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勝者為王(1 / 1)
大祭司對自身實力有著絕對的信心,自身草原第一強者可不是吹出來的,自信就算對上中原那位不良帥袁天罡,也能維持不敗。
只是下一瞬間就被打臉了,一道宛若閃電的刀光閃過,法杖被斬斷,一同被斬斷的還有他的身體。
雙方差距太大了,現在的林平之可是能夠將袁天罡按在地上摩擦的,更別說是一個漠北大祭司了。
單單一個殺戮劍意的精神攻擊就不是這個大祭司能夠抵擋的,而擋不住殺戮劍意的精神攻擊,就更別說是三尖兩刃刀的實質攻擊了。
還不等其身體斷裂開來落地,毒液冒頭出來張口將之整個吞下。
解決了大祭司,林平之身下戰馬不停,繼續向前奔行,林平之的三尖兩刃刀也在快速揮舞,展開無雙割草。
不管是突厥士兵,還是突厥的武將高手,都不是他一合之敵。
天罡軍團則跟在後邊擴大戰果,沒一會兒就將突厥的數十萬大軍穿透,然後調轉回來繼續衝殺穿插。
這場戰鬥還沒開始就已經註定了結果,因為天罡軍團現今全是武者,武者軍團的力量可不是普通軍團所能比擬的。
如此戰果讓突厥大軍很快就崩潰了,紛紛縱馬四散奔逃。
只是外圍卻燃起了滔天的火海,別說是戰馬了,就算是人都不敢闖過去,更別說外邊還有天速軍團在騎射截殺。
六十萬大軍看著很多,但對於現今的天罡軍而言平攤到每個人身上也就是兩個人頭而已,甚至有好多都分不到。
再加上武者和普通士兵的巨大差距,到天黑時戰鬥就基本上結束了,至於那些零散逃離的突厥人自有天速等軍團去追殺,都逃不了的。
甚至還有專門的軍團打掃戰場砍頭補刀。
戰鬥結束,天罡軍們開始埋鍋造飯,直接將那些戰死的戰馬簡單處理後放到大鍋裡面煮起來,或者是做成烤全馬,這是最簡單最快速的做法。
那些天罡軍的戰馬也在啃食突厥人的屍體,被蠱蟲強化後,戰馬變成了雜食動物,可以吃肉的。
吃同類不行,但異類就沒問題了,也算是廢物利用。
“有點像地獄!”
一身潔白衣裙的上官婉兒施展輕功飄飛過來,她同樣有修煉武學的,不過內功也是養生型別的,重點在於養顏,延緩容顏衰老。
所以現今哪怕已經四十歲了,看著卻如同二十出頭的青年女子。
功力有了,一些簡單的輕功自然也能用。
不過這些輕功她以前是用來輔助舞蹈的,現在則用來避過地面上的鮮血碎肉。
“以前這些異族攻打我們中原的時候差不多也這樣,不過他們是真的會將我們中原人煮了吃的,還叫我們為兩腳羊,相比起來,我們還是有點底線的。”
林平之說的很平淡,他早過了憤青的年歲,對於這些異族的所作所為並沒有多大的憤怒,只是單純的想抹除掉這些人罷了。
最重要的是立場問題,自己既然重生了這個身份,立場便是定死的,那自然得清除掉其它對立立場的人了。
如果自己哪天穿越成非人類種族,並且與人類敵對的話,他也不介意將人類抹除掉。
或者說他將這些世界都看做是遊戲,內中人物也都是NPC,就跟以前打遊戲的時候,內中怪物殺再多都不會有什麼猶豫,甚至對他而言那只是些數字罷了。
但這份平淡卻更讓上官婉兒內心發寒,這已經不是用屠夫就能形容的了,是完全不把這些異族當人了。
這些異族滅不滅族她不在意,在意的是這個男人對人命的漠視。
現在都如此了,等以後返回國內又會造下怎樣的殺戮?
“將這些異族都清理後你準備怎麼辦?”
