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我是你和繪梨衣的父親(8k)(1 / 1)
路明非還在舒服的睡大覺,卻不知道日本的局勢已經開始超乎他和系統的想象了……
橘政宗的故事說完之後,犬山賀沒有什麼表示,橘政宗這些年下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不管他的目的是什麼,始終都促進了蛇岐八家的統一和成長。
在橘政宗沒有真正確定他的錯誤前,這位加入蛇岐八家15年,統領蛇岐八家八年,壯大了家族的大家長不應該戴上罪人的身份。
不然這些年所信服橘政宗的族人,多少會為其感到冤屈……何況要說審判橘政宗,蛇岐八家裡有這個權力的人並不多,他犬山賀敢說這話,明天蛇岐八家就能亂起來。
在身份上能壓制橘政宗這個上三家家主、現任大家長的,只有三位皇血——源稚生、上杉越、上杉繪梨衣。
上杉越還在發呆,連橘政宗告離都沒有什麼表示。對他來說,蛇岐八家關他屁事,他回蛇岐八家完全是因為兒子和女兒。
手機震動,看著發呆的上杉越,犬山賀也默默退出了病房。
他來到病房走廊接通了電話,隨後臉色立馬變得凝重起來,猶豫了一下,還是重新回到了病房內。
在上杉越耳邊輕聲說:“上杉大家長,之前你讓我查的事情查到了。”
“什麼事情?”
聽到犬山賀叫自己,上杉越這才稍稍回神。
“8千米以下深海探索機構的事情,全世界共有11個機構在進行研究,其中三個,來自我們日本,主要研究方向是日本海溝。
而我手下還查了這三個深海研究機構的背後資方,都有猛鬼眾的資金支援!”
雖然不知道跟列寧號到底有沒有關係,但是這符合之前上杉越要求的查詢資訊,還牽扯到了家族之鬼的身影……
“猛鬼眾?日本海溝?”上杉越稍稍……他眉毛一根都不剩了,無法皺眉。
他懷疑猛鬼眾是得到了什麼訊息。
“對。”犬山賀點點頭,“列寧號也沉在了日本海溝上方,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關聯?”
“列寧號怎麼了?”上杉越問到。
剛才橘政宗和犬山賀繼續說下去的故事他根本沒聽,聽到了聲音,但左耳進右耳出,根本不知道橘政宗後面說了什麼。
犬山賀只能跟上杉越再重複了一遍橘政宗後半段和赫爾佐格的愛恨情仇。
上杉越一聽到這資訊,豁然起身:“這個列寧號沉在日本海溝哪裡?”
“在日本海溝……”犬山賀描述了一下列寧號當初沉的大致位置。
海洋是很寬廣的,一個粗略定位,如果你去到,說不定能看到大船的身影,但實際上你們卻隔著好幾個公里甚至更遠的距離。
到現在還有卡塞爾學院的船沒事就去那邊轉悠呢,試圖尋找到沉入海底的列寧號船骸,但好些年了,都一無所獲。
“嘶!”上杉越一聽是這位置,立馬倒吸一口冷氣,“這猛鬼眾有問題!”
“什麼問題?”犬山賀還不知道日本海溝下面會有什麼東西。
上杉越思慮了一下,對犬山賀搖搖頭,“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你先讓人盯緊了猛鬼眾。”
極淵的事情,事關重大,不是非知道不可的人,他不會張口就亂說的。
兒子女兒、橘政宗和赫爾佐格、現在又來個知道極淵的猛鬼眾……上杉越在房間裡來回徘徊,摸了摸自己光光的腦袋和眉毛,還有那個讓老父親火大的臭小子!
可是半響之後,他長嘆了一口氣。
曾經諸皇林立的古蛇岐八家都幹不掉白王聖骸,現在的蛇岐八家拿頭去打啊!
加上他,蛇岐八家也不過才一個半個皇:
自己體內器官已經瀕臨衰竭,無法支撐長時間作戰算半個。
源稚生言靈有缺陷算半個,王權這個言靈效果和排序看上去不錯,但在皇級對戰中,王權這個言靈跟赤手空拳沒什麼區別。
繪梨衣血統有失控風險,恐怕無法支援長時間作戰,也只能算半個。
打是打不了的,還不如跑路順手得了,離開了日本,管他洪水滔天!
