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見不得人的書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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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跑啊,接著跑啊!”蕭然一臉猥瑣,搓著手對著柳欣欣笑。

說罷,他雙手一伸,霎時摁住柳欣欣的肩膀。

“拿紅繩來!”蕭然歡喜說道。

“我們什麼都沒有啊,你是不是忘了!”安燕燕小聲提醒。

蕭然面色一尬:“就算安如堯很厲害,你們也不是真的就打著空手來吧?”

安燕燕忙道歉:“對不起,我們真什麼東西都沒拿。”

手下,柳欣欣奮力掙扎著。

蕭然低聲咒罵:“得,我只能幫你們摁住她,你們趕緊去吧。”

李鬱明走在前頭,恭恭敬敬的,一改之前的態度。

“書房就在隔壁,不過要輸入密碼,你們等會兒別太著急了。”

安如堯點頭,帶著安燕燕跟在他身後。

到了書房門口。

安如堯感覺到裡頭怨氣的波動明顯沉寂下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大部分怨氣都到了柳欣欣身上。

“密碼輸入錯誤!還有兩次機會!”

“密碼輸入錯誤!還有一次機會!”

……

安燕燕有些擔心:“是不是你家先生把密碼改了?”

李鬱明摸著下巴,滿臉疑惑:“不可能啊,先生這些日子也沒在家啊,三天前我才去書房拿過東西啊!”

“密碼輸入錯誤!已經鎖定!請二十四小時以後再試!”

二十四小時?

李鬱明傻眼了。

門打不開!

安如堯瞪著這厚實的鐵門,忍不住問道:“你是故意的?”

李鬱明忙搖頭:“不是,我真不是故意的,可能誰改了密碼吧。不然我現在給先生打電話?”

“還有一個緊急密碼,只有先生知道。”

安如堯拍了拍衣角:“你覺得你家先生,會答應嗎?”

李鬱明怔住,沉默不語。

“這門我倒是能開啟,就是……”安如堯接過話。

李鬱明欣喜一笑:“那就勞煩安大師了。”

安燕燕立馬就明白,這話啥意思,連忙拉住安如堯的手:“別,損壞人家東西不好。”

手懸在空中。

李鬱明還不信:“你們業務範圍還挺寬泛呢,讓安大師開吧!”

安燕燕阻止的話,還沒說出口。

安如堯的手就已經打出去了。

“咚隆——”

門被震出巨響。

直播間。

【看來這個管家,對我們大哥的力氣不瞭解啊,這個門指定活不成了!】

【笑死,密碼被人改了,肯定是家裡還有那白老闆的眼線啊!】

【我有點好奇,這裡頭到底有什麼東西,值得用這樣的門。】

【估計除了商業機密,還有些見不得人的東西吧?】

【裡面不會有那母子倆……】

【樓上的別說了,怪滲人的。】

……

李鬱明沒想到,安如堯說的開門方式,就是用蠻力。

他壓根沒想到一個正常人,能空手蠻橫地破開門啊!

“沙沙……”

門框挨著牆壁上,掉落下來一些細細碎渣滓,落在李鬱明的臉上。

“噗!”李鬱明一把抹掉臉上的灰塵,哭喪著臉看著門上巨大的凹陷。

“你們……哎,算了!”

他可打不過!

安如堯甩了甩手,活動一下筋骨:“沒想到,這門有點東西,我一掌下去還沒弄開。”

說著,安如堯一腳踹向門鎖的位置。

“嘎嘣——”

只聽得一聲踹門聲,門開了。

鎖芯處如小孩手腕粗細的門栓,齊刷刷斷開。

那一腳下去,門也凹得更深了。

“你們這門,確實有點東西。”安如堯收了腳,輕輕推開門。

一瞬間,渾濁的怨氣鋪面而來!

只見書房就一個密閉的小房間,四周都是銀色的鋼製牆面。

如同一個保險箱。

“這就麼大?”安如堯不解。

書房攏共也就十來個平方。

一進門正對的就是一張淺黃色的實木大書桌。

右手邊的牆面上是一整面的書架。

書只放了到齊腰的高度。

上頭都是空蕩蕩的。

怨氣,就是從書架那個方向撲過來的。

安如堯快步走到書架,逆著怨氣流動的方向。

找到一本書。

他伸手去拿,卻發現書是被固定住的。

“嘩嘩——”

書架晃動起來。

安如堯抓住書架,往後一拉。

沒想到,書架後的牆上,竟然有一個半米寬的方形牆洞。

裡面放著一個漆黑的陶瓷罐子。

那罐子的形狀,和泡菜缸子沒什麼兩樣。

怨氣,就是從這裡頭溢位來的!

安如堯碰到那罐子,只覺得裡頭的怨氣洶湧波動。

比起之前接觸到的怨靈,有過之而無不及!

“沒想到,你家先生還有這癖好?”安如堯冷冷說道。

李鬱明楞在原地,雖然他不懂岐黃之術,但是看到那罐子,心裡就萌生出一種不安。

強烈的恐懼席捲了他整個人,嚇得他動彈不得。

“你們好了沒?”蕭然像是押犯人一般,將柳欣欣帶了過來。

到了書房門口。

柳欣欣猛地癲狂起來!

蕭然沒注意,竟然被她掙脫。

此刻,安如堯正蹲在罐子前,冷眼望著她:“敢?”

他也散發出周身的怨氣,濃烈如墨。

柳欣欣的身子僵住,眼前這人,她打不過,也得罪不起!

“噗通——”

柳欣欣在離著安如堯半米的地方,突然跪了下來:“求你,放過我孩子!”

安如堯將手抵在罐子口:“哦,這裡頭的是你孩子?”

柳欣欣點頭。

“那你可要說說這來龍去脈,不然我如何知道,該不該放了你們?”

“要是有一句假話,後果你知道。”

安如堯厲聲說道。

柳欣欣慌忙磕頭:“絕不敢!”

還有幾分理智的神識,應該是那槐花樹起的作用。

柳欣欣哪裡敢,她清楚地認識到,只要面前這個男人想,自己母子就會灰飛煙滅。

“我當年懷著孩子,被車撞了!就是白氏夫妻撞的!”

“當時,我還沒死,就感覺自己被那個姓白的男人撿到了後備箱。”

“等再睜開眼,我已經死了。”

“我奮力地想要感受我的孩子,卻發現他不見了。”

“不知道多久,我一直遊蕩在這個院子裡,每一棵槐花樹底下,都有我的屍體。”

“本來,我藉由槐花樹休養生息,原以為我能去投胎!”

“直到那天,我感受到了孩子的氣息,卻發現是那個害死我的男人。”

“他站在槐花樹底下,唸叨著我不知道的咒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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