無視了樊靈兒警惕的目光,上官婉兒到邊上坐下來,詢問這位過後的打算。
“看洛陽那邊的情況,若是章五郎和姑母撐不住了,就南下掃平一切,延續武周,開闢屬於我的盛世。”
林平之對此沒有隱瞞,他覺得章五郎和武則天撐不了太久的。
主要是少了袁天罡和不良人的支援,力量衰弱了很多。
甚至還有部分不良人站在了李唐宗室那邊,成為了敵人,會讓那邊處境更加不利。
或許是明白這一點,那位武皇才會讓上官婉兒送來那份遺詔作為後手。
相信經過那些人的算計,武則天應該已經對那兩個兒子絕了心思,更想延續自身所創立的武周。
“我要做宰相!”
眨巴下妙目,上官婉兒表達了自身的目標。
自己以前雖然在武皇身邊權力不小,但名義上的官職卻並不高。
如果能成為宰相的話……
“只要你有足夠的能力。”
林平之沒有否決,而且他正需要一個內政高手來執行自身的諸多政策,這女人就挺合適的。
至於說對方的性別,那不重要,他是真正推崇男女平等的。
想要做女宰相,可以,去擺平那些難纏的問題證明自身能力就成。
想要成為女將軍也沒問題,拿刀上戰場去拼殺,砍死所有敵人並且還活著,你就是將軍。
“將這些政策想明白該怎麼實施,弄成後你就是我的宰相。”
用精神力將那套政策傳入對方腦海,林平之對之定下任務。
只要你將這些政策全部落實下去,你便是宰相了。
而那些政策的資訊量是相當大的,直接讓上官婉兒栽倒在地,渾身抽搐,口吐白沫,甚至鼻孔都流出鮮血來,顯然是大腦超載了。
對此林平之沒有理會,樊靈兒同樣沒有理會,任由上官婉兒在那沾滿鮮血碎肉的地面上抽搐。
“爺,好久都沒吃到青菜了。”
進行烤肉的樊靈兒很懷念吃菜的日子,以前總想著吃肉,可這段時間幾乎天天是肉,都膩味了。
“等她醒了後讓人安排將搶到的牛羊馬匹運回去交換物資。”
林平之也有些膩味了,這種事情正好讓上官婉兒去做了。
對方不僅有能力,還有相關人脈的。
而且牛羊馬匹在中原那邊可是硬通貨,各方勢力都想要的,尤其是馬匹。
至於說蔬菜,只能弄一些醃菜泡菜過來應應急了,要不然就是泡豆芽。
這時候的蔬菜種類還不夠豐富,也就那麼些,只能將就著來了。
等將這裡佔下來後,就種植上蔬菜。
“還得殺多久啊!”
給烤肉撒上一把調料,樊靈兒說起戰爭的事情,這是真的在斬盡殺絕。
“沒多少人的,這邊都是以遊牧為生,那種生活方式養活不了多少人,一年足夠清理一遍了。”
林平之在笑傲世界的時候就清理過這些異族,很清楚這邊的人口提升不起來的,要不了多久就會清理乾淨。
只要將主體清理乾淨,剩下的那些零散異族就不足為慮了,過後派人過來盯著就成,滅族也只是時間問題。
不過他盯著的不單單是北邊的這些異族,西邊南邊的也得清理下。
“你倒是適應的挺快,還以為會對那些異族婦孺憐憫呢。”
林平之挺驚訝這丫頭的適應能力,身處中原內部的人是很難體會到異族殘忍的,所以他招募軍隊才會選擇那些被異族經常侵擾的區域,那裡的人對異族都無比痛恨,殺起來絕不會心慈手軟。
“爺要殺的人肯定都是該死的壞人。”
樊靈兒不懂什麼大道理,但知道爺是好人,大好人,與之為敵的都是該死的大壞人。
“這麼說也不算錯。”
林平之笑了笑,這種腦子簡單的人相處起來也有好處,省心。
不像上官婉兒那種聰明人,總是想這想那的,不好掌控。
且不提林平之率軍在北方進行的瘋狂屠戮,這一戰的戰報很快傳入了洛陽。
雖然各方勢力對那位在北地的舉動選擇性的忽視,但卻都一直關注著的,一次次送來的情報也讓他們觸目驚心。
當然,有人憂愁,自然會有人歡喜。
“我武家竟出了個麒麟子,以前朕倒是壓制的太過了。”
