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不良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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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城安樂閣,袁天罡正在藉助外物改變這裡的格局,為好友佈置墓地。

這裡可是一個穿心煞的格局,是大凶之地,可不適合埋葬骨灰,得改一改。

正準備塑造假山之際,來了兩位不速之客。

“大……”

章五郎確定了袁天罡的身份,趕忙上前行禮。

“可算找到您了!”

袁天罡看了眼章五郎,淡漠的道。

“真巧啊!”

“章侍郎長途跋涉,也來長安逛青樓。”

“既然來了,就動起來吧!”

章五郎愣了下,沒有拒絕,跟在袁天罡後面,倒是與之一同到來的武三嗣卻神情有異。

“原來是這個世界。”

沒錯,武三嗣便是再次穿越重生的林平之,在劇情開始並見到袁天罡後終於覺醒了記憶。

其實這也是武三嗣第一次見到袁天罡本人,這位不良帥以前可是在暗地裡做事的,並且只對皇帝負責,一般人可沒資格見到,即便是作為武皇侄子的武三嗣。

當然,這個武三嗣跟歷史中的不同,歷史上武則天有兩個侄子,分別是武三思和武承嗣,這個世界的自己這個武三嗣可以看做是那兩人的合體。

不過那不重要,重點是自己這次是武則天的侄子,並且備受信賴,只可惜上面還有個章五郎,最重要的是武則天已經被章五郎囚禁掉包了,皇宮也被其掌控。

林平之站在這裡靜靜思索,過了沒多久一名女子悄然走來,伸手抓向那隻烏龜,但卻被一隻手掌抓住了手腕。

“姑娘,這東西你可碰不得,否則必死無疑,整個安樂閣的人也都得死。”

將樊靈兒的手掌拿開,不理會其懵逼的樣子,將那隻烏龜拿起走向不遠處的袁天罡。

而正在與袁天罡說話的章五郎看到武三嗣走來,尤其是其手中拿著的那隻烏龜,不由愣了下,不明白這位是什麼意思。

“大帥,您的東西還請收好了,好多人盯著呢。”

林平之走來行了一禮,將那個烏龜遞給袁天罡。

這下子連袁天罡都愣了下,不由看了眼面色微變的章五郎。

這兩人不是一夥的嗎?

“章侍郎,有些東西是不能隨便亂吃的,當年太宗皇帝不吃也是有原因的,你扛不住。

陛下還需要章侍郎服侍,您可不能輕易冒險。”

扭頭看向章五郎,林平之意味深長的說了句,讓章五郎面色更是陰沉。

他明白以前小瞧這位了,竟然隱藏的比自己都深。

“大帥,還請您能回去,陛下和朝廷都需要您。”

目光轉向袁天罡,林平之希望這位能迴歸洛陽,如此便可破壞後續的劇情。

“不要再叫我大帥,我已經辭官了,不想再回去。”

袁天罡說了句後轉身離去,雖然驚訝於這位武司空今日的表現,但他沒興趣理會內中的事情,現在只想給好友好好地送葬,然後下去陪伴。

他已經沒有活著的信念了。

“大帥你自己辭官是沒用的,因為在很多人眼中你就是不良帥,而且你已經成為了某些人棋盤上的棋子,包括你那位至交好友李淳風李太史。

他讓你來這裡都是有深意的,這也是他留下來的最後一盤棋局。”

林平之跟著前行,並忽悠著,提到了那位李淳風。

這位現階段還是能夠交流的,不像未來心中只剩下了執念和算計。

而別的事情袁天罡現在肯定聽不進去,但只要與李淳風有關,這位定然會重視的。

果然,袁天罡腳步頓住了。

“你知道李兄的棋局?”

“無非是穩定他所看到的天道命數,以及讓大帥死掉的心再活過來罷了。”

林平之的神情依舊淡定,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樣,表示自己不再隱藏了,這才是真正的自己。

沉默了下,袁天罡轉過身來,認真的打量眼前這位朝廷司空。

這位隱藏的太深了,連自己以前都沒看出來。

“你知道多少?”