上杉越這樣一想,頓時感覺輕鬆多了,摸了摸光溜溜的腦袋和眉毛部位,他轉頭問犬山賀:“啊賀,我現在怎麼樣,你看該怎麼補救?”
“現在的化妝技術可以一定程度上的進行彌補。”犬山賀不假思索的說到:“我現在就讓人來給上杉大家長你進行補妝嗎?”
“好,快點叫人過來吧。”上杉越點點頭。
……
醫生對繪梨衣進行進一步的詳細檢查,對於她身體的狀況全面瞭解之後,醫生們的眉頭緊緊皺起。
“好訊息是上杉家主的血統似乎有所改善,壞訊息是我們在上杉家主體內,發現了一些正在快速速癒合的暗傷,這些小暗傷遍佈上杉家主全身。
上杉家主的身體就像是手打肉丸一般,全身的血肉都被捶打過了一遍……”
醫生對繪梨衣的暗傷跟源稚生娓娓道來。
路明非給繪梨衣植入的活體鍊金矩陣在被破壞之後,她的肉體就立即開始了修復,不斷侵吞著鍊金矩陣曾經留下的痕跡。
當然,那些沒有被破碎的鍊金矩陣仍頑強的駐紮在繪梨衣體內,在她身體的區域性地區進行著血統壓制……這一點自然也被細心的醫生髮現了,腦袋稍微活絡一下,就發現了問題所在。
醫生有些激動的問到:“上杉家主之前在外面是接受過什麼治療嗎?這種治療手段很奇特,但是卻非常有效,就是不知道副作用如何。”
透過那滿身的“傷痕”,可以預見,給上杉家主治療的人試圖使用這個方法,完全壓制上杉家主的血統問題,出現了大面積崩壞不要緊,小面積殘留的效果可以證明其有效性。
至於出現破損的原因,醫生自然也聯想到因為上杉家主動用了言靈,從而導致被壓制的血統重新變得強勢,衝破了這些治療手段的枷鎖。
而副作用問題,由於沒有直觀的副作用體現,所以醫生對於副作用這回事也不是太過擔心。
畢竟繪梨衣不是生命脆弱的普通人類,只要不是對普通人來說致命性的副作用,以上杉家主那強大的血統體質,完全可以無視掉。
源稚生把目光看向一邊打遊戲一邊豎起耳朵偷聽談話的繪梨衣。
看到哥哥的目光轉過來,繪梨衣放下游戲機,拿出便貼條寫字道:“在外面的時候繪梨衣確實有經過治療,但他是繪梨衣的朋友,不會害繪梨衣的!”
她知道哥哥擔心什麼。
可源稚生看著繪梨衣那自信的目光,他有些不自信了,問:“他是誰?”
“繪梨衣不能告訴哥哥。”
繪梨衣肯定不說啊,路明非都跟她說過了不要告訴別人了。
源稚生臉上沒有什麼表情,繪梨衣不願意說就算了吧,他的目光看向醫生:“對方給繪梨衣治療的手段很高明有效嗎?”
醫生回覆到:“由於整體治療性被破壞,這個我不敢保證,但可以猜測是很有效果的,上杉家主經歷了5天時間,且動用了言靈,但血統的穩定性卻保持在我們的常規性治療後三天時間段……
如果請對方過來,進行進一步的探討交流,或許可以給上杉家主找到一個長期的治療方法。”
“嗯,我會盡量邀請他來的。”源稚生點點頭,隨後他看著繼續玩遊戲機的繪梨衣陷入了沉思。
繪梨衣的血統能治療是好事,但是對方為什麼不願意出面呢?有這種手段,來到蛇岐八家,不管治療的代價如何,蛇岐八家必然會將其捧為座上賓。
如果治療代價極低,那就是神醫,全世界的混血種勢力都對於自家危險混血種頭疼的時代,這種人必然會成為混血種世界的風雲人物……
治療代價高也不要緊,蛇岐八家也願意付費,他們有治療普通危險混血種的手段,但是卻對繪梨衣的血統無可奈何,對方卻做到了……
源稚生突然想起來被劫的青山愛心學校,蛇岐八家在學校裡圈養的危險混血種被洗劫一空,會不會跟對方有什麼關係?