看過章五郎送來的情報,武則天面上浮現出笑意。
當初她就對三嗣那孩子的轉變挺驚訝的,以前竟然沒想到那孩子隱藏的如此深。
而現今那孩子爆發開來,讓她都刮目相看,更是驚喜。
有了三嗣在,他們武氏一脈便算穩了,甚至有可能讓自己開創的武周盛世延續下去。
“讓他以前忌憚的應該不單單是陛下,可能還有那位不良帥。”
章五郎對那位不良帥依舊心有忌憚,哪怕自身服用了不死藥,並吸收融合了弟弟的功力,但依舊對那袁天罡沒多少把握。
他就擔心那袁天罡忽然被那些人說動殺過來,那就麻煩了。
而那位武三嗣也應該對袁天罡心存忌憚,直到那天在安樂閣見到那位,確定了一些事情,才選擇展露出真面目的。
“不單單是忌憚,還有韜光養晦和厚積薄發,不過他養的只是自身,不會在外顯露任何痕跡,便不會被任何人察覺,最終一鳴驚人。”
武則天對那個侄子是越發的滿意,如此隱忍,必成大器。
相比起來自己那兩個侄子,甚至是那幾個孫子就差太遠了。
哪怕是那個李隆基都被那小子看穿,人果然不能去比啊。
“難怪他要跟你合作,確實需要你來給他爭取時間,拖住那些人,不然他不好在這邊開局。”
目光轉向章五郎,武則天其實早就看出這人的野心了,只不過以前沒多在意,甚至有些故意放縱。
一方面是要藉助此人對付一些她不好出面對付的人,一方面是她對一些事情始終猶豫著,正好藉助此人來幫忙作出決斷。
章五郎面色不太好了,這段時間他過的確實不怎麼好,以前謀劃的事情很多都變得不順當了,甚至不少支援自己的人都臨陣倒戈,讓他很是難堪。
若不是手中還有武皇這張底牌鎮著,怕是真得輸了。
果然讓那位說中了,天下間的聰明人有很多的,自己以前倒是小看那些人了。
“陛下是傾向於武司空,延續武周國運嗎?”
章五郎很想知道這位現階段的想法,是傾向於那個侄子武三嗣,還是自身的親兒子親孫子。
“他們一個是手心,一個是手背,即便朕也很為難。
但若是以帝皇的位置去思考,那便是勝者為王。”
看著自身的手掌,武則天感嘆。
即便是她有時候都有難以抉擇的事情,對此她猶豫了很久很久的。
“養蠱嗎?”
章五郎若有所思,大概明白這位的想法了。
作為一代帝皇,更加看重的是帝國傳承,而想要讓帝國完美的傳承延續下去,無疑需要更加優秀的新帝王來接手。
誰強,誰就上,如此才能確保帝國未來的輝煌。
很殘酷,但卻很現實。
“如果是臣最後勝出呢?”
眼眸中寒光閃爍,他章五郎可不會認輸的。
“那便是命。”
神情沒有絲毫的變化,武則天對這個不怎麼看重,也不怎麼看好章五郎,甚至一直都沒看好過。
重點就在於此人的心性和智慧不足,別說跟那個大侄子相比了,就算與那個孫子李隆基相比都差了老遠。
這樣的人能成事才有鬼了。
不過作為一枚棋子卻是合格的。
“陛下難道就不擔心臣去找那些人和談,一致對外嗎?相信他們那邊也肯定在為武司空的事情而頭疼,在這一點上我們也算合則兩利。”
章五郎有些看不懂這位的心思。
“那不是朕要考慮的事情了,今天尚食局那邊有什麼新花樣嗎?”
武則天對此絲毫不擔心,她現在更感興趣的是尚食局那邊的新花樣。
她清楚自身沒多長時間好活了,是壽元的問題,已經到極限了。
最後這段時間她想要好好地放鬆下,享受下,然後愉快的閉上雙眼。
有了那個優秀的大侄子在,很多事情她都不需要再去操心了,身心都輕鬆了很多。
同一時間,李隆基那邊也在匯聚眾人商討北方的事情。
因為林平之當初的提醒,張柬之在認真調查觀察過李顯李旦兩人後,便果斷選擇了李隆基。
雖然這位早就被那位點名了,但總比那兩人要好得多,那兩位真不是成大事的料子,否則也不會被武皇壓制奪位了。
“只有這麼點情報?”
