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孤劍隕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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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平之專心的煉化李長生的身體,尤其是內中的仙境力量,進一步探索這個世界仙境力量的奧秘。

再然後就是其腦髓中的記憶了,雖然沒有抓住其神魂,但腦髓中同樣會有記憶,足夠提取出來。

李長生可是貫穿君有云時代和少年時代的關鍵點,傳承了那個時代的不少法門,甚至包括仙人書和萬道心門。

林平之對這些都很感興趣。

只不過有人卻不想讓他平靜的煉化吞噬,一道猙獰的身影忽然衝殺過來,可下一刻就被林平之一巴掌拍趴下了,也拍暈了過去。

“果然是被抓住了。”

看著打暈過去的身影,林平之看出這就是葉鼎之。

當初沒有在天啟發現葉鼎之,他就猜測肯定是被人抓住了,這次再見,其也被施展了藥人之術,還進入了鬼仙之境。

不過這個鬼仙之境比較混亂,顯然進入的方法不咋地。

好在人出現了,那就能忽悠過來做馬仔。

自己的魔道傳人可還沒找到呢,這條道路的要求可不低,目前只有葉鼎之合適。

且不提林平之這邊的戰鬥,蘇昌河等人也出動帶領傀儡滅殺匯聚在天啟城外的各方勢力強者。

不用分辨,這時候能過來的基本上都是敵人,殺便是了。

“父皇,這便是你想要的結果嗎?”

天啟城外的一座高山山顛,蕭若風目視著已經成為廢墟的天啟城,內心悲慼絕望。

天啟城完了,北離也完了啊!

太安帝呆愣了,這可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你不是說能殺死那人的嗎?”

一把揪住邊上的易卜,太安帝面色猙獰。

易卜之前可是向自己保證過的,結果卻是這麼個結果。

他只是想要李長生和那個人死,可不想北離真的被覆滅。

易卜面色陰沉,而後果斷拔劍捅了太安帝。

“你!”

低頭看著捅入心口的長劍,太安帝一臉的難以置信,不相信這個心腹敢向自己拔劍。

“有時候你很蠢,現在的你都已經滿盤皆輸了,還要擺你的皇帝架子。”

易卜摘掉面罩,面上帶著份嘲弄。

他這不是背叛,而是現今的太安帝沒有利用價值了。

就如同他當年捨棄髮妻,重創雪月城一樣。

“砰!”

一腳將面容扭曲的太安帝踹飛出去,易卜看向沒有動彈過的蕭若風。

“殿下,也該送你上路了。”

既然這些人都沒有利用價值了,那就都處理掉。

“能將我父皇掩埋嗎?”

蕭若風面朝天啟城跪坐下來,拔出腰間佩劍。

“這是自然,畢竟是一代帝王。”

易卜沒有拒絕,而後蕭若風便揮劍自刎,算是殉國了。

他的內心已經絕望了,本以為能改變一切,誰想最終還是沒能改變,也許這自刎的結局早就定死了。

“你就是影宗宗主,暗河的真正源頭。”

這時一道輕佻的話音響起,易卜扭頭看去,兩道身影正在走來。

“蘇昌河,司空長風!”

看到那兩人易卜面色微變,眼睛掃視四周,心有忌憚。

“別看了,你這種小蝦米還不值得主上親自過來,我們兩個就能將你給料理了。”

把玩著匕首,蘇昌河心中殺機湧動。

這個老傢伙是必須得死的。

“下得了手嗎?他可是你父親,而且還挺強的,你現在怕是幹不過,要不我來。”

扭頭看向身旁神色冷漠的司空長風,蘇昌河覺得自己動手更好一些。

司空長風的底子到底差了些,那易卜又是神遊玄境的修為,再加上還是司空長風的父親,真要打起來怕是會出意外。

“來之前我向師父要了一張神格面具,能借用師父的一成槍意,殺他,足夠了。”

司空長風取出一張神格面具按在臉上,接受了師父槍王的槍意,以此來提升實力。

“另外,他不是我父親,我叫司空長風,來去如風的司空長風!”

