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猜測(1 / 1)
夏彌的疑惑,成功讓身為老實人的老唐開始瞭解釋,他說:“我體內的鍊金矩陣已經破碎,揉擰成一團了,花費人力物力主動清理,不如能等身體逐漸恢復,雖然需要一些時間,但是卻可以在最大程度上不影響我的研究。”
下鍊金矩陣和清理鍊金矩陣完全是兩回事,特別是老唐的身體還是一個普通人的身體,並不是混血種那種擁有極強恢復能力的強大身體。
強行清理的話,老唐可能要躺上一段時間才行,這就有點影響研究進度了……
而且本來給老唐上鍊金矩陣,就是為了要老唐精力充沛的去全力以赴進行研究,經過諾頓覺醒之後,他的身體素質被提高了一個大檔次,精力已經足夠他加班加點工作了,那些鍊金矩陣也就失去了它們的最大作用……
“哦哦。”
夏彌點點頭,不再多說什麼,嘴裡繼續漫無目的的跟老唐聊著天,心裡卻在推測著老唐的情況如何。
老唐體內的鍊金矩陣都已經被損毀了,為什麼老唐還能活蹦亂跳的每天加班?
破碎的鍊金矩陣,殘留在老唐體內,真的不會影響到他的狀態嗎?
答案是肯定會影響的……這進一步的會影響老唐的精力狀況。
老唐的體質是突然得到了加強……普通人身體加入血統變成混血種了?
不應該。
夏彌看了一眼還在跟自己聊天的老唐,毫不猶豫的打消了這個想法的可能。
血系羅結能準確無誤的檢索到血統的存在,但不代表除了這個方法之外,就沒辦法判斷對方是不是混血種了,不然如果只有這個方法進行判斷的話,恐怕卡塞爾學院也沒辦法收集那麼多混血種。
血之哀傷、血統強化……這些在老唐身上通通都沒有,如果老唐是剛植入的血統,榮升小龍人的話,那麼短時間內他應該會顯露出一些混血種族擁有的特徵。
這幾乎是無法掩蓋的事情,除非老唐的心理強大已經到了一個極高的地步,可以完美掩飾、壓制這些異常。
假如老唐是諾頓,假如在奧丁和康斯坦丁之死的逼迫下,諾頓強行出世,和奧丁大戰了一場,但是最後以燭龍收尾衝出奧丁的包圍……
如果不是千里伏脈、草蛇灰線的話,諾頓也大機率應該嚴重透支了……
這種情況下,諾頓極大機率會立刻重新陷入沉眠狀態,但是這種狀態極其不保險,因為在路明非身邊,這種沉眠很容易被一眼辨認出來,特別是在諾頓極度虛弱的情況下,並不能做出很多相應的反應操作……
最大的機率就是諾頓化繭了,依靠龍繭的特性,重新完美融入到了老唐體內,導致外人和龍難以察覺,這種操作是最合適當時諾頓處境的操作……
夏彌又看了看老唐。
老唐身體的精力充沛應該是諾頓化繭之前,賜與老唐的禮物,也可以說是諾頓計劃中的一部分。
甚至就連諾頓沒有在覺醒的時候順手幹掉老唐的意識,可能也是諾頓在覺醒的時候,就立刻明白髮生了什麼……他立刻想到了一系列的短線操作,放過了老唐的靈魂一馬,這樣他化繭之後,老唐將能重新掌控身體,繼續融入人類社會當中。
得到充沛精力的老唐,也將會被繼續委以重任,不會進行特殊的全面檢查……說白了諾頓還是在賭,真有心想查的話,直接用死亡來逼迫老唐,它大機率是藏不住的。
可是諾頓又有什麼辦法?弟弟遠在千里之外被人擊殺,而自己面前卻又屹立著一尊大敵,不強行甦醒、強行使用燭龍解決敵人,可能連唯一能去看弟弟康斯但丁的機會都沒有……
而且,龍被爆出龍骨十字,也不是說立即就會直接死亡,就像人類心臟停止跳動的時候,在黃金急救時間內還是有機率能救回來的……
該怎麼對老唐下手!?
穩嗎?
