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考古韓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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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嬴政忽悠了一番咸陽那邊的事情後,林平之繼續自己手上的活,同時沒忘記修煉,尤其是九陰地煞魔功。

九陰地煞魔功融合了在不良人世界開創的九幽玄天神功,可以引殺氣煞氣入體,而此次轉世作為殺手殺氣本就不弱,正好作為養料快速提升,為接下來的大戰準備一大殺招。

而過了沒幾天,墨鴉帶了個人過來。

“潮女妖?你連她都抓到了。”

瞅著被墨鴉帶來的妖媚女子,林平之訝然。

這女人早在天澤散播出那些情報罪證後就從王宮中離開了,一直隱藏在雪衣堡那邊,但那一戰後消失了。

本以為離開了新鄭,沒想到還在,並且被墨鴉抓到。

“是她主動現身的,說是要見君上你。”

墨鴉解釋道,對那個女人挺忌憚的。

這女人可不是個善茬,而對於女人他一向是敬而遠之的。

而潮女妖明珠夫人則在明著打量眼前男子,越看越滿意。

“吞了她!”

林平之打量了下,然後向毒液下令。

他沒興趣也沒時間跟這女人鬥智鬥勇,這種女人的心機城府也太深了,與之接觸不好,還是吞掉安穩些。

到時候從其記憶中他便能知曉打著什麼主意。

最重要的是此女修為實力太差,也沒什麼特殊天賦,沒有留著收伏的價值,連作為傀儡的資格都沒有。

明珠夫人一愣,還沒等弄明白那是什麼意思,便看到一個滿是利齒的猙獰大口襲來,將自己整個吞下。

“挺有心機的,可惜遇上了我。”

透過毒液弄明白明珠夫人的打算,林平之不屑的撇撇嘴。

這女人果然不是個省油的燈,想要以自身掌握的秘密作為交換混入自己麾下,甚至是透過美色來侵蝕俘虜自己,就如同其俘虜韓王安那般。

挺有野心的,但自己可不是韓王安那種貨色。

“可惜了!”

瞅著跌落在地上的那隻高跟鞋,墨鴉惋惜,畢竟那可是個人間尤物呢。

“那些陵墓探查的如何了?”

林平之詢問考古的前期準備,等將目標全部鎖定後就開挖。

“位置都已經探查清楚了,但屬下真不擅長開挖陵墓那種活。”

說起這事墨鴉有些無奈,這種活自己真沒幹過,更不擅長。

“烏鴉不是與死亡相伴的鳥嗎?”

林平之疑惑,這事情按理說應該不排斥才對。

“但烏鴉也還是鳥,沒有打洞的本事。”

“那你找一些適合幹這活的。”

林平之沒有強求,他不喜歡讓手底下的人去幹不喜歡的事情,並不是仁慈,而是帶有排斥心理的話會嚴重降低辦事效率的。

這一點在前世做社畜的時候就深有體會,要是萬一在考古期間遺漏了什麼珍貴寶貝就虧了。

“屬下已經找了一批專業挖井的人手,隨時可以動工。”

精神一震,墨鴉趕緊表態人手已經找好。

“你辦事我放心,儘快去做,再從王齮將軍那邊帶些人手,我已經打過招呼了。”

林平之最滿意的就是墨鴉這一點,很多事情都能提前辦好,省心。

“屬下這就去辦!”

墨鴉沒有絲毫猶豫的領命,而後快步離開,著手開整這件事情。

雖然他沒做過這種事情,但作為百鳥,以前在夜幕中本身就是去做那些髒事的,這種事情做起來也不是很難。

只要不是讓他親自下墓就成,他不喜歡那種封閉的環境。

且不提林平之這邊的考古計劃,另一邊遠在魏國大梁的韓非還不知道自家諸多祖墳要被開盲盒了。

他此刻正因為一件事情著急冒火,當初看到父王腦袋都沒這麼失態。

“那丫頭是越來越胡鬧了,上次被天澤抓走關了那幾天都沒長進嗎?”

韓非是真被氣到了。

來了魏國大梁後,他就在著手與那位外婆和信陵君勾通,說服出兵,信陵君則提出更為穩妥的聯盟,與趙國楚國聯盟,一同對抗秦國。

而他們四國也是直接跟秦國接壤的國家,趙國更經歷了長平之戰和邯鄲之戰的慘劇,都對秦國恨之入骨,有很大可能結盟。

但這需要時間。

而他沒想到在這個節骨眼上,紅蓮卻給跑了,看樣子大機率是跑回韓國復仇。

太不冷靜,太沒腦子了!

