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我只有一個祖國(1 / 1)
《巴黎評論》門前的階梯上,站著一群男男女女的作家,有的穿著的很整齊,有的較為隨意,胡茬很長,目光緊緊地盯著從車上下來的田方林。有不屑,也有的人眼中露出玩味的目光。
“田,《巴黎評論》作為一本純文學的雜誌,我們經常組織同行在這裡交流,偉大的作家們透過交流迸發出靈感。他們今天都十分希望與你交流,來吧,我給你介紹幾位作家。”
在喬治的帶領下,田方林走到一位穿著西服打著領帶的白人男面前:“這位是斯蒂芬金。美國知名作家,他的小說在美國十分受歡迎。”
田方林看著這位大哥,主動伸手問好,斯蒂芬金,《肖申克的救贖》的原主人,可惜被田方林給奪了氣運。
“你好,田,我看過你的《肖申克的救贖》,我覺得寫的非常棒,對我而言,很有參考意義。希望你在美國的旅程愉快,並且深受美國的讀者喜愛。”
史蒂芬金緊緊地握住田方林的手。
“史蒂芬先生,你如果來到中國的話,我也一定會好好的招待你。中國有太多可以玩的地方,你或許可以來中國一趟,並把它寫成遊記,送給美國的讀者。”
田方林真誠地說道。
“好的,田先生!”
接著喬治又給他引薦了幾個美國作家,其中一名美國女作家看到田方林後,竟然給他來了一個親吻禮,嚇得他趕緊縮了一下腦袋。大姐,你多大了,你忍心下得去嘴嗎?
“不好意思,我們中國人習慣握手!”
“你們中國人有句話叫入鄉隨俗!”
田方林走進公寓裡面,會客廳裡面正放著音樂,不少人在隨著音樂舞動著身體。
“田,戴維會一直陪在你旁邊,如果你有事情,可以跟他溝通。”
說完,喬治走到人群中間,開始了本次舞會的演講,首先歡迎了田方林,並感謝他為美國人帶來了優質的作品,並讓他們在其中獲得了關於自由的思考。
剛才的那名女作家正坐在田方林對面,衝著他拋來媚眼。
“她不是作家那麼簡單吧?”田方林沖戴維低聲說道。
“你看出來了,她是給你發稿費的人!”
“財務?”
戴維輕輕一笑說道:“你理解錯了,她是《巴黎評論》的資金提供者之一。田,雜誌的建立是一需要一筆龐大的資金的,光靠幾位創始人,他們根本沒辦法完成雜誌社的建立,他們必須從外部吸收資金,創始人中,有專門說服商人投資的。”
戴維低聲說完,田方林點了點頭,原來是金主,看樣子也只是個小的文學愛好者。
“田,她好像對你有點意思!”戴維撇了一眼後,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任何一個男人都能明白:“我告訴你,她可是著名的富豪家族,而且是自己掌握著所有的財富。我們的喬治,根本不敢得罪她。”
“財富?只要我的書賣得好,我也有源源不斷的財富。可是我依附於女人,隨時她都能斷了我的財路。”
“也有可能是真情永遠相伴!”
“戴維,閉嘴吧你,我已經結婚了,我很愛我的老婆。況且,你能對著一個四五十歲的女人微笑嗎?早上起來的第一句,說一句我愛你,親愛的。”
喬治在上面講的激情飛揚,田方林跟戴維在這裡竊竊私語。
“如果她喜歡我的話,我可以每天對著她說我愛你,親愛的,可惜,我不是你。甚至我可以抱著她的肥臀說一句,小甜點。”
戴維笑的樣子,活脫脫的一個油膩男人,還是一個看透了奮鬥真相的男人,不再喜歡走尋常路。
“下面,有請我們來自東方的客人——《肖申克的救贖》的作家田方林先生講話,另外我還可以告訴大家,他這將為美國讀者帶來一部不亞於《肖申克的救贖》的作品,將刊登於今年《巴黎評論》的重要欄目,讓我們期待一下。”
喬治說完,輪到田方林上去發言,無非就是感謝歡迎,再說一些客套話,還有自己對美國文壇的感受。
“希望我們能成為中美文壇溝通的橋樑,讓我們彼此相互瞭解!”
