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威壓顧問(1 / 1)
“還有什麼想問的嗎?”
見宇智波佐助欲言又止的模樣,林平之示意可以直接詢問,無需憋著,畢竟現在都是自己人了。
“我聽說卡卡西老師以前是個耀眼的天才,十二歲就成為了上忍,還開發出一種a級忍術,為什麼現在會變成那樣?”
道出心中疑惑,宇智波佐助對這點想不通。
按理說以卡卡西老師小時候的那種天賦表現和提升速度,現在怎麼說也應該是火影一級的強者才對,可感覺卻似乎沒有多強。
上次對付一個桃地再不斬都累得夠戧,著實看不出其以前是個天才。
“那是因為他的心廢了。”
“心廢了?”
宇智波佐助更是不解,這是什麼說法。
“他那事情要從他的父親木葉白牙旗木朔茂說起,木葉白牙可是真正的天才和強者,即便火影的三個弟子都不如他,不管是威望,還是實力都差了不少。
正因為如此,白牙前輩成為了最有力的火影之位候選人,在村子裡呼聲很高,甚至白牙前輩都被戴上了火影半袖。
然後在巔峰時期因為一些突然出現的流言自盡了,整個旗木家族也沒了,只剩下旗木卡卡西一人,那時候的卡卡西前輩似乎只有四五歲,跟你那時候差不多。
再然後他的隊友和老師都死了,承受不住打擊,頹廢了,十幾年了實力都沒有多少進步。”
林平之說的很直白,很簡單,但宇智波佐助經過之前那些秘密的洗禮,已經對村子中的黑暗有了足夠的認知,聽到這些立馬就有了些猜測。
“真是令人作嘔的地方。”
一臉的厭惡,宇智波佐助對這個村子越發的排斥憎惡,實在是太骯髒了。
也許會有人覺得村子很好,但那個好是建立在他們這些人悲劇痛苦上的,那不是真正的好。
難怪學長想要脫離出去,繼續呆在這個村子裡就是一種折磨,全方位的折磨。
“好好休息,我們得儘快抵達中央區域才算基本安全,大蛇丸應該不會在那裡鬧騰,到了那裡後我進一步指點你修煉。”
說完,林平之閉上眼睛。
宇智波佐助沒多說什麼,閉上眼睛睡去。
雖說心裡面多了很多事情,也有些亂,但作為一名忍者,在任何情況下都能休息好是一項必修課,只有休息好了才能保持精力充沛,更好的應對一切危難。
等三人都休息好後,林平之帶著三人快速突進,進入了中央區域,選了一片地方休整,指導宇智波佐助修煉。
“寧次學長,你偏心。”
跟著修行了一天漩渦鳴人就不幹了,那位學長太偏心了,只指導臭屁佐助,根本不管他們。
就連春野櫻都有點幽怨,這都已經不能用偏來形容了。
“不是我偏心,而是在沒有卡卡西前輩在場的情況下,我不敢教你什麼。”
林平之給出解釋,但顯然不能讓漩渦鳴人服氣。
“為什麼?”
“不敢?”
春野櫻聽出了一個關鍵點,學長似乎說的是不敢,而不是不能。
內裡有什麼特殊的原因嗎?
“因為那樣會給我帶來很大的麻煩,甚至讓家族毀滅。”
林平之直白的說了點,二者只是表面上的原因,深層次的在於漩渦鳴人未來很可能會成為敵人,他自然不會資敵了,除非是挖坑。
就如同上個世界用一套所謂的戰神槍法給百里東君和天命挖坑那般。
“這麼說吧,你不是不能被教導,而是教導的人有限制,或者說已經定好了。
按照我所知道的,目前村子裡只有火影老頭,卡卡西前輩和阿斯瑪前輩,就是那天那個抽菸的,奈良鹿丸他們的老師。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人,是黃賭毒三忍中代表了黃的自來也前輩,不過自來也前輩一直在外雲遊,我都沒見過。”
“可是為什麼?”
