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忽悠火影(1 / 1)
“你的影子秘術根基還是查克拉,而只要是查克拉,在我的白眼面前便無所遁形。
宇智波的寫輪眼有三個瞳術效果,一個是動態視力,一個是複製,一個是幻術增幅。
我們白眼也有三個瞳術效果,遠視,透視和全視,配合起來能掌控周圍的一切動靜。
所有的一切都在我的眼中,自然可以完美的掌控戰鬥節奏,包括將你們拖入我的戰鬥節奏裡。”
林平之給瞭解答,他意識復甦後就一直在探索白眼奧秘,進一步開發那些能力,遠視透視和全視三種能力都提升不小,看的更加清楚。
“白眼啊!”
奈良鹿丸無奈,真不愧是忍界頂尖的血繼。
“那我的精神秘術為什麼都對你用不了?”
山中井野跟著發言,之前她一直在嘗試對寧次學長施展精神秘術的,可都沒能成功,過去的精神意識感覺就好似撞在了牆上一般,很是難受。
“查克拉有七種基礎屬性,這七種基礎屬性相互融合組成了忍界的各種血繼,而其中陰陽兩種屬性最為特殊,單個就能蛻變成血繼。
我們日向的白眼便是陰遁的血繼,二助子的寫輪眼也是陰遁的顯化,也就是瞳力,那是高於普通屬性的存在,包括陰屬性。
你的精神秘術根基是陰屬性查克拉,自然難以撼動擁有陰遁瞳力的白眼。
以後對上那些擁有特殊眼睛的忍者,最好別對其施展精神秘術。
我這次只是將你的精神抵擋在外,若是碰上這方面的強者,足以將你的精神意識滅殺,或者囚禁起來。”
林平之很有耐心的解說,算是此次指導的一部分。
“那麼可怕?”
山中井野被嚇了一大跳,自家精神秘術那麼弱的嗎?
“我不叫二助子!”
宇智波佐助一腦門黑線的抗議,他可沒有這種可恥的外號。
“我也有問題,為什麼你能在那麼多影分身中精確的認出我們?不是說影分身是看不穿的嗎?”
春野櫻舉手發問,對這個很納悶,感覺施展變身術混進去沒有絲毫效果。
“影分身之術確實無法看穿,但你們畢竟不是漩渦鳴人,神態,步伐,出手的方式等等都與他不同,在我眼中你們就如同漆黑夜晚中的螢火蟲一般鮮明出眾,想看不到都不行。
而這也是變身術的深層次擴充套件,你們的變身術只能變出外形,而無法演變出內在,尤其是在對上擁有感知能力的忍者,很容易就會被看穿。
所以以後莫要過度的依賴變身術,那並不是萬能的,除非你們能獲得或者開發出更深層次的變身術。”
林平之依舊給出解答,讓春野櫻陷入沉思。
“還有什麼想問的?”
眾人都在沉思,消化剛剛的收穫,短時間內沒有疑惑,或者說疑惑太多了,不知道該怎麼問。
“我們為什麼會輸?明明我們都那麼努力了。”
漩渦鳴人很是不甘心,怎麼會輸呢?
連自己的終極大招都沒能獲勝,不應該啊。
“你搞錯了一件事情,你們努力了,難道我在修煉上就沒努力過嗎?
我的天賦雖然不如你,但我在修煉上付出的努力絕對比你多,所以才有了現今的勝利。”
林平之不認同那種說法,整的好像全世界就你一個人努力了,我們都是在睡大覺似得。
“你天賦不如我?”
漩渦鳴人懵逼,這什麼說法?
你不是天才嗎?
我可是吊車尾啊!
“你是漩渦一族的,跟我們日向一族同為戰國時期五大頂尖血繼豪門,而透過你剛剛的表現,你的天賦哪怕在漩渦一族歷史上都絕對是最頂尖的。”
林平之忽悠出漩渦一族的存在。
“五大頂尖血繼豪門?”
春野櫻疑惑,這個說法沒聽說過啊。
“那是戰國末期的一種說法,當時有五個頂尖的血繼豪族,分別是千手,宇智波,日向,漩渦和輝夜。
千手宇智波和我們日向在木葉,輝夜一族在水之國的霧隱村,漩渦一族在渦之國成立了獨立的忍村,不過聽說被滅族了,你應該是漩渦的遺孤。”
“漩渦一族,有什麼能力?”
