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他們怕你!(1 / 1)
剛到傍晚,系統看完昂熱的詳細資料,手機鈴聲就響起了,是繪梨衣打來的,跟他分享一件剛知道的事情。
放下手機後,系統臉色有些驚訝的轉頭跟夏彌說:“昂熱剛來日本就收到了五架機槍掃射的禮遇。”
剛得到昂熱資料的它,還沒想好怎麼賣蛇岐八家給這個復仇者呢,那邊蛇岐八家就自爆了,早知道早點聯絡賣上價錢了。
不過埋伏5架機槍貼臉掃射啊,聽繪梨衣說對方還沒什麼大礙,這個世界第一混血種確實厲害。
“啊?”夏彌聞言愣了愣,隨後脫口而出:“蛇岐八家不想混了?”
昂熱作為卡塞爾學院的校長,三小時前得知他已經在來日本的路上了,結果三小時後,昂熱就被五架機槍掃射了?
這個卡塞爾學院的校長落地日本有兩小時嗎?蛇岐八家這麼兇殘?
“應該不是蛇岐八家乾的,他們想瞞著白王聖骸的事情不告訴昂熱,也不至於想到這種直接殺卡塞爾學院校長的操作,太無腦了。”
“那是猛鬼眾?”
“不排除這個可能,但猛鬼眾那邊的看櫻井小暮等會怎麼說。”
“猛鬼眾好像也至於吧。”夏彌轉念一想說道:“他們幹嘛弄昂熱吸引卡塞爾學院這頭龐然大物的目光過來日本?”
“有道理,看看蛇岐八家的調查吧。”系統算起了日本現在的局勢。
原本就蛇岐八家、橘政宗、王將猛鬼眾和自己三方勢力,蛇岐八家和自己這邊想殺白王,橘政宗、王將猛鬼眾想弄白王出來,目地未知。
但是被這麼一搞,卡塞爾學院必然航母掉頭把目光放在日本上面,又跳出來一個想白王死的勢力?
“昂熱這啥情況啊?”夏彌追問昂熱遇刺的詳細事情。
系統向她簡單轉述了一下昂熱來到日本之後的情況。
……
“你都沒死,我急什麼?”
昂熱微笑低語回應,“消失那麼多年,如果不是這次突然出現,我都以為你已經死外邊了。”
兩個老傢伙的見面招呼,開口就是你還沒死啊。
不過兩人都沒感到對方的冒犯,他們這些老東西,死對於他們來說並不算什麼冒犯之語,對方還能活在陽光下說出這話,他們應該只會回念往昔。
昂熱在二戰結束之後隨美軍登陸日本,見到了當時的蛇岐八家大家長上杉越。
現在距離二戰結束,已經過去了63年了。他第一次見到源稚生的時候,距離上次見到上杉越過去了足足59年,59年時間,一個剛出生的嬰兒也快退休了。
當年不講武德想偷襲他的強大混血種,如今也白髮蒼蒼,再強大的血統終究不敵時間輪轉。
這個念頭浮現在腦海當中,使得一向鐵血心腸的昂熱也長嘆了一口氣,他們這些老傢伙真的是死一個就在這世界上少一個了。
不過昂熱轉念一想,上杉越這種人好像又死不足惜?想到這他內心又陰霾又消散了幾分。
上杉越伸手將昂熱拉了出來,高興的跟他介紹從另一邊車門出來的源稚生:“這是我兒子,源稚生,意外吧?”
“太意外了,你這種人居然能生出那麼優秀的孩子,實在是看不出來,所以根本認不出來。”昂熱微笑回應,如同一位彬彬有禮的老紳士。
上杉越一聽就不服氣了,“不要小瞧我啊,我也是里昂大學博士畢業的,我這麼優秀的基因怎麼就不能生出這麼優秀的兒子了?”
