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臭彈(1 / 1)
陳逍並不敢在這裡耽擱太久,和滄龍寶寶玩鬧了一會兒,便趕緊返航了。
還沒到岸邊,陳逍便看到父母在向這邊揮手大叫:
“逍兒,這裡!”
陳逍今天來參加冠軍爭奪賽,他的父母也來吶喊助威了。
但他的父母沒資格坐在貴賓席上,而是和千千萬萬的普通觀眾混在一起。
在陳逍登上領獎臺那一刻,陳逍的父母便想上去,和陳逍一起分享快樂。
只可惜人太多了,他們好不容易從人群中擠出,陳逍已經跑過去開船去了。
於是陳逍的父母便和其他人一起,來到了停船的碼頭邊。
陳逍父母這一叫,就暴露了他們的身份,並且馬上引起了女記者的注意。
女記者馬上擠過來,拿著話筒對陳逍的父母說道:
“二位,我是央視的記者!請問你們倆是陳逍的什麼人?”
陳逍的父親驕傲的用大拇指,指著自己的鼻子道:
“我是陳逍他爹!旁邊的是陳逍他娘!”
女記者聞言心頭一喜。本來想採訪作為冠軍的陳逍,沒想到陳逍駕著新船出海撒歡去了。
採訪不到陳逍,採訪他的父母也一樣,說不定還能挖出一些猛料呢!
於是女記者馬上將話筒,伸到陳父的嘴邊,笑著說道:
“哦!原來是冠軍的父母啊!你們能培養出陳逍這樣優秀的孩子,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教育經?”
陳父想了一下說道:
“我和孩兒他娘都是漁民,我好歹還是初中畢業,孩兒他娘小學都沒畢業,哪會什麼教育經啊!”
陳母驕傲的說道:
“我兒子從小就十分聰明上進!根本不讓我們當父母的操心!什麼教育經!通通不需要!”
見有央視的記者在這裡採訪,眾人誰不想在電視裡露個面兒,紛紛朝這邊擠來。
一個老頭擠到攝像機前說道:
“我是陳逍的三大爺!”
女記者馬上將話筒對準三大爺道:
“大爺,你有什麼想說的?”
三大爺將手一揮說道:
“陳逍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
俗話說三歲看到老!自小我就覺得陳逍這孩子不簡單!
現在果然吧!成了一個國家冠軍……”
三大爺正在巴拉巴拉的說著,女記者一扭頭,看到陳逍的船靠岸了,於是女記者丟下三大爺,便朝陳逍的新船跑去。
三大爺急忙叫道:
“哎!我還沒說完呢!我正說在興頭上,你跑什麼跑!”
旁邊有鄉親扯了一下三大爺的袖子,提醒道:
“你老人家就知足吧!你好歹蹭上了陳逍的熱度,說不定還能在電視上露個面兒!”
陳逍將船靠了岸,然後對著父母叫道:
“爸,媽,快上來看我的新船!”
陳逍的父母,馬上興沖沖的分開人群,爬上了陳逍的新船。
周雅妃走過來,朝陳逍嫣然一笑道:
“陳先生,你也不請我上你的新船去看看?”
陳逍見是周雅妃,便笑道:
“原來是周總啊!周總,請!”
周雅妃笑著朝陳逍伸出了一隻玉手,陳逍抓住周雅妃的玉手,便將她拉上了船。
三大爺揹著手走過來,對陳逍叫道:
“也不請你三大爺,上你的新船去坐坐!”
陳逍見狀笑著說道:
“三大爺,你要想上船來看看,你只管上來就是了!”
陳逍說完便進了船艙,對父母說道:
“爸,媽,你看著船艙多大!還有專門的洗手間和小廚房!
客廳和臥室都是主艙!”
陳逍說著,將牆上的摺疊支架開啟,對父母說道:
“爸,媽,晚上睡覺的時候,就將牆上的摺疊床給開啟!
不用的時候再摺疊起來,這樣不佔用空間!
旁邊還有一些餐桌和椅子,也都是摺疊式的!”
陳逍又將父母引進駕駛室。
陳逍的父親一看,駕駛臺大變了樣子,上面有許多按鈕和操作杆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塊大的電腦螢幕。
陳逍的父親見了,便上去試了一下,連船都開不跑。
陳逍的父親不由得長嘆一聲道:
“老嘍!老嘍!家裡好不容易多了一條新船,我卻連開都不會開!看來我真老了!該退休了!”
陳逍笑道:
“爸,媽,這條船是全自動的!我一個人完全忙得過來!
要不你們倆就真退休吧!錢的事你們就不用操心了!有了這條新船,肯定比以往掙的錢要多!”
陳逍正在和父母說笑間,一個戴墨鏡的男人也混到了船上。
墨鏡男走到船艙裡參觀,掏手帕時順手帶出了一灘黃色的東西,然後這墨鏡男扭身就走。
正在艙室裡參觀的三大爺,一邊捂鼻子一邊說道:
“好臭啊!怎麼回事,這麼臭!”
其他幾人也聞到了這股臭味,急忙一邊捂著鼻子一邊往外跑。
很快這股臭味便傳到了駕駛艙裡。陳逍一皺眉頭說道:
“怎麼回事?怎麼這麼臭!”
陳逍說著便走進了駕駛艙,一眼便看到了那灘黃色的東西。這股令人噁心的臭味,正是這攤黃色的東西散發的。
周雅妃用手捂著鼻子走過來說道:
“這好像是變質的黃油!外國人喜歡用這種變質的黃油,當成武器襲擊別人,還美其名曰臭彈!”
陳逍的父母走過來罵道:
“是哪個該死的東西!竟將這種臭東西扔到我們的新船上!”
陳逍的父母一邊罵,一邊清理這攤東西。
然而即使將這變質黃油給清理乾淨了,可那股令人作嘔的味道,卻遲遲無法消散。
陳逍走進駕駛室,開啟了影片監控,一眼便看到了那個鬼鬼祟祟的墨鏡男。
這個墨鏡男是個陌生人,陳逍不認識,並且這個墨鏡男也沒有留下任何線索。
是誰想搞我呢?
陳逍用手託著下巴思索起來。
劉大同?陸評委?羅天樵?還是——
陳逍的目光不經意朝船艙外看去,一眼就看到了那位呂公子。
呂公子見陳逍看過來,目光不避不閃,直挺挺的迎了上去。
兩人的目光就像刀子一樣,在空氣中碰撞交鋒。
陳逍突然抬手,用食指一指呂公子,彷彿在說:
是你指使人乾的!
呂公子慢條斯理的掏出雪茄,旁邊的手下替打火點上。
呂公子抽了一口雪茄,一邊吐著菸圈,一邊衝著陳逍點頭奸笑,彷彿在說:
就是我指使人乾的!你能把我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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