面對這個進一步的解釋,漩渦鳴人依舊不明白,越聽越糊塗了。
“總之就是那幾個人了,你也別去請教別人,不然就是害了人家,具體的原因我不能說,你也別問,否則我會有麻煩的。
我對佐助的教導你可以旁聽,但不能問,能聽懂多少是你的本事。”
解說了一句,林平之繼續指導宇智波佐助修煉。
老實說,宇智波佐助的基礎不算多好,失去了家族的傳承和指導,只靠忍者學校教授的那點真差的老遠。
這些基礎和細節方面林平之說的很詳細,一方面是自身修為足夠高,另一方面是日向家族的教導。
別看那位便宜父親走得早,但自己被很多分家前輩看重,多有指導,甚至能夠領悟出八卦六十四掌也多虧了那些前輩們的指點。
在基礎方面已經很完美了,自身意識覺醒後又將理論層面完善了一波,指點一個二助子輕輕鬆鬆的。
漩渦鳴人雖然還是不明白,但只能蹲在邊上傾聽。
很多東西他聽不明白,但仍舊努力去記憶,因為他能看到那臭屁佐助的快速提升,證明寧次學長教的都是真東西,比伊魯卡老師和卡卡西老師教導的都有用的多。
春野櫻也在認真旁聽,以她學霸的知識底蘊勉強能夠聽懂,收穫頗多。
如此一直到考試的最後一天,林平之帶著三人來到中央高塔。
而這裡過關的只有一個隊伍,便是我愛羅三人組,再一個就是才抵達的林平之。
宇智波佐助三人組手中都沒有卷軸,不過他們對中忍考試已經不在意了,因為這幾天他們獲得了太多太多,遠非一箇中忍頭銜所能比擬的。
“你下手也太狠了,怎麼能將那麼多考生都殺了呢?”
一直在高塔中急得轉圈的御手洗紅豆看到某人到來,頓時氣急。
這小弟弟太會惹事,也太狠了。
“殺了?我殺誰了?我只是搶了一些卷軸而已。
對了,我在森林中只遇到我們村的忍者小隊,還有砂隱村的那三人,其他忍村的忍者都沒看到。
出什麼事情了嗎?”
林平之帶著份疑惑和凝重疊加的表情包,表示自己是無辜的,是遵紀守法的。
“真不是你殺的?”
御手洗紅豆看著某人取出的那些卷軸,不由狐疑。
這不是這小弟弟做的嗎?
“殺他們對我有什麼好處?”
林平之反問了句,表示自己真是無辜的。
“倒也是。”
御手洗紅豆有些相信了,之前她就不太相信這小弟弟會去殺了那麼多人,因為想不明白動機。
“那邊那位大姐什麼情況,對我有殺氣。”
目光轉向那位紫發女子,林平之心下大概猜到這位的身份,應該是為了那月光疾風而來的。
“你搶了人家男朋友的刀,人家找你算賬了,趕緊將刀還了。”
御手洗紅豆低聲解釋,並勸說還刀,不想看到這兩人爆發衝突。
“我憑本事搶到的刀為什麼要還?而且是那人先對我動手的,我沒殺了他已經是看在火影老頭的面上了。”
林平之果斷拒絕,刀是絕對不可能還的,哪怕斷了那也是不錯的材料。
“鏘!”
“拔刀吧!”
一直在傾聽的卯月夕顏忍不住了,直接拔出忍刀準備開打。
“有什麼本事就用出來,我都接著。”
林平之拔刀出鞘,示意放馬過來,而看到那斷刀,卯月夕顏瞬間給怒了。
“你將它弄斷了!”
“你要付出代價!”
氣急的卯月夕顏緊咬著牙,果斷施展自身的絕殺劍術——朧月夜。
縱身躍起,手持長刀劃出一個如同滿月的圓,留下道道殘影。
而後縱身前衝,手中忍刀揮斬,殘影片片,讓人無法分辨出真正的刀身在哪裡。
不過這些小手段對於林平之而言什麼都不是,抬刀精準的格擋,同時左手五指捏拳捶在對方腦袋上。
“砰!”
一聲悶響,卯月夕顏直接被砸的趴在地上,整張臉都砸入木質地板。
“夕顏!”