都到這時候了,怎麼還能胡鬧呢?

“韓兄,都怪我,沒能看住紅蓮公主。”

張良滿心自責,之前韓兄可是特別叮囑過自己要看住紅蓮的,誰想還是中招了。

“這不怪你,是父王和我以前都太寵著他了。

你先去將衣服換了,這樣讓人看到不好。”

看著被穿上紅蓮衣裙的張良,韓非不禁捂臉。

說那丫頭有點腦子吧,卻偏偏作出這種事情。

說沒腦子吧,卻還能如此溜出去。

“韓兄勿要著急,秦王政此刻就在新鄭,以他對韓兄的欣賞,應該不會為難紅蓮公主的。”

張良安慰了句,這才匆匆離開去換衣服。

這一身裝扮確實不好被人看到,否則還不知道會傳出怎樣的風言風語。

“我當初是不是太自信太倔強了?”

韓非不禁有些後悔,他怎麼也沒想到那位尚公子會作出這麼大的動作,並且將目標放在了他們韓國身上,還火速攻破了新鄭。

雖然攻破新鄭不等於攻破韓國,但對於整個韓國而言必然是個巨大的打擊。

這次就算能挺過去,也得好幾年的恢復。

“後悔了現在還可以去見那位啊。”

站在窗邊的紫女白了眼過去,知道韓非只是藉此發洩下情緒。

其對那個妹妹太愛護了。

“也不知四哥在國內做得如何。”

好一會兒才將心緒勉強平復下來,韓非想到了那位四哥。

當日看到父王頭顱後,他就去見了四哥,一同透過地道撤出新鄭。

因為他們都知道守不住了,繼續留下來除了白白犧牲,沒有任何意義。

主要是那人太強了,在沒有找到制衡對方辦法前,與之開戰只有死路一條。

離開新鄭後他們做了商定,四哥留在韓國整頓大軍,尤其是在秦韓邊境的十萬大軍,同時繼位成為韓王。

正所謂國不可一日無君,現今情況必須得有一位新的王來領導韓國,穩定人心,否則說不定有些人就會去投靠秦國了。

而他則作為使臣出使魏國,說服魏國出兵。

之前子房也作為使臣來了,但魏國的態度還不夠堅決,這事還得自己來。

“有張相國在那邊輔佐,應該不會太難。”

紫女覺得四公子韓宇那邊阻力應該不會太大,畢竟夜幕都垮臺了。

而且按照她們得到的訊息,秦王政只有率領的那一萬重甲軍入韓,秦韓邊境的其他秦軍都沒有動彈。

顯然秦國內部的問題比他們想象中更大,這對他們而言是好事情。

“她沒有走大道。”

沒一會兒衛莊走進來,面色冷硬。

之前得到訊息他就第一時間騎馬追擊,一直追到邊境,可卻沒有收穫,那丫頭應該是選擇走了某條小道。

而且已經過去了兩天時間,此刻恐怕已經進入韓國境內,想要追回來沒可能的。

“希望尚公子能手下留情吧。”

韓非現在也只能寄希望於那位尚公子了,當初相處還算愉快的。

“百鳥的墨鴉早已投靠了成嬌,那天又在大量蒐集藥材,這些天更帶領秦軍搜刮了周邊幾座城池的藥材。”

衛莊說起一則訊息,這則訊息讓他有了很不好的猜測。

“果然是能夠普及開來的嗎?”

