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卯月夕顏(1 / 1)
林平之來的算早的,之後才有人陸續趕到,主要是外村的考生,甚至有帶隊老師過來觀看的。
“那個是你們說的日向寧次?”
馬基看著遠處的那位算是鶴立雞群的帥哥,扭頭看向身側三人。
昨天他聽說了那個日向寧次,今日特意過來看看,可看到的真不像是一個少年。
“他好像長大了。”
勘九郎有點懵逼,要不是對方的容貌變化不算太大,再加上跟那兩個隊友在一起,以及那雙白眼,他都要認不出來了。
才一天不見,怎麼變化那麼大?
吃激素也沒這麼猛的吧。
倒是邊上的我愛羅眼神中多了份興奮,殺這樣的人材更有意思。
“這一輪考試不要跟他爆發衝突。”
注意到我愛羅的異常,馬基向另一邊的手鞠低聲吩咐了句。
現在還不是暴露的時候,得忍一忍。
手鞠默默地點頭表示明白。
很多人都在注視著某人,主要是昨天那一戰的情報傳開了,都知道了木葉這次的那個考生相當生猛,不僅智商極高,實力也強的嚇人,是他們這次的主要對手。
而對於這些人的目光林平之自然是不理會的,他的目光大多在一名戴著眼鏡的紅髮少女身上,那是草隱村的一名忍者。
“漩渦香燐!”
林平之對這個人很感興趣,那是現階段為數不多擁有純粹漩渦血脈的人了,甚至某種程度上而言比漩渦長門的血脈更加全面。
至少漩渦長門沒有覺醒出神樂心眼和金剛封鎖。
而火影世界的本質很簡單,就是大筒木血脈,想要變強就必須得匯聚大筒木血脈,匯聚的越多越全,潛力也就會越大。
這邊世界大筒木血脈的源頭便是大筒木輝夜,同時具備白眼和輪迴眼,之後才分化出了大筒木羽衣和大筒木羽村兄弟兩,進而進一步擴充套件。
日向一族雖然源自於大筒木羽村一脈,但大筒木羽衣一脈的血脈也得收集下。
要知道大筒木羽衣最開始也是白眼的,是之後因為強烈的負面情緒讓白眼變異成了寫輪眼,進而進化成了輪迴眼。
或者說是其體內傳承的神樹力量覺醒,演化出了寫輪眼和輪迴眼體系。
所以量大血脈的本質都是一樣的,收集旋渦血脈也肯定會對日向血脈的完善有幫助。
沒過多長時間,到了定下的時間點後,御手洗紅豆讓人安排這些考生簽訂生死同意書,而後領取對應的天地卷軸,進而被木葉忍者帶著前往死亡森林的各個出口。
死亡森林總共有四十四個出入口,而考生隊伍加上林平之單個的有四十三個,還好夠用。
這般岔開也是為了更加公平一些,免得被針對。
“小弟弟,跟姐姐來。”
御手洗紅豆親自將林平之帶往一個入口,用鑰匙開啟大門上的鎖,旋即回身看著那身形高大的少年。
“你要怎麼拿下姐姐的東西?”
御手洗紅豆挺好奇的,不單單對這少年的想法好奇,對其本身也很好奇。
她跟夕日紅是好閨蜜,昨天恰好遇上聊了一會兒,知曉了這個小弟弟實力的強悍,已經足以比擬那些正式的上忍了。
她本身也是跟夕日紅一樣的特別上忍,也就是說自己不一定是這個小弟弟的對手。
“碰!”
