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交出他的孩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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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念念無法思考他話中的意思,體內的催情劑此時已經將她的理智淹沒,張著紅唇吐息,渴望地凝望著近在咫尺的那張緋唇。

系統的提示音還在腦海中播放,她必須儘快受孕,不然就沒辦法回到原來的世界。

迷迷糊糊地感覺到身上被硬質的黑色長外套嚴嚴實實地遮蓋起來。

茲尼特二話不說,將她從床上撈到懷中。

低頭看著懷中的小雌兔,那雙兔耳蔫巴地垂在頸間,細眉緊緊揪著,小巧精緻的鼻翼不安地翕動,滾燙的身體蜷縮在他的懷裡。

離她越近,他越能聞到她身上的香味。

是熟透的荔枝剝開後散發出來的味道,香甜清透。

好香。

他不禁湊到她的耳朵上,嗅了嗅,還有淡淡的奶香。

紅瞳倏地暗沉,他的呼吸開始粗重起來,手臂不自覺將懷中的嬌軀收緊。

就連下面已經有了反應。

這味道,他都會受到波動,更何況是普通人。

她身上的氣味只增不減,他不打算在此逗留,闊步走下臺。

愷盧上前鞠躬,“皇儲殿下,焚靈草沒被燒燬。”

“去給博士檢測,沒有受到變異因子的汙染再拿過來給我。”

“是,殿下。”愷盧很欣慰,服用焚靈草后皇儲殿下就可以回皇庭參加登基大典了。

“那這位雌性……”愷盧的目光帶著些敬畏,現場的暴動就是由她身上的氣味引起的。

要知道能讓一眾S級士兵陷入發情期的,只有S級雌性。別說是以太帝國,放眼整個瑞克斯星球也已經幾百年沒有出現這種級別的雌性了。

愷盧注意到皇儲的神色有些難以察覺的變化,剛想開口就被打斷。

“有關她的事不可對外透露,好了,你可以退下了。”

皇儲一向不怒自威,愷盧嚥下口中的話,應聲低下頭去。

……

斯爾鱗宮。

茲尼特抱著少女來到寢宮,欲要鬆開她,那懷中的少女似是預料到了一樣,抬手緊緊勾住他的脖頸,努力往他的懷裡鑽。

她痛苦,抽搐,嘴裡嘟嘟囔囔,“父親……為什麼要扔下我……”

“我一個人好害怕……”

“大妖,大妖你在哪……”

“想要麼?”他的唇試探地碰了碰少女低垂髮燙的兔耳。

“想要……”白念念在他的掌間扭著腰肢,雙手抱著他的尾巴撫摸,鱗片的清涼一定程度上減緩了她身上的熱意。

被碰到逆鱗的男人眸光一緊,低下身吻住那張誘人採擷的紅唇。

“你叫什麼?”

“白念念。”

“叫我茲尼特。”

少女身上的吊帶薄如蟬翼,男人的大手在其中操持鼓動,有時候被撐得滿滿當當,於輾轉間脫落。

……

三個小時過去。

白念念身上的藥效已過,然而男人精力旺盛的可怕,繼續把她拉入懷中,禁錮著她的腰身。

……

四個小時後。

床單濡溼一片。

沙發墊上也有一層水意。

寢殿內一片旖旎,凡是能坐下來的地方,都被弄得混亂不堪。

茲尼特抱著昏睡過去的少女來到溫泉中浸泡。

少女那過分嬌嫩的肌膚,紅印遍佈,手腕和腳腕上還有淤青,每一處都在證明他之前的荒誕行徑。

這是他第一次和雌性做這種事,她的身體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他從未想過,自己會對一個雌性這樣失控。

白念念醒來後第一件事就是呼喚系統,昨晚的瘋狂她不想再經歷第二次了。

【系統?】

【滴滴——宿主你好。】

【我已經完成任務了對麼?】

【受孕過程已完成,一週後才能檢測出受孕結果。在生子之前都不能算做完成任務。】

還有一週才能知道結果。她的肚子裡真的會生出龍寶寶麼?

“你醒了。”男人磁性的聲音清晰地傳到耳邊。

她抬眸去看他,端詳之前沒能仔細去辨別的臉。

高鼻深眸,臉部輪廓優越……白念念從中看到一股威壓,她低垂眼瞼,不明白自己何時惹到他了。

茲尼特捏住她的下顎,逼迫她抬起頭,一雙淬血的紅眸深處帶著凜冽的審視。

“把我的孩子交出來。”他冷聲道。

“什麼孩子?……我還沒有孩子……”

“我知道不是你的孩子,一個毫無精神力的雌性怎麼可能有生育力?”他昨夜花了很多的時間去一遍一遍探尋她的身體裡的精神力,每一次得到的結果都是零。

他攤開手,紅色血霧化成一把黑色匕首,“私藏帝國皇室血脈,哪怕你是優秀的雌性,國家律法不會殺你,但我會。”

刀口向著她的脖頸上,她一旦劇烈掙扎,就能割破她的動脈!

她顫顫巍巍地把脖子稍稍歪向另一側,“……我沒有把你的孩子藏起來…”

“把你從雌窟救出來的人是我,為你解毒的人也是我,就是這樣報答救命恩人的麼?”那把銳利的匕首抵在了她的頸上,“快說,我的耐心有限。”

“別殺我!我說!”白念念的聲音聽上去快哭了。

她是真的想哭,好莫名其妙的雄性,救她的人是他,要殺她的人也是他。

能不能請求重開啊?她才來到這個世界沒多久,怎麼可能藏他的孩子?

“我懷孕了,是你的!”白念念的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她是第一次說這種話,而且是睜眼說瞎話!但她必須要保持鎮定。

男人的動作明顯僵了一下,隨後,沉聲道:“你以為我會信嗎?一個毫無精神力的雌性,不可能懷上我的子嗣。”

“沒有精神力也可以生育,不存在不代表沒有……”她說話的聲音都在發顫。

“交出我的孩子,比懷上我的孩子要容易得多。”他勸她認清事實。不過,她真的沒有把孩子藏起來?為了活命,連這種三歲幼崽也不信的謊話都編的出來。

“你是不是有什麼大病……我都不認識你,怎麼可能藏你的孩子?”

白念念哭了,眼眶裡盈滿淚水,濃密的長睫一眨,淚水一滴一滴滑過嬌嫩的臉龐,砸落到他的虎口上。

溫熱的溼膩感,從他的手上一直傳到心間。

男人沉默了,白念念開口道:“一週,一週後就知道有沒有懷孕了。”

“好啊,如果你沒有懷孕,我就把你丟到岩漿裡。”

抵在她脖頸的匕首消失了。

捏在她下顎的手來到脖頸處,微涼的指腹在動脈處意味深長地摩挲著。

“你說,到時候我要吃麻辣兔頭,還是清蒸兔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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