看著最新到手的情報,李隆基很是不滿。
到手的情報太簡略了,只是說了那一戰武三嗣率領天罡軍大勝,並用了火攻。
但具體情況卻是一點都沒有,是如何打的,那天罡軍戰力如何統統沒有。
這算什麼情報?
“他現今執掌不良人,想要從不良人那邊探查到情報很難,甚至我們的人都很難靠近。”
張柬之面露無奈,對此也沒什麼好辦法。
畢竟那武三嗣是以不良人為根基組建的天罡軍,而以不良人的專業性,想要在那邊探查到情報難比登天。
而且草原那邊無遮無攔的,那些人又到處放火,真沒辦法藏身探查的。
凡是靠近的人都失蹤了,必然是被發現處理了,為此他們可折損了不少人手,最終只能獲得一些邊邊角角的情報,無法知曉那天罡軍團的具體情況。
“為今之計只有加快進度了。”
一名謀士開口,現今他們必須加快計劃,復辟李唐,如此才能調動整個朝廷的力量去對付那越發強大的武三嗣。
“按照我們得到的情報,那章五郎恐怕已經練成了不死藥,實力深不可測,必須得找一個能擋住他的人才行。”
張柬之也贊同加快計劃,但那章五郎確實是個難點,如果不能將之攔住,他們都有可能被其殺死。
實力到了那種程度,人數便失去了意義,哪怕他們這邊執掌大軍也很難將之圍殺。
一旦讓對方逃走,並隱藏在暗中暗殺報復就麻煩了。
所以圍殺那章五郎是關鍵點。
“那位現今在哪裡?”
李隆基想到了一個人,如果那位能回來的話,別說是一個章五郎了,就算是那武三嗣也能給滅了,還能將武三嗣組建的那支大軍拿到手。
“應該在嬈疆,但大帥去意已決,再加上有那武三嗣的阻攔佈置,想要將大帥請回來很難。”
張柬之猶豫了下,最終道出大帥的去向,但不認為能將那位請出來。
那位是真的心灰意冷辭官了,沒人能勸說得了,更別說還有那個武三嗣攔著呢。
而且嬈疆那裡也不是什麼善地,想要在那裡找到一個人已經不是難不難的問題了。
“既然他不想再回來,那我們就再造一個不良帥,不死藥孤知道一枚的下落。”
猶豫許久,李隆基道出一個秘密。
當年袁天罡煉製了兩枚不死藥,一枚自身試藥,一枚上貢給太宗皇帝。
但因為服用不死藥太過兇險,近乎九死一生,太宗皇帝並未服用那枚不死藥。
他對那枚不死藥知道一些,認真去查的話,應該能找到。
但找到不死藥還不夠,還得找到一個能夠承受住不死藥的人才行。
“不死藥!”
幾人震驚,著實沒想到這位手中竟然會有不死藥。
“那不死藥的服用極其兇險,據說當年國師都九死一生,不是一般人能服用的。”
李隆基對於不死藥自然是有些想法的,只是服用煉化太過兇險,連袁天罡那樣的奇人都九死一生,更別說是自己了,那鐵定得十死無生。
所以想要服用不死藥,就必須得找一個絕世高手。
“連大帥都九死一生的話,那隻能尋找絕世高手了,那樣的高手可不容易尋到。”
對江湖上事情知曉不少的張柬之感到苦惱,江湖上的絕世高手雖然不多,但也有幾個的,只是能夠為他們所用的卻不多。
“儘快尋得可靠的絕世高手,我們不能再等了。”
李隆基內心越發的緊迫,那個武三嗣變化太大了,整出的動靜也太大了,若他們這邊不盡快完成計劃,復辟李唐,等那武三嗣率軍南下,他們所有人都得死。
“臣,領命!”
張柬之面色凝重的躬身領命,他同樣清楚現今的境況,不單單要對付那章五郎,接下來還得對付更加可怕的武三嗣。
尤其是那武三嗣,每每想起那天的相遇都讓他身冒冷汗。
那人的眼力和智慧太可怕了,是真正能夠洞穿人心的,自己的偽裝在其面前幼稚的可笑。
如果可以的話,他著實不想再去面對那個人,只是現今沒得選了,或者說早就做出選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