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舉世震驚的戰帖(1 / 1)
小太監躺在床上,面色紅潤,呼吸順暢,顯然再過不久,傷勢便消除了。
江月白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這一兩天的時間,他都沒有修煉,而是照顧小太監。
尋常人,可能覺得這一兩天沒有修煉,損失太大。
可江月白心情很平靜,反而有所收穫。
修煉之道,不在於急。
在於變。
順應變化之道,才能固守本源,厚積薄發。
所以,就算有一天系統不在,他也能憑著這一點,在這世界上生存下去。
“咳咳!”
終於,小太監醒來了。
江月白猛地睜開了眼睛,起身快步來到了小太監的旁邊,右手搭在小太監的手腕上,仔細感應。
不過片刻,江月白笑道:“你的傷勢恢復了。”
小太監滿臉感動,竟然從床上起來,朝著江月白跪拜下去。
只是江月白施展一道白氣讓小太監無法跪拜下去,反而用那種朋友之間的口吻說道。
“起來吃飯,別搞這一套。”
小太監再次感動,他知道江月白不喜歡這一套,於是心裡想著一定要好好報答江月白的恩情。
身子剛剛恢復,自然不能吃大補之物。
於是,江月白讓小廝準備一些飯菜和小太監一起吃。
遵守各種規矩的小太監,不敢吃。
江月白也不強迫小太監,甩下一句話。
“我去外面吃了。”
這樣,小太監這才敢吃。
來到樓下,江月白隨意點了一份菜,並且和附近的人打招呼。
一時間,客棧充滿了歡聲笑語。
有膽大的人,還開江月白的玩笑。
飯菜來了,江月白便安安靜靜地吃飯,其他人也不再打擾江月白。
也不知道多久,當江月白吃得差不多的時候。
一名傀儡漢子的聲音傳來。
“江先生,江先生!”
江月白馬上回頭而看,看到一米八個的漢子,焦急走來,似乎是發生了什麼大事情。
不由好奇詢問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其他人也是滿臉好奇,豎著耳朵聽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漢子來到了江月白麵前,掏出了一份書信。
有認識的人,馬上驚呼。
“生死貼!”
話落,許多人滿臉震驚。
顯然都知道生死貼是什麼。
生死貼是一種生死挑戰書,據說是一位天驕被宗門有關係的弟子欺壓,忍無可忍之下,發明了生死貼,決一死戰。
最後,那名天驕自然勝利,最後還成了一方巨擘。
於是乎,其他天驕紛紛效仿。
生死貼也就這麼流傳下來了。
眾人有些好奇,究竟是哪一位天驕要挑戰江月白。
江月白也挺好奇,拆開了書信,掃了幾眼,神色並沒有什麼變化,反而有些平淡。
“我知道了,你去告訴馬寶文,明天我便會赴約。”
傀儡漢子點點頭,溜得一下子離開了客棧。
客棧的人沉默!
甚至還有一些恐懼!
馬寶文可是南懷古城的絕世天驕,從出生起,鮮有敗績。
可以說,是當之無愧的南懷古城驕傲。
可就是這樣的一個人,竟然要挑戰他們心中無比崇敬的江先生。
簡直就是匪夷所思。
有人擔憂江月白。
“江先生,那馬寶文可是我們南懷古城的天驕,實力到了仙命境界,您要不還是離開此地吧。”
“馬寶文的實力太強了,江先生您不是對手啊!”
“江先生,聽我們的……離開此地。”
……
聞言,江月白輕輕抿了茶,淡淡笑著搖頭,隨後起身,慢條斯理地走上樓梯。
看到江月白如此不在意的樣子,許多人嘆了一口氣。
江先生也是天驕。
天驕自然就有傲氣。
像江先生如此人物,自然也是如此。
但這本來就是不可能贏了的勝利,江月白怎麼就看不清楚呢?
馬家府上,一名傀儡的漢子戰戰兢兢彎腰,在眾人的目光之下說起了這件事情。
“馬少爺,江先生答應了。”
在場的人目露驚訝之色,一個個朝著馬寶文看去。
江月白可不是一個蠢蛋,既然答應下來,一定有所依仗。
不知道,他們的少爺是怎樣想的。
馬寶文坐在金絲楠木的椅子上面,摸了摸一旁的茶杯,眼神眯著,暗含一些令人發顫的笑容。
眾人心裡一寒,攥緊了手,害怕馬寶文接下來有什麼驚人之舉。
不過馬寶文不僅沒有驚人之舉,反倒眼睛稍微放大了一些,輕輕笑了笑。
“我好好準備一下,看看這江先生到底有何過人之處。”
說罷,便站起來,在外面的黃光渲染之下,竟然有一種藐視天下英雄的氣勢。
在場之人,心生忌憚,只能目視馬寶文離開。
門口的傀儡漢子,更是站在一旁,等馬寶文徹底從他的視線離開之後,便悄悄離去。
過後,每個人臉上都是陰晴不定,有人更是有些恐懼。
似乎要發生什麼大事情!
坐在最中央的老頭,骨節分明的雙手抓住椅子,深吸了一口氣,目光盯著前方,發出令人寒顫的聲音。
“馬寶文關係到我們馬家日後的安危,我們絕對不能讓他死去。”
有人立馬站起來,甩了甩衣袖,雙手抱拳,滿臉凝重的目光看著老頭。
“家主,馬寶文明明知道江月白實力非凡,背景也挺大,為何他執意要殺了江月白?據我所知,江月白和馬寶文並沒有仇怨。”
這一發問,眾人深深吸了一口冷氣,但卻凝視中央那個老頭,一言不發。
老頭左看右看,竟然詭異笑了笑。
不知道從何時,拿出了一塊金燦燦的牌子,上面赫然寫著:飛燕門。
眾人馬上大驚失色,呼吸都不太順暢。
怎麼可能!
怎麼可能!
馬家竟然和飛燕門有關係!
“家主,不知道我們什麼時候和飛燕門有關係了?”
老頭呵呵笑了笑:“我們馬家就是飛燕門的一個分部而已,只是一百年前,上一任家主完成了驚天任務,我們馬家這才和飛燕門來往不密切,過自己的太平日子而已。”
一百年前!
有些人回憶以前的蛛絲馬跡,有些恍然。
可隨即有些心驚膽顫,要知道江月白不費吹灰之力,就將飛燕門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