面色微變,韓非也明白了內中奧妙,這是一個壞得不能再壞的壞訊息。

透過那玄翦成嬌和無雙鬼的身形變化,他們都猜測必然是使用藥物刺激而成。

本以為所需藥材是無比珍貴的,可現在看來似乎是可以普及開來的。

也就是說那一萬秦軍的身體素質都會得到極大提升,不說達到無雙鬼那種層次,也必然不弱。

這下子要麻煩了。

“那種方法應該與修為有關,秦軍雖然兇猛,但依舊只是普通人,效果不可能達到他們那種程度。”

紫女道出一個分析結果,她也算精通藥理,雖然不知道成嬌是如何調製出那種藥物的,但讓身形獲得那麼大的蛻變增長必然艱難,甚至是兇險。

那幾人修為高深,達到那種層次可以理解,但想要將普通人提升到那種層次不可能。

效果必然會差很多的。

“但應該會超越魏武卒,而且新鄭城不好打。”

韓非依舊憂慮,秦王政和成嬌這一手玩得太狠了。

新鄭作為韓國國都,城牆規模是國內最高大的,上面還有諸多守城器械,尤其是弓弩床弩。

要知道他們韓國本身就以強弓勁弩聞名七國,更建立了一支擊剎兵,為天下強軍。

而新鄭城上的弓弩也是最強的,箭矢更是儲備了無數。

想要攻下新鄭,非得十萬大軍不可,還得是精銳才行。

若是那一萬秦軍透過藥物強化體魄,想要拿下更難,至少得二十萬的精銳大軍。

“最佳的做法是立即出擊,在他們完成改變之前將之擊潰。”

衛莊很清楚拖得時間越長,拿回新鄭所需要付出的代價便越大。

而且秦國那邊的情況也不穩定,隨時都有可能再派軍隊過來,那秦王政畢竟是秦王。

若是再有秦軍過去支援,整個韓國都得危險了。

“道理我們都明白,但事情沒辦法那樣去做。”

韓非苦惱,他同樣明白越早打過去越好,但現在做主的可不是他們。

魏國這邊還好說,信陵君一直警惕著秦國,樂靈太后也是自己的外婆,有姻親關係,並且已經同意出兵,甚至都已經陳兵邊境。

但趙國和楚國那邊就不好說了,鬼知道兩國朝堂得扯多長時間。

“另一個關鍵點是要找到能制衡成嬌玄翦的力量,否則再多的大軍也會被沖垮的。”

這一點是韓非最為頭疼的,那人實在是太強了,當日匯聚那麼多高手非但沒能將之拿下,還被其反殺大半。

農家和羅網殺手全軍覆沒,衛莊兄都差點戰死在那裡。

若非鬼谷子前輩出手,就真要死了。

有那等強者在,對於任何軍中大將都是致命的威脅,一旦將領被擊殺,對於整個大軍計程車氣打擊都是毀滅性的,甚至一個不好都會潰敗。

而且那人所擁有的手段也很多,當日就弄出那巨大的幻象,讓整個新鄭城計程車兵都有看到,士氣被壓制了不少。

這也是那天他們戰敗的一大主要原因。

“鬼谷子前輩可願出手?”

紫女忽然問了句,想要拖住那人必須得是頂尖強者才行,而鬼谷子便是當世的最強者之一,成名數十年的存在。

“師父不會插手我們之間的對決。”

衛莊果斷否決,雖然師父走時沒有說什麼,但他明白肯定不會去針對秦王政的,這也是他們鬼谷派的規矩。

同時他也不想師父插手,因為這是他和師哥的選擇,師哥選擇了秦國和嬴政,自己選擇了韓國和韓非。

對決已經開始了!

“道家人宗應該會出手,而且他們更適合去破解那種手段。”

說了下道家人宗,上次圍殺就有道家人宗的掌門參與。

甚至若非人宗掌門及時擾亂那個奇怪陣法,恢復視野,就算師父怕是都得受傷。

所以想要弄清楚那人的手段,並將之破解,還得請道家出手。

“還有農家,那人似乎也學會了農家的地澤大陣。”

那日一戰他才真正認知到那人的強大,所擁有的手段也多的可怕,都是自身未曾想到的,也是他們落敗的主要原因,都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羅網給玄翦用的到底是什麼邪術?”

韓非搞不懂那到底是什麼,直接塑造出了一個無解的存在。

“越早除掉他越好,不然他只會越發強大,你的那把劍就是被他所吞噬。”

衛莊也搞不懂那種邪術是怎麼個情況,但大致效果卻可以猜得出來。

必然是吞噬他人靈魂和記憶,以及所擁有的手段。

比如說農家的地澤大陣必然是那人攻破潛龍堂時,從農家高手記憶中獲得的。

還有韓非的那把逆鱗,他見過那一劍靈,當日那一戰中便有出現。

“好歹是封君的人物,怎能作出竊取之舉。”

韓非對這點很是不滿,那逆鱗劍可是自己的一大底氣,卻被那人給竊走了。

還是在自己重傷的時候。

“也許他是去殺你的,恰巧被你的劍擋了災。”

紫女說了句,對那位同樣無比的忌憚。

“紫女姑娘你怎能向著外人說話呢?”

