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又中計了(1 / 1)
拓跋清見得時機合適,也不由得喊道:“通知所有人,馬上出發離開,此地不宜久留!”
她的命令傳下去之後,西禹軍馬上整頓,準備出發。
知命子快步走了過來,笑著說道:“公主,探子來報,古城玉的人馬還沒有動靜,只是遠遠的跟著我們,看來他們不會有任何的行動!”
“哼,這也在意料當中!”
拓跋清嘴角勾笑,漫不經心的說道:“古城玉此人,在燕京駐守多年,早已經沒有了主動進攻的勇氣。他現在就是想要求穩,所以才會一直隱忍的。”
“但是穩,會讓他們錯失太多機會,所以,古城玉說白了,就是在自取滅亡而已!”
知命子重重點頭道:“沒錯!這個古城玉,既然身為主帥,卻沒有拼搏之心,早就喪失了與我們一搏的氣概,他會輸,就是輸在沒有勇氣之上!”
拓跋清微微頷首:“老師,我們不宜多留,馬上撤退,留在這裡的時間越長,越是會發生變故!”
知命子自然也是這個意思,他點點頭道:“三軍已經匯聚完畢,就等你一句話,現在做好準備就出發吧!”
拓跋清答應下來,一行人上了馬,便是從此地撤離。
這個時候,拓跋清才問道:“老師,你說這個周琛,在大乾素來以窩囊聞名,可此人的表現,著實不是個窩囊廢該有的。”
“他這麼細心的掩藏,反而更像是心裡有鬼,我思來想去,他突然出征燕京,恐怕是想要在燕京造反吧!”
知命子聞言,微微頷首道:“公主,你這麼一說,老夫也覺得此事打有可能!周琛此人的心機深重,應該不會甘願做臣子,他興許,真是想要造反!”
拓跋清哈哈一笑:“此人的心機,可能大乾皇帝並不知曉,既然如此,我們何不逼周琛一次?讓他把這件事給落實!”
“公主是想,周琛一旦造反,大乾必將內亂,趁此機會,對我們西禹來說也是有利!”
知命子說到這裡,很是贊同的點點頭道:“這倒不失為一個好計策,關鍵是,如何引誘周琛呢?此人怕是沒有那麼容易造反!”
“先不急!”
拓跋清從容淡定的笑了笑:“本宮有了這個猜測,今後再想辦法逼周琛造反,當務之急,還是要先撤回去!”
知命子點了點頭,應答道:“如果今後能借由此事,讓周琛和武帝翻臉,那麼我們西禹軍一定可以趁虛而入!”
拓跋清正是這個意思,她長嘆了口氣道:“此番來往燕京,針對大乾,我們沒討到半點好處,那就只有再等等了!”
“是啊,來年一定要讓周琛付出代價!”
知命子的話說到這裡,他看向拓跋清問道:“不過此行回去,公主,我們還是要萬分小心,老夫覺得,周琛不會不設阻的!”
拓跋清同樣有著憂慮的說道:“我也是這麼想的,不過周琛到現在還沒行動,本宮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難道他真的不打算設防?”
知命子自然不會認同,周琛此人陰險無比,絕對會在他們回去的路上再坑害他們一次。
只是周琛要怎麼來,他心裡倒是也猜不透。
就在這個時候。
不遠處一匹戰馬飛快的奔騰而來,騎在上面的西禹勇士,全身上下都是鮮血,整個人十分的狼狽。
他騎馬來到幾人面前,還沒說話,就從馬背上掉落下來。
“快去看看,怎麼回事!”
拓跋清神色凝重,心裡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有人連忙這人給扶了起來,這人突出一口鮮血,才咬著牙說道:“公主,出事了!”
“怎麼了?”
拓跋清神色冷厲,她看得出來,這件事恐怕不小,對他們接下來的計劃,可能也有阻礙。
那男子爬了起來,很是無奈的說道:“公主,我部奉命押送糧草,在冰原西收到阻截,所部共計一萬三千人,悉數覆滅!”
這個訊息,自然不好!
拓跋清的神色越發難看,冷厲的喝問道:“押送糧草?誰讓你們從冰原西押送糧草了?我們馬上就要撤退,現在押送糧草幹什麼?”
男子一愣,抬眼看向知命子說道:“是國師的手令,他讓我們押送糧草過來!怎麼,難道你們不知道........”
“廢話!”
知命子當即就罵道:“老夫何時讓你們押送糧草?本來這一仗就打不了了,老夫怎麼可能讓你們押送糧草?”
男子已經傻了,他慌張說道:“國師,就是你的手令,屬下怎麼敢作假?何況此事若是沒有你的允許,屬下也不敢擅作主張啊!”
有詐!
拓跋清的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她的臉色越發憤怒,幾近想要殺人一般的質問道:“國師的手令,你說的到底是什麼?”
男子愣了愣,連忙開口道:“是國師送來的訊息........”
男子趕緊把事情說了一遍,就在兩天前,有西禹將士從前線去往冰原西,因為有著知命子的信物,所以他們沒有半點懷疑。
而那人帶來的口令也是緊迫,說什麼西禹軍前線已經攻下榮成,需要糧草供應,所以男子奉令馬上押送糧草趕往榮城。
殊不知,就在他們途徑冰原西的大峽谷時,竟然遭遇了大乾軍的圍困,一時之間,他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狠狠的打了一遭。
大乾軍像是有備而來,下手毫無留手的意思,一來二去的,那一萬三千人全都送葬在此。
知命子聽到這裡,臉色變得異常難看:“你說他拿著老夫的信物,那是什麼東西?”
“是一塊刻著‘淨’字的玉佩!”
男子慌忙回答道:“西禹人都知道,國師的師父叫做‘淨海’,所傳之物也是淨字玉佩,所以屬下並沒有懷疑.......”
“淨”字玉佩?
知命子臉色變得陰沉,他伸入懷中,取出一塊淨字玉佩來:“是不是這東西?”
“是,是啊!嗯?國師,這是怎麼回事........”
“被騙了!你們又中計了!”
知命子猛地回想起來,這塊玉佩不只是他有,就連魏文忠也有一塊。
當初魏文忠代表燕京去過大乾,三翻四次輸給周琛,所以這東西可能也流落到了周琛手裡。
只是他不知道,西禹軍更是不曉得,所以才變成了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