“陛下年歲大了,有些人便起了心思,也有了憂慮,擔心陛下立我為太子,延續武周,這不符合他們的利益。

但他們又沒能力反抗陛下,便暗中配合一個空有野心,卻無大智慧的傻子,從內部瓦解陛下的統治。

現在他們的棋局已經下了一半,就剩下讓大帥進來走完下一半的棋局,將那個傻子清理掉,好給那些人騰出位置來。”

林平之神情依舊平靜,但卻讓跟在後邊的章五郎面色連連變換,意識到說的就是自己。

雖然惱火武三嗣的說法,但那話語中確實是有些道理的。

難不成自己真成了某些人棋局上的棋子?

袁天罡面色多了份凝重,心念一轉就明白這種可能性確實有,同時對這個武三嗣更有了些興趣。

“你的棋局又是什麼?”

“我的棋局有點大,甚至是不切實際,不好弄。”

沒有詳細解釋,因為林平之現今還沒有具體的謀劃,之前說那些更多是為了攪亂劇情,從而獲得命運之力罷了。

扭頭看向跟在後邊的章五郎,語重心長的忽悠道:“章侍郎,你該回洛陽了,有空多看看孫子兵法之類的典籍,別被人當刀使了還不自知。

你現今的一切根基都是陛下,一旦沒了陛下你什麼都不是,沒人會聽你的,甚至一個皇宮你都不一定能掌握住。

回去好好想想,天下間聰明人多著呢,先將朝堂中的敵友分清楚再想其他的。

另外,對我姑母好一點,別做得太過了,畢竟年齡大了經不住折騰,如果你能得到她老人家的指點,也許還能有幾成勝算。

你跟她的敵人大都相同,是可以合作的,前提是你能說服她老人家。”

“多謝武司空提醒,章五郎銘記在心!”

“大帥,告辭!”

向袁天罡行了一禮,章五郎轉身離去,神色平靜,但心中卻有著滔天的殺意。

一半是針對那武三嗣的,一半是針對可能將自己作為棋子的那些人。

不管是誰,都得死!

而且自己的眼力確實有問題,竟然都沒發現這個武三嗣隱藏著如此一面,恐怕以前此人都將自己當做跳樑小醜來看的。

而朝中又有多少類似於這種存在的人?

想到這裡,即便以章五郎的心性都不禁感到背脊發寒。

“你懂卜算之道?”

袁天罡疑惑,感覺這位武司空知道的太多了。

“不懂,但我懂人心,可以藉此推算出一些事情。

不過我對卜算一道很感興趣,正想向大帥請教一二。”

林平之對袁天罡和李淳風那種卜算之法真的很眼饞,很想學到手。

“你不回洛陽嗎?”

眸光閃爍,袁天罡一時間都看不透此人的目的。

“那邊的棋局太複雜了,而且結果無非兩種,一個是那兩位,一個是我,沒什麼意思。

對了,那個李隆基有些能耐,在那邊棋局中算是一個棋手,再過幾年應該能坐上那個位子,可惜他的心性不夠穩,恐怕會是個高開低走,甚至是崩盤的局面,必然會給天下帶來災難。”

林平之最後說起那位唐玄宗李隆基,那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比起李顯李旦兩人強多了。

聽到李隆基這個名字,袁天罡面色多了份凝重。

“但都不如你,隱藏的再好還是被你給看穿了。”

這位如果真的不懂卜算之道,全憑智慧算出這些,那就有些可怕了。

最重要的是隱藏的太深了,這麼多年竟然都無人看穿這位的本質,恐怕那位武皇也沒能看穿,否則也不會猶豫著立誰為太子了。

“那是他們對那個位子都太執著了,亂了心境,方才留下了痕跡。”

“怎麼不繼續隱藏了?”

袁天罡對這位越發好奇,而且以這位今日展現出來的,有資格與自己交談。

“我這人比較懶,本想舒舒服服的過完一生,可惜有些事情早就註定了,躲不過的。

他們都忍不住要出手了,我只能跳出來開啟自己的棋局,這對我而言也算是個時機吧。

姑母對我有大恩,更是我的至親,在她麾下有些事情我不能做,但現在不同。”

林平之顯得很是坦誠,就是想要搞事情了。

“你也想將我作為棋子?”

