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震驚眾人,原來他是修煉者!(1 / 1)
死神侍衛朝著江月白衝過去,所有人的心都提到嗓子上。
只有,江月白神情淡定,拿出羽扇輕輕地晃了晃。
似乎,不把死神侍衛放在眼裡,也不把浩蕩皇威放在眼裡。
這一幕,不管江湖中人還是凡人,都是滿臉不解。
江先生只是一名凡人而已,面對皇家侍衛,應該毫無還手能力。
為何,還能氣定神閒,不慌不忙?
酒樓之處的上官小小和上官一豐兩人,眉頭微皺。
如果江月白被抓,皇城百姓便再次騷動,本來不安定的皇城,會更加不安定。
在此等情況之下,他們要抓住那個叛徒,很難!
可她們還不能出手,不然行蹤暴露,一切的計劃都被打亂。
不過,他們又看到江月白從容淡定的樣子。
心中的疑惑和希望,不免生出來。
江月白,難道有辦法解決當下的危機?
“江先生,似乎有所依仗。”上官小小略帶著遲疑說道。
這一句話說出來,上官小小自己也是不相信。
江月白,她也調查過。
來到大夏皇城,差點連飯都吃不了。
要不是茶館老闆,給江月白一個機會。
她根本看不到,侃侃而談,氣定神閒的江月白。
所以,他只是一介凡人。
如果硬要有什麼依仗,也就喜歡聽他書的凡人而已。
那些天之驕子,不太可能出手。
無他,江月白所言所語,都不站在天之驕子這邊。
出手,變成了無可能的事情。
那麼,江月白到底為何能如此從容?
上官一豐沒說話,以她多年的經歷來看,江月白不簡單。
如果說,之前幾句話便讓公孫陌柔成為修煉者,而感到不凡的話。
那麼,面對皇家侍衛,氣定神閒的樣子。
更加說明,江月白不凡了!
從這推衍。
江月白,可能有什麼驚天動地的能力。
“沒錯,江先生必定有依仗!”
上官一豐,十分篤定說道,本來有些焦慮的心情,一掃而空。
聞言,上官小小沒說話,只是美目比之平常大了一些。
江月白,在揮動扇子的時候,竟然飛了起來。
還是氣定神閒的樣子,一點都不緊促。
本來朝著江月白快速走來的皇家侍衛,一個個停止了腳步,有些不知所措。
在場的凡人,大為震驚,最後更是大笑起來。
“江先生,不是凡人啊!”
天古大陸,以王朝和門派等各種勢力統治。
其中,門派的實力和地位在世俗之上。
因此,修煉者地位超然,見到皇族,不用跪拜,也不用徵詢皇族的同意。
江月白不是凡人,而是一名修煉者。
拒絕聖旨,倒不是什麼大事情。
反而極為正常。
小德子見到這一幕,驚慌失措,手腳都不知道放在那裡好。
他一直以為,江月白是一名凡人。
自然而然,行為舉止充滿對江月白的輕蔑。
可如今,江月白是一名修煉者。
那就慘了!
寧願得罪皇族,他都不願意得罪修煉者啊!
“江先生!”小德子諂媚一笑。
小德子變臉如此之快,眾人馬上露出鄙夷的笑容。
這就是皇族下人的嘴臉,平日裡高高在上,可遇到實力強,身份高的存在,馬上卑微的如同螻蟻一樣。
“你回去吧。”江月白瞥了一眼小德子,有些漫不經心說道。
“誒!”
小德子輕輕應了一聲,轉身離開。
皇家侍衛相互看了一眼,也隨著小德子離開。
等人不見了,一人大笑起來:“江先生,真神人也!”
聞言,眾人情不自禁地露出笑容。
江先生,真神人也。
本來以為,是一介凡人,拒絕皇族是極其冒險的行為。
可沒想到,江月白竟然是一名修煉者。
輕飄飄地就解決了事情。
從頭到尾,不見江月白的緊張。
反倒是一種從容不迫,氣定神閒!
厲害!
厲害啊!
酒樓角落之處,上官小小美目之中,蘊含著幾道神光,十分震驚。
她是無上宗聖女。
尋常人隱藏修為,她能瞬間察覺出來。
可江月白她察覺不到。
甚至剛剛,再一次查探的時候,並無修為,只是凡人一個。
難道……
難道此人的實力已經到了大聖命?
不,絕對不可能!
如此年輕,到達大聖命境界的,前所未有。
可如果不是,為何以她聖命九重境界,也察覺不出來,江月白的修為?
“此人,高深莫測,無法用常理來判斷。”上官小小捋了捋舌頭,說道。
一旁的上官一豐有些詫異,而後搖了搖頭,反而覺得應該如此。
江月白幾句話,便能讓公孫陌柔進入修煉之中。
對於大道的理解,極深!
就連她這個老婆子,可能都有所不及。
並且,聖女曾說:江先生,若能修煉……當為一大敵。
就足以證明,江月白在悟性上面,是不弱於聖女的,甚至某些方面,可能還強於聖女。
如此神異之人,怎麼可能沒幾分本事。
江月白是修煉,是應該早就想到的事情。
可他們……
真是有眼無珠啊!
江月白並沒有回到眾人面前,而是站在屋簷上面,搖著扇子說道:“各位,今日說書就到此為止,過兩天……我再給各位說書。”
說完,江月白的身影,漸漸消失。
在場眾人,看到江月白的身影,忍不住發呆。
這就走了?
急於知道故事後續的,馬上長嘆道:“江先生這吊人口味的本事,真令人咬牙切齒。”
有人擔憂江月白暴露身份,不會講故事,馬上哀嘆道:“今日江先生暴露實力,恐怕再不會講凡人證道的故事了。”
“不!千萬不要,江先生千萬不要不講故事啊!”
“對,傻子才會在乎是不是凡人,我們只在乎故事好不好聽,況且……江先生可是萬古以來,第一個為我們凡人發聲的修煉者呢!”
“哪個敢找江先生麻煩,老子一刀將其剁碎!”
……
眾人散開,該忙什麼就忙什麼去。
而江月白,並沒有離開。
而是換了一身衣服,回到了茶樓。
商販老闆眉開眼笑地給江月白留了一個房間,在角落處,平時沒人會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