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優勢在我(1 / 1)
眾人的反應不慢,第一時間奔回各自大軍營地,下令讓士兵集結迎敵。
廉頗更是立馬奔向邊關城頭,指揮那裡計程車兵迎擊。
他的反應不可謂不快,只是他們小看了完成藥煉的黑龍軍。
以強橫的身體素質和厚重鎧甲硬扛箭雨射擊,那些埋入地面的拒馬也一個個被撞飛出去。
等奔到城下後一個起跳,直接跳到城牆上,手中粗大沉重的黑龍戟輪轉,一掃就是一大片,士兵不是被攔腰斬斷,便是被打飛下城頭,展現了什麼叫做無雙割草。
“蒙恬聽令,你率領一千人死守關卡,不要讓任何一個敵軍從這裡衝出。”
跳上城頭后王齮看了眼,當即向蒙恬下令。
這處邊關的地形還算可以,兩邊是山林,這處關隘所在是一個收縮口,一千人足夠卡死了。
“諾!”
蒙恬領命,當即率領自己麾下的一千士兵佔領城牆,尤其是那些守城器械,將之改造調轉向東邊。
雖說士兵們身體素質強悍,但這些守城器械不用白不用。
王齮再次下令兩千人衝向兩側山林,用帶來的火油將山林快速點燃,困死那些聯軍士兵。
那樣的火焰自然擋不住高手,但普通士兵卻沒可能透過的。
更別說那兩千人還會隱藏在山林火海後邊,就算有人衝過去也會被射殺。
封住這邊關隘,再將兩邊山林點燃,就能形成一個口袋將聯軍包圍在內。
然後他們只需要堵死東邊便可,那邊雖然無險可守,口子也很大,但七千黑龍軍足夠了。
七千人跟在嬴政等人身後向東邊衝殺,更有機關黑虎在最前面開路,勢不可擋。
更別說聯軍這邊還沒反應過來,甚至有些連衣甲都沒穿上,根本沒辦法去阻擊。
士兵們反應慢,但匯聚在這裡的各家高手卻先一步衝向衝鋒的秦王政,那是他們的主要目標。
只是還不等他們衝過去便被幾道身影攔住,正是林平之和五大化身。
“老傢伙,你們道家的太乙山可就在我們秦國,現在卻來針對本君和我大秦的王,找死嗎?”
目視著那人宗掌門,林平之蘊養的殺氣如同黑霧般擴散。
那是這一代的人宗掌門,還不是未來的逍遙子,甚至逍遙子這個名號都還沒出現呢。
“秦王暴虐,你更如白起一般嗜殺,你們的存在只會給天下帶來災禍,老道今日便替天行道,誅殺你這等災禍。”
人宗掌門同樣殺機湧動,既然已經選擇站在對立面,那就必須將之滅殺,否則便會是他們人宗,乃至整個道家的災禍。
“佈陣!”
一聲令下,三名老道縱身躍出,與掌門分立四方,形成他們道家獨有的天罡劍陣,腳下八卦陣圖快速成型。
這是人宗掌門想出來破解那種古怪陣勢的手段,配合上自己的萬物回春足以破掉那種手段了。
其他人也紛紛散開,按照早就商討好的戰術配合圍殺。
遠處的其他強者也在快速趕來,連典慶都帶著一眾披甲門高手奔來,最後形成了一個數百人的包圍圈。
“只有你們這麼點人。”
看著周圍的那些人,林平之略感失望,比預想中要少很多,最重要的是缺乏絕世強者。
“老頭,不出來過過手嗎?”
扭頭看向一個方位,林平之在那裡感應到了一抹隱晦的氣機。
“小友慢慢玩,老夫只是來帶兩個不懂事的孩子離開的。”
一名老者詭異的出現在衛莊和荊軻身旁,抓住兩人肩膀縱身後退,轉眼間消失在夜色之中。
“荀子。”
林平之看清楚了,那是小聖賢莊的荀子。
“老頭,此戰過後我會去小聖賢莊轉轉的。”
既然你在這裡露面,那就別怪我過後在小聖賢莊不客氣了。
“該送你們上路了!”