“他可沒有學你做那麼多混賬事。”昂熱依然微笑,讓人如沐春風,可他說的話在知情人的耳中,卻是那麼刺耳。
上杉越笑容逐漸消失,沉默了下來。
源稚生知道一些內情,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可是終究不知道該怎麼在這個情景下開口。
他沒有那種情商。
昂熱倒是不知道那麼多,他只是說上杉越是甲級戰犯這事,因為在上杉越的授意下,二戰期間蛇岐八家派了大量混血種參軍,無數神槍手和王牌飛行員令普通人軍隊損失慘重。
在火器時代,混血種基礎身體素質帶來的增幅被大削弱,但是混血種同樣可以研發火器、使用火器,在這點上依然一騎絕塵的將普通人遠遠甩開。
上杉越原地沉默,但是昂熱可不會等他,帶著趾高氣昂的芬格爾和凱撒在源稚生的帶領下走進會所當中。
這是犬山家族的產業,也是蛇岐八家的產業,犬山家族紮根於日本風俗行業很多年了,這個會所裡面的女人自然都是百裡挑一、風情萬種,而且數量還多到迷人眼。
昂熱這個曾經有名的花心大蘿蔔已經能很好的收斂自己的情緒了,凱撒這個卡塞爾學院裡著名的花花公子在此刻也展露出了義大利貴族的優雅風範。
只有芬格爾,快要將旁邊侍女的絲襪搓破了……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啊賀呢?”
昂熱記得日本風俗行業是犬山賀的地盤,按照蛇岐八家的權力執行,這裡應該也是犬山賀的地盤才對。
如今他都來到這裡了,他那個曾經的學生卻沒有出來親自接待老師。
“他有事情,最近這幾天都沒空出面了。”
恢復過來的上杉越輕飄飄的說:“不過他還記得你的喜好,這些你還覺得不夠嗎?”
包廂裡的客人吃飯有侍女陪,旁邊有演奏音樂的少女音樂團,前面有青春靚麗的妹子輪番舞蹈……
“太夠了啊!”芬格爾說:“校長咱們就別挑了吧。”
“你別亂說話啊,我可沒有挑,不然傷了女孩們的心,那多不好啊。”昂熱說著,將目光放到青春少女們身上,臉上的欣賞之色不言而喻。
“只是世界上的東西都是有價值的,既然能討論出價值的東西,那就能分出輕重。”昂熱揮揮手,身邊陪他吃飯的美女起身。
源稚生給了她們一個神色,這些美女在芬格爾而不捨的眼神中如潮水般湧向門口離去……
外人都離開了,昂熱緩緩說:“我今天來日本只為一件事……”
源稚生的手機鈴聲響起,打斷了昂熱要說下去的話。
“不好意思,工作上的事情,我先接個電話。”源稚生歉意的看了昂熱校長一眼。
這個手機是他對接家族內工作的手機,能打進來電話的人不可能不知道他現在在幹什麼,但卻依然還是打進來了,那就證明這件事很急。
電話裡的內容確實還算重要,蛇岐八家的家主犬山賀遇刺了……
源稚生臉色變得凝重,因為昂熱的突然造訪,犬山賀算是被軟禁起來了,其本人也知道自己嫌疑很大,沒有任何異議,坦然接受了家族的安排。
可是他剛軟禁進去,昂熱這邊也剛坐下來,他就又立馬受到了刺殺。
橘政宗?
源稚生第一反應就是懷疑本身就有懷疑在身的橘政宗。昂熱的突然到訪,可能會將卡塞爾學院這個龐然大物牽扯進白王聖骸的漩渦之中。
世界上有些人不一定能讓你成事,但肯定能壞你好事,卡塞爾學院的插入,必然能達到這種效果。
被軟禁的犬山賀手上根本沒有防身的東西,被刺客一刺殺,只能憑藉混血種的身體素質硬抗,要不是蛇岐八家的人反應夠快,恐怕一口氣都留不下給他……
昂熱看到他的臉色變化,不緊不慢的說:“怎麼了?臉色變化那麼大?有急事就先回去處理唄。”
“確實出現了一些意外,昂熱校長,我先失陪了。”源稚生立馬起身,深深的鞠了一躬之後,立刻出門。
包間裡只剩下上杉越和昂熱三人。
上杉越沒有開口說話撐場子,他聽到了電話中的聲音,聽到了犬山賀遇刺只剩一口氣的訊息。
他同樣為數不多的老熟人……也要再死去一個了……
“有人死了?那確實是大事,看樣子對方在你們蛇岐八家當中的地位並不低。”
昂熱看到了上杉越眼中的絲絲悲傷,立馬猜得八九不離十。只有他們這些老人,才會明白一個又一個老朋友逐漸去世的孤獨。
上杉越沒有接話,孤獨的坐著。
因為昂熱之前說了那話,芬格爾和凱撒也就沒有隨意開口,默默吃東西。
“我突然想到了什麼。”上杉越豁然起身,在包間裡來回走動,然後猛的看向昂熱:“他們怕你!”
