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前朝羈絆,狂妄少年郎(1 / 1)
之前江月白,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說書先生。
坐在酒樓之處的天驕和皇子們,自然不會把江月白放在心上。
甚至還有一種輕視。
對於江月白的天地大道,並不是很放在心上。
雖然,他們覺得江月白說得有道理。
而現在,江月白是一名修煉者。
曾經還一言讓不能修煉的公孫陌柔走上修煉道路。
天地大道,被仔細琢磨。
私下裡,更是和志同道合之人,談論。
越來越覺得,江月白是個可怕天才。
對天地大道,竟然看得如此通透。
似乎,簡單的幾句話,就把眾人的道路,說得明明白白。
如此可怕之人,有些修煉者自然心生妒忌。
尤其是,那些在門派中取得了不錯名次的天驕。
他們覺得,江月白只是一個野路子而已。
就算再厲害!
也絕不可能,超過他們!
但這是需要戰鬥才能證明的。
只有透過碾壓的方式,才能證明。
江月白,只是徒有虛名!
“江先生,今日我不遠千里而來,希望江先生能答應我的一個小小請求。”
忽然一名少年郎說道,眾人不由朝著少年郎看去。
表情呆滯。
“天神宗的天驕?”
有人脫口而出,顯然認識。
一會兒,許多人露出古怪的表情。
在大夏王朝,誰不知道公孫陌柔被天神宗的人研究了十年。
十年裡,雖不知道公孫陌柔怎樣。
但很明顯,公孫陌柔在天神宗的待遇並不好。
如今天神宗的天驕來了。
多半還是因為公孫陌柔。
無他,公孫陌柔十年時間,都沒有成為一名修煉者。
但江月白只是區區幾句話,就讓公孫陌柔成為修煉者。
兩者差別,肉眼可見的大。
天神宗會承認自己不如一名說書先生嗎?
顯然不可能。
如今江月白也是一名修煉者,自然天神宗的天驕要上門討教。
看看被大夏王朝吹噓得神乎其神地江月白,到底有什麼異於常人之處。
在場的凡人和江湖中人,都不願意江月白接受這一次挑戰。
無他,江月白就算是再厲害,也毫無背景。
這是一個吃虧不討好的戰鬥。
贏了,會有巨大的麻煩。
輸了,更是如此。
“江先生,不要答應!”
有人高呼,希望江月白能理智。
但這位少年郎,眉眼之間如劍,無比犀利的朝著江月白看去。
“不是說,江先生是不是天才嗎?一到要挑戰的時候,就害怕了嗎?”
聞言,眾人如鯁在喉。
難受無比。
這話,當然是他們說得。
可誰不知道,你這少年郎是什麼歹心。
不就是,踩踏江月白,讓江月白自此道心不穩,最後走火入魔而死麼!
他們絕對不允許這樣的方式發生,絕對不允許。
可江月白抿茶一笑,嘴角一勾,淡定而又從容,同時還有一股玩味。
似乎,這位少年郎,他並不放在心上。
也似乎,對自己的實力,有絕對的信心。
“我為什麼要接受你的挑戰?”忽然,江月白說了一個讓酒樓天驕和皇子們都不敢相信的話語。
江月白,竟然不應戰!
是害怕了嗎?
只有江湖中人和凡人,忍不住露出笑容。
江先生還是江先生,不是魯莽之輩。
另外,他們心裡忍不住偷笑。
就是不應戰,你天神宗地又能怎樣,總不可能強迫別人和你戰鬥吧!
少年郎眉目之間一沉,犀利的鋒芒忽然頓挫了一下,一時間,也是無比訝然。
想過,江月白會淡定從容答應挑戰,
也想過,江月白害怕他,而拒絕挑戰。
但從來沒有想過,江月白竟然讓他給個理由。
這一下子,讓他極為難受。
他挑戰江月白,本來就是一件不太光彩的事情。
要讓他說個理由,臉皮較薄的他。
完全不知道應該該如何說。
但眾目睽睽之下,不說……
恐怕,天下之人要嘲笑天神宗,除了一個不說話的傻子。
而傻子,竟然還是天驕!
不過這個時候,公孫陌柔的聲音傳來:“魏志義,你要挑戰江先生,就必須過我這一關!”
公孫陌柔來了?
眾人一時間詫異,朝著公孫陌柔看去。
今日,公孫陌柔只是穿著長褲和布衣,將極好的身材包裹。
少了一點女人的味道,多了一點剛強和犀利。
魏志義,有些陰沉。
昔日,公孫陌柔只是一個有點特殊能力的凡人而已。
他從未看上。
甚至曾經還戲弄過公孫陌柔,讓公孫陌柔在他的手掌心裡,無法掙扎。
螻蟻一樣。
可現在,螻蟻變成了巨獸!
可以吃人!
身為天驕,魏志義有傲氣。
此時被曾經的螻蟻挑釁,儘管這個螻蟻已經成了巨獸,打心裡,魏志義心裡看不起。
另外,想利用自己的方式,讓這“螻蟻”服服帖帖!
“公孫陌柔,好久不見!當日你曾在我胯下,沒想到今日你卻敢和我叫板了!”
話語之間,盡是對公孫陌柔的羞辱。
其他人,不由古怪了一下。
“魏志義,你還是沒變,自負、狂妄、你走不了多遠的,未來證道之路,必然沒有你魏志義的身影。”
魏志義狂怒,螻蟻竟然也敢評論他。
“公孫陌柔!”
“既然你敢挑戰我,今日我便讓你知道你們凡人成為修煉者和我們這些與生俱來的天驕相比,天差地別!”
天神宗,最擅長的便是肉體修煉,最強者,可用一己之力,錘擊大道。
目前,魏志義,做不到這種程度。
但他的實力,也絕對不是一般的修煉者能比擬的。
“咚咚!”
魏志義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白色氣體從頭部飄揚。
一會兒眾人只聽到了地面碎裂的“嘎吱”聲音。
便看到一道殘影,朝著公孫陌柔進攻。
眾人連忙散開,給魏志義和公孫陌柔一個地方打鬥。
但讓眾人詫異的事情發生了。
一劍!
寒光閃過。
公孫陌柔的那把細劍,頂在魏志義的額頭上,沒有彎曲,直挺挺的。
而絲絲鮮血,順著細劍流下。
“嘀嘀!”
安靜的。
眾人甚至能聽到血液掉在地面的聲音。
戰鬥結束之快,眾人完全沒反應過來。
在他們印象中,怎麼也要大戰幾十個回合……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