宇智波佐助打量一番那個白痴隊友,除了查克拉多點著實看不出有什麼特別的。
“我沒見過漩渦一族的,只看過相關記載,據說漩渦一族都擁有強大的生命力,擁有很強的自愈恢復能力,壽命也很長,以前的渦潮村又被稱為長壽村。
此外他們的查克拉很多,是普通忍者的數十上百倍,如同漩渦鳴人這種查克拉應該在我的千倍以上,比凱老師和卡卡西前輩他們都多出上百倍。
就如剛剛鳴人分了那麼多的影分身,其查克拉量讓我都有種藐小的感覺,而且他能承受住那麼多的影分身,這一點也很不可思議,我們若是像他那樣用多重影分身之術,就算不腦死亡,也得精神分裂。
除此之外,漩渦一族還有很強的封印能力,據說可以封印一切,各大忍村正是因為忌憚漩渦一族的強大,方才在幾十年前的忍界大戰中對漩渦一族群起而攻之,將之覆滅的。
綜合起來漩渦鳴人的天賦是我們這些人中最強的。”
這次林平之可沒有忽悠,漩渦鳴人的天賦資質是真的強,畢竟是阿修羅的轉世,更是第一主角,二助子最後都被揍趴下了。
漩渦鳴人的查克拉是真的多,本身絕大多數的查克拉都在輔助維持封印,即便如此遺漏下來的那麼點都是卡卡西的好幾倍,一旦進入爆發狀態,那查克拉量是真正的查噸拉。
“我是天才!”
漩渦鳴人進入傻樂的狀態,自己竟然是最強的天才。
“白痴!”
宇智波佐助面上表現的不屑,心下則是不爽,更有了種緊迫感。
仔細想想,那白痴的查克拉確實多的非人,還有那生命力旺盛的不是人。
奈良鹿丸幾人紛紛看向傻樂中的漩渦鳴人,這麼強的嗎?
而且他們現在都癱了,那傢伙卻還能站著,這身體的恢復力確實非人。
“既然都沒有新的問題,那我便走了,鹿丸你別忘了那些藥材。”
見眾人不再開口詢問,林平之準備離開,他還要去火影崖那邊轉轉呢。
“寧次,麻煩你送雛田回去,你們畢竟是一個家族的。”
這時夕日紅走來,她能看出那個學生很想改善與這個堂兄的關係,正好促進一下。
癱坐在地上的日向雛田聞聽此言看向那位堂哥,然後趕忙低下腦袋,內心不禁緊張起來,但又有些希冀。
“好!”
林平之沉默了下,走過去將身體脫力和疼痛的日向雛田提起來扛到肩頭離開。
“還是個禁慾系的鋼鐵直男。”
看著那扛人的方式,夕日紅都不由吐槽了句。
“是挺直的。”
猿飛阿斯瑪點頭表示認同,剛剛漩渦鳴人最後那一招著實驚人,讓他都受到不小的衝擊。
“先擦一擦你的鼻血吧。”
夕日紅斜了眼過去,隨後提著另外兩個學生前往醫院,處理身上的傷勢。
畢竟明天還要參加考試的,身體越快恢復越好。
“阿斯瑪老師,你太不給力了。”
奈良鹿丸覺得這個老師總是在關鍵時候掉鏈子,鳴人剛剛那一招雖然兇殘了些,但你也不應該流鼻血。
這樣你等同於本性暴露啊。
“我哪知道那小鬼會用那種下流的忍術?”
擦著鼻血的猿飛阿斯瑪滿心鬱悶,剛剛真是出醜了,鼻血都濺到人家裙子上去。
這印象分肯定得大大拉低,想要再追求就難了。
“阿斯瑪老師,寧次學長的實力到底有多強?”
一直沒有言語的秋道丁次問了句,那位學長太強了,而且他感覺學長剛剛對付他們好似沒有動用全力。
“單論戰力而言,他不比真正的上忍差,超越了特別上忍,其天賦足以和當年的卡卡西比肩。”
沉默了下,猿飛阿斯瑪給出評定。
剛剛那孩子的表現讓他都為之震驚,就算自己對上也得認真對待,很接近精英上忍的層次了。
而且其只有十三歲,當年的卡卡西也就那樣了。
“卡卡西老師有那麼強?”
