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開心的事情(1 / 1)
蘇恩曦膽大妄為的竟然把黑手伸向了秘黨,這是路明非萬萬沒想到的。
要是秘黨是純人類混血種組成的組織那還好,不就是人類混血種嘛,上限就在那裡,丟個楚天驕過去那就是他們無可奈何的無敵之人。
但是秘黨是純人類混血種組織這又不可能,裡面肯定是有龍的……要是逮到一條龍,你說你死不死?
人類上限的天花板楚天驕,路明非和系統感覺還不如守在康斯坦丁身邊的那條龍的幾分之一。
要知道那條龍的肉體可是很老了,早已經過了龍體的巔峰期,而且一直龜縮在青銅宮殿內沉眠,身體一直沒有處於巔峰狀態。
“想要獲得龍的資料,除了龍還有什麼辦法?”蘇恩曦說:“如今咱們只差臨門一腳了,一旦踹開這道大門,人類將會迎來新世紀。”
“成為新世界裡面的老龍族嗎?”
“好過成為龍族王朝裡面的下等人。”
“你的想法很好,但是我需要考慮一下,等我什麼時候想通了,我再通知你。”路明非說:“盼盼,送客。”
主動去尋死,開什麼玩笑?!
秘黨可是一個一直都在活躍的組織,壓根就不是青銅城裡面那條兩宅龍可以比的,鬼知道人家手上到底有多少手段可以對付自己。
系統寧願苟著等死,也絕不可能去送命搏一手。不就是當龍族王朝的下等人龍嘛,宿主你也不想死吧?
既然宿主肯定不想死,肯定不會阻止系統滑跪,那系統閒著沒事去搏命幹嘛?
……
蘇恩曦說:“很惜命,沒有一絲猶豫,是有恃無恐另有其道,還是真的特別想保命,不想搏命?”
“不知道。”零搖了搖頭。
坐在沙發上帥哥摸了摸下巴,思考了一下說道:“這好像是好事?起碼哥哥不是什麼莽撞之人,總想著熱血去搏命?”
“這真的是好事嗎?如果真是好事的話,老闆你就不會需要思考一下才說話了。”蘇恩曦一眼就看出了老闆話裡藏話,說到:“不過我倒是發現了,他對於收集資訊即為熱衷,然後有機會的事情就上去咬一口,看看能不能吃點下來,沒有機會的事情,猶豫都不帶猶豫的直接拒絕……這說明……”
“說明什麼?”酒德麻衣問道。
“說明他沒有必勝的把握。”帥哥直接開口接話說道:“薯片你是想說我對他隱瞞了太多資訊,導致他對很多事情產生了誤判,進而導致了一系列錯誤的選項?”
“嗯。”蘇恩曦點點頭。
因為老闆喜歡搞謎語人的原故,導致了路明非很多事情做起來都畏手畏腳的。
一開始的接觸的時候看不出來,但是接觸的多了,收集到足夠多的資訊之後,稍微一分析就立馬明白了。
“你現在也是資訊不足。”帥哥搖搖頭說道:“他壓根就不信任我,他只信任自己,或者說只信任那個髒東西。”
路明非對於他的抗拒,表現的並不是很明顯,但是當想抗拒的時候,他那是毫不猶豫的……所以本質上路明非就很抗拒他,只是因為能從自己手中撈到好處,所以才虛與委蛇。
這很明顯不是路明非之前的作風……那髒東西對哥哥的影響很大,雖然這些影響都是比較正向的,也沒有交錯,可是這玩意兒就形成了一個生態位競爭——哥哥是信自己還是信那髒東西?
