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焰靈怨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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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巡視的蓋聶衛莊還不知道有人已經潛入紫蘭軒,並悄無聲息的離開。

兩人在外巡視了一大圈方才返回,這時發現嬴政竟然沒有睡。

“尚公子,還沒有安睡嗎?”

來到房門外,蓋聶壓低聲音詢問。

“睡不著,蓋聶先生可否進來聊聊?

衛莊先生也請一起進來,有些事情想向先生請教一二。”

嬴政的話音傳出,蓋聶沒有多想,推開房門進入,衛莊也跟著進去。

對於那位秦國的王他挺好奇的,也會是自己未來的對手,多瞭解下不算壞事。

“兩位可知那八玲瓏在羅網中是怎樣的層次?”

等兩人跪坐到對面,嬴政開口詢問。

王弟剛剛雖然說了不少,但對自身卻沒有說太多,他了解的有限。

蓋聶沒有多想,開口回道:“天殺地絕,魑魅魍魎,這是羅網內部殺手的等級劃分,天字級最高。

八玲瓏雖然優秀,但內中應該並無天字級的殺手。”

“尚公子是覺得八玲瓏這等陣仗還不夠格嗎?”

衛莊有所猜測,他在知曉這位的身份後同樣察覺到不對勁。

這是當世最尊貴的人物之一,羅網真要刺殺這位的話,絕對得出動天字級的殺手。

“天字級以下的殺手應該過不了蓋聶先生這一關,這一點我清楚,那些人也肯定清楚。”

嬴政之前對於王弟道出現在的身份並不意外,甚至覺得理所當然。

如果羅網覺得單憑一個八玲瓏就能解決自己,那羅網也不可能成為天下間最強的殺手組織。

“所以八玲瓏只是明面上的人手,暗地裡的影子才是真正的殺招。”

蓋聶兩人瞭然,也有這樣的猜測,這是他們剛剛在外仔細巡視的主要原因。

如果是天字級的殺手,以他們現在的實力單個絕非對手,必須得聯手才行。

天字級殺手他們見識過,三年前那一戰便極其兇險,若非最後時刻突破,並用出合縱連橫之法的話,別說擊殺那人,想要活命都難。

那是真正的生死危機。

而當時暗中還隱藏著一個天字級殺手,他們猜測應該是羅網中的掩日,都是極其強橫的存在。

若非有鬼谷派和師父的威名鎮著,那次怕是真要殞命了。

所以對於天字級殺手,他們不會有絲毫輕視。

“你在擔心暴露行蹤?”

衛莊若有所思,這位應該是在擔心行蹤暴露,被羅網殺上門來。

不過一路上他很小心,並未察覺到有絲毫異常。

“早已暴露了,過程可以遮掩,但結果是固定的。”

嬴政也是才反應過來的,王弟的話語確實很有道理,自己來韓國必然是有原因的,而在這邊可以聯手的勢力只有一個韓國九公子。

至少韓王安,韓國相國,夜幕,韓國四公子這些人都不可能與自己聯手,一旦將身份行蹤暴露給那些人,無異於自投羅網。

而韓非先生能藏人的地方也就自身府邸和這座紫蘭軒,恰巧這裡有另一位鬼谷傳人坐鎮,只要多想一想就能明白一切。

自己先前還是想簡單了。

王弟能想到的事情,羅網也肯定能想到,更別說在韓國這邊羅網還能借助夜幕的力量,找到自己只是時間問題。

夜幕應該不敢殺自己,但卻肯定不介意配合羅網來殺。

自己一死,秦國內部必然大亂,短時間內便無法再威脅到韓國,夜幕也能輕鬆一些。

所以自己死亡對夜幕更為有利。

蓋聶和衛莊面色沉凝,同樣反應過來。

確實,他們之前只盯著過程,忘記了結果,如此看來這裡怕是早就暴露,被羅網盯上了。

“衛莊先生,你與韓非先生相處的時間不算短,以你對他的瞭解,他與我大秦使臣的對決,勝算有幾成?”