昂熱正慢里斯條的吃著食物,對於上杉越這話,不解的問道:“什麼怕我?怕我的人多了,他們又是誰?我跟他們熟嗎?”
上杉越想說謀劃白王聖骸的人怕昂熱帶卡塞爾學院進來攪局。
犬山賀未必出賣了蛇岐八家,不然昂熱就是帶一堆人過來了,可是他們還是怕犬山賀被家族軟禁之後,心灰意冷之下向昂熱交代了白王聖骸的事情。
但是白王聖骸這事,怎麼跟昂熱說?
不對,上杉越臉色變了變,跟昂熱說:“我們走,去看看阿賀,你曾經的學生快要死了。”
昂熱聽到這話,驚訝的放下筷子。
但是上杉越可不管那麼多,立馬拉著昂熱的手就出門。
凱撒和芬格爾面面相覷,只能快速邁出腳步跟上。
四人穿過富麗堂皇的會所大廳,來到停車場,上杉越拉著昂熱來到了一輛平平無奇的小轎車前。
急急忙忙帶人出來的他卻沒有立即開啟車門上車,而是先開啟了後備箱,抽出六把刀,給凱撒和芬格爾一人一把,他自己和昂熱則一人兩把。
發完刀之後,他才拉開車門:“蛇岐八家的名刀,當文物拿出去賣的話,價值上百萬美元肯定是有的,不過這種鍊金武器最大的作用還是殺敵,送你們了,趕緊上車。”
這突如其來的送刀,別說凱撒和芬格爾兩人,就連昂熱也有些滿頭霧水的感覺。
小轎車裡坐著4個人,還有6把刀,略顯凌亂,凱撒和芬格爾感覺這情況不對啊,將刀緊緊的握在手裡。
昂熱則將刀放在能順手抽出來的位置上,問開車的上杉越:“這事情好像沒有那麼簡單?到底發生了什麼?”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上杉越一邊開車一邊注視著四周圍。
下午東京的道路並不擁擠,他也不講究什麼遵守交歸,在道路上一路橫衝直撞,很快就來到了治療犬山賀的家族醫院樓下。
一路順利的來到這裡,上杉越沒有絲毫放鬆的神色,看了眼源稚生那被停放好的車子,他直接將車子開到了醫院樓門前。
蛇岐八家的家族私人醫院綠植覆蓋率挺高的,環境更像是一個高階療養院。醫院大樓門口有個往前凸出的亭子口,為進入醫院大樓的人遮風擋雨。
亭頂上面起有混凝土圍欄,種上了蔥蔥郁郁的綠植,但是現在亭頂的風景卻成了殺手埋伏的地方。
上杉越一腳剎車都還沒有踩下,重機槍的聲音就迫不及待的響起。
機槍在一些射擊遊戲中,子彈多射速快,但傷害低準確度也低,遠遠沒有步槍殺敵好用。
可現實卻並非如此,機槍的子彈威力並不比步槍低,甚至重機槍單發子彈威力比絕大多數自動步槍都要更兇殘。
在遊戲的表現只是遊戲廠商為了平衡遊戲機制,因為按照現實中的情況來看,拿火力壓制為主的機槍在遊戲中以近距離去對標步槍,那簡直是太無情了。很容易就出現搶灘登陸戰中幾架機槍交替開火,再塗灘上化身死神收割士兵性命的情況。
所以機槍威力並不弱,子彈的初速度也很快,基本上在800-1000米每秒之間。加上極高超的子彈射速,很容易就打出一片物理彈幕來。
更別說這是在槍口距離車子僅13米的地方開槍,僅需0.01秒多,子彈就能打在車子上。
亭子上方的左右中三道火舌,幾乎要將那脆弱的小轎車打成篩子。
這變故來的太過突然了,幾乎沒有任何預兆,眨眼間那隱藏在綠植之中的殺手便毫不猶豫地開槍。而科學表明人眨眼0.1到0.3秒一次,眨眼之間,這三架機槍就能打出數十上百發子彈。
