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這不是強盜是什麼(1 / 1)

加入書籤

原來錢偉波一直被關押在這裡!

不,如果是關押,完全沒必要關到外面來,哪個監獄都裝得下。這是被保護了起來。

可是看這情形,因為昨晚被人一攪,藤原紀美是要安排轉移了。

錢偉波被這麼嚴密地隱藏起來,是不是還有大用處?

梁天舟很後悔沒有開車過來,眼睜睜看著他們坐上車,絕塵而去,也沒法跟上去。

如此看來,昨晚夜闖小院的,極可能就是陶元舉。

他來找錢偉波做什麼?是奉了上峰的指令,還是他在懷疑什麼?

錢偉波投了敵,陶元舉是想從他身上得到什麼?還是要來鋤奸滅口?

他到底是來找藤原紀美的,還是找錢偉波的?會不會像梁天舟一樣,以為這裡住的是藤原紀美,沒想到找錯了人?

所有這些疑問,只有陶元舉能回答。

現在誰也找不到陶元舉在哪裡,梁天舟什麼也幹不了。

人都走了,藤原紀美也走了。留下一個空空的院子。梁天舟很不甘心地獨自回去。

第二天,藤原紀美還沒來,沈副局長的電話來了:

“天舟啊,現在有個案子,福記珠寶行老闆的獨生女兒被人綁票了,你帶著魯海他們去看看。”

“福記珠寶行?就是那個杜雲福的福記珠寶行?他現在在哪兒?在珠寶行嗎?”梁天舟對著話筒問道。

“不在。你直接去他家裡。他家在望平路5號。我叫魯海帶人也過去。”沈副局長在電話裡吩咐道。

“好的,我馬上趕過去。”掛了電話,梁天舟驅車直奔望平街而去。

望平路在南岸,跟鴻濟路一樣,都是緊鄰南澄湖,屬於富人集中的一帶。

過了輪渡,上岸後還要開一段湖濱公路,才到望平路。

望平路5號,一個獨棟別墅加一個小花園。

門口有兩個保鏢模樣的,警覺地看著梁天舟走進去。

杜雲福全家聚在一起,急得團團轉。看到梁天舟來了,趕緊把他拉到一邊,千叮嚀萬囑咐:

“梁科長,這事本來我是不想驚動你們的。我的女兒在他們手上,一旦被他們知道,我報了警,他們很可能會一不做二不休,撕了票。”

“撕了票,還不會罷休。他們這是要逼我。”杜雲福完全亂了方寸。

梁天舟看杜老闆神魂不定,急得大冬天的,還一額頭的汗珠。寬慰他道:

“杜老闆,放心,我們只在暗處協助,恐怕還得您親自出面,去跟他們接觸一下。”

這時,魯海也帶了幾個人,趕了過來。

“梁科長,我們緊趕慢趕,還是來遲了一步。”魯海跟梁天舟打了招呼,站在一旁聽杜雲福說具體經過。

“魯海,哥幾個,這件事先都不要聲張。咱們的人,只能在暗處,不能讓對方覺察出來。”梁天舟再次叮囑手下幾個人。

杜雲福點點頭:

“有勞幾位了。事情是這樣的。”

杜雲福的獨生女兒杜琳琳,是江大的學生,因為家離江大不遠,沒有住校,每天從家裡去上學,然後放學就步行回家。

昨天晚上,放學沒有回家,很晚了,也不見人。

杜家人就派人去找,從家到學校的路上都找了,學校也去了,還問了她的那些住校的同學,都說一放學,杜琳琳就走了,跟往常沒什麼特別的。

可是,一個晚上過去,沒有訊息。直到早上,家裡的僕傭在大門裡拾到一個信封,裡面有張紙條。

“就是這個。”杜雲福說著,遞給梁天舟一張紙條。

梁天舟接過紙條,魯海也偏著頭湊過來看。

上面寫著:交貨換人。

梁天舟抬起頭來,看著杜雲福:

“杜老闆,這麼說,你知道是誰幹的了?”

“我知道,可是我……”杜雲福欲言又止,很是為難的樣子。

“杜老闆,你得跟我們說實話,我們才能幫你想辦法。”魯海有點著急的催問杜雲福。

梁天舟打斷魯海的話,對杜雲福說道:

“杜老闆一定有什麼不好言說的苦衷。他們並沒說在哪裡交貨,這個杜老闆知道吧?”

“我不知道。以前他們到我那福記珠寶行去過。”

杜雲福在屋子裡踱來踱去,最後似乎下了決心,跟梁天舟道出了實情:

“他們不知從哪裡打聽到,我家收藏這一卷吳道子真跡《百里江水圖》,非要杜某轉讓給他們。這可是杜某家傳至寶,怎麼能隨便轉手與人?”

梁天舟後世曾聽說過《嘉陵江山水三百里圖》,乃是唐朝畫聖吳道子的經典之作。

傳說唐玄宗在安史之亂時,為避亂前往蜀地,回到長安後,想起嘉陵江的山清水秀,景色旖旎,便命吳道子前往,還賜予四馬一車,去把嘉陵江的風光通通畫出來。

吳道子從上游出發,有時坐車,有時乘船,飽覽嘉陵江美景。

回到長安,卻一筆未動。唐玄宗問起來,他說;

“臣無粉本,並記在心。”意思是,我雖然一副沒畫,但那些佳景,都記在我的心裡。

於是在大同殿壁上當場作畫,一天的功夫,畫成了絕代佳作《嘉陵江山水三百里圖》。

世人只知道吳道子畫的是壁畫,卻不知他同時還留下了一副《百里江水圖》的畫卷。這就是杜雲福所說的家傳至寶,吳道子真跡。

“他們是什麼人?”梁天舟問杜雲福。

杜雲福搖搖頭:

“我哪知道他們是什麼人。聽說話,像是北方人,很霸道。不過,有一次我偶然聽到他們私下嘀咕,才想到,很可能是島國人。”

“島國人?”梁天舟重複了一遍。

“是的。他們那次嘀咕的時候,說的就是島國話。”

“他們有多少人?”

“來的時候只有五個,聽口氣,他們的幕後,還有一個,大概是他們的老闆。”杜雲福回憶著。

“他們老闆一直沒露面嗎?”

“沒有。都是那五個手下來的。”

梁天舟心裡想,最近確實有一撥人,在私底下收購華國的文物。他叫欒九也去打探過,沒有下文。

他們是不是同一夥人呢?

收購不成,就來硬的,透過綁票的方式,意圖得到他們想要的寶物。這不是強盜是什麼?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