早在看到母親等人的墳墓,他就發誓要手刃這個畜生,這一天他等很久了。

話音落下,身形化作一道電光衝出,手中長槍挺刺。

易卜只能揮劍格擋,但卻被頂飛出去。

“神格面具啊,那沒問題了。”

蘇昌河瞭然,同時身形一閃,攔在了洛青陽和風秋雨身前。

“易學妹之前苦苦哀求過我,說是要給你們一條生路,主上也對你有些欣賞,我便說一句,臣服,還是死亡?”

“我攔住他,你去幫助師父。”

洛青陽向風秋雨說了句,而後持劍殺上去。

“好言難勸找死的鬼啊。”

搖了搖頭,蘇昌河身形瞬間消失,下一刻出現時已經是兩人身後,兩人的身形也都僵住了,而後鮮血從脖頸噴湧而出。

雖然不做殺手了,但以往的戰鬥風格依舊保留,而作為殺手,講究的便是一擊必殺。

“好快!”

看著斷裂的長劍,洛青陽艱難地道出兩個字,栽倒在地。

邊上的風秋雨也栽倒在地,眼神中滿是震驚。

差距怎會這麼大的?

“給你們機會不珍惜啊。”

手中匕首轉動了一圈,蘇昌河回頭看了眼兩人漸漸失去生息的屍體,目光主要在那洛青陽的身上,至於說那個女人。

長的是挺不錯的,但作為殺手出身的自己可沒有憐香惜玉的想法,只要是敵人,那就通通抹除。

看了眼那邊激戰的兩人,蘇昌河沒有停歇,操控匕首在樹林間快速穿梭,將那些影宗門人快速收割,沒一會兒山上就只剩下了三人。

蘇昌河,以及正在激戰廝殺的易卜和司空長風。

“我們暗河以前竟然是被這些貨色掌控的,難怪只能一直做暗地裡的老鼠。”

蘇昌河倍感失望,對以前暗河的失望。

以前還覺得暗河挺牛逼的,畢竟那可是讓江湖上諸多勢力聞風喪膽的第一殺手組織。

在殺手界的殺手也都分為兩種,一個是普通的殺手,一個是他們暗河的殺手。

那時候還有種榮耀的感覺,可到後來才知道他們暗河只是人家的狗崽子,連狗都算不上。

現在那所謂的狗主人都掛了,逼格都崩了。

“毒液大人,這邊可以開飯了。”

好似想起了什麼,蘇昌河拿出通訊法器通知,並用通訊法器作為座標。

毒液大人是真吃人的,並且喜好吃人,尤其喜歡那些強者,越強越美味。

這些人都挺不錯的,不能浪費了。

沒一會兒一團黑不溜秋的東西出現,正是毒液的一道分體。

“還算可口。”

毒液嗅了一下,表示滿意,然後移動開來開幹,將所有人都吞了下去。

另一邊的戰鬥也很快打到了尾聲,有著神格面具加持的槍王化身槍意,司空長風一直將易卜壓著打,哪怕易卜爆發出神遊玄境的力量也不行。

“小賤種,跟你娘一樣的倔,都去死吧。”

易卜也惱了,不再留手,施展秘法進一步爆發,將功力暫時推升到神遊玄境之上的魔神之境。

這種魔神之境雖然不如李長生那種仙境,但卻也要強於普通的神遊玄境。

血色光華閃現,帶動著天地元氣快速匯聚,形成一個血色光球,並不斷膨脹壯大。

司空長風沒有去阻止,也沒有提前打斷,因為他要在其最強狀態下將之強行擊敗,讓其在徹底的絕望中死去。

簡單直接的死法太便宜那畜生了。

沒有讓司空長風久等,一尊猙獰的頭顱從那血色光球中顯化出來,正是易卜極致爆發下所成的法相。

“死吧!”

猙獰的巨口張開,血色光華匯聚形成一道光柱射來。

“今日要死的人是你。”

一直懸浮在半空的司空長風抖了個槍花,持槍挺刺迎上那血色光柱。

神格面具上的槍意加持在長槍上,展現出一種洞穿一切的無敵鋒芒。

整個人都好似化作了一柄長槍,將那血色光柱刺穿,進而刺穿那巨大的頭顱法相。

最後擊碎易卜長劍,將之洞穿心口釘在地上。

“你不配下去見我娘!”

