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瘋狂爆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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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萬仇的突然轉變嚇了幾人一大跳,鍾靈更是躲到了母親身後。

還是首次見到父親如此生氣。

甘寶寶安撫了下女兒,隨即瞪眼過去。

“你作什麼妖呢,我都說過已經跟那負…段正淳斷絕關係了,你還說他作甚?”

甘寶寶這一發威,鍾萬仇脖子本能的一縮,不過他還是看向女兒。

“靈兒,你之前被神農幫的人抓走,是不是讓一個小白臉來我們萬劫谷要解藥,他是不是叫段譽?”

他對那段正淳一直防備著,也一直關注著,具體的情報知道的不多,但大體的卻清楚,其兒子似乎就叫段譽。

“好像是叫段譽。”

鍾靈雖然被嚇到了,但還是作出回答。

得到確定的鐘萬仇更是憤怒,甚至都生出一股子殺機。

“果然是段正淳的兒子,我剛剛真應該宰了他。”

“不行,我現在就去剁了他。”

說著便準備衝出山谷,將那小子給剁了。

“你瘋了!”

愣神的甘寶寶趕忙抓住鍾萬仇衣袖,她可不能讓鍾萬仇去殺了那個負心漢的孩子。

“是我瘋了,還是你瘋了,他段正淳當年禍害了你還不算完,還讓他兒子來禍害咱們靈兒。

你知道這叫什麼嗎?那小子跟靈兒是什麼關係你不知道嗎?”

鍾萬仇是怒極了,雙眼都浮現出血絲來。

這話讓甘寶寶如遭雷擊,面色刷的一下給白了。

“你知道?”

看到妻子如此模樣,鍾萬仇的怒意瞬間給降了,滿是心疼。

“舔狗不得好死啊。”

在邊上看戲的林平之心下感慨,這鐘萬仇是真沒救了,在原著中也算死的活該,不值得同情。

“少尊主,我們應該回避一下。”

餘婆好似看出了什麼,低聲說道。

“哦,我們到那邊去。”

林平之應了聲轉身走向遠處,正在好奇吃瓜的四劍侍也被餘婆拽走了。

那是人家的家事,並且似乎涉及了一些禁忌的話題,他們最好別聽,免得鍾靈那丫頭以後去了靈鷲宮尷尬。

那邊的鐘萬仇終歸是沒有出去追殺段譽,陪伴著心態不好的妻子,直到夜晚方才過來。

“虛空少尊主,靈兒年歲還小,也從未出過遠門,可否讓我妻子陪同靈兒去天山仙宗?若是能成,鍾某定有厚禮相送。”

他心中有了定計,原本對那段正淳只是防備,可現在人家都上門了,他決不能讓那個段譽跟自家閨女再有接觸,更不會讓那段正淳知曉靈兒的身份。

既然他段正淳欺人至此,那就別怪我鍾萬仇魚死網破了。

“可以倒是可以,不過需要你夫人也加入我們天山仙宗才行,宗門中涉及了太多的秘密,外人不能入內的。”

林平之沒有拒絕,畢竟這也是一個破壞劇情的好機會,直接將這條線斬斷了。

至於說那甘寶寶,過後洗腦一下就是了,將那戀愛腦治一治,別影響了修煉。

“多謝少尊主成全!”

鍾萬仇大喜,心下也鬆了口氣。

只要將妻子和女兒送走,他就能放開手腳的大幹一場了。

那段正淳必須得死!

商定好之後鍾萬仇就離開了,連夜準備好行禮和準備的那份厚禮,第二天就送幾位離開。

他是一刻也不想妻子和女兒在這邊待著了,免得再被那段正淳父子倆盯上。

甘寶寶雖然心有不願,但卻也擔心女兒真跟那負心漢的兒子發生什麼關係,再加上確實擔心女兒去了那天山仙宗會不適應,便同意過去。

甚至還將好閨蜜秦紅棉也拉過來,那天山仙宗太強,太神秘了,讓她心裡面沒底,多兩個人也能多些照應。

而林平之則讓四劍侍帶著四人御劍徑直返回天山劍宗,他和餘婆留在大理繼續轉悠。

這邊還有一些有價值的東西的,比如說段氏一脈的一陽指和六脈神劍,天龍寺的枯榮禪功。

至於鍾萬仇那邊他沒多理會,只是暗中在鍾萬仇的意識中留下了一個念頭,可以在關鍵時刻幫其一把。

有些事情要做就得做徹底,正好來上個借刀殺人。

且不提鍾萬仇那邊的謀劃,林平之徑直來到天龍寺拜訪論武論佛。

讓餘婆送上拜帖,自身更將變天擊地大法運轉開來,展現佛門神韻遙感寺中修為最強的那位枯榮禪師。

沒過多長時間六名老僧走出。

“阿彌陀佛,施主,請!”