目光迴轉到周圍那些人身上,林平之殺機爆湧。
森冷暴戾的殺氣與劍氣融合,形成一道道劍氣絲線激射而出,進而旋轉。
五大化身也爆發功力和殺氣組成陣法全力加持這一招。
這一招是他專門開發出來應對今日場面的,靈感源自於殺神領域的殺陣,簡單實用。
對付頂尖高手作用不大,但對於一般貨色卻是絕殺的。
那劍氣絲線不單單是鋒利那麼簡單,上面攜帶的劍意殺意更能衝擊心神意志。
除非修為實力達到天字級殺手那種層次,又或者手持名劍,否則必死無疑。
這一招下來,原本數百人的包圍圈立馬倒下了九成,只剩下四十多人還站著,並且狀態還都不好。
“他不是人,是妖邪!”
有人驚恐的縱身後退,這絕不是他們能夠對付的。
但他快,有人比他更快。
一截劍尖從心口刺出,正是嫪毐化身。
這種黑暗環境最適合他發揮了。
其他化身也齊齊出手,白亦非化身手持寒血雙劍所煉製的寒血雙頭矛,塑造出九條粗大的寒冰藤蔓蔓延開來,形成一個包圍圈將周圍眾人全部包裹在內。
直欲凍結靈魂思維的寒氣更讓眾人難受,甚至有些身上有傷口的,上面鮮血被瞬間凍結,並藉助傷口向體內快速侵蝕。
六指黑俠化身手中玄重尺掄個不停,威勢驚人。
天澤化身身上的六條蛇骨鏈演化成六頭蛇法相肆虐縱橫。
田光化身一人演化出地澤大陣,春夏秋冬四種劍氣流轉,變化多端。
嫪毐化身比較雞賊,不單單隱身在黑暗之中不斷偷襲,一擊必殺,本身的身法速度還不慢,是一位完美的刺客。
至於毒液本體則盯上了人宗掌門和那三位長老,尤其是那個人宗掌門。
必須得將之抓到手,得到上次跑路的那個手段,如此就能演化出契合這個世界的八門搬運了。
人宗掌門看出不妙,想要再次施展夢蝶之遁退走,但卻駭然的發現與媒介失去了聯絡,似乎被隔離了。
化身們的戰鬥林平之沒有理會,爆發之後便看向了一個方位,在那裡感受到了一股不弱的劍意。
對方是一個絕世強者,絕不比鬼谷子和荀子差。
對方沒有隱藏,持著一把劍緩步走來。
“玄翦!”
看出對方是一名劍道強者,林平之面色多了份凝重,道出現今的馬甲身份,氣勢都變的凌厲純粹了很多。
“無名!”
中年男子頓了下,旋即道出一個名號。
他真正的名字早就遺忘了,或者說被他埋葬了。
“無名?”
林平之心下恍然,知道應該是原劇情中被驚鯢刺殺過的那位頂尖劍客。
一個能秒了驚鯢的絕世劍客,就算未來的蓋聶衛莊都沒那能力。
“你來求死?”
看出對方的那份死志,林平之挺奇怪的。
“我的心早已死去。”
無名沒有否認,他確實是來求死的,因為他早就失去了活下去的信念。
“我之前學了一招劍法,不知道你擋不擋得住?”
將戰刀插在地上,林平之屈指成爪吸納來一柄長劍。
這是對一名劍道強者的尊重。
“你很強。”
無名腳步不停,劍氣開始在劍身上繚繞旋轉。
“十步絕殺!”
等對方達到一定範圍後,林平之果斷爆發,身形瞬間消失,下一刻出現在其身前,手中長劍挺刺,所有劍氣更都凝縮在劍尖上。
沒錯,這正是荊軻的五步絕殺,上次被他看會了,還從公孫麗姬記憶中看到了修煉法門,然後做了改良最佳化,成了現在的十步絕殺。
而無名應對的方法很簡短,以攻對攻,不過相比於十步絕殺凝縮的以點破面,無名的劍法則是大範圍的爆發。
上百道犀利的劍氣爆發開來,切割斬擊周圍一切。
並且這是無名匯聚所有功力的爆發,威力要比平時更加強大,即便林平之身上戰甲都被留下了一些細微劍痕。
林平之的劍尖停留在對方咽喉,但並未刺進去,這讓無名不解。
還沒等想明白對方要做什麼,腦袋便被一隻大手抓住了,而後一道黑不溜秋的東西侵入腦袋,正是毒液的一道分體。
無名就是他所選中的化身載體之一,其修為放在整個秦時系列中都是最頂尖的一匹。
當然,龍騰萬里除外,那已經是神話了。
在林平之煉化無名的時候,周圍的戰鬥也基本上完結,即便典慶都被打的遍體鱗傷,修煉到巔峰的至剛硬功照樣難以抵擋法器名劍的鋒鋩,落敗只是時間問題。
但典慶不甘心這般敗亡,硬抗下嫪毐化身的一劍,手持雙刀衝殺向那人。
嫪毐化身看了下典慶的目標便不再理會,轉而清理其他人。
林平之一手繼續抓著無名煉化,一邊將戰刀吸納到手中,抬起擋住典慶劈斬下的兩把大刀。
這還沒完,又一道身影從另一個方向衝殺過來,手中鐮刀重重扎向脖頸要害。
還沒等鐮刀扎中,林平之抬起一腳將之先行踹飛出去,一口熱血從口中噴灑出來。
“三娘!”
