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沒一個真心的(1 / 1)
豬剛鬣來到十萬大山交易行,看著交易行內所有精怪,大聲開口:
“道尊有令!各族人馬即刻集合!保衛十萬大山!”
“有大能來襲,勢必全力守住十萬大山……”
豬妖雄赳赳地站在高臺上,準備五千萬字演講稿子,剛說完幾十個字,底下山精野怪全跑完了。
……全跑完了!
只剩豬剛鬣一獸在風中凌亂,剛醞釀好的情緒瞬間萎了。
那些方才還熱熱鬧鬧交易的山精野怪,此刻連個影子都不見了。
滿地狼藉中只剩幾個被打翻的蜜罐,一滴金黃的蜂蜜正慢悠悠地往下淌。
“這……這就跑完了?”
“我話還沒說完。”
準備好的誓死守護,血戰到底,之類的詞兒硬生生卡在喉嚨裡。
“哼!一群軟蛋!”
……
赤囂的洞府門前,豬妖縮著脖子彙報:“啟稟道尊,各族首領都說家裡燉著湯……這個……那個”
“行了。”赤囂的爪子深深插進地面:“本座都看見了。”
它忽然覺得自己的混沌胃有點疼,剛立教時的宏大場面還歷歷在目,結果現在?一場小危機就現了原形!
如果說有一兩個族群跑也正常,現在人全跑完了,絕對是自己的問題,赤囂現在有點懷疑自己能力了,到底哪出了問題?
“道尊,要不我去把他們都抓回來?”豬妖小心翼翼地問。
“抓個屁!”赤囂暴躁地甩尾拍碎三塊巨石,“一個跑了就算了,全跑了只能說咱們吞吞教出了問題!”
“或許是吃的不太好!”
一旁的白蛇弱弱地探頭:“也可能是他們消化不良……”
赤囂瞪了這個掛件一眼:“你倒是膽大,你怎麼不跑?”
“其實……我也想跑。”白蛇不好意思地扭了扭身子:“我快生了,教主能不能給我騰個地,讓我生崽崽。”
赤囂????
你快生了,你入什麼教,還讓本教主給你騰地方,又不是老子的崽,給你騰個錘子,乾脆把教主之位騰給你算了。
赤囂整個人都麻了,這一個個都是什麼牛鬼蛇神,怎麼這麼不靠譜。
“幹!”
“既然如此的話,那就只能本尊親自出馬了。”
“豬剛鬣,你去找火鼠一族,讓它們監視嘯月天狼,確定位置,確定族群,給我全滅了。”
“巖魁也跟著去,青熊就算了。”
一旁的兔子精,懷裡抱著幾根蘿蔔,跳到巖魁背上,看樣子也要跟著去。
赤囂又看了一眼兔子精愣了愣:“要不你還是別去了,留在這接著啃你蘿蔔吧。”
兔子精一愣:“啊咧!隨後兩隻兔眼無比堅定,小嘴停止吧唧。
“我可以的神尊!我把它們頭拔下來當蘿蔔種!”
赤囂古怪的看了這兔子一眼:“你還沒名字吧,我給你取個吧。
“就叫……玉兔怎麼樣!”
兔子直立而起,雙手敬禮:“好啊,玉兔好啊,兔兔最喜歡吃玉蘿蔔啦。”
除了白蛇,好像還有頭狼妖,赤囂沒在意,它覺得這狼應該也不回來了。
就在這時,那對灰狼爺孫御風而來。老狼急吼吼地喊道:“道尊快跑!海族的藍環毒蛟帶著三萬元嬰境蝦兵殺過來了!”
小狼補充道:“對啊,快跑吧,現在整個十萬大山全都投靠嘯月天狼去啦。”
赤囂看出來了,這老狼就是那個中毒的那個,小狼就是前些天入教的。
赤囂冷笑:“本座生來就不知道什麼是跑,只知道怎麼飛。”
“讓他們來,本座讓它們四條腿,用第五條腿跟他們打!”
兩隻狼對視一眼,轉到角落嘀嘀咕咕:“爺爺,教主是不是氣糊塗了?海族哪來的第五條腿?”
“傻瓜,是教主的第五條腿。”
“那我們還跑不跑?”
“跑!不過跑之前得幫教主一把……”
商量完畢,兩隻狼昂首挺胸走回來。
老狼鄭重道:“道尊,我們決定助您一臂之力!”
“你們不跑?”
“跑啊,為什麼不跑,跑之前,讓我們助教主一臂之力,就當報當日救命之恩。”
“對!”
“教主你放心!等你死後,我們拿嘯月天狼的頭給你祭天。”
“你就放一百個心教主,只要有我們倆在,哪怕嘯月天狼在十萬大山混的風生水起,也別想好過。”
“後會有期!”
“教主保重!”
說著,兩隻狼轉眼跑沒影了,就剩下赤囂滿臉黑線,突然有種想原地解散吞吞教的念頭,靠不住,全都靠不住。
都是群什麼玩意。
豬剛鬣幾獸走後,赤囂開始盤算起來,就海族嗎,鳳族和麒麟怎麼不來,再怎麼說十萬大山種族不少,收服後當炮灰挺不錯的。
就一個海族,還不夠塞牙縫的,“哼!”
……
嘯月谷深處——青背狼祖背靠著一根刻滿符文的石柱,狹長的狼眼裡閃爍著陰冷的光。
石柱上鑲嵌著七顆泛著幽藍光芒的海族寶珠,將整個洞府映照得如同海底龍宮。
“諸位!”青背狼祖的尾尖拍打著地面:“海族藍環尊者用不了多久就要來了。”
“你們考慮好沒有,吞吞教必滅。”
洞內各族首領聞言,毛都炸起來了。
左側石臺上,渾身長滿尖刺的【荊棘蝟王】縮成一團:“狼祖說笑呢?讓我們去對吞吞教發難?”
“三百年前那位一擊就打崩半座嘯月山……”
“啪!”青背一爪子拍碎身旁石案,飛濺的碎石崩到【鐵羽雕王】臉上,雕王有些不悅,不過也不敢說什麼。
嘯月狼族如今有人給它們撐腰,它們也是敢怒不敢言。
“現在知道怕了?當年分食我族地盤時怎麼不見你們手軟?”
最角落裡,【三眼蟾蜍】的喉囊鼓了鼓:“我們何時分過你地盤,你們自己舉族搬遷,還怪我們佔地方?”
“狼祖要報仇我們理解……但對吞吞教動手這件事,我還是覺得不妥。”
“教主的實力,你們嘯月狼族最清楚,你讓我們聯合去對付教主。”
“是想讓我們去送死不成!真當我們傻?”
“這麼說,你們是不去嘍!”青背突然暴起,狼爪按在蟾蜍肥碩的肚皮上。
頓時場上氣氛有些曖昧,蟾蜍渾身惡寒,這狼王,怕不是有些大病,摸我肚皮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