六人分列兩排,顯得很是凝重和警惕。

之前師父說了,來了一位前所未有的強者,必須慎重對待,同時做好防備。

“六位大師,請!”

林平之點點頭,踏步走入寺門。

六名老僧陪同著入內,帶著徑直來到寺中佛殿。

“虛空見過枯榮禪師,此次冒昧打擾,還望禪師勿怪。”

走入佛殿,林平之向在那裡盤坐的枯榮禪師行了一個佛禮。

“請教法師上下?”

枯榮禪師更顯驚異,起身還禮,詢問對方法號,顯得很是恭敬。

之前就遙遙感應到了對方的那股佛韻,但近距離觀看下更是驚人。

這位給他的感覺就如同看大殿中的佛祖一般,顯然佛學修為和武道修為達到了一種不可思議的境界。

“上虛下空,不過我已經還俗了,法號成了姓名,現今為虛空子。”

“法師是要入世修行嗎?”

枯榮禪師瞭然,猜測這位應該是要入世修行了。

“可以這麼說,我的一身修為大半都來自於佛門,大理佛門昌盛,天龍寺又是眾佛門之最,更有禪師這樣的高僧,便前來論武論佛,好能有所感悟。”

林平之對於佛門的一些理念不太認同,但也只是部分,而對於武學之類的卻沒有什麼偏見,自身也修煉了佛門武學的。

“在法師面前貧僧不敢稱高僧。”

“法師,請上座!”

枯榮禪師連連擺手,更邀請這位坐到主位上來。

這位是越看越神異,超越了自己太多太多,這等大德高僧前來天龍寺是他們的福源,若是能在這位身上有所領悟就妙了。

這讓邊上六位老僧很是不可思議。

要知道師父可是他們天龍寺輩分最高之人,佛學修為和武學修為更在大理無人能出其右,可現今連師父都要將姿態放低到這種程度。

這虛空到底是什麼人?

“反客為主不好,你我同坐便可。”

林平之走上前,招來一個蒲團放到枯榮禪師那個蒲團邊上,與之並列。

“法師要論武論佛,可是要看我天龍寺的六脈神劍?”

枯榮禪師跟著坐下詢問,在這等不可思議的強者面前,他們天龍寺的六脈神劍也就那樣了,藏私反而顯得小家子氣。

“看就不必了,只是想見識下。

以前我就聽說過天龍寺的一陽指和六脈神劍兩大絕學,心生嚮往,根據一些傳言也開創出了一套一陽指和六脈神劍,此次正好切磋下。”

林平之沒有要看六脈神劍劍譜的意思,修為到了他這種境界,只要對方施展出來,他就能明悟內中原理本質。

更別說他本身就有一陽指和六脈神劍打底的,最多是這個世界的武學層次更高一些罷了。

“還請法師指點!”

枯榮沒多廢話,抬手連連點出,先是一陽指,然後是六脈神劍。

他的修為雖然還不足以將六脈神劍運用自如,達到六脈齊出的境界,但每次運用單個劍氣還是能穩住的。

林平之在認真觀看,甚至還顯化出金鐘罩將點出的指勁劍氣擋住收下,仔細研究感悟,沒過多長時間就明白了這個世界六脈神劍的差異了。

“真氣凝練,但劍意差了些。”

給了句評價後,林平之雙手一同抬起點出,正是六脈齊出。

六道宛若鐳射一般的劍氣射出,飛射出大殿後更在外快速穿梭,相互攻伐,看的六名老僧滿心震撼,枯榮更是死死地盯著那些相互攻伐的劍氣。

因為他看出那是一套劍陣,一套以六脈神劍為根基塑造的劍陣。

同時也看出對方所用六脈神劍確實與他們祖傳的有很大不同,要更加的強大,細微之處也更為精妙。

最重要的是那股子劍意,或者說是六種劍意,分別契合於六脈劍氣的六種劍意,簡直完美。

“多謝法師賜法!”