很顯然,自己完敗。
但他也無辜啊!那髒東西突然跑到哥哥身上,他又摸不清來路,小心謹慎一點總沒錯。
哥哥和那張東西畏手畏腳,他又何嘗不畏手畏腳?黑暗森林那屬於是……兩邊瘋狂給自己絆子絆自己。
“那接下來怎麼辦?”蘇恩曦說:“其實倒也不用太急吧?現在才過去了不到一年時間,路明非身上的改變,那是肉眼可見的進步,理論上來說還有好幾個一年時間,如果路明非能一直保持進步的話,也未嘗不可。”
帥哥搖頭說道:“這種安慰的話,你就不用跟我說了,不把坑給踩明白了,前面爬的越高,後面跌的越慘,這都是血淋淋的教訓。”
“好吧。”蘇恩曦沒有問那個坑是什麼坑……但是顯然自家老闆是踩過那個坑的,所以對此極為忌諱。
“接下來……”帥哥摸了摸下巴,想著要不要再推動一下夏彌,加速一下程序。
別人很多事情看不清,但是他在哥哥身邊,那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只是夏彌也很忌憚,壓根就沒把路明非當做正常人來看,所以也不敢有絲毫破綻露出——她不擅長的戲強行上演的話,很容易就會露出破綻,進而導致功虧一簣。
夏彌這傢伙,也是小心翼翼的謹慎著……路明非身邊有點能力的,知道點情況的,都各自有各自的想法,一個個驚疑不定的猜忌,讓所有人都老老實實的持續陷入猜忌當中。
他、夏彌、髒東西、路明非,還有……或許應該丟一枚核彈出來,結束這種猜猜猜,或許就會好的多?
帥哥搖搖頭,誰丟核彈出來誰就虧,他可不想虧,還是等別人先動手吧。
“我想辦法加速一下哥哥身邊那邊的程序,你們這邊沒什麼事,該做什麼就做什麼。”
“好。”蘇恩曦點點頭。
老闆終究是耐不住寂寞,要強行出手了嗎?老闆出手了,又有人或龍要倒黴了……
老闆離開之後,蘇恩曦坐在沙發上繼續思考,隨後問坐在那裡削蘋果的酒德麻衣:“長腿,你有沒有覺得路明非很可憐?”
削著蘋果的酒德麻衣差點一刀削到手了,她震驚的說道:“不是,他可憐啥?他屬於是要啥有啥,日子過得比我們強多了。”
路明非雖然身處風暴中央,但是路明非一直站得穩穩的,最起碼現在還沒虧……這怎麼就可憐了?要可憐她也挺可憐的啊,嗚嗚嗚……
“額……我說的是路明非的命運,從出生開始,就一腳踩在命運的風暴中心之中,所有人都在他身邊算來算去,無數道目光緊緊盯著他,想要靠他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而他本身看似擁有一切,實則這都只是別人想要看到的。”
酒德麻衣撇嘴:“他本身看似擁有一切,我連看似都沒有擁有,我連被利用的價值都沒有,如同天地間的一粒浮游,在無人注視的目光當中生出又死去,沒有人在意。要不你先可憐可憐我?”
然後她又說:“薯片你難道是排卵期到了,觸發愛人能力想做媽媽了不成?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感性了。”
對於毫無觸動的酒德麻衣,蘇恩曦知道和她是一點都聊不來了,搖頭說:“沒有。”
“可憐他,你就去溫暖一下他唄。”酒德麻衣揮舞著手中的刀子,惡狠狠的說:“走進他心裡,然後又被壞人可憐的弄死,讓路明非直接黑化,直接無差別的殺殺殺。順我者昌,逆我者亡,殺殺殺。殺進長安可比考進長安簡單多了,我殺殺殺……”
零聽到這話觸動了一下,但也僅僅只是一下,那些想法立刻又消彌於無形。
蘇恩曦翻了個漂亮的白眼:“你這表演也太浮誇了,難為你在夏彌面前能演的那麼好了。”
“這不是想要逗你開心嗎?”酒德麻衣攤手說到:“別老想那些有的沒的了,人活著麼,開心最重要。”
……
路明非問系統:“這蘇恩曦,哪裡來的勇氣去搞秘黨?難道背後那些幕後黑手們已經開始先自行掐起來了?”