對於坐在車裡的人而言,這幾乎是死局,車子不是防彈的,車輛還限制了他們的身體移動,即使強如混血種,也很難躲開這些子彈。近距離機槍掃射,這手段實在太兇殘了。
不過人與人之間的體質不能一概而論。
對於普通人來說是必死,對於強大混血種而言非死即傷,但是對於真正頂級的混血種來說,衣角微髒,區區中兩顆子彈而已。
物理彈幕沒有將車子撕碎,可刀光閃過車子便被切開。
昂熱手中上杉越剛送的雙刀質量很高,不愧是蛇岐八家的名刀,用來殺敵的鍊金武器。
儒雅老人暴力的一幕展現出來,手臂肌肉高高鼓起,價值不菲的西裝如同破布被毫不留情的撕開,雙手高速揮動的雙刀如同撐開的傘,擋下了如狂風驟雨般的子彈來襲。
只有上杉越看到了,這個世界第一混血種並非無敵,還是有子彈劃過刀光擊中了他的身體。
因為這突然襲擊並非只有來著醫院的大樓正門,原本兩邊安安靜靜停著的車裡,車窗破碎,黑乎乎的槍口中火舌綻放。
昂熱稍微皺眉,剛才上杉越發刀的時候,他就已經抱有警惕之心了,對於接下來的遇襲有所預料。
可是這突然的兇狠發難,還是讓倉促接招的他出現了破綻。
誰能想到在一個禁槍國家,在蛇岐八家這個日本黑道皇帝的私人醫院裡,居然能被安排進殺手,殺手們還安排上了機槍這種近代大殺器。
這種針對他的舉措還大機率是對方準備不足的倉促之舉,因為他是突然到訪的。如果他是提前幾天一張告知函發過來,恐怕就不是幾架機槍了,機炮、炸彈、導彈都有可能!
即便對方準備不足,即使昂熱有所預料,這個手段的兇殘程度也差點超出昂熱的承受範圍了,世界第一混血種也還是個人。
上杉越直接張開雙臂大力甩刀,長刀洞穿了兩邊的黑槍槍手那稍微顯露的腦袋,然後長刀又連穿數輛車子,最終扎進了牆壁中。
“嗷嗷嗷!”
芬格爾抱著肩膀叫出聲來,他也被流彈打中了,但是沒有世界第一混血種那身體中彈之後眉頭都不眨一下的狠勁。
“就前面那三個人了!”
凱撒立馬開啟鐮鼬,風聲就像一根根蔓延出去的電話線,向他回饋四方情況。
蛇岐八家的私人醫院裡也有人武裝值守,他們聽到槍聲,立馬訓練有素的做出反應,沒有絲毫遲疑,向醫院大樓門前的亭子上面開槍。
“留一個活口啊!”
一片亂局當中,昂熱話都沒說完,機槍掃射的聲音就快速停息了下來。
好像沒有敵人了?
刀光停下,昂熱轉了轉手中的雙刀,最後挽了個花,卻沒有刀鞘將刀插入。
他一手拿刀抬了抬眼鏡,轉頭問上杉越:“他們這手段確實有點意思,我該說你們蛇岐八家無能呢?還是疑惑他們到底有多懼怕我來日本找他們麻煩?”
面對他的疑問,上杉越第一反應不是解釋,而是先甩鍋:“我不是蛇岐八家的人。”
至於後面的那個問題,他嘆了口氣,“至於他們的事情,等下讓源稚生來跟你解釋吧,他知道的更多一點。”
昂熱在日本受到這種程度的襲擊,可不是當初他偷襲昂熱時那種跟開玩笑似的武士決鬥,肯定得有一個說法。即使他們不說,昂熱在這種情況下也會選擇攜卡塞爾學院大軍前來,親自動手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