後邊的夕日紅急了,趕忙上前將之扶起,御手洗紅豆也有些擔憂,並向某個小弟弟白了眼過去。
對一個美女都下那麼狠的手,你還是不是人啊。
那小眼神林平之直接無視,上手將卯月夕顏的忍刀和刀鞘收起,最後還將其身上的忍具包扯下。
瞅著忍具包內那有著紫色兔子圖案的小錢包,取出內中錢幣忍不住吐槽。
“才這麼點錢,暗部都發不起工資了嗎?是不是火影老頭中飽私囊貪汙的太多了?難怪暗部忍者的整體質量那麼拉垮。”
“咳咳,誹謗人是不對的。”
一道蒼老的話音響起,帶著火影斗笠的猿飛日斬走來。
“火影大人!”
御手洗紅豆眾人趕忙行禮。
“搶人錢財也是不對的。”
瞅見某少年將那小錢包揣進自身忍具包,猿飛日斬無奈的批評教育。
這是不對的行為。
“她剛剛挑戰我,我收穫一點戰利品是合情合理的,而且我剛剛留手了。”
林平之說的很是自然,相當的理直氣壯。
瞅著鼻血橫流,腦袋鼓包,身子抽搐的卯月夕顏,猿飛日斬怎麼也看不出留手的樣子。
對此無奈了,旋即神情一轉,帶著份嚴肅的說了句。
“到那邊去,老夫有些事情要向你瞭解下。”
林平之跟著走過去,他知道這老傢伙想問什麼。
“你跟他交手了?”
猿飛日斬吸了口煙氣直入主題,沒有說人名,但他知道那小子知道自己說的是誰。
“碰見了,強的可怕,我只能取巧與之周旋下。
他的目標是宇智波佐助,想要得到宇智波佐助的身體。”
林平之沒有隱瞞,道出這一事件。
“得到身體?”
猿飛日斬神情不由多了份詭異,本能的在腦海中塑造出一些禁忌畫面。
“我的眼睛看到他現在的身體是一具女人的身體,應該有某種能奪取他人身體的秘術。”
林平之是不知道某火影心中禁忌的畫面,緊接著道出發現的關鍵點。
“女人的身體?”
猿飛日斬腦海中又本能的產生一些禁忌的畫面,甚至還加入了另一個色鬼弟子的身影,不過很快就全部撤掉,並大概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他還是走上了歧途。”
嘆息一聲,他知道那個弟子最終還是沒有回頭,越走越錯了。
“這幾天你一直跟他們待在一起?”
說起另一件事情,猿飛日斬對此還是很在意的。
“跟宇智波佐助做了筆交易,我指導他體術修煉,他讓我研究身體和那雙寫輪眼。
我只教了宇智波佐助,那兩人只是旁聽。”
林平之顯得很坦誠,表示只是做了一筆純潔的交易。
“鳴人那孩子……”
猿飛日斬心下略松,旋即開口,只是話還沒說完就被林平之打斷。
“老頭你就別試探我了,我不想惹麻煩,我們日向一族也不想招惹什麼麻煩事情。
這次如果不是我對寫輪眼的進化感興趣,我都不會出手,更不會去和宇智波佐助做交易。”
說完林平之便準備轉身離開,不過腳步一頓,思索了下說道:“我還看到那個小熊貓顯露出尾獸的力量,這應該不是巧合,老頭你可得早做準備,別讓第四次忍界大戰現在就打起來,我還想多修煉幾年呢。”
“砂隱村嗎?”
猿飛日斬低語,那也是個不安分的主啊。
第三次忍界大戰就是砂隱村率先挑起的,現在看來連第四次忍界大戰也要率先挑起了嗎?
情況真有些不妙了,大蛇丸,志村團藏,再加上一個砂隱村……
且不提這邊頭疼的猿飛日斬,林平之離開了中央高塔,至於我愛羅那滿含殺意的眼神他沒多在意。
宇智波佐助也跟著離開,既然已經作出選擇,他就不會猶豫。
而且他也想立即體驗下那種藥物刺激身體的效果,體術實力肯定能大大提升。
“寧次少爺!”
日向族地,守在大門處的幾名分家忍者齊齊行禮,目光炙熱的看著自家少爺那光潔的額頭,內心更是激動。
籠中鳥果然是能破解的嗎?