將那套劍陣記下後,枯榮禪師躬身道謝。

單單這一套劍陣就讓他們受益無窮了,那不單單是契合六脈劍氣的劍陣,更是六套獨立的劍法,以之修行必能輔助六脈神劍的修煉,尤其是劍意的領悟。

林平之坦然受了這一禮,而後看著枯榮禪師那詭異的面龐說道:“我對貴寺所傳承的枯榮禪功也很是嚮往,希望禪師能不吝賜教,我也可幫助禪師將功法完善一番。”

大理這邊能讓他瞧得上眼的武學也就六脈神劍和枯榮禪功了,尤其是那枯榮禪功涉及到了生死輪轉,意境和極限很高的。

“還請法師指點!”

枯榮禪師依舊沒有廢話,說了句後便全力運轉枯榮禪功,黑白兩色的真氣籠罩身軀,在外顯化神功奧妙。

這位的修為境界太高了,遠不是自己所能想象的,沒必要藏私,如果能得到這位的指點,說不定困擾自身許久的瓶頸就能破開。

枯榮禪師全力運轉顯化枯榮禪功,林平之則認真觀看,甚至還用自身真氣去接觸那種生死真氣。

很快發現那枯榮真氣的根基還是陰陽二氣的演變,只不過是演變到了生機死氣這方面,著實玄妙。

修煉生機的功法他見過不少,很多養生型別的功法便是修煉蘊養體內生機。

但修煉死氣的功法卻還是第一次見到,並且還和體內生氣形成玄妙的平衡,甚至是共生。

這讓他獲益匪淺,甚至覺得可以以此來將天蠶神功進一步完善下。

自身以童姥神功為根基開創的天蠶神功雖然玄妙,但卻缺少這種生死轉化的奧妙,如果能將之融入其中,在死中求生,那絕對是保命神技。

再和北冥重生法融合一下,絕對無解。

且不提林平之這邊美滋滋的論武論佛,另一邊的鐘萬仇行動起來,藉助前段時間一夥神秘人留下的聯絡方式與之對上,商討著對付段正淳和段正明的計劃。

最終計劃簡單粗暴,由輕功最好的雲中鶴出手,將在城外道觀中靜修的鎮南王妃刀白鳳抓到萬劫谷,引誘段正淳和段正明到來。

本來還想將那段譽一起抓來的,只可惜沒能成功,只抓來一個鎮南王妃。

單單一個鎮南王妃自然還不足以讓作為大理皇帝的段正明出動,而且他們也要防備對方的調虎離山。

不過段正明確派出了不少高手,有朝內三公率領一千皇宮禁衛前往那萬劫谷。

“段正淳!”

看到那張讓他憎恨的面龐,鍾萬仇面容更顯猙獰。

“鍾萬仇,放了我夫人,你膽敢傷害鳳凰兒一根頭髮,我……”

段正淳面色也很不好看,他著實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這泥腿子算計一把,將自己的夫人劫走。

只是這正準備厲喝威脅一番,卻見那鍾萬仇忽然揮刀將刀白鳳的一隻手斬下。

斷手的疼痛讓刀白鳳即便處於昏迷之中,身子依舊抽搐了下。

“鍾—萬—仇,本王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段正淳呆了一下,然後便是狂怒,恨不得立馬衝上去將那泥腿子給生撕了。

“你覬覦我妻子寶寶,現今又盯上我女兒,你我之間早就不死不休了,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鍾萬仇內心都有些癲狂了,更有些快慰,對那鎮南王妃同樣沒有好感。

畢竟那個小雜種就是這女人生出來的,同樣死不足惜。

“不要做多餘的事情。”