但轉念一想,他又感覺不至於,能治療繪梨衣血統的方法,一定極其獨特,說不定還需要強大的底蘊傳承,普通混血種對這種人來說,似乎沒什麼作用。
除了猛鬼眾那幫亡命之徒,誰會搶一批危險混血種?
混血種也是人,也要幹活吃飯,想要招募混血種手下又不是什麼難事,而且說實在的,在這個年代,普通混血種的個體力量已經被極大削減了。
都是靠腦袋吃飯的時代了,當資本家不比當殺手來的舒服?
也就是有想法的蛇岐八家和想屠龍的卡塞爾學院,才會囤積大量混血種力量在手上……
所以對方為何不願意出面呢?源稚生深深的陷入了沉思,直到犬山賀帶著面貌煥然一新的上杉越來到。
掌管風俗業的犬山賀手下最不缺的就是美女,這些女人之中最不缺的就是化妝的好手,隨便叫了個乾女兒和她背後的化妝團隊過來,半小時的時間就讓變成滷蛋的上杉越恢復了正常人的面貌。
“源家主、上杉家主,上杉越先生有事情要跟你們談。”
犬山賀帶人過來之後,看了眼還在病房裡的醫生和護士,給他們使了個眼色,醫生和護士也不傻,立馬就跟著犬山賀出去了。
病房裡頓時只剩下上杉越、源稚生、上杉繪梨衣三人。
“上杉先生你好。”
源稚生臉色複雜的伸手跟上杉越握手。
他差點都沒認出上杉越,要不是犬山賀說的話,他都沒法將眼前這個慈眉善目的老人和之前被燒成黑鬼的上杉越聯絡起來。
上杉越也伸手跟源稚生握手,然後源稚生準備抽手回來的時候,發現抽不動……
上杉越沒有撒手,心中鼓起勇氣,跟他說道:“橘政宗剛才沒有來找你們說什麼嗎?”
要是橘政宗來跟他們說過這事就好了……
“橘政宗大家長剛才沒有來過這裡,怎麼了?”
橘政宗沒有說什麼,全是之前犬山賀說的……源稚生再次試圖用力抽回自己的手,發現還是抽不動,眼前這個傢伙根本沒有鬆手的念頭,不過好像也能理解,源稚生目光復雜的看著他。
“好好好。”
上杉越聽到他的話,略微緊張的鬆開手,然後又緊張的說:“你們知道蛇岐八家的皇血傳承嗎?”
皇血傳承……源稚生點點頭,這個他自然是知道的,但這是蛇岐八家的秘密,普通族人都不知道皇血這種東西,只知道被神化的三命,根本不知道上三家和皇血的真正含義。
“你是源氏家主,蛇岐八家現在流傳的皇血傳承你應該是知道的,但是你未必知道前後所有事情……”
上杉越眼睛不敢跟源稚生對視,眼光瞄向四周,然後看到繪梨衣穩如泰山的坐在病床上低頭玩著遊戲機,對於這邊兩人的談話沒有絲毫興趣。
繪梨衣感受到了他的目光,但沒有絲毫在意,依舊沉浸在遊戲機的世界裡。
想起繪梨衣說想讓自己死……上杉越心裡抽了抽,還是把目光放回到了身前的源稚生身上,跟他說到:“我給你打個比方,蛇岐八家的超級言靈混血種,理論上應該全都是皇,只有源自上三家的血統,才能誕生出超級言靈混血種,外五家的血統層次,遠遠不夠。
像繪梨衣擁有審判這種超級言靈,卻還出現血統失控的情況,這在蛇岐八家歷史上都是絕無僅有的個例。
由於皇的特殊性,要麼出生的時候就已經是死侍,要麼就是成為皇,要麼就是皇血沒有啟用淪落為普通人或者普通混血種,絕無第四條路可走,繪梨衣身上發生的事情,是蛇岐八家在歷史上從未記載過的事情。”
上杉越內心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說,他是想透過皇血的特殊跟兩人提起血緣關係,但是心中慌亂的他一時之間有些不知道該怎麼繼續說下去。
好在源稚生提出了自己的疑問,打斷了他的慌亂:“你是怎麼知道這個的?”