典慶大急,就準備衝過去接住被踹飛的梅三娘,但那三尖兩刃刀一個旋轉便重重砸在腦袋上,腦髓震盪,乾脆利落的昏了過去。
“感情果然不是個好東西。”
瞅著昏迷過去的典慶,林平之越發堅定遠離愛情的信念,實在太容易削減智商了。
如果典慶全力激戰,自己現階段單手想要將之拿下還得廢些工夫,可剛剛因為梅三娘而分心,讓他找到機會一下子就打暈過去。
也就這是自己看重的化身之一,否則剛剛那一下就不是打暈,而是斬首了。
越是高等級的戰鬥,心態意志越發重要,更別說是在戰鬥中分心他顧了。
那是大忌!
且不提林平之這邊的戰況,另一邊的嬴政率軍穿過整個軍營,抵達了最東端,而後黑龍軍在王齮的指揮下快速散開,形成兩排將這邊封鎖
前排士兵手持黑龍戟,後排士兵則彎弓搭箭不斷射擊,同時他們身上還有鎖鏈連結。
韓國以強弓勁弩聞名天下,新鄭作為韓國國都自然儲備有大量的弓弩箭矢,這次便全部帶來。
以現今黑龍軍士兵的力量來動這些強弓勁弩那是真的輕鬆,隨隨便便就能拉滿。
有些甚至都用上了床弩的弓臂,射出的箭矢力道驚人,鎧甲都能被洞穿。
同時大軍在王齮的指揮下緩緩推進,壓縮聯軍的活動空間。
在這個口子上七千人確實不多,甚至可以說很少,每人間距都在一丈,不過黑龍軍的個體實力足以彌補這一點,每人能衝過這條防線。
“秦王政是想要將我們全部吞殺。”
率領騎兵縱馬奔來,看到這邊秦軍的架勢,李牧立馬明白這是要將他們全部滅殺於此。
“將軍,他們的箭雨太密集,且連綿不絕,好似不會疲倦,箭矢力道也太強了,根本衝不過去。”
一名身上插著箭矢的騎士奔來,強忍疼痛道出試探結果。
剛剛他那一隊人馬剛衝出沒多遠,就被全部射殺,自己也差點身死。
“火箭!”
李牧從戰馬上取下戰弓,一名士兵遞來纏著油布的箭矢。
彎弓搭箭,藉助火把將箭矢點燃射向對面的秦軍陣線。
藉助火焰箭矢的火光看清楚秦軍佈置,尤其是那幾道連著的鎖鏈,李牧麵皮都忍不住抽動了下。
這明擺著是在針對他們趙國騎兵佈置的。
“去通知典慶將軍,請他率領魏武卒前來開路,還有墨家的機關獸和楚國戰車都調來。”
他們只是輕騎兵,身上只有輕便的皮甲,擅長的是騎射,扛不住那樣密集強勁的箭雨。
這種箭雨需要重騎兵來硬抗,魏武卒最為合適。
只是很快就有不好的訊息傳來。
“稟報將軍,魏國典慶將軍戰死於秦國長安君之手。”
“典慶將軍死了!”
面色微變,李牧明白麻煩了。
“可有擊殺或重創那長安君成嬌?”
