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不同的人,不同的道,不同的景(1 / 1)
也是有緣,雖沒見過公孫陌柔,但江月白提到過公孫陌柔好幾次。
並且,還和公孫陌柔的丫鬟一問一答。
一句,讓公孫陌柔進入修煉之中。
成了經典的名場面。
一時之間成為佳話。
公孫陌柔的形象,在江月白心目中差不了太多。
公孫陌柔自小通讀天下武功,破天下武功。
必定經歷了尋常人未曾經歷的事情。
其心智,還是能力。
遠遠要超過同齡人。
再加上十年被天神宗的人抓去研究。
讓公孫陌柔比之同齡人更加成熟,甚至更加堅定。
所以,這是一個剛毅的女子。
對大道的追求,已經到了特別執著的地步。
進入修煉之後,必然不凡。
“你們怎麼來到我這小小山廟中?”江月白喝了一口水,有些不解道。
這一問,公孫陌柔有些不太好意思。
畢竟,逼著江月白讓碧兒進入修煉之道,太過於失禮。
但眼下要是不直接說出來,江月白可能還覺得她不夠直爽。
就在,猶豫之間。
碧兒端著雞湯走了過來。
笑盈盈說道:“小姐,雞湯已經好了。”
“哎呀,江先生你醒來了啊,我這就給你端雞湯。”
碧兒匆匆忙忙過來,又匆匆忙忙過去。
就在這一瞬間,公孫陌柔已經有了主意。
“江先生,不知道你覺得我家碧兒怎樣?”
“嗯?”江月白眉頭一皺,咋忽然問這個問題?
“我不熟悉,不輕易評價。”江月白搖頭說道。
公孫陌柔一愣,隨即目光變得剛毅。
“江先生,我就直說了,你覺得我家碧兒能進入修煉之道嗎?”
原來在這!
江月白一下子聽懂了。
公孫陌柔和碧兒情同姐妹,在這十幾年的時間裡,可謂是生死相依,不離不棄。
以公孫陌柔善良,絕對不可能拋棄碧兒,獨自一個人走上孤獨而又寂寞的大道。
可碧兒,能不能修煉,並不是江月白能決定的。
當日,他和碧兒一問一答。
最後以一句“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從苦寒來。”
讓公孫陌柔進入修煉狀態之中。
這是因為,屬於公孫陌柔的緣法已經到了。
這種緣法,是看不見的,不能刻意。
一切一切,都是自然而然,水到渠成,就能達到。
而碧兒不同。
進入修煉之道的緣法還沒到。
再加上這麼刻意的情況之下。
更加不可能成功。
況且,如果他隨隨便便就讓凡人進入修煉之道,天底下的那些老怪物,豈不是要抓著他,然後好好研究。
所以,這個忙,不能答應,也無法答應。
“個人緣法不同,我無法肯定碧兒就能進入修煉之道。”江月白搖搖頭說道。
公孫陌柔攥緊了手,他聽出這裡面的弦外之音。
碧兒要進入修煉知道,要比她更加困難!
甚至可能,終生無法進入修煉之道。
不行!
絕對不行!
碧兒和她情同姐妹,絕對不能離開她的身邊。
“噗通”一聲。
公孫陌柔跪在地面說道:“江先生,碧兒和我情同姐妹,希望江先生出手,幫我一把!”
江月白,眉頭微皺。
他話都說得這麼明白了,公孫陌柔……
忽然間,他不由想到了原著。
記得不錯,公孫陌柔此時並沒有步入修煉狀態之中,而是因為白衣人把公孫陌柔帶入大山之中,並且公孫陌柔領悟到天機之法,這才進入修煉。
而碧兒,則是在尋找公孫陌柔的途中,一不小心被一名邪惡的門派抓住。
修煉邪門之法,正式踏入修煉。
但兩人,一正一邪,從各自的立場來講,已經是水火不容。
碧兒不在世公孫陌柔的丫鬟,公孫陌柔身邊也不再有個碧兒。
這是屬於兩人的緣法。
而因為他的存在,已經把這緣法破壞掉了。
未來……
“公孫陌柔,你應該明白,當日你能進入修煉,完全是你厚積薄發,因緣際會所致,你讓我立刻讓碧兒進入修煉之中,我且問你,她的緣法到了嗎?”
公孫陌柔身子顫了顫。
他知道江月白所言,絕沒有半點虛妄。
是她太急了。
她竟然如此天真的以為,江先生能隨隨便便幫助碧兒進入修煉之中。
緣法!
緣法啊!
時機不到,任何強求都不成。
江月白看得到公孫陌柔已經懂了,便也不再去說。
而這時,碧兒端來雞湯,笑盈盈走來。
可一會兒,傳來驚詫的聲音。
“小姐!你怎麼跪下了?”碧兒不解說道。
“江先生,你不幫忙就不幫忙嘛,為何還讓我家小姐跪下!你難道一點玲香惜玉地心思都沒有嗎?”
見此,江月白啞然失笑。
搖了搖頭。
“碧兒!你給我跪下!”公孫陌柔呵斥道,隱隱之間有些憤怒。
碧兒馬上跪下了,只是一雙眼睛惡狠狠的朝著江月白看去。
一點也不害怕。
“碧兒,給江先生道歉。”
“我不!”
“小姐,修煉之人,不跪天,不跪地,不跪人,你今日給江先生跪下了,不會對你的修煉知道產生影響嗎?”
“江先生,你壞透了!”
公孫陌柔聽完,眉頭一凝,再一次呵斥道:“碧兒,道歉!”
這一聲,蘊含著一股怒氣。
碧兒嚇得臉色蒼白,垂首喪氣。
小姐怎麼這樣啊!
不是江先生的錯嗎?
嗚嗚!
現如今小姐都要欺負我了。
“碧兒,我之所以跪下,並不是因為江先生強迫我跪下的,而是我為了你,才選擇這麼做,這和修煉之道沒有半點關係,明白了嗎?”
到底還是心軟,公孫陌柔解釋了一遍。
碧兒聽聞,眼眶的淚水奪眶而出,但她馬上擦去噴湧而來的淚水,點點頭說道。
“小姐,我知道錯了!江先生,對不起……我不應該那麼說您。”
“您怎樣懲罰我都行,希望江先生不要責怪小姐。”
說完,碧兒連拜三次,最後一次,沒起來,只希望能得到江月白的原諒。
對此,江月白再一次啞然失笑。
而後,似乎想到了什麼。
搖搖頭說道:“碧兒,我送你一句話,你能聽得進去,便能和你家小姐在一起,若是聽不下去,我也沒辦法了。”
“這句話便是,不同的人,有不同的道,入不同的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