蛇岐八家確實有歷史記載,源稚生也不是沒有閱覽過,但絕對沒有關於繪梨衣血統問題上那麼詳細的資訊記載,甚至出現了大量的斷層和含糊不清。
他問過橘政宗,橘政宗說是因為一場意外,家族歷代傳承的記載全部被毀壞了。
蛇岐八家傳承幾千年,歷史上不是沒有遭受過重大打擊,因為橘政宗沒有具體說是什麼意外,源稚生也就沒追問下去。
但他可想不到這個意外距離現在如此之近,還是自己的父親上杉越造成的……
“因為我之前看到過。”
上杉越想起被自己一把火燒掉的家族神社,突然害怕源稚生會追問為何現在他沒有見過……要是讓自己子女知道自己曾經做過的荒唐事……上杉越慌極了。
沒有人會想在別人面前暴露自己的缺陷、幹過的蠢事,都想給別人李留下一個完美的形象。
源稚生打量了一下這個老人,沒有追問對方是在哪裡看的,而是問到:“那繪梨衣血統的問題有什麼解決方法嗎?”
說到這裡,上杉越面露難色:“在歷史記載中,從來沒有提到過一個皇血會出現血統失控的情況,所以也沒有記載過相應的解決方法。”
源稚生聽到這話,面露失望之色。
上杉越不敢看兒子那失望的神色,連忙說:“但是現在的人類科技已經很發達了,繪梨衣不就是透過血清等手段抑制了失控的血統嗎?”
“那種控制只是很短期的續命。”源稚生搖搖頭,並不認為那是拯救繪梨衣的方法。
“會有辦法的,蛇岐八家的力量不夠,以卡塞爾學院的力量肯定有辦法,我跟昂熱……關係很好,他會願意出手幫忙的。”說起昂熱這個人,上杉越如同想起了不開心的事情一樣。
“上杉越先生,家族的處境你不知道嗎?”源稚生還是搖頭,是對於上杉越的無知搖頭。
繪梨衣的身體問題去找卡塞爾學院求助?為了成全她一個人的生命,拿蛇岐八家整個家族來作為代價……普通族人的命就不是命嗎?
可他說起家族的處境,上杉越搖頭的比他還猛,上前一步,與源稚生拉近距離,小聲跟他說:“你可能不知道,蛇岐八家沒救了,蛇岐八家的宿命,註定只有滅亡這一條路可走。”
源稚生聽到他這話,眉頭皺的更深了,看這個老人的眼神也像是在看待精神病一般。
蛇岐八家現如今蒸蒸日上,混血種族人何止上千,暗藏的手段全部掏出來,放在混血種世界中也是一方諸侯的級別。
去卡塞爾學院進修過的他也大致瞭解卡塞爾學院的實力,紙面實力肯定對比不了,但兩方一旦爆發戰爭,卡塞爾學院即使能贏,也是絕對的慘勝,蛇岐八家會輸,那是因為卡塞爾學院背後還有一個千年傳承的秘黨家族在背後撐腰……
強如卡塞爾學院都要拿命填,蛇岐八家的宿命怎麼會是註定滅亡?
跟源稚生那目光對上,雖然源稚生沒有說話,但是上杉越也知道自己這位兒子在想什麼,他也能理解兒子的想法。
他說到:“我知道你很不可思議,但是你先別不可思議,給予蛇岐八家宿命的不是卡塞爾學院,不是秘黨,而是——白王!”
白王?源稚生那不可思議的眼神先收斂了一下。
而打著遊戲機的繪梨衣,聽到兩人的談話,又悄悄豎起了耳朵開始傾聽。
“這是蛇岐八家必須要付出的代價,或者說是白王必然會連本帶利的拿回她給予蛇岐八家的一切。”上杉越長嘆一口氣說:“你應該知道家族的血統來自於哪裡吧?”
源稚生點點頭。
“古蛇岐八家上三家皇血滿地走,後來皇血退化的原因,現如今蛇岐八家記載的是什麼原因?”上杉越問到。
源稚生毫不猶豫的說到:“因為一場浩劫,但是那場浩劫是什麼,家族記載中並沒有詳細記載。”
“你們不知道,但我知道。”
上杉越說:“那場浩劫是白王復甦,蛇岐八家付出了慘重代價去鎮壓白王。
絕大部分皇浴血而死,古蛇岐八家的皇們用命去填,才鎮壓下了白王,巨大的人口損失導致皇血零星,再也無法保證高純度血統的延續,進而導致出現了血統淡化。”
聽到這話,源稚生神色一凜,他考慮過那場浩劫,考慮過是蛇岐八家上三家血統逐漸淡化,但沒想到會是因為這個原因而導致血統淡化……
而且……白王復甦?