神色中多了份冷意,袁天罡發現這些個小輩膽子都挺大了,誰都敢算計。

“不,我更想讓大帥跳出這些棋局,讓他們那邊拼個兩敗俱傷,同歸於盡最好,反正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死乾淨了最好。

至於大帥你,我不希望你出現在我的棋局裡,如果真能如同你現今的想法永遠隱世就好了,可惜有太多的人不想失去你這枚棋子,你不一定能拗得過他們。”

微微搖頭,林平之對朝廷那邊興趣不大,他畢竟只是個過客,來這個世界只有三個目的。

獲得不死藥方,收集修煉法門,收割命運之力並獵殺天命。

不死藥方剛剛已經看過,遠比動畫中的複雜,單單藥物就有上百種,煉藥之法更是繁瑣。

不過練出來也只是時間問題。

接下來便是收割命運之力和收集這個世界的修煉法門了。

收割命運之力這方面,也許會對朝廷那邊謀算下,直接將未來的不良人劇情給截斷,但那是以後的事情了,主要得看有沒有那個時間。

畢竟這是個電影世界,時間線並不長。

深深地看了眼此人,袁天罡沒再多說什麼,著手繼續修改這裡的風水格局,為埋葬那份骨灰做準備。

雖然很好奇此人要佈置怎樣的棋局,但他對此興趣不大,現今只想將那臭小子的骨灰安葬了。

真是個不安分的臭小子,死了都要算計一把!

林平之跟在後邊觀察學習,以前雖然學過奇門之法,但也就是射鵰黃藥師那種水平,還達不到玄學的層次,更別說跟袁天罡相比了。

現今有這等機會,自然不能錯過。

袁天罡也不在意,甚至詢問的時候還會說上兩句。

當今這天下有資格被他認真看待的沒幾個人了。

而林平之也在搜尋這具身體的記憶,武三嗣本身也算個練武之人,不過所修內功是那種養生型別的,對實力沒什麼提升,也就能強身健體,提神醒腦。

這個世界的修煉法門也是武學,跟金系武俠的差不多,不過層次更高一些,也有諸多的特效。

比如說天師府一脈的五雷天心訣,未來玄冥教的九幽玄天神功,通文館的至聖乾坤功都挺不錯的。

還有嬈疆的蠱術巫術,都值得去學習下。

九幽玄天神功和至聖乾坤功都還沒有出現,但以自己的武學造詣結合這個世界的武學理念,開創出來並不難。

很快風水格局改造好,李淳風的一份骨灰被撒入水塘。

等李淳風的骨灰撒完,林平之便告辭離開,徑直前往長安城的皇宮。

唐朝的國都有兩個,分別是長安和洛陽,現階段的國都是洛陽,又被稱為神都,武則天就在那裡。

不過長安這邊的規格也沒有廢棄,甚至底蘊更加深厚一些,畢竟作為帝都的時間更長。

林平之就盯上了這裡的底蘊,尤其是藏書。

一個帝國的藏書底蘊可想而知,即便洛陽那邊的藏書都是從這裡抄錄的副本帶過去的。

那個藏書的地方名為太廟藏經閣,是唐太宗下令建立的,收集了全天下的藏書,涉及了天文地理,文治武功,釋道儒三家的經典也在這裡,甚至有唐三藏前往天竺取來的佛經原本,可以說是包羅永珍。

這裡也存在著大量的文人鑽研整理那些書籍,這些人便是林平之的目標。

以他現在的身份權力設宴,將資格最老的那部分文人召集起來,用調製的藥物混入酒水中迷暈過去,虛幻的毒液出手讀取那些人的記憶,以此獲得太廟藏書閣中的諸多典籍。

這可比他一本本的去翻閱快多了。

其中就有他最重視的武學部分,對於皇帝而言,武學本身並不重要,遠不如能治理國家的典籍珍貴,所以這裡收集了不少功法。

甚至連異族的功法都有不少,全是大唐以前對外戰爭獲得的,這些武學現在都便宜了林平之。

“到底是底蘊淺薄,全是些旁門左道。”

快速瀏覽過異族的那些武學功法,林平之頗為不屑。

中原大地傳承悠久,一直沒有斷過,所以修煉體系很完整,而異族那邊就不太穩定了,也沒有什麼具體的文化體系,所成武學也大多是些極端的型別。

比如說以恨意殺意怒意之類的情緒為心法根基,這種修煉法門見效極快,但卻也很容易失控,並且讓自身變得殘忍。

不過這種殘忍在異族那邊卻是好事,能讓人更加畏懼。

不過最讓林平之感到不滿的是這些功法層次都不高,或者說不夠完善,可能連開創者都難以修煉到高深境界。

“深夜來訪可不是個好習慣,還以為你能忍到明天呢,果然還是沉不住氣,這樣的心性如何能謀權篡位?”