下面有記者問道:“田方林先生,我聽說您在籤售會上發售的這本書是一本戰爭題材的書,我想請問,你為什麼會覺得在美國會獲得讀者的認可!”
“你好,請問田方林先生,我是美國有線電視臺記者,我看過你的這本書,你的書裡面充滿了對集體主義和個人英雄主義的歌頌,您覺得美國的讀者會喜歡嗎?”
“大家對英雄的敬意不會改變!”
接下來問的是田方林的個人事情。
“田方林先生,聽說你是從中國的一個普通小農村走出來的,請問這是真實的嗎?”
“這是真的。我來自偏僻的農村,我們國家恢復了高考,讓所有人都可以透過自己的能力公平競爭。我為了學習,常常一夜不睡覺,只為了記住知識。透過上大學改變了我的命運,像我這樣的人還有很多,我有許許多多的農村同學,他們都是透過自己的奮鬥來到了大學,他們的命運從上學的那一刻徹底得到改變。
我希望看我書的讀者,也能把握住自己的學習機會,財富可以透過自己的雙手取得!就像《肖申克的救贖》裡面的安迪一樣,唯有不斷地奮鬥和不屈的意志,才能迎來自己的解放。”
田方林講完,重新回到了戴維旁邊,戴維衝著他舉起大拇指說道:“田,我還以為你會緊張。”
剛才沖田方林拋媚眼的富婆走到田方林旁邊,舉起手中的香檳跟田方林碰了一下:“你剛才講得很好,財富要靠自己的雙手獲得,希望你在美國感受到別樣的風情。我叫蒂娜,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需要的話,可以隨時聯絡,來自東方的男人。”
接下來舞會開始進入最令人矚目的時刻,那就是大家開始溝通文學創作的事情。最近在國際上非常火的是來自拉丁美洲的魔幻現實主義,這也是大家討論的重點。
國內目前開始了對魔幻主義的探討,魔幻現實主義對中國作家的影響還是非常嚴重的,不只是寫作風格上,改變了很多作家的寫作思想。
探討完畢,田方林坐上車離開了公寓,來到了位於紐約市中心的酒店,巨大的落地窗讓他感受到了美國的繁華。下面到處是車和行人,難怪很多人迷失在了外國,如果不是擁有堅定信仰的人在見到過繁華之後,很難相信中國很快會趕上美國。
門斯給田方林打了一個電話,詢問他今天在舞會上感覺如何,並且他還告訴田方林,今天在舞會上發生的事情別人都告訴他了,覺得他講的非常好。
門斯告訴他,明天他會在田方林的旁邊開一間酒店,陪著他逛一逛紐約。
接下來的幾天是田方林的放鬆時間,在門斯的帶領下來到了美國的大學,遊玩了一天回到酒店,酒店的前臺告訴他們,有當地的華人社團想請田方林過去聚會。
田方林看了一眼後,直接沒有去的意思,跟這群人能聊什麼呢?
不過因為對方的熱情邀請,田方林還是去參加了一次活動,到的當時,就有人問他感受到美國和中國的差距了嗎?讓田方林好好的懟了一頓。不過這只是道義上的出氣,他也明白國家間的巨大差距。
“田方林,如果有一天中國能夠達到美國的三分之一,我直接跳進珍珠港淹死!”
“那你不用活了,我覺得一個註定失信的人活在世界上是浪費資源。我相信,中國五千年的歷史告訴我們,這是一個能夠不斷反彈的民族,我們有低谷,但我們仍然會走到最高處。”
“呵,我第一次見這麼自信的。”
“一個不願意正視自己出身的人,也不會正視自己的人生!”
看鬧的有點僵,一些人開始出來打呵呵,也有人出言嘲諷,說什麼寫幾本書就不知道自己姓誰了!