夏彌突然又畏首畏尾了起來。
因為之前她也沒有細想過這件事情,老唐一直都在這邊,具體情況她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個情況。
如果路明非已經把老唐體內諾頓的龍繭給剝離,獲取出來了呢?而依然把老唐丟在這裡的原因,就更簡單了,看看能不能釣到哪條耐不住寂寞的龍或者龍王被老唐動手?
“聽說路老闆出去跟蘇恩曦她們泡溫泉了?”
老唐並不知道夏彌複雜的內心情況,只是聊起了路老闆的八卦。
蘇恩曦三女他見過的,單論臉蛋來說,眼前的夏彌最好看,但是不代表夏彌就無敵了。畢竟每個人的口味都不一樣,三女各有各自的氣質和特點。
“嗯。”夏彌輕輕點頭說道:“大早上的他就已經出門了。”
“咳咳,路老闆真的是去泡正經溫泉嗎?”
老唐忍不住提出了一丟丟的質疑,畢竟專門和三個漂亮女人去泡溫泉,怎麼看都有點曖昧了吧?
雖然吧,他也進行過很多鍊金術的研究和實驗,也進行過活體實驗……但是這玩意怎麼說呢?依然是人類生活中一道重要的調劑品,不然理論上古代皇帝后宮佳麗三千,就不用出去打野了才對。
“應該是泡正經溫泉吧?”
對於這個略帶猥瑣傾向的話題,夏彌卻一臉正經,彷彿只是在聊吃飯喝水這些很簡單的事情一樣,說:“路老闆和蘇總她們的感情,恐怕遠遠要在男女之情上面,他們都是要做大事的人,如果這點都拎不清的話,那肯定是走不遠的。”
“咳咳咳,這話多少有點太絕對了,畢竟這又不衝突,反而……”
老唐說到這裡,突然發現自己八卦的太深入了,要是再說下去,恐怕夏彌回頭跟老闆告一狀,或者說隨口一提起……鬼知道他得要面臨什麼樣的情況?
夏彌上下打量了一番老唐,隨後說到:“你跟小圓的情況沒出什麼問題吧?”
聰明的她已經在老唐身上察覺出了一絲絲異狀,老唐突然聊起這個話題,恐怕沒那麼簡單,更大的可能是有過類似方面的情況出現在身邊。
不是遠的就是近的。
“沒有沒有。”老唐立馬連連搖頭。
“沒有問題,那就是更進一步發展了?”夏彌翹著二郎腿,身體放輕鬆,隨意的和老唐說到:“雖然老唐你沒有帥到驚天動地,但是你的財力和你的工作履歷等等,都是可以實際轉化為你的個人魅力的一部分的,小圓對你心生好感也很正常。”
“你不要亂說,我不是,我沒有。”老唐立馬驚慌失措的一個否定三連。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談的?聖人說食色性也。”夏彌隨意的說道:“你這麼緊張,不會是頭一次經歷這種事情吧?就像小處男,在和女生在一塊的時候會侷促不安、手足無措一樣。對了,你之前在美國住的時候是在布魯克林區那邊,布魯克林區可是紐約有名的窮人區,加上你又長得不帥,可能確實一直沒得到過女孩子的青睞。”
老唐睜大了眼睛,感覺底褲都快被扒出來了,他轉移話題說道:“不是,你怎麼懂那麼多?你這是從哪學的?還是說你親身經歷的?”
“用我機智聰明的大腦推衍出來的。”夏彌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瓜,“世界上一切事物都有跡可循,只要知道足夠多的知識,哪怕沒有親身經歷過,也可以憑空做出一套富有邏輯的推論理論,雖然在融入現實的時候,可能會出現一些小小的偏差,但是這事情並不影響什麼大局,而且有錯了修改就好了。”
“好吧,你這也太厲害了。”老唐誇讚起夏彌來,說:“難怪你可以直接做路老闆的左膀右臂,早些年父母雙亡也可以活得好好的,對了,你怎麼看我們路老闆?”