那是一個巨大的隱患,足以威脅到所有將領,包括自己。
如果那邊不能擊殺那人,這一戰就更難打了。
“未曾擊殺,不過那人停留在原地,並沒有再參與戰鬥。”
副將回道,內心都有些驚恐。
這次的秦軍強得不像人。
“魏武卒現今是誰人統領?項燕將軍和墨家那邊如何回應?”
“魏武卒現今由典慶將軍的副將率領,正在向這裡趕來,但是他們在靠近邊關那邊佈防,趕來需要時間。
楚國項將軍那裡遇到了麻煩,戰車都被一個能操控火焰的女人點燃,馬和牛也受驚陷入混亂,難以指揮。
墨家的機關白虎和機關青龍正在趕來。”
聽到情況還不算太糟,李牧心下略微一鬆,旋即下令。
“向後撤退,不要與秦軍硬拼,等待魏武卒抵達再行開戰。”
面對秦軍的這種陣仗他是沒辦法了,除非不惜代價的衝擊,但那樣的話這三萬騎兵最後就不剩多少了。
戰爭有所犧牲在所難免,但不能讓將士們白白犧牲,為將者更要作出最優選擇,將損失降到最低。
“李牧果然選擇了退避。”
看著趙國騎兵後退,坐鎮指揮的王齮冷笑。
如果李牧豁出一切選擇強攻衝鋒,他還會頭疼。
畢竟這邊的口子太大,自身手中人手太少,對方又是騎兵,自己無法完全攔截。
一旦被李牧不惜一切代價的強衝打亂陣型會很麻煩的。
但李牧卻選擇了穩妥的路線,這也是趙國的一向作戰策略。
趙國在面對他們秦國的時候,大多會選擇防禦反擊之法,當年長平之戰便是如此,廉頗的防守可謂是滴水不漏,即便君上都沒能找到破綻。
而這次李牧的穩妥卻成為了滅亡之因。
“等王弟騰出手來,這一戰也就成定局了。”
目視著前方陷入混亂的聯軍大營,嬴政目光灼灼。
再多再強的軍隊也需要將領去指揮,如果將將領全部擊殺,那麼那些敵軍便不足為慮,全是待宰的羔羊,甚至相互間的踩踏都能死很多人。
這種戰術被王弟稱之為斬首戰術,也是最適合王弟的戰術。
正因為如此,他們才有信心吞下這三十萬聯軍。
“那位弄出的動靜不小啊。”
王齮看向楚軍大營方位的沖天火光,驚歎那位的手筆和火氣。
這是他們在開戰前就商量好的,由那位焰靈姬去針對楚國。
無需正面迎戰,只需要將其大營,尤其是戰車點燃便可,再加上那些受驚的牛馬足夠讓楚軍陷入混亂了,短時間內別想組織起來。
“當年楚國與韓國聯手吞滅百越,種下的惡因,自然會有惡果。”
嬴政能理解那位弟妹的憤恨,就如同其對韓國的憤恨一樣。
那可是滅國之仇!
以前沒有實力也就罷了,現今既然有了實力,也有了機會,那位自然不會錯過。
“此役過後,那些人也該做出選擇了。”
目光投降西方,那是咸陽的方向,嬴政不會有太多的耐心,若是這一次還不作出正確的選擇,那就別怪他回去大開殺戒。
王齮沒有言語,這種事情不是自己能插手的,自己只需要聽命王上便可。
王上讓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
隨即看了眼後方的公孫明月,他已經別無所求,現今也對得起君上的栽培之恩了。
同一時間,另一邊的楚軍大營,焰靈姬御劍飛行,操控另外五把火靈飛劍點燃能看到的一切。
對於楚國她同樣憎恨,那也是覆滅他們百越的元兇。
今天在這裡的楚國人都得死!
“該死的百越賤人。”
下方灰頭土臉的項燕氣得想殺人,但也很無奈。
那女人太無賴了,本身能夠飛行,一般士兵射出的箭矢夠不到,強者射出的箭矢太少,會被輕易撥開,根本打不下來。
而對方卻擁有這種遠端攻擊的御火之術,還專門針對那些拉動戰車的牛馬。
現在數千頭牛馬在營地中驚慌衝撞,根本攔不住,讓他都無法去集結大軍。
哪裡有士兵匯聚,對方就會用火焰驅趕驚慌的牛群馬群衝撞過去,太無賴了。
“射殺所有牛馬!”
恨聲下令,現在只能如此破局了,否則會被一直拖在這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