目視著面目猙獰的易卜,司空長風可不單單要殺死這個畜生,更要讓其形神俱滅。

毒液竄過來將易卜吞噬,靈魂都被分解消化,真正的形神俱滅。

“他隱藏的挺深,剛剛那一下爆發怕是都超越神遊玄境了。”

蘇昌河踏步走來,剛剛他一直在關注這邊的戰鬥,易卜最後的那一下爆發很強。

不過對上擁有槍王神格面具的司空長風,仍然得死。

要知道槍王可是主上的化身之一,執掌著槍王林,是和劍池同級別的存在。

其槍意形成的神格面具可不是常人能夠想象的。

易卜的實力雖然強大,但也就那樣了。

時代早就變了!

“這個世界太骯髒了,需要徹底的清洗。”

司空長風轉身看向已成廢墟的天啟城,對這個世界滿是厭惡。

如同易卜那樣奸詐邪惡之人太多了,發生在自己和母親身上的那類悲劇也太多了。

這樣的世界是不對的,需要一次徹徹底底的清洗。

至於說美好的那些,都是扯淡。

“你我都差不多,你是曾經擁有過幸福,但卻失去了,一直生活在內心的煉獄之中,我是從未擁有過,以前一直生活在真實煉獄之中,都不是怎麼美好的回憶。

有些人的幸福美好就是建立在我們的痛苦上的,確實得清理掉,塑造出一個完美的世界。”

蘇昌河手臂搭在司空長風的肩膀上,對之有種同病相憐之感。

“你比最初的時候看著順眼多了。”

司空長風說了句,他其實在西南道的時候見過蘇昌河,那時候的蘇昌河給他的感覺很不好。

“那是我運氣好,早早遇到了主上,並得到主上的賞識。

我最喜歡主上的一點便是能給予我們公平,多勞多得,少勞少得,不像以前在暗河因為無名者的身份,幹最髒最累最危險的活,拿得卻是最少的。”

蘇昌河很喜歡現在的生活,只有他這種自小遭受不公待遇的人才能真正明白公平二字的珍貴

在主上那裡自己可以盡情的施展抱負,至於說野心。

隱藏在暗地裡的那叫野心,展現出來的那就叫雄心壯志。

在主上這裡,他無需隱藏,而且以主上的心胸氣魄和實力,也絕不會有所謂功高蓋主的概念。

“這次怎麼沒讓蘇暮雨一起過來,我感覺你們兩挺搭的,雖然性格截然相反,但就如同太極一樣相反卻能相輔相成,組成一個完美的組合。”

司空長風很羨慕蘇昌河和蘇暮雨之間的兄弟情。

“這話我愛聽。”

蘇昌河認同這種說法,主上也曾說過類似的話語,自己和暮雨是能夠相互成就的,不管是失去了哪一方都是重大的損失,都會變得殘缺。

“可惜他不會撒謊,尤其是在面對女孩子的時候。

現在我們將人全殺了,過後易學妹問起來可不好交代,我們得串供一下,整個完美的說法。”

“有道理。”

想到那個同父異母的妹妹,司空長風不禁頭疼起來。

雖然他憎恨當年逼死母親和外公等人的易卜,但卻也不至於遷怒到那個妹妹身上,對那個妹妹還是認的。

“你殺他們兩個,也有殺人滅口的心思吧?”

司空長風反應過來,洛青陽和風秋雨可都與那個妹妹關係很好地。

“看破不說破啊,而且我確實給他們機會了,是人家不領情的。”

聳聳肩,蘇昌河是真按照易文君的請求給了機會的。

“話說你妹妹真任性,我們這些人裡面就她玩的最花。”

蘇昌河對那個女人是敬而遠之的,玩得太花太狠了。

“那只是命而已。”

沒好氣的瞪了眼過去,同時司空長風下定決心,一定要盯好那個妹妹,可不能讓其未來真玩那麼花了。

“是啊,那只是命,我們都不喜歡的命,或許主上就是看多了那樣不好的命,才去成就那逆天而行的魔。”

蘇昌河感慨,那位主上是真成魔了,但付出的代價也很大,徹底失去了摯愛。

入魔和鬼仙之境他這一年中研究過,甚至嘗試過入魔,然後果斷放棄。

那就不是人玩的,弄到最後自己都不是自己了,等同於殺死過往的自己,塑造出一個全新的自己來。

那是瘋子才會走的道路。

“你有沒有發現你妹妹好像對主上有點意思?”