春野櫻三人震驚,那個腎虛老師那麼猛的嗎?
“卡卡西可是我們那一代中最優秀的,遠不是現在表現的那麼簡單。”
猿飛阿斯瑪對於旗木卡卡西是相當認可的,是他們這一代的第一人,更是他們那一代的驕傲。
只可惜……
且不提這邊眾人的思緒,另一邊的林平之扛著日向雛田前往火影崖看日落,路上順道買了兩份烤魚。
火影崖本身並不是什麼特殊的地方,並不禁止人上去,甚至本身還算是一個景點的。
來到三代火影的雕像上坐下,將兩份烤魚擺開,右手拿起一份吃著,左手按在雛田肩膀上,查克拉流轉過去,帶動血液加快在那些紅腫部位迴圈,依靠血液帶走傷口部位的辣椒水殘留。
辣椒水本身沒什麼,算是一種營養物質,只需要將之稀釋便可。
“寧次哥哥。”
感受到身體的變化,一直低著腦袋的日向雛田驚奇。
“用你的查克拉跟著我的查克拉運轉,那樣會恢復的快一些,不然等回去讓族長看到,對你不好。
烤魚要趁熱吃,涼了就不好吃了。”
林平之一邊開口,一邊藉助披散開來的頭髮遮掩開啟白眼暴起的兩側青筋,以透視能力仔細觀察著火影崖。
如此觀察了好一會兒終於發現了異常,內中被以封印術融入了巨量的起爆符,非常非常的多,也極其隱蔽。
即便自己的白眼都觀察了許久方才找到痕跡的。
這是火影中的一個情節,是敵村忍者潛伏多年佈置的,差點就將木葉給炸了。
而這些現在便成為了自己手中的一張底牌,足夠在木葉崩潰計劃中完成那個想法了。
“日向寧次,跟我們走一趟,火影大人要見你。”
這時三道身影出現,都是暗部裝扮。
“我沒興趣見他,要見讓那老頭自己上來見我,他又不是沒長腿。”
林平之頭也不回的說了句。
“日向寧次,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別以為你是日向一族的成員就能張狂。”
三名暗部一驚,然後便是憤怒。
這小子太狂了!
林平之懶得理會,繼續吃魚,但吃得不怎麼開心。
雖然他不挑食,但這邊的飲食著實不咋地,走了一路也就這烤魚勉強能入口。
“寧次哥哥!”
邊上的日向雛田擔憂,畢竟那可是火影大人的命令。
“不用理會他們,繼續吃魚。”
“鏘!”
“咳咳……”
“日向寧次,你違抗火影大人的命令,我們有權將你抓捕,你若拘捕,我們更有權將你擊殺。”
為首的暗部咳嗽一陣,拔出背後長刀,身後兩人也配合的拔出忍刀。
“你們暗部和火影老頭一樣,總是對外唯唯諾諾,對內重拳出擊,只是不知道你們暗部現在還有多少實力。”
林平之站起身來,持著串烤魚的竹籤指著三人,說話沒有絲毫客氣。
“拿下他!”
為首之人沒多廢話,持刀攻上,另外兩人從兩側包抄。
只是這還沒等砍中,手腕便被莫名其妙的點刺,實力較弱的那兩人更忍刀脫手跌落在地,不得不縱身後退。
為首那人反應快一些,及時收手,避過那刺向手腕的竹籤,但卻也在手腕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林平之攻勢不停,手中竹籤挺刺搶攻,用的正是完善過多次的獨孤九劍,每一擊都刺向對手破綻所在。
“秘劍·月影!”
應對了幾下,暗部忍者看出不對,趕忙單手結印施展秘術。
身形快速移動,留下道道殘影迷惑對方,並伺機出劍。
“一點幻術結合的劍術就不要在我這雙白眼面前賣弄了。”
林平之面無表情的開口,開著白眼的他完全無視了對方的那種幻術,不過卻也大概猜到對方的身份了。
“木葉流劍術·三日月之舞!”
