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我相信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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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美小姐,你這又是撞到什麼了?”

梁天舟心想,突然回來,肯定事情辦得不順。但嘴裡不會這麼去問。

“看來你以後出門得翻翻黃曆。不然每次都撞到煞星。”

“張鞏他們呢?”藤原紀美並沒接梁天舟的話,而是突然問起行動隊的人去哪了。

“我安排他們去野外練體能去了。”梁天舟確實是讓他們去了野外,三天了,每天都去。

“真是閒的!”

“就是閒的,每天五十公里越野跑,不跑完不準收工。”梁天舟繼續說道。

“他們什麼時候回來?”藤原紀美問道。

梁天舟聳聳肩:

“我也不知道,現在聯絡不到他們。什麼事那麼急?要不我跟你去?”

“你?”

藤原紀美看了看梁天舟,自己又搖頭:

“算了。”

“紀美小姐,你的傷,去過醫院了嗎?”

這純粹是無話找話,轉移話題,不能表現得對她的事情很感興趣。

“小傷,不礙事,用不著去醫院。”

“那是,輕傷不下火線!”梁天舟臉上立馬轉成嬉笑神態。

“下什麼火線!又不是打仗。”

“沒事我去忙了哈。”梁天舟想撤。

“去吧去吧。我等會兒也還要去見青木課長。”藤原紀美沒好氣地說道。

梁天舟趕緊開溜,剛走出“望鄉咖啡屋”的店門,就見張鞏他們回來了。

“今天回來這麼早?五十公里跑完了?”梁天舟一看,這幫傢伙,明顯偷奸耍滑,以為誰不曉得。

“隊長,這都三天了,實在撐不住了。”幾個隊員筋疲力竭地訴苦。

“你們上去吧,當心點,藤原組長正在火頭上,小心撞翻火藥桶。”梁天舟跟那幾個隊員警告了一番。

雖然說是這麼說,張鞏還得硬著頭皮進去,樓上馬上傳來藤原紀美的怒吼。

不用去管她,眼不見心不煩。

……

梁天舟正在街上走著,看到一個人遠遠地在前面站著。

這回他看清楚了,是陶元舉!而且,看樣子是專門在那等著他,而不是偶然撞上的。

“天舟,走,找個地方說話。”

失蹤多天的陶元舉這次沒有躲開,而是直接約梁天舟見面。

梁天舟也有疑問,要找陶元舉來解開。

兩人一前一後到了一個僻靜之處,梁天舟先開口問道:

“陶副站長,這段時間你去那裡了?你是不是還帶走了一些人?”

梁天舟這麼直接地問陶元舉,因為他看到陶元舉那天夜闖藤原紀美的那個小院,然後被發現、被追殺。

黃振高分析陶元舉的幾種可能,叛變投敵、投G,甚至那晚梁天舟自己跟蹤陶元舉去了藤原紀美的小院,也想過他是不是投了藤原紀美。

現在,梁天舟在心裡否定了這些猜測。

“這裡不是說話之處,還是換個地方吧。”

又往前走,拐進一條小巷子。穿過小巷,又拐了幾道彎,有一個民房。

陶元舉輕輕敲了幾下門,門開了。裡面的人把他倆讓進去,自己留在外面望風。

原來這是陶元舉的一個臨時藏身處。進到屋裡,陶元舉給梁天舟拉個一把舊木椅子,自己也坐下。

“我知道那天晚上你在跟著我,我看見你了。”陶元舉沒有回答梁天舟先前的問題,卻主動說起那晚的事。

“等我從那個小院翻牆出來的時候,又一次看見你也在那附近。”

“是的。那晚的月光很明亮,你突然翻牆而出,我就在不遠處的陰影裡。”梁天舟承認道,“當時看到你的背影,我就知道,一定是你。”

“天舟,你一定在想,我到那裡去是做什麼呢?”陶元舉很坦率地說道,“本來我是去找藤原紀美的。”

梁天舟當時也這麼分析過,只是沒有得到證實。現在陶元舉就在面前,有些事只是他才能解答。

“我派人跟蹤了她好多天,發現了她那個小院。”

“結果藤原紀美那天不在那裡。”梁天舟介面說道。

“是的。但是你猜我看見了誰?”陶元舉當時翻牆進去,摸到那間屋裡背後,跟梁天舟那次同樣的,透過屋子的木板縫,看到了一個人。

“錢偉波在那裡。就是錢特派員。”梁天舟說。

“天舟你怎麼知道的?你後來也進去看了?”陶元舉也不意外,梁天舟守在那裡,他離開後,有的是時間去看個究竟。

“我沒有進去,你走之後他們防備太嚴,沒有機會了。我是第二天晚上再去的時候,藤原紀美正在安排人把錢偉波轉移走,我看見他上了車。”

陶元舉頻頻點著頭:

“嗯,可能是我那晚去,打草驚蛇了,他們發覺錢偉波被人盯上,只有再換地方。”

“沒想到消失這麼久的錢特派員,在那個小院裡待了這麼久!”梁天舟後來應該再去探一探的,他有點後悔沒去。

“不!他是不久前才重新回到兩江城的。”陶元舉很肯定地說道,“他不是被關押,而是被重點保護起來!”

輪到梁天舟驚奇了。這段時間,他去了哪裡?做什麼去了?

“陶副站長,你為什麼找我?尤其是失蹤這麼久以後,來找我?”梁天舟很想知道。

是啊,陶元舉跟黃振高長期不和,兩江站裡幾乎盡人皆知。

陶元舉懷疑過黃振高,黃振高也懷疑陶元舉投敵。可是,他應該知道,梁天舟是黃振高的人。

那為什麼好幾次都主動來找梁天舟呢?

甚至,見面之後,還不想讓別人看見他倆見過面。

難道陶元舉想拉攏梁天舟,讓他從黃振高的人,變成他陶元舉的人?

“因為我相信你,不是因私廢公的人!”陶元舉直言不諱。

“你雖然是黃站長調來的,但你跟他不一樣。”

“而且,也不僅僅是我信得過你,上面也信得過你。”陶元舉本不想提到這一點,為了打消梁天舟的疑慮,才說出來。

“上面?哪個上面?我在上面還有什麼背景?”梁天舟更加迷惑了。

“恕我不便明說。總之,我現在需要你的協助。”陶元舉把話轉回正題上。

“什麼事情?”梁天舟也不再追問。有些事,人家不願說,自有不便說的道理。

“錢偉波被我打傷了,很嚴重,也可能已經死了。”

“陶副站長,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藤原紀美的傷,是不是也跟你有關?”

梁天舟把陶副站長說的和藤原紀美這幾天外出又受傷回來聯絡起來。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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