“有沒有一個紅髮少女過來?”
林平之詢問,這是他給漩渦香燐的一個選擇和考驗。
“來了,我們帶到了少爺的住處。”
分家忍者恭敬地回道,他們不是傻子,自然能看出那少女的重要性,紅頭髮,姓漩渦,這兩點都有非同一般的意義。
“帶他去我的住處,另外守好家族各處,不允許任何外人進來,我說的是任何人,哪怕火影來了都給我攔著!”
吩咐了句後,林平之踏步走入。
“是,寧次少爺!”
幾名分家忍者更是激動,他們分家終於要站起來了嗎?
林平之一路前行,徑直前往那位便宜大伯的院落,他知道那些人肯定都在那裡等著。
“寧次少爺!”
一路上的分家忍者紛紛行禮,目光炙熱,內心激動。
“果然請來了外人啊。”
站在院落外面開啟白眼,看著內中那些陌生的查克拉,林平之冷笑一聲。
沒做停留,踏步走入院落,來到廳堂那邊。
日向日足和幾位長老已經在那裡跪坐著等待,內中還有兩道身影,正是村子裡的高層顧問,也可以說是火影輔佐。
“你們想要插手我們日向的家務事?”
沒等幾人開口,林平之直接向那兩人發問。
這番發問讓兩人心生不滿,不過並沒有表露出來。
“日向寧次,你……”
一名宗家長老開口怒喝,那兩位可是他們請過來的,主要是逼迫家主作出決定,現在被一個小輩如此質問,這是在打他們的臉啊。
“我問你了?”
林平之斜了眼過去,周圍景象瞬間變化,林平之的身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雙森白的眼睛,十分巨大的眼睛,宛若兩輪大日懸浮在空中,給眾人極大的壓迫感。
“怎麼可能?”
“這種瞳力!”
……
宗家長老們震驚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駭然的看著那雙巨眼,感受到了極其浩瀚強橫的瞳力,根本無法計數。
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強瞳力的?
“幻術!”
沒有白眼的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也很吃驚,他們看出這是一種幻術,並且等級極高,連他們都瞬間中招,沒有絲毫反抗的機會。
嘗試抬手結印破解,可卻難以撼動分毫。
“你們要插手我們日向的事情?”
目光轉向那兩人,林平之再次發問,精神威壓隨之壓了上去,讓兩人身子都彎曲下去,好似揹負著一塊巨石。
這幾天他主要在提升精神力量,吞噬的那些人都化作養料供應這方面,然後以白眼為根基轉化成瞳力,再加上心視瞳術能夠直接作用到心靈層面,便有了現在這一招。
雖然比不上宇智波鼬的月讀,但足夠發揮出自身精神力量的優勢了。
轉寢小春兩人想要開口,但那壓力卻越來越強,甚至壓得他們都不得不伸手撐在地面上,否則就得被壓趴下了。
兩人臉面憋紅,說不出話來,內心又驚又怒。
壓力持續增強,讓兩人撐著的手臂都不由發顫,甚至慢慢彎曲。
這份精神層面的壓力不單單作用在兩人身上,那幾位宗家長老同樣享受到了這種待遇,甚至因為本身具有白眼被壓制的更狠,已經趴在地上了。
這是白眼等級層面的壓制,源自於血脈,無解的。
“寧次,兩位顧問今日過來只是找我閒聊的,剛剛已經聊完了,就要走了。”
在轉寢小春兩人即將被壓趴在地上的時候,日向日足方才開口,心裡面則暗爽不已。
他自然知曉那兩個老傢伙是幾位長老找來向自己施壓的,自己這幾天的拖延已經讓幾人看出了自己的態度,這才請了外援。
這讓他很是憤怒,但卻也無可奈何,現今大侄子這麼一整,那兩個老傢伙也該知難而退了。
“難道是我誤會了,兩位,請吧!”
林平之撤掉幻術,示意兩人可以滾蛋了,同時還擦掉從眼眶逼出來的血水。
“日足族長,告辭!”
兩人雖然又驚又怒,但也只能起身告辭。
這筆賬他們記下了,日向也果然成為了村子的隱患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