田方冷哼一聲:“你們尊崇美國,他們也沒把你們奉為座上賓,倒是我,卻也沒見他們把我趕走。我告訴你們,現在是有差距,我並不否認,但不要因為差距就鄙視你自己的祖國。你們這些人,不少人都是公費留學出來的吧。
國家養你們,讓你們出來是學習科學文化報效國家的,不是讓你們陰陽怪氣的。”
田方林講完,回到了自己的酒店裡,有兩位燕大中文系出來的人找到田方林,讓他不要為今天的事情生氣等等。
“你回去吧,我只是想讓你們知道,你們身上的皮膚只要有一天變不成白色,他們永遠不會將你們當成自己人。我累了,我要休息了。”
兩位燕大的學生對視一眼,離開了酒店。
很快就到了籤售會的日子,透過媒體的宣傳,還有最近田方林在美國的報道,現場人山人海。他們將地方選在了紐約當地的大學會議室,田方林做了名為《奮鬥出精彩的人生》的演講,接著開始了籤售會。
田方林簽字簽到最後,手都是酸的,等徹底將現場的人給簽完,田方林的手已經累得提不起筆。
忽然一名美國的學生問道:“請問田方林先生,您為什麼不起一個美國名字?很多其他國家的作家來到美國之後,都會為自己起一個美國名字,簽名的時候也會用美國名字!”
“不難理解,因為我只有一個名字,那就是田方林,正如我只有一個祖國!”
愛國者在任何地方都是會受到鮮花和掌聲的,田方林的話引起了這些美國學生的認同,也讓一些人羞愧的低下了頭。
“師兄,走吧!”門斯笑著說道。
門斯所領導的美國書店享有第一批發售田方林新書的權利,經過這幾天的宣傳,讓他賺了不少的錢。回到酒店,田方林用溫水泡了泡發酸的手,讓疼痛緩解了很多。
“明天早上,今天的銷售記錄就會出來。”戴維笑著說道。
“你們預計會有多少?”
“預計至少四萬冊!這次現場簽收,你知道你簽了多少本嗎?三千本左右,很多軍人也會購買,這個銷售確實超乎了我們的預料。很多你的書迷,在現場舉著奮鬥的標語。”
戴維感嘆道。
“你比美國人更會玩營銷!”門斯說道。
“但我教的事實!跟那些假貨不一樣!”
“那倒是!”
翌日一早,田方林房間裡的電話鈴聲響起,戴維的聲音從電話的另一頭傳了過來,激動地說道:“昨天銷售數達到四萬六千冊!你看今天的華盛頓郵報和紐約時報,他們稱呼這個銷量為來自東方的奇蹟,今年全年銷量的榜單從所有人爭排名到你的兩本書爭排名!”
田方林松了一口氣,這算是沒有讓張廣年失望,作品出海的格局將一步步的被開啟。
接下來《巴黎評論》臨時新增了安排,帶著田方林在美國幾個重要城市的大學再次開啟了籤售會,每一次效果都非常驚人。
“來自東方的旋風,讓美國颳起了文學熱,這對於美國的讀者而言,將是一次文學盛宴。”
“根據《巴黎評論》內部人員透露,今年年底,該雜誌將再次刊登一篇田方林的作品,他們預計將比《肖申克的救贖》更加的令美國讀者瘋狂!”
報紙上的一個個聲音,讓大家對下一部作品的期盼提升到了最大,在美國讀者狂歡的時候,田方林踏上了回國的航班。
走下飛機,田方林看到許清寧和張廣年、楊誨等人在旁邊等著自己。
“方林,你在美國的事情我們都聽說了,做的不錯。尤其是那一句,我只有一個名字,正如果只有一個祖國。現在各大媒體都在報道,他們稱呼你為愛國作家!你可好好的長了臉,文化部的領導乃至中央的領導同志都非常開心。”
“老張,老師,清寧,我想吃涮鍋了!”
“吃,我們現在就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