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章 五色尊令旗(1 / 1)
“叮!開啟黃金寶箱,獲得五色尊令旗!”
伴隨著一道悅耳提示音,黃金寶箱開啟,一支頭顱大小的五色令旗出現在李牧掌心之中。
它的大小形狀和之前從寶箱中開出來的血旗差不多,只是顏色和圖案有些區別。
血旗通體赤紅,上面繡著一個猙獰的暴戾虎獸。
而五色令旗則分為銀、藍、黑、白、青五道區域,並且每一片區域內都有一個極為古樸的字元。
分別是雷、雨、風、雪、霧等五字。
李牧看著掌心中的令旗,眉心微微挑起,而後精神集中之下,幾行詳細的文字介紹便出現在視線中。
【五色尊令旗】
【消耗品:10/10】
【介紹:傳聞是太平道祖師年輕時行走天下、濟世救人的法器之一,號令之下,天地為之變色,擁有改換天象的作用!】
【使用時,可選擇五種天象之一,降臨在指定區域內,極限範圍為方圓五里,天象將持續一刻鐘,使用後將進入三天冷卻時間!】
看完它的介紹,李牧猛然站起身來,努力壓制著不讓自己大笑出聲。
這玩意兒……竟然是個能夠呼風喚雨的法器?
雖然它是個消耗品,只能使用十次,但……能夠改變天氣的能力,即便是後世科技發達到了能夠飛天入地,也無法做到!
這五色尊令旗,是一個絕對bug級的產物!
一場大風、一場大雪、或是一場大霧,雖然看似沒什麼殺傷力,但若是正在兩軍交戰時,它卻是足以改變整個戰局的。
而且更加重要的是,對於心理上的威懾!
這個時代雖然沒有神仙顯化,但無論是齊人還是蠻族人、亦或者是突厥印相國等,他們都有各自信仰祭祀的神明。
試想一下兩軍對壘之際,李牧陣前一揮令旗,原本晴朗的天空驟然降下暴雪,或是平地湧起漫天大霧……這在敵軍眼中意味著什麼?
是天罰。
是神蹟。
是對方有神明庇佑的證明。
到那時,敵軍士氣必然崩潰,不戰自潰。
“好寶貝,真是個好寶貝……”李牧將五色尊令旗小心翼翼地收好,眼中光芒大作。
這次的寶箱開啟的獎勵,沒有讓他失望。
雖然四個黑鐵寶箱,開出來的東西大多都是些軍需雜物,但這尊黃金級卻是出乎意料的強。
看來以後還是要合成高階寶箱才行。
正當他驚喜之時,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
“將軍,賈副將來了!”親衛低低喊了一聲。
“讓他進來。”李牧開口。
帳簾掀開,賈川大步走了進來,在李牧對面坐下,從懷裡掏出一封拆開的信函遞了過來。
“將軍,大龍山那邊送來的信。”賈川的語氣有些嚴肅,“他們已經準備了一批活獸往這裡運,數量不少,但路上出了點岔子。”
李牧接過信函,快速掃了一遍。
信是負責押送的百夫長寫的,內容很簡短。
他們這次一共運了二十多頭野豬和三隻花豹、兩頭熊以及十幾頭野鹿過來,但在路上的時候,有一頭受了傷的野豬突然發狂,撞翻了籠車,咬傷了兩個士卒。
最後雖然把野豬制住了,但有兩個籠子徹底散了架,跑了三頭野豬和四隻鹿。
“受傷的弟兄怎麼樣了?”李牧放下信,皺眉問道。
“沒有性命之憂!但有兩個傷得不輕,一個被野豬獠牙挑穿了大腿,另一個胳膊骨折了,短期內怕是不能動了。”賈川嘆了口氣,“安平城到邊境有好幾百路,押送活物本來就不容易,再加上那些畜生受了傷以後格外暴躁,弟兄們也是盡力了。”
李牧沉默片刻,點了點頭:“讓他們把傷兵安置好,不用急著趕路,穩妥為主。”
“是。”賈川應了一聲,又問道,“牧哥兒,你明天還出去狩獵嗎?”
“去。”李牧斬釘截鐵地說道,“天氣暖和了,草原上的畜生們也都開始活泛了,趁著呼延部還沒來,多攢些底牌吧!”
有了拓跋部的慘敗經歷,呼延部倘若大肆進攻而來,那麼一定會極為謹慎,不會再輕易踏入陷阱。
長寧軍若是想贏,只怕要比對付拓跋部難上好幾倍。
賈川跟了李牧這麼久,從他身上的諸多反常自然可以推測出,李牧那些神奇之物肯定和打獵脫不開關係。
他點了點頭,將今日大屯鎮內的軍務彙報了一遍。
李牧聽完後,突然問了一句:“老賈,你最近和華陽郡主進展如何了?”
聽到這個問題,賈川十分罕見的老臉一紅,尷尬道:“我們倆的關係吧……就像是卡住了,她對我倒是不反感,還常常幫我縫衣,但我總覺得我們之間還有一絲疏離感。”
“若即若離?”李牧挑眉問道。
“對對對!就是這種感覺。”賈川點了點頭:“我們倆的關係就像是好朋友,有很多話說,但是就是不像男女之情,牧哥兒,你說我該怎麼辦?”
賈川似乎有些苦惱,眼巴巴的看著李牧,似乎期待著他能夠給於一點幫助。
李牧表情也愣住了。
他沉默了片刻。
如果說是戰場殺敵、鬥智鬥勇,他的確不怕,但談戀愛追女人這種事,李牧確實不比賈川強多少。
完全也是個情場小白。
李牧仔細想了想,自己身邊這些最親近的弟兄,姜虎、賈川、小武、六子、陳林等這幫人,除了僅有的三四個,其他大部分都還是光棍漢子,殺人他們擅長,追女人……他們能夠的提供的幫助,無異於給魚兒提供腳踏車。
“呃……”看著李牧憋了半天沒吭聲,賈川也十分識趣的擺了擺手:“算了,感情的事強求不得,我還是自己研究研究吧。”
“牧哥兒,你先忙,我走了!”
……
與此同時,石門峽另一側的印相國營地內,一場暗流正在悄然湧動。
三王子坐在自己的軍帳中,旁邊的侍衛手裡捧著一份名單,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名字和備註。
“已經接觸了多少人?”三王子端起茶杯,慢條斯理地問道。
“回殿下,一共接觸了七位將領。”侍衛翻看著名單,逐一彙報,“衛序營的將領羅摩、斥候營的將領帕拉瓦、後勤營的副將提婆、左翼騎兵營的統領阿周那、還有三位百夫長……都已經明確表示願意效忠殿下。”
“羅摩?”三王子微微挑眉,“就是那個昆布親自提拔起來的衛序營將領?”
“正是。”侍衛嘴角露出一絲笑意,“那日宴會之後,我按照殿下的吩咐,派侍衛當著巡夜士卒的面進了他的軍帳!“
“昆布第二天果然去找了他談話,雖然沒有當場發作,但明顯感覺到了昆布的懷疑和不滿。”
“很好。”三王子放下茶杯,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昆布這個人最大的弱點就是疑心太重,越是信任的人,他越容不得半點背叛的嫌疑,羅摩被他懷疑之後,心裡肯定惶恐不安,這時候咱們再給點甜頭,他自然就靠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