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凡人不證道，萬古如長夜（1 / 1）
眾人一片議論。
可江月白一句話落下，周圍的江湖俠客，一個個像木雕一樣停滯。
然後，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看這意思，似乎還真的有這樣的凡人。
江月白環視眾人，把羽扇放下。
“自天古世界出現以來，一路高歌的天才，比比皆是，可你們可曾想過，那些年少不出名，到了晚年……才能展現出崢嶸光芒的天才？”
“或許你們認為這些人不是天才，但器具者，有先天而成，也有後天而成，第一類，叫做先天至寶。第二類，叫做後天至寶。”
“人也是如此，既有一路高歌的天才也有大器晚成的天才。”
“所以，凡人難道就不能比肩仙嗎？”
……
這一番話出來，眾人大驚失色，天崩地裂。
似乎打破了他們以往對天才的認識。
有人想反駁，可窮盡幾個字，也找不出來，十分艱難的吞了吞口水。
有人狂喜，覺得那一絲登仙之路，有了那麼一定可能。
酒樓之處，幾名天驕瞠目結舌。
自身經歷以來，一路高歌的修煉者有，大器晚成的修煉者有。
但他們擅長把一路高歌的修煉者，變成天才。
至於後面的大器晚成，在他們眼裡，也不過是運氣好而已，從來不會歸納天才之中。
如今，江月白此話，打破了他們對這個世界的認知。
一些江湖俠客反應過來。
這江月白真是說書的，這些話也敢說出去。
“江先生，你這話可不能亂說。”
“是啊，江先生……你這話可是掀翻了天古世界對天才的觀念，並且自古以來，確實是那些一路高歌的天才證道成功，而那些你說的天才，可沒證道成功啊！”
“對啊，比如凡人公孫陌柔，雖然精通天下武功，知曉天下武功弱點，許多天驕自愧不如，也沒看到她如何證道，反倒是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江先生，說話沒一點依據，你說大器晚成的天才，何不舉例？讓我們開開眼界？”
……
一時間，一個接著一個向江月白髮難。
他們是喜歡《葉天帝》這本書，甚至希望江先生能因為這本書因此名震天下，過上好日子。
但說話如同浮萍一樣，毫無根據。
就讓人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甚至一些天驕，固有的觀念很深，絕不相信那些所謂的大器晚成的天才，只有一路高歌，大戰無敵的天才，才能配得上。
不然，一些弟子，豈不是以為只要活得夠長，然後努力修煉，就能大器晚成，證道成功？
酒樓之中，西北角落之處。
“世人只知道公孫陌柔，下落不明，生死不知，便以為不能證道，實在可笑。”
“這世道之中，越是在底下，世人越是不知道這個世界的黑暗，這些天驕，算什麼天驕……都是一群吸血蝙蝠而已。”
上官小小冷冷笑道，作為無上宗的聖女，豈能不知道公孫陌柔去了哪裡。
只是，這天地的宗門，她得罪不起而已。
上官一豐笑了笑說道：“聖女，江月白竟然能看到這一點，太不簡單……你看他只是一介凡人而已。”
上官小小點頭說道：“還是年輕氣盛了，剛剛那些話都是在眾人的逼迫之下得出，如果今日不說出此話或者謹慎一點再說，江先生這個名號，還要延續一段時間。”
上官一豐詫異看了一眼上官小小說道：“聖女，這是要保護他？”
平日，神龍不見尾的聖女，竟然要保護一名說書先生。
這要是被無上宗弟子聽到了，一定會摩拳擦掌。
微微停頓了一下，上官小小皺眉說道：“如果他今日能在眾目睽睽之下，護得自身安全，未免不可保護。”
上官一豐點頭，看著江月白的目光發生了變化。
聖女代表著無上宗的臉面，也代表著無上宗看人的眼界。
如果此人真的有些不凡，不等上官小小出手，她也是一定要出手的。
只是，這可能嗎？
據他所知，天古大陸現有的世界中，凡人證道從無先例。
就拿公孫陌柔來說，通曉天下武功，知天下武功弱點。
如果能夠修煉，不說天下無敵，但也是鮮有敵手。
但恰恰正是因為她是個凡人，沒這個能力修煉。
無法保護自己。
還沒有到後面，就已經被一些宗門控制。
要證道，成為大器晚成的天才，談何容易。
……
就在這個時候，江月白再次扇動羽扇，神情淡定。
他既然說出這話，自然有一定的把握。
所以面對眾人的發難。
他只是抿了一口茶，輕笑一聲說道：“我既然敢這麼說，那自然有這麼敢說的依據。”
“你們既然不願意相信，那麼我便給你們依據。”
再次坐下，江月白緩緩說道：“凡人不證道，萬古如長夜”
“世界上下九萬萬裡，幅員遼闊，有人大戰之中崛起，有人意料之中而死，聲名不顯。”
“就說公孫陌柔，一介凡人，通曉天下武功，知天下武功弱點，可卻沒證道，不過是被人利用，被人控制，無法掙脫而已。”
“但這並不代表，世上就一個公孫陌柔。”
“以大夏王朝東部，就有一個叫作東海灣的地方，那裡有一名女子李目隱，天生過目不忘，知天下武功，以技巧之力單槍匹馬能殺死一名妖王！”
“以大夏王朝西部，就有一個叫做死神荒漠的地方，那裡有一名男子向漠北，知荒漠規律，天地之道，竟能和周圍妖獸和諧相處。”
“以大夏王朝的南部，就有一個叫做鬼林的地方，那裡有一名小孩鬼莫愁，自小鬼林長大，對鬼林極為熟悉，已經得到鬼林傳承。”
“以大夏王朝的北部，就有一個叫做冰川穀的地方，那裡有一名老者孔碧潭，幾百年不吃不喝，和周圍環境融為了一體，世人難以發現。”
“我說得這些人，雖然沒有進入修煉之中，但和天地的溝通之中，極為融洽。如果能自身融於天道之中，得到天道的認可，再利用天道規則修煉，他們的實力直接碾壓那些天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