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只有一個要求,雙方的承諾(1 / 1)
“江先生,我家城主大人讓您過去一趟。”
江月白沒管這小廝,跨過了門檻,一直向前。
不久之後,便看到了佔了差不多幾百平方米的房子,外面還有麒麟在這外面,顯得威武和霸氣。
“江先生。”李若天坐在石頭麒麟身上,喝了一杯酒。
“城主,我讓你辦的事情,你辦得怎樣了?”
“哈哈,這件事情我沒有辦。”李若天笑了笑,有些失落。
“沒辦?你不是答應我要處理這件事情嗎?”江月白有些生氣,連城主說話都不算話了嗎?
李若天沒有回答,只是朝著某個地方看去,更加失落了。
失落到,再次喝了一杯酒,想麻痺自己。
他其實去辦了這個事情。
可誰想到,這裡面竟然有非常可怕的勢力。
目前這個事情,把他的家人控制了。
他李若天,向來喜歡自由,不喜歡別人約束他。
當場,找那個勢力的麻煩。
可誰想到,就是一掌。
一掌竟然就讓他重傷。
哈哈!
太可憐了!
重傷還不算,還被人踩著臉。
被人羞辱!
自當城主這麼多年,從來沒有這種待遇。
可他!
哈哈。
一想到這裡,李若天再一次喝了一口酒。
見此,江月白道:“城主,做人要有信用,既然你答應我辦這個事情,那你就要做到,如果你做不到,你至少也要把原因告訴我。”
“江先生,你知不知道你得罪的人,是一個非常恐怖的存在?”李若天轉頭朝著江月白看去,眼神有些忌憚。
他這麼說,就是希望江月白能知難而退,不要揪著不放。
不然,他沒危險,倒是江月白有危險了。
他做不到這個事情,自然也就不想讓江月白出什麼事情。
可江月白很淡然道:“我知道我得罪了怎樣的一個勢力。”
李若天一下子攥緊了酒葫蘆,不可置信看著江月白。
“江先生,既然你知道你得罪了怎樣的勢力,那裡為何……”
聞言,江月白忍不住大笑起來。
“我江月白豈能是貪生怕死之輩,我有我自己的原則,如果誰觸犯了這個原則,不惜一切代價我也會讓他知道我的厲害。”
“李若天,我知道你少年是一名天驕,可是因為被人下毒,這幾十年不得不隱居,作出一副神龍不見尾的樣子,但你可知道……你能逃得了這麼久,難道你能一輩子逃下去嗎?”
“如果是歲月讓你甘願成為一名懦夫,那當我沒說。”
李若天滿臉震驚,江月白竟然知道他的事情。
這怎麼可能!
他隱姓埋名這麼多年,不就是為了不讓仇家找到他。
可……
恐怖啊!
江月白真的太恐怖了,他似乎比自己都還清楚一樣。
這樣的人,難道真的是孤獨一人嗎?
不可能!
江月白背後,肯定有大勢力!
這也就是為何,江月白絲毫不懼怕隱秘的飛燕門!
“李若天,你不要驚奇我知道你的秘密,我江月白也有屬於我自己的勢力。”
聞言,李若天滿臉苦笑。
他本來以為江月白只是一個有點癖好的天驕,可沒想到江月白背後也有可怕的勢力。
是了!
江月白如此厲害,怎麼可能沒有人培養。
他好蠢啊!
想著,李若天再次喝了酒,有些失落道:“江先生,我是對付不了飛燕門,我一家老小都被飛燕門控制了,我要是動了他們,我一家老小就不能存活,這個險我不能冒。”
“原來如此。”江月白點點頭,眼中有一股怒火,飛燕門的手段太過卑鄙。
“所以江先生,希望你能原諒我的無能。”
聞言,江月白怒火壓制,笑了笑說道:“城主無須道歉,我也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不過我希望城主答應我一件事情。”
李若天好奇,都到現在,江月白還有什麼要求?
要知道,飛燕門他是萬萬不能得罪的。
“什麼要求,你說。”
“我希望城主能讓我滅了飛燕門,然後不追究我的責任。”
當場,李若天目瞪口呆。
滅了飛燕門!
這怎麼可能!
要知道當日和他戰鬥的存在,可是有大聖命境界的高手。
江月白不過四命,怎麼可能滅門。
難道江月白要動用背後的勢力?
可這值得嗎?
不過是一介凡人而已,值得這麼大動干戈?
有了幾十年的豐富的生活經歷,李若天也想不明白江月白這腦海裡到底在想什麼。
“如果你能做到的話,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責任,如果你不能做到,那我可能還要追殺你了。”李若天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好!”
江月白無所謂笑了笑。
李若天更加不淡定了。
“江先生,你真的有能力滅了飛燕門?”
江月白沒有回答,只是轉身離開。
看到那個飄然而又灑脫的背影,李若天眼神之中有些迷離。
而後喝了一杯酒,忍不住自嘲道:“我李若天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竟然如此貪生怕死。”
……
從城主府出來,江月白首先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尋找飛燕門的分支在哪。
如果他猜得不錯。
飛燕門的位置非常明顯。
就如同皇城的那飛燕門一樣,人人都知道,但人人只知道飛燕門只是一個非常普通的門派,讓人感受不到任何厲害的地方。
同理,在南懷古城也是如此。
江月白回到了客棧,找到了客棧的小廝詢問飛燕門在哪。
果然,小廝說出來飛燕門的位置。
並且還把飛燕門的一些情況說了出來。
對此,江月白心裡已經有數了。
在客棧沒有逗留得太久,又走了出去。
而這剛剛走出去,就遇到了正在談笑風生的卜遊。
“江先生,你今日要去哪個地方,我可以為你帶路。”
江月白可是一名四命境界的天驕,無論是天賦還是實力都不是他小小的四大公子能得罪的。
當日也是有眼無珠,腦門被夾了。
竟然敢對江月白那樣不屑。
如今,他低頭,也不知道江月白會不會原諒自己。
江月白根本沒有理會卜遊,直接從卜遊的身邊經過。
卜遊臉色一白,既擔心又有一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