忽然說起一件事情,蘇昌河感覺那幾個女人都怪怪的。

“怎麼可能?文君恨不得將主上給紮成馬蜂窩,怎麼可能產生情愫?”

司空長風覺得不可能,那太扯淡了。

“你也不瞭解女人,不明白主上那種人對女子的吸引力有多大。”

“不說這些了,繼續幹活,來的人不少,今天有的忙了。”

蘇昌河沒在多說,縱身離開搜尋擊殺更多的人。

那些人都來自於各大勢力,甚至有來自於南訣和北蠻的,未來都會是他們要面對的敵人,現在清理掉,未來統一天下也能輕鬆些。

而接下來會是一場浩大的殺戮,所有的勢力都會被清理,尤其是那些個膽敢反抗的。

因為新的時代裡沒有那些人的位置,這是主上定下的新時代規則,否則也只會是一個輪迴,最終還是會演變成現今的模樣。

且不提外邊的殺戮,林平之一直站在天啟城廢墟之中煉化李長生,完成魔道最後的蛻變,也凝聚出了自身的天道法衣。

是一套鎧甲,一套血色鎧甲,樣式與修羅神裝極其相似,更凝聚出一朵血色蓮花,全新的業火紅蓮。

“醒了?”

林平之看向翻過身子躺在地上的葉鼎之,剛剛他一直在對之進行引導,清理掉其體內的那些控制手段,讓意識恢復清醒。

“不想醒。”

葉鼎之不想醒過來。

“從今天起,你是我的弟子,未來的二代魔帝。”

林平之將之正式收為弟子,魔帝的弟子,如此儒道佛魔四大傳承道路便算穩了。

如果自己在這個世界通關順利,那麼這四條道路就會成為這個世界新修煉體系的基石,以及一個座標。

未來笑傲世界真要轉過來,便可將之吞噬融合。

“我為什麼要做你弟子?”

葉鼎之表示不屑,他葉鼎之可不怕死亡,畢竟自己早就孤身一人,而看現今這樣子,那些仇人怕也好不了,自己以前活著的信念是報仇,現在無仇可報,便沒了活下去的意義。

“我有可能復活你的親人。”

林平之給出一個承諾,葉鼎之在愣了一下後果斷爬起身來,雙膝跪地。

“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當年你對我可沒有這般真誠過。”

一道妖媚的身影撐著傘飄落下來,正是雨生魔。

“我們之間遲早會有一戰。”

看到雨生魔到來,葉鼎之心中便不由得湧現出一股子恨意。

這可不是一個好老師,他對之有敬意,也有恨意。

殺之,做不到,但一戰是必須的。

“我等著!”

雨生魔對此期待,甚至他一直在等著這個弟子前來挑戰自己,一直等了十幾年。

“看樣子你的人性並未徹底消弭。”

目光轉向某人,雨生魔聽到了剛剛那句話,再結合一些傳說,心中有了猜測。

“我什麼時候沒人性了?”

林平之納悶,什麼叫做人性並未徹底消弭,我有做過什麼沒人性的事情嗎?

“你說沒有就沒有吧。”

雨生魔沒有與之爭辯,畢竟他們都有精神方面的問題,對三觀認知早就和正常人不一樣了。

不過這位還能留一些人性是好事情。

剛剛他走了趟學宮,也被震塌了,那個叫晏琉璃的被坍塌的房屋壓死,整個身子都被壓扁了。

本來以為這位是徹底死心成就真魔,失去了人性,現在看來人家已經有了新的救人之法。

復活亡者對於別人那是天方夜譚,但對於這位卻並非沒有可能,更別說亡者復活之法確實是存在的,至少不是空穴來風。

只不過那是禁忌,至今不見有人成功過,但那所謂的禁忌對這位而言都不算什麼。

“本來就沒有啊!”

林平之進一步糾正,這種事情是必須要說清楚的,免得傳出去損害他林某人的清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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