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從苦寒來（1 / 1）
上官小小浮現訝異神色，要知道能被上官一豐這麼說的人，那是少之又少。
因為每次被上官一豐說出這樣的話，大多都有不凡的事蹟，甚至有些直接成為天榜前三十的存在。
所以，如果江月白能修煉，多半不凡！
上官小小忍不住打趣道：“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對一名凡人如此在意！”
聞言，上官一豐啞然失笑，搖了搖頭。
雖然這麼說，但江月白要是不能修煉，就是空談！
一旁的公孫陌柔朝著江月白看去，既不意外也不驚喜。
當江月白能說出凡人不證道，萬古如長夜的時候，就足以證明江月白的悟性，超越了大部分的凡人。
再就是大道不可語，仙道不可求這樣的話語出現，更是讓許多普通修煉者望塵莫及。
如今更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道盡了玄機。
此等悟性，天驕如何能比？
江月白能修煉，一定超越了許多天驕！
不說天榜前十，天榜前三十都是綽綽有餘。
“江先生，果然不凡！我十分佩服，不過我自身有疑惑想問問江先生，希望江先生能為我解答疑惑。”
江月白意外，隨即打趣說道：“你再這樣詢問下去，我這故事倒講不成了。”
聞言，其他江湖俠客便說道：“江先生，您繼續講故事，不用理會她。”
“江先生，一眾凡人到底遇到了什麼，我在下面聽得可著急了，你還是說這個吧！”
碧兒一下子被這麼多人攻擊，心裡一下子委屈起來。
不過從小到大，這樣的情況不知道遇到了多少，甚至比這更加過分地都遇到過。
委屈只是一瞬間，轉而變得堅毅。
“江先生，您要是願意回答我的問題，我願意把我身上最值錢的寶貝給您！甚至您要我做什麼都行！”
話落，眾人譁然。
不明白公孫陌柔的丫鬟，為何要做到如此地步！
有人甚至在說：“這個丫頭不是瘋了吧！”
但不過一會兒，許多人就好奇了。
公孫陌柔的丫鬟，到底要詢問什麼問題呢？
有些心軟的人，竟然替碧兒說話。
“江先生，不如你就先回答她的問題吧，我們都等得及。”
“江先生，你還沒丫鬟吧，此時收個丫鬟給你暖床，也不錯啊！”
……
眾人七嘴八舌，一擁而上。
江月白此時不回答問題，也必須要回答問題了。
不然……恐怕無法走出皇城。
想著，江月白馬上抬起驚堂木“啪”的一聲說道：“大家安靜，先聽那女子什麼問題再說。”
瞬間，眾人鴉雀無聲，目光注視碧兒身上。
被這麼多人目光注視，碧兒從來沒有過。
不過到底是心如磐石，面對這人目光，只是微微晃了晃，鎮定了心神說道：“我想問先生一句，我家小姐要如何，才能證道！”
江月白還沒說話，當場有酒樓處的天驕馬上大笑起來：“可笑！可笑！公孫陌柔的丫鬟竟然能問出如此可笑的問題。”
另外一處，也是大笑起來：“我本以為公孫陌柔的丫鬟，才智雙全，看來並不是這樣啊！”
大笑之人，一個是玄鐵門的天驕，另外一個是道宗的天驕。
玄鐵門位列天榜第五十名，門派實力不可小覷。
道宗在天榜二十名以內，算得上頂級宗門。
這兩人都足以代表修煉者。
此時一笑，許多修煉者也忍不住露出嘲諷的笑容。
只有凡人才能問出這個問題。
公孫陌柔搖搖頭，無法說什麼。
碧兒跟隨在她的身邊很久，她自然知道碧兒為何要這麼說。
只是修煉之道，不能操之過急。
正如江月白留下一句話，仙道不可求語，大道不可求。
有些東西，真是要看個人造化。
上官小小眉頭一皺，不解碧兒怎麼會問出如此愚蠢的問題。
這不像是公孫陌柔的丫鬟。
當然，別人家之事，她也不會多言，只是看著江月白，看看他如何應對。
一旁的上官一豐搖搖頭，這隻有未曾修煉之人，才能詢問出如此愚蠢的問題。
江月白愣了愣，也是不解。
他如果知道怎麼證道，還當什麼說書先生。
其實他完全可以不回答，但江月白卻詢問道：“你如何認定我就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碧兒無視眾人鄙夷，依舊堅定道：“江先生能給我家小姐一句，大道不可語，仙道不可求，足以證明先生的不凡，另外，江先生可能誤會了，我今日不是為了尋找證道的答案，而是測試江先生對於我家小姐證道之路，有多大的信心。”
高！
太高了！
一些江湖俠客如夢中驚醒，一臉驚異。
原來公孫陌柔的丫鬟，是這個意思！
而一些天驕，嘲諷之色戛然而止，呆立片刻！
小丑竟然是我自己？
一瞬間，無數的天驕和修煉者，臉紅羞燥。
上官小小也是意外，朝著公孫陌柔看了一眼：“你家丫鬟，也不簡單。”
上官一豐更是啞然失笑，今日竟然被一個凡人給耍了。
不過，不愧是公孫陌柔的丫鬟，還是有一點水準的。
江月白啞然失笑，完全沒想到他竟然被測試了。
這可不行。
作為一名說書先生，場子自然是他來把控，而不是一名名不見經傳的丫鬟！
於是，江月白抿茶喝了一口，笑道：“其實你測不測我，毫無意義，因為證道成功與否，並不在於我江月白一介書生之言。”
碧兒皺眉，沒說話。
一些江湖俠客好奇，緊盯江月白，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江月白接下來要講什麼。
因為他們感覺，江月白似乎要把天捅破！
江月白繼續說道：“證道與否，看個人造化，更加看重自身的堅持和努力，所以我送你們家小姐一句話。”
“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從苦寒來！”
轟！
江湖中人只覺得天崩地裂，頭皮發麻。
這一句話，真是真理啊！
真是可以把天捅破啊！
坐在酒樓之處的各大天驕，也很不淡定。
這個道理，他們明白……但從來沒有一句話被說穿過。
江月白究竟是什麼來路，怎麼感覺在修煉之道上面，江月白竟然比他們的感悟還深。
酒樓之處，公孫陌柔攥緊拳頭，雙目有光，只感覺通達明理，似乎前方羈絆，全部掃出。
片刻之間，周身竟然有淡淡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