【……有這個可能,蘇恩曦她應該不能不知道秘黨的特殊……】
【……也有可能是一種測試,測試宿主對於某些事情的看法和想法……】
【……如果真朝秘黨下黑手,剪除一些無關緊要的羽翼沒什麼效果,必須得要對核心人物重拳出擊,這極大機率會觸碰到秘黨的幕後黑手團隊……】
系統在那邊分析,如果真和蘇恩曦一起對秘黨下黑手,最後的結局大機率會如何。
一個一個的舉窮分析了起來。
路明非瞄了一眼之後就沒再關注這些資訊了,系統分析這些東西,終究還是在分析蘇恩曦搞這出的含義,那最有可能讓蘇恩曦、她們背後的黑手滿意的結果。
就像辦案一樣,第1個查的就是被害者被害之後的得利者是誰。
“唉……”路明非嘆氣。
擁有了系統,卻連一個女孩子都沒有追到。
繪梨衣好騙是好騙,但他真過不去心裡那一關,一接觸繪梨衣,就會想起繪梨衣那純潔、清澈、好忽悠、信任的眼神。
“做一個有道德的人好痛苦啊,我怎麼就不是天生壞種呢?”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每個人的想法也在隨著時間而不斷變化,一個人上下前後一秒的想法可能會出現互搏,但最終都指向一個問題:真的開心嗎?……】
路明非瞄了一眼系統對於自己的分析,就立刻又收回了目光,不再去看。
系統分析不會教他變好和變壞,系統只想著自己出事之後怎麼給自己補鍋。
所以看系統的分析讓他感覺到一種無意義的感覺。
“蒜鳥蒜鳥,一個人坐著發呆也挺快樂的。”路明非躺在床上,開啟了發呆模式。
系統掛機不代表系統幹活的時候他就不累,只是讓系統去幹活的話,他心裡不會那麼抗拒,畢竟有系統幫自己幹活,自己完全不用去想。
但真想要放鬆的話,還得是卸下託管,自己停下來休息。
想著想著,他又想起了夏彌,還有今年年初的那個元旦……那個活力四射的夏彌從始至終都沒有改變,自己一霎時的衝動,後面被啥給狠狠壓制下去了來著?
路明非陷入了沉思。
然後他思索半天,又看向了系統。
系統那邊也懂事的幫他把之前但是資訊都收集了起來,然後分析一通之後置頂給了他。
【……因為有很多事要做,人的時間是有限的,人的精力也是有限的,如果宿主完全沉迷於泡妹子的話,那竟然會對於日本的事情不那麼關心,只不過很顯然宿主對於泡妹子這事情並沒有達到那種級別的上心程度,所以導致那一瞬間的心動逐漸被淡化壓制。而在現在宿主開始放鬆身體之後,無所事事的回顧起以往,就如同翻開了畫冊,讓宿主重新回到了那一瞬間……】
系統費勁巴拉的分析了一大堆東西出來,路明非卻只是隨意的瞥了兩眼,抓取了一下關鍵資訊之後就沒再看了。
好在他是認可了系統的分析,而不是像那些上班的社畜一樣,費勁巴拉幾天時間寫出來的資料,老闆隨便看了兩眼就給打回去了,讓修改,修改好多遍之後,老闆卻又回過頭說第1版就挺不錯的……路明非想到這裡突然笑了笑。
自己真的是無縫銜接,帶入了一個老闆的視角里面啊,只不過自己這個老闆視角里面多少還摻雜點社畜牛馬的視角,導致含板量不足,居然還能站在社畜的角度思考。
“吃宵夜嗎?”夏彌的聲音和開門的聲音同時而至。
“吃。”
路明非從床上爬起來,走了出去。
夏彌將宵夜放在餐桌上,望了一眼路明非神色之後說到:“路明非,你好像心情很不錯?是想到了什麼開心的事情嗎?”
“有這麼明顯嗎?”路明非摸了摸自己的臉,剛才那一笑,後勁兒應該沒那麼大吧?
夏彌指了指自己的雙眼說道:“可能沒那麼明顯,但是我的眼睛是火眼金睛,我的直覺告訴我,剛才路明非你挺樂呵的。”
“哦。”
原來是夏彌的直覺啊,那沒事兒了,夏彌她的直覺一向很準,以前就能直接靠直覺判斷路明非和系統到底是誰在控號,這一點除了小魔鬼之外,路明非就沒有見到過有第2個人能看得出來區別。
“所以你是想到了什麼開心的事情嗎?讓我也開心一下唄?”
“沒什麼,就是突然想起了之前你跟我過元旦的時候的事情。”
“那有什麼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