“白王還會再次復甦?”他臉色凝重的問到。
“對,而且我猜測已經不遠了,因為已經有人在開始針對白王動手了。”
上杉越滿臉苦澀的說:“你們跟我離開日本吧,白王的復甦沒有人能遏制,古蛇岐八家多麼輝煌鼎盛,面對白王的復甦照樣付出了無比慘重的代價,瞬間極盛而衰。
現在的蛇岐八家和日本拿什麼去抵擋,宿命就是必然沉淪。咱們去歐洲、去中亞,也好過留在日本這片土地上等待白王重現於世。”
說到後面的時候,他甚至帶著幾分哀求。
源稚生感覺到了他的哀求,內心有些沉重,他能明白這個老父親為何哀求。
但他現在更關心的是對方為什麼知道這些隱秘,為什麼知道有人針對白王動手了……他不由得問道:“你是怎麼斷定白王會復甦的。”
“怎麼斷定?”上杉越沉默了片刻。
“因為我曾是蛇岐八家的第七十二代大家長,鼓動支援蛇岐八家和日本發動世界第二次大戰的影皇,上三家上一代唯一的皇血,也是你們的父親。”
繪梨衣也抬起腦袋,看向上杉越,眼中滿是疑惑不解。
源稚生倒是還好,早已經知道了這個訊息。
上杉越慌亂的補充說道:“在我那個時代,蛇岐八家的傳承還沒有被我毀掉。”
房間裡沉默無聲,他不敢去看兒子和女兒的神色,低下頭,臉色複雜的說:“按道理來說,我應該是世界上最後一個皇血,但是因為世界科技的發展,意外導致了你們的出世。
在啊賀告訴我這件事之前,我也不知道我在這個世界上還有兩個孩子,不,曾經是三個。”
……
猛鬼眾。
猛鬼眾內部的職位與稱呼,是取自日本象棋,三位首領地位由高到低,分別是王將、龍王、龍馬。
戴著面具的猛鬼眾首領王將,正跟他們的二把手龍王風間琉璃聊天,說:“蛇岐八家的上杉繪梨衣已經被蛇岐八家找到了,你們就不用再費心思去尋找了。”
他話說完了,到猛鬼眾的龍王風間琉璃行動回合了,但是風間琉璃並沒有開口,而是用行動代替了發話。
一把日本刀寒光一閃,原本站著說話的王將乾淨利落的斷成兩半,落在地上,噴湧而出的血液瞬間染紅了地面,但是周圍的猛鬼眾人員卻沒有任何表示,對於這以下克上的一幕習以為常。
順手殺死王將的風間琉璃神色沒有任何波瀾,彷彿就像隨手碾死了路邊的螞蟻。
猛鬼眾之中的一把手和二把手矛盾極大,二把手更是動不動就以下克上。但是好像從來都沒有成功過,因為殺死的王將,很快又會重新出現,就如同此刻,短短三分鐘時間,王將又從房間門口進來了。
王將簡單揮揮手,猛鬼眾的普通手下離開退場。
彷彿地上還在滲血的屍首與他無關,王將他語氣如常:“現在日本出現了第三方勢力,將蛇岐八家一個圈養鬼的愛心學校洗劫一空,將裡面的鬼全部都打包帶走了。
同時蛇岐八家裡發生了一件大事,還有日本又出現了兩個強大無比的混血種。”
殺死一個王將的風間琉璃這時候才開口,淡淡回應道:“哦,關我什麼事?”