韓非面色一垮,感覺受到了傷害,心上的傷害。

“我是在提醒你,他不單單是長安君成嬌,還是殺手玄翦。

長安君那等人物必然是有風度之人,但玄翦就不同了,他很可能會對你下手。”

白了眼過去,紫女最為忌憚的是那玄翦,那日衛莊三人就是被玄翦斬斷一臂的,若非尚公子開口,怕是三人都得被斬殺。

對於一個死過一次的復仇者而言,沒有什麼人是不能殺的,更別說對方還那麼的強。

“作為一個殺手刺客,刺殺首腦是最為高效的手段,你必然已經在他的名單上了。”

衛莊也贊同紫女的說法,玄翦是真會對韓非下殺手的。

“那我豈不是隻能閉目待死?”

面色更苦,韓非感覺這日子沒法過了。

“儒家教學不是講究禮樂射御書數的嗎?怎麼出了你這麼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

紫女對這點不解,看看人家伏念,再看看你。

完全不是一個畫風的。

“我人太懶了。”

韓非果斷坦白,心下也有些後悔沒有在小聖賢莊練幾手武學,旋即轉開話題。

“荊軻兄恢復的如何?”

荊軻的實力不比衛莊兄的差,更是墨家頭領,能代表墨家的。

而那人也擁有了墨家機關術,還將機關白虎改造的更為強大,那同樣是一大威脅。

想要抵擋住那個機關黑虎,只能去找墨家。

“已經走了,墨家也需要儘快選出新一代的鉅子。”

衛莊和荊軻交流過,知曉其並未放棄復仇,此次回去是尋求支援的。

同時墨家也有不少問題需要解決,畢竟其高層死了不少,連墨家鉅子都被那人擊敗拿下。

墨家要不趕緊選出新一任鉅子,內部怕是得亂。

“他沒事吧?”

韓非有些擔憂,那荊軻顯然也成了一個復仇者,這不是一個好狀態。

“你還是關心好你自己吧,這是最後一壺蘭花釀了。”

留下一壺蘭花釀,紫女轉身離開房間。

墨家的那個荊軻遭受打擊不小,你也好不到哪裡去,在我們這些人面前就沒必要裝了。

衛莊維持著高冷男神範離開,他很清楚韓非內心也必然不好受,只是表面上偽裝著罷了。

“韓國真沒有未來了嗎?”

兩人離去後,韓非眼神中顯露出悲傷和迷茫。

他一心想要改變韓國,同時也明白留給自己和韓國的時間不多了,但沒想到變故會這麼多。

剛跟夜幕交鋒幾次,就來了個更棘手的長安君成嬌,甚至秦王政也參與進來。

可以說韓國現今已經被滅了一半,隨時都有可能被真的吞併掉,那時候真就完了。

“迷茫了?”

這時一道蒼老的話音響起,房內不知何時多了一名身材高瘦的老者。

“老師!”

看到老者,韓非趕忙起身行禮,這邊正是他的老師荀子。

“你當日離開時可不是這樣的,做人當不忘初心。”

荀子勸慰了句,對於這個弟子他十分喜愛,以其才智必然能有一番作為。

“老師說的是。”

苦著張臉,韓非這次是真沒辦法了。

他想過改變韓國的道路會很艱難,但沒想到會艱難到這種程度,現在連路都快要沒了。

這是硬實力的差距,任憑自己有再多的智謀對上去也無濟於事。

“人活一世的關鍵在於不要留下遺憾,去做自己認為對的事情便可,不必過於追求成功的結果,哪怕失敗了也能無愧於心。”

他能看得出這個弟子鑽牛角尖了,韓國本身就積重難返,更別說還有秦國的威脅,想要將之改變,說是難比登天都不為過。

這孩子已經做得很好了。

“謝老師指點,非明白了。”

沉默了下,韓非點點頭表示明白。

他明白這是老師對自己的勸慰,讓自己不要給自身太大的壓力,自己也確實揹負不起整個韓國。

以前太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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