嬴政轉開話題,說起韓非的事情。

剛剛之所以說八玲瓏和羅網的事情,只是提醒下這兩位,接下來要更加警惕了。

王弟似乎要在韓國這邊做些大動作,羅網肯定會再派人過來的。

而他讓兩人進來交流,主要是想分析下那位韓國九公子。

在秦國時,他只是拜讀過對方所寫文章,瞭解的著實有限。

之前與之交流確實被震撼了一把,但仔細想想好像沒什麼有意義的話語。

而且正如王弟所言,韓非先生不夠狠,若無法踏出那一步,其理想必然失敗。

因為其現在的根基是自身韓國公子的身份,而這層身份的根基則是韓王安,但以他對那位韓王的瞭解,似乎不足以支撐韓非先生的理想。

失敗,早就註定了!

“他是我選擇的人。”

衛莊回答的很果決,也有著一份自信,對韓非的自信。

韓非的才智他是見識過多次的,這些時日多次以弱勝強憑藉的可不單單是運氣。

而且韓非是一個謀定而後動的人,既然那般與秦國使臣對賭,必然是有了對策。

說不定心中早就有了一個一石多鳥的計策,所以最終結果已經定了,無需操心。

且不提這邊三人的交流,另一邊的林平之已經離開新鄭城,抵達白亦非的雪衣堡外面。

“找到一個被關押的女人,聽說有些姿色,我需要用她和天澤做一筆交易。”

目視著不遠處的雪衣堡,林平之向離舞示意了下。

雖然拘靈遣將在這個世界無法完全適應,但有些特性還是可以展現出來的。

他用功力煉化了離舞靈魂,使之能夠獨立存在,甚至可以離開自己身體一段時間。

以靈體的特殊性,可以做很多事情,比如說找人。

這裡畢竟是白亦非的老巢,遠不是紫蘭軒所能比擬的,不僅有諸多士兵守衛,還有很多機關陷井。

想要悄無聲息的在裡面找到一個人不容易,這個讓離舞出手最為恰當。

只要知道了準確位置,他就能以最短的時間侵入,然後救人出來。

而他要找的便是焰靈姬,以此為基礎跟天澤搭上線,接下來的計劃還需要天澤的配合。

“奴婢遵命。”

離舞領命,靈體散開前往那雪衣堡快速穿梭。

她現階段只能離體半個時辰,然後就必須返回公子體內獲得功力的蘊養,否則靈魂就會潰散。

所以必須在半個時辰內找到那個女人。

林平之在外等待了將近半個時辰離舞方才歸來,融入體內將探查結果直接傳入腦海。

“是個好天氣。”

抬頭看了下黑漆漆的夜空,林平之施展輕功縱身飛掠向雪衣堡。

今天的天色不錯,陰雲密佈,遮蓋了星月,更方便自己潛入。

幻術雖然效果不差,但只能近距離生效,距離過遠就無法影響了,所以還需要夜色的遮掩。

悄然潛入雪衣堡,按照離舞的探查結果來到那處牢房外面。

那裡距離地面很高,只在外邊有一個小小的視窗。

運轉功力在手掌上吸附牆壁快速攀爬,很快抵達那處視窗外面。

“這味道酸爽啊!白亦非是怎麼受得了的?”

腦袋剛探到視窗那裡,林平之便趕忙閉住呼吸。

不過也正常,畢竟是牢房,沒點味道才不正常。

閉住呼吸向裡面看了看,牢房門外面沒有士兵的身影,牢房裡面正蜷縮著一道身影,正是焰靈姬。

並指如劍凝聚劍氣將窗戶的木欄切斷,觀察了下覺得可以從中爬出來。

旋即將木攔切下一小塊扔向裡面的昏睡過去的焰靈姬。

扔了一個沒反應,只能繼續切下小木塊去扔,直到扔了十幾個焰靈姬方才迷迷糊糊的醒過來。

抬頭看去發現視窗那裡有一個人,還在向自己招手。

呆萌的眨巴下眼睛,而後下意識的看向掌心,發現傷口還在。

不是幻境嗎?

因為牢房外面的走道里面就有士兵站崗,林平之不好出聲,只能繼續招手,結果那娘們只是愣愣的看著,一點也沒有要過來的意思。

“這蠢娘們!”