林平之忽然出手,一記手刀將御手洗紅豆敲暈過去,然後手掌按在其脖子的咒印上。
毒液從手掌蔓延過去,將御手洗紅豆身子整個包裹,重點解析那個咒印。
先行將外圍的封邪法印解開,這是一個封印術,恰好御手洗紅豆知曉這個封印術,也有對應的手印,解開不難。
而後才是研究內中被封印的咒印,第一時間就感應到了內中屬於大蛇丸的細胞和靈魂。
沒錯,咒印的根基是大蛇丸的血肉,正因為如此才會不斷的侵蝕身體,最終成為大蛇丸的容器。
這咒印本身就是大蛇丸為不屍轉生開發的,用來提升身體的契合度,免得奪舍之後產生排斥。
而御手洗紅豆的這個咒印是十幾年前的,是咒印的最初版本,那時候大蛇丸還沒有遇到重吾,自然也沒有吸收自然能量形成仙術查克拉的能力。
現階段的天之咒印和地之咒印某種程度上而言,可以說是仙術咒印,能夠凝聚出仙術查克拉的。
雖然那種仙術查克拉有坑,但不得不承認那確實是仙術。
現在弄明白這種初始的咒印,以後得到那地之咒印和天之咒印也就能更好的研究解析了。
弄明白咒印後,毒液開始吞噬,包括內中大蛇丸的血肉和靈魂碎片。
到了這一步就必然會對御手洗紅豆產生刺激痛苦,因為咒印已經與其血肉和經脈穴位,乃至靈魂融合在一起,想要將之分離開來不單單是在割肉,更是在切割靈魂。
這種痛苦即便是昏迷狀態下也很不好受,全身抽搐。
不過對於這個,林平之直接無視,只要不疼死就成。
“心跳怎麼停了?”
一直在用白眼透視的林平之懵逼,剛剛還想著別搞死就成,結果這轉眼間就掛了。
疼痛刺激那麼強烈的嗎?
“先停一會兒,等完事了再給她恢復。”
毒液隨口回了句,繼續對那咒印進行分離吞噬,同時將對御手洗紅豆的傷害降到最低。
“那讓她多虛弱幾天,這場考試就別參與了。”
林平之忽然想起御手洗紅豆好似在死亡森林中跟大蛇丸交過手的,甚至還天真的想要與大蛇丸同歸於盡,結果自然沒成。
要知道蛇叔最強的並非是實力,而是保命的手段。
那麼多猛人都沒有將之殺死,更別說一個區區的御手洗紅豆了。
“完事。”
一個多小時後,毒液迴歸,順道讓御手洗紅豆的心跳重新跳動起來。
“那種全屬效能加持到我身上嗎?”
林平之詢問,他謀劃御手洗紅豆的這個咒印一是為了研究咒印術,二是為了大蛇丸的血肉和靈魂,或者說是那種全屬性的查克拉資質。
火影世界中擁有七種查克拉屬性的人不多,也就二代火影千手扉間,三代火影猿飛日斬,大蛇丸和旗木卡卡西。
即便初代火影和宇智波斑都不是全屬性的,初代火影千手柱間缺少陰屬性,宇智波斑則缺少陽屬性,哪怕宇智波斑移植了柱間細胞也不夠,因為那隻能算是細胞層面的鑲嵌,而非基因層面的融合。
或許在成就六道後,藉助十尾擁有了全屬性。
“不行,跟你這一世的身體基因沒有契合度。”
毒液嘗試了下,沒能成功,兩者沒有多少契合度。
基因層面的融合不是那麼簡單的,契合度必須得足夠高,否則一個不小心基因鏈就會崩潰的。
“看來只能等君麻呂了,得逼迫大蛇丸將君麻呂提前調派過來,最好將重吾也弄來。”
林平之心下有了些算計,既然大蛇丸這條道路走不通,那就只能從分散的仙人血脈上入手了。
與自身最契合的肯定是輝夜一族,而輝夜一族現今只剩下了一個君麻呂,並且君麻呂還是輝夜一族中少有的天才。
大筒木羽村這一脈現階段有三個分支,一個是日向,一個是輝夜一族,最後便是月球上的大筒木一族。
月球上的大筒木一族不好弄,現階段只能在輝夜君麻呂身上想辦法了。
除此之外,君麻呂本身還有地之咒印,裡面同樣有重吾的體液,能夠融合出仙術查克拉的,讓自己窺探下這個世界所謂的仙術。
其實他已經感知到外界的自然能量了,那對他而言不難,甚至也能夠進行一定程度上的牽引吸收,畢竟之前在很多世界都是直接吸收天地元氣修煉的。
但這個世界的天地元氣,也就是自然能量很古怪,同時與查克拉的融合難度也不低。
昨夜嘗試了幾次,可惜都失敗了,無法獲得穩定的仙術查克拉,他需要一個樣本研究下。
“感知那個紅頭髮的少女,我們先找到她,用她的漩渦血脈完善下你的感知能力。”
見御手洗紅豆眼皮微動有甦醒的跡象,林平之一邊縱身衝入森林,一邊暗中讓毒液進行感應。
毒液有很強的感應能力,不過現階段還沒有專屬於查克拉的感知能力。
現階段正好有一個漩渦香燐,過去複製一下。
有了專屬於查克拉體系的感知能力,才能在這個世界輔助進行更多的謀劃。
而且漩渦香燐本身也是個很有天賦的人才,可以招攬過來作為馬仔。
在他走後沒多久,御手洗紅豆方才甦醒過來,渾身都痠痛的厲害,尤其是脖子那裡感覺好似少了一塊肉一般,疼的厲害。
“臭小鬼,竟然偷襲姐姐我!”