王將不緊不慢的說:“第三方勢力可能是卡塞爾學院注視到了蛇岐八家,這個確實與你無關。
但是蛇岐八家裡發生的事情,而突然冒出來的強大混血種,卻和你有著很大的關係。”
風間琉璃還以為是源稚生的事情,並沒有太多的上心,依然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
“那兩個強大無比的混血種進行了一場追逐戰,言靈分別是君焰、黑日,還有一個疑似未知手段的強大震懾能力。”
雖然在與上杉越的戰鬥中,路明非主要展現的是君焰等言靈,但只發動過一次的至尊也同樣引起了有心人的關注。
其直接效果之強,覆蓋面積之大,讓人驚詫。
當時秋葉原附近一堆蛇岐八家的混血種在找繪梨衣,自然而然的也被至尊壓制,且回饋了強烈的反應。
隨後而來的巨大爆炸一定程度上掩蓋了至尊帶來的效果,但是有心人一細查,很快就匯出至尊的具體效果。
使混血種血統瞬間斷聯、僵直的反饋令人忌憚。
“君焰和未知能力的混血種來歷不明,但是黑日混血種的來頭卻很大,他的出現戳破了蛇岐八家的一個秘密,也就是現如今蛇岐八家的源家家主、天照命源稚生和上杉家主上杉繪梨衣的來歷。
他叫上杉越,是蛇岐八家神秘失蹤的前大家長,同時也是源稚生與上杉繪梨衣的父親。
源稚生與上杉繪梨衣,是親兄妹。”
原本風間琉璃對於王將的話毫不在意,冷漠的就像電車裡的乘客。
但是當聽到王將後面所說的事情時,不由得猛的看向面帶面具的王將。
王將那似笑非笑的面具好像是在嘲諷他不是風輕雲淡挺能裝的嗎?還不是被這個故事所吸引了?
但是風間琉璃沒有追問這個故事,而是又一刀,這次他兇悍的選擇直接將王將立劈。
人體分成兩半落地,這裡又只剩下風間琉璃一人了,而王將,也沒有在幾分鐘之後再次出現過來煩擾他……
知道了這個驚天秘密的風間琉璃,臉色逐漸變得陰沉起來。
那個替代自己在哥哥心中地位的繪梨衣,居然真的是哥哥的妹妹,而且,他們三兄妹頭上又冒出來一個活爹……
不過王將的目標,是什麼?告訴自己這個訊息的目的,又是什麼?
第三方勢力……卡塞爾學院……跟上杉越交手的猛人,他們為什麼打起來?
……
“關於源稚女,我很抱歉……”上杉越滿臉自責。
繪梨衣還是第一次知道源稚生還有個叫源稚女的弟弟,源稚生確實是自己的哥哥,那這個源稚女是不是也是她的哥哥了?
“稚女的事情與你無關,沒有人想到他會是鬼,無論他是不是我的弟弟,我都會殺死他的,不然他只會殺死更多無辜的人。”
源稚生臉色冷漠,習慣性的戴上了讓別人無法看透他真實想法的面具。
上杉越長嘆一口氣。
這使他想起了自己的父親上杉秀夫,在七歲的時候,親手拿斧頭殺死了在腹中就變成鬼,殘忍刨開母親腹部而出的死侍弟弟。
這件事影響到了上杉秀夫,使他誕生了斷絕皇血的念頭,因為上三家的後代,絕大部分都是鬼,在母親腹中的時候,孕育的不是雙腿,而是蛇尾。
結果上杉秀夫意外愛上夏洛特陳,讓上杉越誕生。
而上杉越幾十年前隨手給出去的種子,也意外誕生了源稚生三兄妹。
可惜,三兄妹兩個是鬼,一個已經死去,一個正在死亡的邊緣掙扎,只有源稚生,是正常的人。
“你認識上次跟你交手的人嗎?”
源稚生突然問上杉越:“醫生說繪梨衣在之前離家出走的期間,接受到了抑制血統的治療,那個治療手段很有效,如果不是繪梨衣開啟審判導致血統再次強勢活躍……”
他說著的話突然頓了頓,繪梨衣開言靈,就是為了殺上杉越這個生物學父親,雖然沒成功殺成,但也沒少削……
上杉越卻有些震驚,繪梨衣削他的事情他沒放在心上……那是假的,繪梨衣為了那個渣男怒開審判要砍死自己,他都快恨死那個傢伙了。
拐走自己無知的女兒、腳踏兩隻船、女兒為了他要砍死自己這個父親……但是眼下,他內心更關注的是源稚生所說的,繪梨衣受到了有效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