心下吐槽了句,做了個噓聲的動作,旋即凝聚功力形成絲線甩進去纏住其手腕拉拽起來。

這是以氣化形的手段,跟金光咒那個差不多,只要是能量基本上都可以做到,無非是所需要的控制力高低罷了,對他而言沒什麼難度。

將手臂拽出來抓住,用力往外拉拽,再然後就被卡住了,被胸懷給卡住了。

“長那麼胖幹嘛啊!”

吐槽了句,林平之只能趕緊捂住焰靈姬要吃痛叫喊的嘴巴,抓著腦袋如同拔蘿蔔般硬生生的將整個身子拔出來。

那一個胖字聽得焰靈姬雙眼圓瞪,很是氣惱,之後這般粗暴的手法和帶來的疼痛更讓她想咬人,而接下來的話語更讓她抓狂。

“你多少天沒洗澡了?味道這麼大?”

林平之本想將之扛在肩頭帶走的,只是這味道著實受不了,只能將外衣脫下將之包裹住,這才扛到肩頭。

“別說話,我帶你出去。”

低聲說了句,悄無聲息的離開雪衣堡。

雪衣堡之中的強者也就白亦非一人,只要不驚動那貨進出問題不大。

焰靈姬雖然氣得直咬牙,但也只能強忍著疼痛,並將被蹭掉的抹胸勉強掛上遮掩住胸懷。

現在逃命要緊,不能再留在這裡了,否則她都不知道是否能抗住白亦非的幻術審問。

若是暴露主人行蹤和那個秘密就不好了。

“他怎麼發現的?”

正扛人奔行間,林平之忽然回頭看了眼追擊過來的白亦非,心下疑惑。

“他在我體內種下了蠱蟲。”

一直沒有言語的焰靈姬說了句,這也是她功力被封的一個主要原因。

再然後便是在幻術對拼中落敗,精神遭受重創,以及被下了迷幻類的藥物。

“怎麼不早說?”

林平之鬱悶了,隨手將焰靈姬甩到一邊,停下身形拔出黑白雙劍斬碎射來的冰刺,揮劍迎上白亦非。

而焰靈姬運氣不好,這裡是個陡坡,甩出去後身子便向下滾去,而此刻她功力被封,身子也痠軟無力,根本無法自主停下,只能吃力的用雙臂護住腦袋,心裡面更將某人罵得要死。

更悲催的是身上包裹著的外衣被一樹枝掛住從身上撤下脫落,顯露出原本的衣服,相當露的那一款,讓皮膚直面那些樹枝石頭。

且不提焰靈姬這邊的悲催和怨念,另一邊的林平之持劍跟白亦非對上了,兩人用的都是雙劍。

不過林平之現階段是純粹的劍客,而白亦非卻是魔武雙修,還是冰系大魔導的那種。

“黑白玄翦!”

看著那黑白雙劍,白亦非面色凝重,心下卻是疑惑。

越王八劍是羅網的一個標誌,每一把劍都是天字級殺手。

可他們夜幕和羅網是合作關係,這黑白玄翦為何要帶走焰靈姬?

難不成也對那個感興趣?

林平之是一個在戰鬥中不喜歡廢話的人,揮劍狂斬

以現在的身體素質和功力,再加上林平之的控制力和戰鬥技法,自然是將白亦非壓著打。

這還是白亦非可以操控冰來輔助戰鬥進行攻防,否則一個照面就會被斬殺。

即便如此,交手不過五招白亦非的白劍便不由跌落在地,不得不以狼狽的姿態縱身避開。

看了眼流血的手臂和身上的其他傷口,白亦非沒敢有絲毫遲疑,不惜損耗的爆發功力塑造出一面巨大冰牆阻擋,自身施展輕功奔逃。

羅網的天子一等確實強橫,比預計中要強得多,單打獨鬥自己絕非對手,剛剛若非閃避的及時,手臂都得被斬斷。

收劍歸鞘,林平之目視著快速奔逃的白亦非沒有追擊。

白亦非還有活著的價值,比如將自身的訊息儘快傳到羅網那邊,然後讓羅網安排別的天字級殺手過來。

現階段羅網的天字級殺手跟未來的差不多,便是越王八劍系列。

他最希望掩日能夠過來,那傢伙對羅網知曉的更多。

屈指成爪運轉真氣那柄寒劍吸到手中,這把劍跟未來高漸離的逆水寒差不多,都是陰寒屬性的,能輔助施展冰系功法。

“知道蠱毒在哪裡嗎?”