“坐著看唄。”夏彌隨口說到:“路老闆的心思比較複雜一些,以他的舉動做推導的話,不難推測出他所做事情的目的,但是如果進行一個統合的話,就很難推測他的最終走向。”
這個問題不止縈繞在蘇恩曦、路鳴澤她們腦海中,也一直縈繞在夏彌腦海當中。
“有時候我感覺路老闆他挺不像人的……”老唐說著說著,又把話嚥了回去。
要是把他想的那些事情說出來,那就有點太不忠誠了。
而他兩次說到一半都直接斷話,夏彌摸著下巴猜測了一下,說到:“因為我們路老闆這樣有權有勢的人,並沒有給自己上足夠的配件,那些可以佐證他光輝過往的東西?”
路明非身邊的情況……乍一眼看上去有些平平無奇,似乎在搞大隱隱於市那套一樣。
那麼有錢有實力,卻一直極其低調,幾乎沒有什麼過度炫耀自己的行為,穿著普通的衣服,吃著普通的飯菜,甚至還是自己親自去菜市場買的,上著普普通通的貴族中學,考個普普通通的年級第一……很難說這回是一個殺死了龍王的頂級人才表現出來的模樣。
而她這話將老唐內心的想法說了個七七八八,老唐點點頭。
“老唐啊,你就是純靠天賦吃飯,如果沒有這項天賦,或者說沒有在所擅長的道路上一路狂奔,恐怕你這輩子也就那樣了。”
夏彌瞥了一眼老唐,如果沒有諾頓插手的話,老唐這輩子也就那樣了,就像他之前在日本那邊逮到老唐時的模樣一樣,純屬於徹徹底底的一個普通人。
“emmm……”
老唐聽到這話感覺有點扎心,因為夏彌說的是真的,他自己的事情他能不知道嗎?
沒有遇上路明非點亮鍊金術的天賦,沒有青銅與火之王諾頓潛伏在自己身體裡的奇遇,他可能就是紐約布魯克林區裡一個平平無奇的美國華裔窮人。
乾的還是挺危險的活,如果排除換行業的可能,即使未來他真的把手藝提上去了,也大概就是過上正常賞金獵人或者殺手什麼之類的那種有錢就用,沒錢就掙的月光生活。
夏彌說:“每個做大事的人一定會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麼,知道事情的輕重,知道事情的代價和後果。路老闆現在不管別的事情不代表他是怪人,而是他認為這些東西現在只會阻礙他進步的步伐,或者說這些東西對他來說現在是無關緊要的。”
世界上是真有智商差距這種東西的,人基本也都會思考,但是思考深度各不一樣,再加上執行力的差距,很容易就將人分出三六九等來。
“咳咳咳……咱們不聊這個話題了吧。”老唐咳嗽著打斷了夏彌的話,因為他總感覺夏彌是在點自己?
反正他就是那種庸人,純純靠著天賦吃飯,就只能指望老天爺餵飯吃。
“嗯。”夏彌點點頭,停下了嘴巴沒有繼續再說下去。
她真的不是很認真的在和老唐聊天,她在琢磨自己的事情,只是隨意和老唐說說罷了。
“我先回去研究鍊金術了。”老唐起身。
“哦。”夏彌點頭,但是在老唐出去的時候,她又叫住了老唐問道:“等一下,話說你喜歡小圓是因為什麼?”
人類的書上說喜歡是一種感覺,但是夏彌真的是很難理解這玩意兒到底是什麼東西。
老唐被這個問題驚了一下:“啊???”
他望了一眼看著自己的夏彌,腦子裡靈光乍現,不會吧!不能吧?也不一定,畢竟喜歡上一個人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如果刨除見色起意、一見鍾情、慢慢生活習慣對方的情況之外,應該還有一些瞬間是突然看上了對方的閃光點的。”
夏彌問道:“你之前和小圓的交際幾乎沒有,僅僅在短短小几天時間之內和她結識就迅速看對方順眼了起來,而且又不是那種油膩老大叔看年輕小妹妹的感覺,那肯定是在一瞬間,有什麼事情輕輕觸動了你的內心的柔軟。”
“emmm……”
又是這種底褲被扒的感覺,老唐有些無語,不過夏彌都問得如此之詳細了,他思考了一下之後說到:“你讓我準確形容,我也形容不出來。”
“嗯……”夏彌摸著下巴說到:“能具體說一下是什麼瞬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