林平之淡然的開口,感應到了章五郎的到來。

雖然自身實力無法穿越帶來,但感知力更多依賴於意志和精神力。

而且經過一天的調理,他已經將這具身體所修功力完美掌控,進而對周圍有了些感知。

頓了一會兒,房門開啟,走進來一人,正是章五郎。

他自然不會這麼的離開,不死藥方必須拿到手。

“武司空,你可騙得我好苦啊。”

章五郎面色陰沉,甚至殺氣都在洶湧的綻放,然後下一刻卻又一股遠超自身的殺氣爆發開來,將他的那點殺氣瞬間碾壓,甚至讓自身都出現了幻象。

更有一股凌厲的劍意,讓他感覺自身都好似被刺穿了。

沒錯,這正是林平之爆發殺氣形成的精神攻擊,還有劍意的加持,這是他現階段為數不多能動用的強力手段。

在鬥羅位面殺了那麼多人獸,更精研殺戮領域,殺神領域和修羅領域,以及最後的修羅劍和修羅神位,在殺氣這一塊可不是常人能夠想象的。

而殺氣更多來自於意識意志,哪怕現階段只能展現出一點點,但也不是一個章五郎所能比擬的。

那股浩大的殺氣一閃而逝,但卻讓章五郎驚出了一身的冷汗,更有了份驚懼。

白天這位展現的智慧就讓他震驚,沒想到對方的實力更是恐怖,而且仔細看去,對方變年輕了很多,這顯然是修為達到了極高層次的效果。

這隱藏的到底有多深啊!

“這是不死藥方,包括藥引,不死藥練成之後給我也送幾枚過來,我要你的武學,包括漠北的。”

拿出早就寫好的藥方放在桌上,林平之指了指同樣準備好的筆墨紙硯,示意現場書寫。

而聽到漠北這個字眼,章五郎瞳孔驟縮。

這可是他內心最深處的秘密,沒有跟任何人說過,此人怎會知曉的?

“需要我提醒一下嗎?”

“多闊霍!”

見章五郎有否認的跡象,林平之道出那個名字,這下子章五郎的那份震撼終於穩不住表露出來。

“你怎會……”

章五郎想要知曉對方為何會知曉這些,可看著對方嘴角那抹嘲諷的笑意便明白這是個愚蠢的問題。

“為什麼要給我不死藥方?”

他想不明白這位的意圖,他不信對方不知曉不死藥方的價值,那不單單能讓人長生不死,更能增強功力的。

“你現在太弱了,各方面的弱,我更希望看到你跟那些人兩敗俱傷,同歸於盡最好。

當然,你若是有能耐,取得最後的勝利更好。

我的棋局與你無關,你也不一定能撐到那個時候。

另外別找人去刺激袁天罡,他現在是真的厭倦了,一旦刺激的讓他迴歸站在那些人那邊,你我都會很麻煩的。”

林平之說的很直白,這方面沒必要隱瞞,他也沒想與章五郎為敵,而且章五郎不一定能活到那時候。

“這麼說我們不是敵人?”

章五郎冷靜下來,對然對方的話語很難聽,但卻足以表露出雙方並不一定會是敵對關係。

“至少我們的敵人都差不多,而且我的棋局中沒有你的戲份,想來你也不希望我出現在你的棋局裡。”

“確實如此。”

深深地看了眼那位,章五郎走過去拿起毛筆蘸了蘸墨汁,在白紙上快速書寫。

他確實傳承了漠北的最高武學,那是那位傳下的,對方是跟不良帥一樣層次的強者,實力之強無法想象。

嚴格來說,自己也算是那位的一枚棋子,不過他不喜歡棋子這個身份,一直謀劃著跳出來,不死藥便是一大捷徑。

林平之沒有再理會章五郎,整理著毒液搜刮來的那些記憶。

他需要將這些融入自身的武學體系裡面,從而將自身功法體系進一步完善強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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