鍾萬仇的狠辣讓邊上的段延慶不滿,警告後抬手點出一道指力將刀白鳳手臂血脈封住止血。

這女人還有利用價值的。

而鍾萬仇的話語卻讓一同到來的巴天石等人和那一千禁衛們神色不由多了份怪異,對於他們這位王爺的風流性子他們是知曉的。

只是怎麼也沒想到這位不僅覬覦人家妻子,連人家女兒也不放過,這就太過了。

段正淳一時間竟沒有反駁,而是思索自己近幾年接觸過的年輕女子。

他雖然對鍾萬仇很是不爽,甚至是惱火憤恨,但卻也明白那泥腿子不會拿自己女兒來開這種玩笑。

只是一時間他也想不出自己接觸過的哪個女子是對方女兒。

巴天石等人看著自家王爺沒有反駁,而是在思索,更顯無奈,也基本確定了事情確實是這位王爺弄出來的。

而段正淳這種近乎預設的樣子讓鍾萬仇心中越發憎恨,也越發的瘋狂了。

一定要弄死他!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弄死他!

“鍾老弟,你是真的慘啊。”

雲中鶴都不由對鍾萬仇同情了,之前只知道這位因為妻子的原因和鎮南王段正淳不對付,但著實沒想到被欺負到了這種程度,連女兒都要保不住了,難怪會變得這麼兇殘,甚至是瘋狂。

同時對那段正淳也有些仰慕,他玩女人的手法太過粗暴,沒什麼技術含量,比起那位鎮南王差遠了,根本不在一個層面上。

“閣下是何人?為何要助紂為虐綁走我大理王妃?”

黃眉皺了下眉頭,踏步上前緊盯著那醜陋的老者。

從剛剛的境況來看,這位才是此次的主事者,那鍾萬仇不過是輔助,甚至只是個棋子罷了。

“黃眉,你當真認不出孤了?”

段延慶冷笑,他跟黃眉是認識的,只是已經有數十年未見了,不過對方那一雙黃眉卻依舊沒變。

“孤?你是延慶太子?”

黃眉愣了下,旋即反應過來,一雙眼睛都瞪大了,很是不敢置信。

延慶太子當年就死了,怎麼可能還活著?

“段延慶?”

段正淳幾人面色微變,他們對這個名字自然不陌生,只是沒想到這位還活著,並且還回來報復。

或者說對方此來不單單是報復那般簡單。

想到這裡,幾人心下一沉,意識到要麻煩了。

這絕不是私人恩怨,而是在謀國。

“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施主何必執著呢?”

嘆了口氣,黃眉也明白此次事件比預想中要嚴重得多,一個不好國本都得動盪。

“執著?”

段延慶冷笑,正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忽然地面轟然炸開,無數火光跟著爆散,方圓數十丈的地面都爆開了。

面對這種可怕的力量,再加上如此的突然,沒有半點徵兆,即便段延慶都被炸的鮮血狂噴。

段正淳等人同樣悲催,他們的注意力全部都在段延慶的身上,更沒料到會出現這樣的變故。

“鍾萬仇!”

雙腿被炸沒的葉二孃氣得想殺人,能在這裡埋藏炸藥的只能是鍾萬仇,畢竟這是對方的地盤,竟然連他們也都算計了。

好狠的人啊!

沒錯,這的確是鍾萬仇的手筆,妻女都被送走的他沒了任何顧忌,心裡面只想著弄死那段正淳,如此寶寶和靈兒才能安寧。

全場也就早有準備的鐘萬仇相對完好,不單單提前運功抵擋,還將刀白鳳提到身前作為盾牌抵擋爆炸的衝擊。

“段正淳,哪裡走!”

隨手將身子被炸爛的刀白鳳甩開,死死盯準了想要逃走的段正淳。

剛剛爆炸的時候,巴天石三人拼死護住段正淳,這才讓其保住性命,但狀態也很不好。

這時候也顧不得其他了,必須得離開這裡,否則今日必死無疑。

只是他的狀態太差了,剛剛雖然被巴天石三人保護,但依舊被爆炸的衝擊波轟中,遭受嚴重內傷。

這還沒完,鍾萬仇此刻爆發的實力,尤其是速度強了太多,幾個呼吸就追上段正淳,手中大刀狂舞,一臉的癲狂,眼神中更有著讓人毛骨悚然的憎恨。

段正淳只能揮動摺扇抵擋,可惜現在體內遭受重創,真氣更在經脈中亂竄,根本無法施展出最擅長的一陽指,對上爆發狀態的鐘萬仇太被動了,被斬殺也只是時間問題。

“休要傷害王爺!”

重創的巴天石三人急忙衝來,想要聯手拿下鐘萬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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