見還是無法拿下對方,暗部忍者不再保留,施展最強殺招。
分出兩道影分身,並藉助影分身顯現的氣霧遮掩施展瞬身術衝上高空,而後縱身躍下劈斬。
兩道影分身也從側面夾攻,封鎖一切躲避空間。
這是木葉流劍術中的絕殺之術,能夠掌握的人寥寥無幾。
那不單單是分出影分身輔助攻擊,還有對時機的把控,對手破綻的鎖定等等,涉及了很多方面的。
面對這樣絕殺的一招,就算是精英上忍對上也得費些手腳,想要破解更是艱難,但這種招數對於林平之而言卻如同小孩子過家家。
手中竹籤詭異的先一步刺入對方手腕筋腱,趁著其因為刺痛力量有所鬆懈之時奪刀反刺,將側面一道影分身刺破,同時身形微微偏轉,躲過另一影分身的疾刺,手中打刀隨手一揮將之斬破。
最後長刀一挑將那暗部忍者身上的繩索挑斷,揹負在背上的刀鞘脫離,被林平之抓在手中。
“是一把好刀,你用著浪費,歸我了。”
打量一番,林平之將打刀歸鞘拋給邊上的雛田。
這一看就知道不是暗部忍者的制式忍刀,要知道暗部的制式忍刀大多都很短,長刀很少,並且基本上都沒有刀格。
而這把刀卻有刀格,並且對查克拉的傳導效能很不錯,顯然是一把融入了查克拉金屬的好刀。
他正缺一把兵器呢。
“咳咳……”
暗部忍者被氣的連連咳嗽,甚至面具下都有鮮血滴落,顯然是咳出血了。
“火影老頭是越來越沒人性了,連你這種病秧子都壓榨。”
瞅著那滴落下來的鮮血,林平之眼角都忍不住抽搐了下,生怕這位將肺臟都給咳出來。
不就是搶了一把刀嘛,至於嗎?
“編排人是個不好的習慣。”
一道蒼老的話音響起,三代火影猿飛日斬不知何時出現。
“火影大人。”
兩名暗部忍者趕忙單膝跪地,為首的那人也咳嗽著跪下。
“火影大人。”
懷抱著長刀的日向雛田趕忙見禮,這可是他們木葉的火影。
但林平之卻連看都沒看一眼,坐下來繼續吃魚。
猿飛日斬到也不在意,這個孩子值得自己重視一次。
“疾風,你先下去緩一緩。”
向三個手下襬了擺手,疾風那樣子他都看的眼皮直跳。
“是,火影大人。”
月光疾風沒有逞強,狠狠地瞪了眼某小鬼後施展瞬身術離開,另外兩名暗部忍者也趕忙施術離開。
“你喜歡看日落嗎?”
猿飛日斬順著少年的目光看向那西下的夕陽。
“不喜歡,但不得不看。
這夕陽就好似你,就好似現在的木葉,讓我越發覺得我父親當年的犧牲不值得。
你說當年九尾之亂的時候犧牲的是你,而不是四代大人,我父親是不是就不會被犧牲了?村子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林平之開口忽悠,說的很直白,一點避諱的意思都沒有。
作為豪門成員,我知道一些隱秘是很合情合理的,再加上那位便宜父親的死,我對你有怨念也是合情合理的。
猿飛日斬沉默了下,在日向日差那件事情上自己做的確實不太好。
如果是別人提起這事,他自然有的說法,但那孩子偏偏是日向日差的獨子。
“我是如同那夕陽,但村子不是,還會有明天的到來,新的朝陽會給村子帶來光明和希望。”
猿飛日斬堅信村子一定會穩定傳承下去的,新的火影一定會出現,帶領村子走向明天。
“那也得先度過即將到來的黑夜才行,沒有太陽照耀的黑夜是很黑暗,很寒冷的,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凍死,撐不到明天的到來。”
林平之繼續忽悠硬懟,將猿飛日斬給噎住了,鬱悶的扭頭看了過去。
“你一點也不像個十三歲的孩子。”
“早就不是孩子了,在我父親死的時候,在我母親殉情自盡的時候,我便成年了。”
“老頭,我一直很好奇,這個村子裡面有多少人想讓你死?有多少人想讓你活?又有多少人是無所謂的?”
林平之說話很大膽,讓邊上日向雛田進一步呆萌的眨巴著眼睛,感覺這個堂哥變得好陌生。
或者說自己從未真正瞭解過這個堂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