意識很快恢復清醒,御手洗紅豆很是不爽。
虧得之前還滿心期待,結果卻被那小子一下子給敲暈過去,丟人啊。
想到這裡,本能的檢查自身,見衣物還算完好方才放下心來,但緊接著便是鬱悶。
“姐姐我這麼漂亮,你就不動手動腳一下?”
我御手洗紅豆可是個美女的,你這動都不動一下太過分了。
“咒印沒了。”
忽然察覺到不對勁,御手洗紅豆捂著後頸那裡,感覺不到那個咒印了。
“他真的做到了?”
“他怎麼做到的?”
心下不解,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呢?
“下次見面你一定得請我喝紅豆湯。”
嘟囔了句,御手洗紅豆抓著鋼絲牆吃力的爬起來,扶牆慢慢的往回走去。
她得回去緩一緩,並儘快另找人過來主持考試。
現在的身體狀態很差,體力嚴重透支,就好似將查克拉耗盡了一般,沒個四五天是別想恢復了。
也不知道那臭弟弟對自己做了什麼。
耗費了半個多小時,御手洗紅豆方才艱難的回去,而在那裡值守的木葉忍者們看到御手洗紅豆那狼狽樣,神情都很是精彩。
尤其是回想起這位主考官之前與那位考生之間的曖昧對話,以及之後親自帶著人家考生離開的操作,神情更顯詭異,甚至有些羨慕嫉妒恨。
這位主考官雖然性子不太好,但顏值身材是沒得說,尤其是那身材一級棒的。
他們以前看著都心熱,沒想到讓一個考生給捷足先登。
還有,那考生看起來很強啊,竟然將主考官折騰成這樣,都得扶牆回來。
“去請夕日紅上忍過來。”
御手洗紅豆是不知曉這些手下的大膽想法,坐下來後便吩咐去請夕日紅。
這件事情她不想讓別人知道,畢竟那咒印是個禁忌,那小弟弟幫自己擺脫那東西,她內心挺感激的,不想為之惹上什麼麻煩。
所以這件事情越少人知曉越好,至於替自己主持考試這件事情,只能請好閨蜜來幫忙了。
反正一般不會有什麼大事的,夕日紅的實力也與自己差不多,問題不大。
“是!”
當即有忍者施展瞬身術離開,沒過多長時間夕日紅便趕來,看到好閨蜜那蒼白的臉色嚇了一大跳。
“你真跟那孩子發生關係了?你竟然下得了手,你還將你搞成這種樣子,都得扶牆走回來。”
夕日紅著實沒想到好閨蜜竟然還有如此瘋狂的一面,人家還是個孩子啊。
“你說的什麼跟什麼啊?”
御手洗紅豆被問的一臉懵逼,紅紅這說的是什麼鬼話?
“還裝,你都變成這樣了還能裝的過去嗎?”
夕日紅對好閨蜜的不坦誠很是生氣,我們可是好閨蜜,你竟然還要對我隱瞞。
“你是不是說什麼了?”
御手洗紅豆瞪向剛剛過去傳訊的手下,很是惱火。
若非現在狀態不好,她都想放蛇咬過去了。
你一箇中忍也敢誹謗我紅豆上忍,不想混了嗎?
