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天驕論道引發盛況,陳婉兒要順路(1 / 1)
“此番倒是打攪了眾天驕的論道了啊,君辰好生慚愧。”
南宮君辰面露歉意的笑容,朝著周圍的天驕們說道,“如果大家不嫌棄,我們倒是可以隨意交流一番。”
適當地展示一下自己的風度,籠絡一下人心還是有必要的。
當然,話語中的態度仍舊是不失分寸的疏離,畢竟身份地位擺在這裡,也不用太過於刻意。
這樣做,自然是有目的的。
太玄域大部分疆土都屬於南宮世家,先前自己斬殺了兩尊法域,相當於一次敲山震虎的威懾,而此時釋放些許親近,對於穩固人心十分有必要。
胡蘿蔔加大棒,大抵如此。
南宮君辰幾乎可以預料到,接下來可能會和鬼幽門發生大規模衝突。
穩固的後方自然是要的。
聽到南宮君辰這話,全場頓時沸騰起來,無數的舔狗嗷嗷叫,都在說“榮幸之至”之類的話。
跟著,一道道身影化作神虹,飄飛到了南宮君辰的身邊。
眾位天驕重新聚集,如眾星捧月一般,將南宮君辰圍在中間。
這一幕落在那些老古董的眼中,不由得引發了陣陣感嘆。
“如此盛況,只怕只有南宮少主能夠引動啊。”
“連斬兩尊法域,仍舊雲淡風輕,毫無傲然之色,南宮少主的心境是何等的強大?”
“真是可惜,如果我能晚生百年,能與南宮少主同出一個時代,也不失為一件幸事。”
太玄古城重新熱鬧起來,沒有資格上樓的天驕紛紛駐足在高樓之外,遠遠傾聽高樓上傳來的高談闊論之聲,心馳神往。
“南宮少主,聖尊入天尊,聖丹將破裂,對此心生恐懼,可有什麼好的辦法?”有天驕問。
“武者修煉,神魂納靈入肉身。靈氣如海,肉身是苦渡的小舟,神魂為掠風的帆。”
“聖丹只不過是過程中的一抹煙雲而去,似一片頭皮屑一般。”
“只需一口氣,就可以將其吹走,何必在意?”
南宮君辰微笑,以頭皮屑為例,不過是他臨時冒出來的想法而已。
雖看似輕描淡寫,不負責任,但落在這些天驕的耳中卻完全不一樣。
“肉身苦渡,神魂掠風,妙啊!”
“大海何其廣闊,過往皆如雲煙,南宮少主以頭皮屑比喻恐懼執念,實在是心境豁達,格局廣闊啊。”
一干天驕爭相奉承。
就連那些老古董聽到這話,都感覺到非常新奇,他們也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言論。
一想,竟然還如此有道理。
一時之間,眾天驕都是興奮不已,紛紛丟擲一個個問題來詢問南宮君辰。
好在南宮君辰前世讀過很多網文,隨便丟擲一些論斷,就很快被引為經典一般,爭相傳頌。
如此盛況,千年不曾一見,引來了越來越多的人前來圍觀,一時之間,偌大的太玄古城人滿為患。
“諸位,家族傳訊,恕君辰不能作陪了。”
人紅是非多,被這些天驕密集的“轟炸”,饒是南宮君辰一肚子墨水,也難以招架。
他終是找了一個藉口,分開人群,離開了太玄樓。
雲舟之上,看著這滿城人頭,南宮君辰方才意識到,自己裝逼是不是過了頭?
“噗嗤。”
一聲輕笑掠起,翩若驚鴻的身影落至雲舟之外。
“南宮少主,方便順婉兒一程嗎?”
倩影停在半空,並未涉足雲舟之上,似是很有分寸一樣。
一顰一笑,自然得體,如寶石般的雙眸擒著淡淡的笑意,似是期待,又似是自信。
少女儼然就是陳婉兒。
她一現身,司徒菲菲的面色就沉寂了下來,本以為甩開了這個牛皮糖,卻沒想到對方還是湊了過來。
司徒菲菲自然不敢多說什麼,帶不帶上陳婉兒,完全是主人說了算。
她哪怕是心裡吃味,也知道自己的本分。
“婉兒小姐,恐怕這一趟無法順你了,不瞞你說,我將前往百域戰天北荒之地,似乎和百家小玄域並不順路。”
南宮君辰淡淡的說道。
陳婉兒主動前來,在他的意料之外,看來此女對自己還是上了心的啊。
“百域戰天?”
陳婉兒嘴角的笑意越發的濃郁,緩緩地說道,“那南宮少主更要帶婉兒一起了,少主不知,婉兒從小在百域戰天長大,十歲那年才隨著家人遷到了百家小玄域。”
“但婉兒對百域戰天可謂是十分熟悉,婉兒正巧沒什麼事,不如就讓婉兒給少主當一個嚮導,如何?”
“沒什麼事?睜眼說瞎話呢!”
司徒菲菲心裡暗暗一哼,她可是知道陳婉兒實際上已經掌控了陳家,作為陳家家主,陳婉兒還敢說自己沒事?大大小小的事情肯定沒完的。
這個女人,明顯是想跟隨主人,贏得主人的好感,可惡的狐媚子。
“這女人……”
南宮君辰心裡暗笑,還想著晾她一晾,沒想到緊追不放啊。
自古女追男隔層紗,這丫頭不會是打的這個注意吧?
不過既然對方送上門來了,那就趁林戰歸來前,先收服一下吧。
有美同行,自己又不吃什麼虧。
他淡笑道:“如此倒是沒法拒絕婉兒小姐的好意了,請登雲舟吧。”
話音剛落,陳婉兒便是一步掠至雲舟之上,落地,香風縹緲,凌波微步,別有一番美感。
她心裡鬆了口氣,同時又有些許緊張。
畢竟和南宮君辰比起來,她只是一個弱女子而已。
孤身一人,進入南宮君辰的雲舟,有點羊入虎口的感覺。
而且她以前還聽說,南宮君辰這種世家公子,有一些特殊的癖好,似乎喜歡把玩完的美女煉成傀儡什麼。
雖然傳得有板有眼,但此次見到南宮君辰溫文爾雅的風度,顯然不是那麼回事。
但不免,心中的陰影難以驅散,所以陳婉兒的心裡也有些許的警惕。
南宮君辰並不知道陳婉兒的想法。
陳婉兒一登雲舟,他便安排了一個女婢服侍陳婉兒。
至於他自己,則是帶著司徒菲菲離開,來到了第三層的居室。
“怎麼好大一股酸味?”
南宮君辰捏了捏司徒菲菲精緻的鼻子,笑道,“我家菲菲這是吃醋了啊?哈哈,有趣有趣。”
“主人取笑我。”司徒菲菲嬌哼道,眸光中春意盎然,嫵媚之色難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