第392章 打怪升級爆裝備(1 / 1)
這些被打滅的鬼卒並沒有化為鬼氣而消散,反而是化為一股濃郁的靈氣飄進趙瑾的體內。
只不過這些還未到中三境的鬼卒所化靈氣已經並不足以提升他太多的境界,大多隻能幫助他恢復自己所消耗的靈力。
邊打邊能獲得補充,趙瑾都能覺得自己可以一直打下去。
一時間,他還真有種打怪升級的錯覺,就好像是在玩遊戲一樣,區別就在於這個遊戲只有一條命,丟了就真的沒了。
在這之後,並沒有想象中的更加詭異的事情發生,或者,更確切的說,這種程度的詭異在趙瑾的“莽”之下,一切都是浮雲。
就在趙瑾的橫推之下,已然衝進珊瑚林深處,在他的預想中,或許將要打穿整片珊瑚林時,鬼卒們突然停止攻擊,向兩旁散開,讓出一條通道來。
一個強大的鬼將緩緩走來,他的身形比普通鬼卒高大數倍,頭戴猙獰面具,身上的黑色鎧甲散發著壓迫性的氣息。
“人類,退出這裡,本將軍可以不殺你!”
這位持刀鬼將的另一隻手中還握著一隻人類的大腿,邊說著邊大口啃食著,鮮血灑落在它的身軀上。
這名鬼將已經發現了趙瑾的實力不弱,其身上的氣勢與它相當,依然還保持著不小智慧的它,並不想冒這個風險。
趙瑾的鼻腔中充斥著這令他討厭的血腥味,不需要他去看,他便能猜測到對方手中啃食的正是先前的那個倒黴蛋。
這名鬼將的實力已達五品,看起來就不好對付,但趙瑾並不打算就此退去,更不打算放過對方。
他有種預感,幹掉這貨,他的靈力能得到很大程度的增長。
趙瑾人狠話不多,也不打招呼,一個震步便撲向了那鬼將,速度驚人。
“人類,這是你自找的!”
見狀,那鬼將同樣冷哼一聲,一把將手上吃了一半的大腿扔在一旁。
剛一靠近那鬼將,趙瑾只覺周身寒意刺骨,那瀰漫的鬼氣好似無數雙陰冷的手,肆意侵蝕著他的靈力。
眼看手中大戟就將擊中那鬼將,誰知更加龐大的如潮水一般的鬼氣自其身上洶湧而出,凝聚出一道更加巨大的鬼頭撞向趙瑾。
“砰!!!”
出乎意料的強悍,趙瑾在地面拖出一道溝壑,這才止住身形。
就在此時,一道黑影從幽暗中暴掠而出,正是那持刀鬼將。
那鬼將一身厚重的黑色鱗甲,甲片上刻滿詭異的紋路,幽綠的鬼火在縫隙中跳躍,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它高高躍起,手中長刀裹脅著滾滾鬼氣,如一道黑色閃電,自上而下劈向趙瑾。
趙瑾毫不畏懼,雙手緊握住黑色大戟,猛地向上一擋。
“鐺!”
一聲巨響震得四周珊瑚簌簌而落,金屬碰撞濺出的火花,瞬間被鬼氣吞噬。
巨大的衝擊力讓趙瑾手臂發麻,但他藉著這股力道,一個翻身,大戟橫掃,戟尖帶起尖銳的呼嘯。
鬼將身形一閃,輕鬆避開,隨後腳尖輕點沙地,如鬼魅般繞到趙瑾身後,長刀斜斬。
“嘿,來得好!”
趙瑾反應迅速,迅速轉身,用大戟擋住這致命一擊。戟與刀僵持不下,鬼氣與靈力激烈交鋒,發出滋滋的聲響。
“不愧是幽冥鬼帝麾下的鬼將,實力出乎意料的強悍吶!”
“喝!”
趙瑾猛地發力,大喝一聲,將鬼將震退數步。
緊接著,他施展出渾身解數,大戟揮舞得密不透風,戟影重重,每一擊都帶著開山裂石的氣勢。
鬼將也不甘示弱,手中長刀幻化成一片刀幕,抵擋著趙瑾的攻擊,偶爾尋得破綻,便發起凌厲反擊。
兩人你來我往,激戰正酣。
突然,趙瑾瞅準鬼將攻擊的間隙,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大戟高高舉起,匯聚全身靈力,如泰山壓頂般狠狠砸下。
“該結束了!”
【靈技·鬼神降臨!】
鬼將匆忙舉刀抵擋,可這一擊力量太過強大。
“咔嚓”一聲,鬼將手中長刀竟被生生斬斷,戟刃順勢而下,貫穿了鬼將的胸膛。
鬼將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逐漸變得虛幻,隨後化為一道極為精純的靈力,如洪流般湧入趙瑾體內。
趙瑾只覺一股熱流在經脈中奔騰,原本消耗的靈力迅速恢復,修為境界也在這股力量的滋養下穩步提升。
與此同時,一件散發著柔和光芒的寶物從鬼將消散的地方緩緩升起,那是一枚鬼頭模樣的骨玉,其上刻著刀紋,隱隱有靈力波動。
“這殺怪還爆裝備嘞,難不成只有鬼將才能爆裝備,鬼卒不行?”
趙瑾伸手將玉佩握住,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還是說因為我運氣太差,所以只有鬼將才爆出了裝備?”
“不不不,一定不是的,我運氣向來不錯,嗯就是這樣!”
遂即,趙瑾也不再多想。
這名鬼將的死後所給予的“經驗”確實不少,他感覺到他那中三境五品的靈力境界都提升了不少,這下殺怪更有動力了。
四周散落的鬼卒見自家將軍被輕易斬殺,嚇得四散逃去,轉眼便沒有一隻鬼卒敢留在眼前,就連那饒人煩躁的珊瑚鬼觸都沒有再向前攻向趙瑾。
“嗯?”
趙瑾突然發現,這些珊瑚觸手不是在懼怕他,而是在躲避他手中的那枚骨玉。
“看樣子,這枚骨玉就是這處珊瑚林的通關令了。”
“早說啊,早說我就快點幹掉那貨了!”
有著那骨玉在前開路,接下來的道路倒是順暢了許多。
一路疾馳,終於來到了先前看到的那座龐大的宮殿。
腳下鬆軟沙地不知何時變成了冰冷的石板路,抬眼望去,一座巨大的白色鬼宮殿突兀地矗立在眼前。
宮殿通體由慘白巨石砌成,形狀扭曲怪異,線條毫無規則,像是無數冤魂扭曲的肢體相互糾纏。
殿門高聳,卻沒有一絲縫隙,表面雕刻著密密麻麻的鬼臉,那些鬼臉彷彿有生命一般,五官不停蠕動,發出若有若無的痛苦呻吟,讓人脊樑骨發涼,一股寒意直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