“屬下只是將看到的情況跟夕日紅上忍交代,並沒有多說什麼,那些是夕日紅上忍自行分析出的。”
中忍趕忙自證清白,他只是在夕日紅上忍詢問的時候實話實說,真沒多說什麼。
“你兇人家做什麼。”
瞪了眼那好閨蜜,夕日紅左右看了看,目光落向不遠處那個用布遮蓋起來的小亭子。
“到那邊去,我給你檢查下。”
紅豆作為一名忍者變成現在這番模樣可見玩得有多麼瘋狂,下邊可能已經有損傷了,得儘快檢查下,若是情況嚴重得立馬去醫院。
這方面可不是開玩笑的。
“我真沒有做那種事情。”
御手洗紅豆都有些抓狂了,這都是什麼事啊。
“顏顏你怎麼來了?不去陪你的疾風哥哥?”
扭頭看向卯月夕顏,沒想到這位會過來。
卯月夕顏跟她的年歲差不多,在學校的時候他們就認識了,這些年也經常聚會吃飯的。
不過自從卯月夕顏和月光疾風確定戀愛關係後,就很難再聚一聚了,沒想到今日會過來。
然而不說這個還好,一說出來卯月夕顏的面色便更為冰冷,甚至有著一股子的殺氣。
“怎麼了?”
感受到那股子並非針對自己的殺氣,御手洗紅豆愕然。
自己說錯話了嗎?
“疾風被日向寧次打傷了,還搶走了家傳的寶刀,現在還在醫院裡躺著呢。”
夕日紅低聲解說了句,她是昨晚在醫院帶那兩個學生去清理傷口時看到月光疾風。
她因為卯月夕顏的關係對月光疾風還算熟識,就留下來照看下,之後卯月夕顏趕來,她方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就在剛剛,夕顏還在向自己打聽那日向寧次的情報,顯然是想要去討個說法的。
然後紅豆派的人過來,還提起了那個日向寧次,夕顏便跟著一起過來了。
“是疾風他父親的刀嗎?”
御手洗紅豆更是驚訝,她對月光疾風的父親還算熟悉,年輕時是和自家父親齊名的強大忍者,更號稱黑夜舞者。
同時那位黑夜舞者還是和當年白牙前輩齊名的刀術強者,可惜戰死在了第三次忍界大戰中,只有其手中的刀傳承下來。
“我就說那把刀怎麼看著有點眼熟呢。”
御手洗紅豆恍然,之前她就看那小弟弟手中的刀挺眼熟的,沒想到是月光疾風的家傳寶刀。
不過對於那小弟弟能擊敗月光疾風她不感到奇怪,昨天已經從紅紅那裡瞭解到那小弟弟的實力,尤其是體術方面的實力,真心強大。
再加上那雙白眼,月光疾風對上了沒有什麼優勢的,再加上月光疾風本身的身體,戰敗很正常。
“他在裡面?”
卯月夕顏看向死亡森林,很想衝進去找那個小鬼算賬。
這次疾風傷的不重,但對心氣打擊太大。
作為主修刀術的忍者,被對手正面奪走武器是一種奇恥大辱,更別說那把刀還是疾風父親留下的。
若是不將那把刀拿回來,疾風便算完了。
“你可別進去,考試有規定的,這次考試還很不一般,有很多外村忍者。”
御手洗紅豆趕忙抓住卯月夕顏的手腕,生怕其會衝進去找人家麻煩。
“我在這裡等著你那個小男友。”
冷哼一聲,卯月夕顏不滿的坐到椅子上,對御手洗紅豆的阻攔很是不滿。
“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跟你們解釋了,總之我沒有跟那小弟弟發生什麼關係,之前只是找他幫了個忙。”
那個小男友聽得御手洗紅豆頭髮都要炸了,她真沒有做過那種事情啊。
只是咒印的事情她又不能說,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我拔刀的時候你別攔我。”
卯月夕顏冷漠的道,她一定要拿回疾風的刀。
“行行行,你砍死他我都不會管。”
御手洗紅豆氣悶,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呢?
老孃連男朋友都沒有呢,就被你們傳出了這種緋聞。
也就老爸早就犧牲了,若是還活著非得被氣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