來到斜坡下邊找到遍體鱗傷的焰靈姬,詢問蠱毒位置,但焰靈姬此刻卻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你到底是來救我的?還是殺我的?

還有,你那嫌棄的表情是幾個意思?

換了你在那牢房中待幾天也得變成臭烘烘的。

“麻煩!”

看出那份小脾氣,林平之皺眉,伸指點在其胸腹位置將真氣傳過去仔細感應,很快在心臟的心脈上發現了一隻小蟲子。

並指如劍凝聚劍氣刺破皮膚和肋間肌,而後以氣化形凝聚成絲線將那隻蟲子拽出來。

“你自己去找天澤,讓他來那座冷宮見我,那裡有他想要的東西。

打量下那隻蠱蟲,林平之留下一句話語縱身離開。

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的,沒時間在這裡浪費。

甚至若非現階段找不到隱藏起來的天澤,他都懶得理會這娘們。

主要是實力太差了,沒什麼利用價值。

“該殺的混蛋。”

緩過勁來的焰靈姬捂住心口,心裡面更氣了。

人家可是個美人,就不能溫柔點嗎?

雖然氣惱鬱悶,但還是掙扎著站起身來儘快離開,免得那白亦非去而復返,或者派遣士兵過來追擊。

好在取出了蠱蟲,功力可以流轉,狀態要好上不少,甚至可以慢慢化去體內藥力。

焰靈姬這邊的心緒林平之是不知道的,他返回新鄭城內徑直來到那座冷宮。

這座冷宮很好找,就在王宮邊上,並且面積不小。

“應該就在下邊。”

目視著那個人工湖,林平之將離舞招出來。

“下面應該有一份竹簡,燒錄著蒼龍二字。”

他盯上的正是未來墨鴉在這裡打撈出來的那份蒼龍竹簡,那應該是鄭莊公留下的,與蒼龍七宿這個秘密有關,他對之也很感興趣。

同樣感興趣的還有天澤,正好用之與天澤做做交易。

離舞沒多說什麼,靈體潛入水中搜尋,最終在一處出水口的暗流中找到了那份竹簡。

這個人工湖是活水,有進水口,也有出水口,正因為如此才讓湖水始終保持清澈,否則早就發臭了。

而出水口那邊存在暗流,即便墨鴉都差點被捲入進去,但卻也在那裡找到了那份蒼龍竹簡。

“果然是指向了銅盒。”

展開竹簡,林平之看過內中文字暗道了聲果然。

蒼龍七宿的秘密是秦時明月的一個主線,對此他有些猜測。

蒼龍七宿的秘密與姬姓血脈有關,而姬姓血脈的源頭是軒轅黃帝,也是周朝的國姓。

而軒轅黃帝的特殊性源自於從九天玄女手中獲得的黃石天書,並從中獲得了強大的力量,擊敗蚩尤,甚至連青銅巨人那樣的造物都能打破,最後只剩下一個兵魔神。

再者軒轅黃帝還藉助了神龍的力量,並留下貔貅守護龍魂。

所謂蒼龍七宿的秘密應該與神龍黃石天書和九天玄女有關,再者就是蒼龍七宿的星象本身了。

所以樓蘭的龍騰萬里劇情才是關鍵點,其他劇情對他而言的價值也就是收割命運之力了。

“還得準備一些大禮。”

抬頭看著黑沉沉的夜空,林平之沒有耽擱,縱身離開。

他需要天澤做很多事情,將韓國這潭水徹底攪亂,並將夜幕牢牢的牽制住,如此自己才能專心應對羅網。

自己的背叛必然會讓羅網震怒,尤其自己現階段還有著刺殺嬴政的任務,羅網必然會派人過來的。

按照他的估算,第一波大概會是兩到三個天字級殺手,這個好解決,只要完成藥煉就能將之碾壓。

關鍵點在於第二波,至少會有四個以上的天字級殺手。

如果是如同未來六劍奴那般擅長合擊的組合,就得認真一點了。

不過這都不重要,重點是韓國這邊的劇情必須徹底破壞掉,甚至將韓國廢掉,乃至滅掉。

這個單靠自己一人很難做到,所以需要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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