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叫爸爸的小女孩(1 / 1)
小女孩一直吃個不停,看她的小肚子,絲毫沒有填飽的痕跡,夏仁擔心小孩子不知道撐,抓住她的小手,以內視神通觀察。
他發現,小女孩吃下的東西,大部分都被她吸收了,只有極少部分殘渣被分解,透過體表,直接排到空氣之中。而那些吸收的物質,則透過經脈,輸送到全身各處。
與正常人不同,小女孩的身體對食物的吸收非常完美。不過,如此一來,夏仁也終於明白小女孩為什麼會一直感覺到餓了,食物根本不會殘留在體內,而能將也被均勻的分配到全身各處了。
如此驚人的身體,再加上她氣息中散發的靈氣,不得不讓夏仁聯想到九六所說的“仙胎”。孟家那兩人稱這孩子為“靈子”,而且對這孩子極為緊張,最後為了不暴露資訊,剩下一人情願自決。
夏仁想到,這孩子可能真的非同一般,只是看到她那萌到爆的樣子,夏仁只好買了一大袋子的零食帶上,讓這孩子在路上也吃個不停。
半夜時分,崔局長已經離開,只剩下幾個值班的人了。夏仁的到來,讓他們非常激動。畢竟,他們可是親眼見到夏仁一甩手就將十幾個警察打倒,不僅如此,糾纏他們許久的“飛天大盜”,也在夏仁幫助下,居然乖乖回來自首。
“夏小兄弟,你可真厲害,這一身的本事,都是怎麼練的啊,啥時候有空了,也教我們一兩手。”一名姓廖的警官整了整制服,一臉的崇拜。
“爸爸,抱抱!”就在這時候,夏仁手裡牽著的小女孩突然叫道,居然要夏仁把她抱在懷裡。
“夏小兄弟,沒看出來你這麼年輕就有女兒,看樣子都快有三歲了,果然厲害的人各方面都厲害,想我還單身呢。”廖警官看著可愛的小女孩,蹲下身子就準備上前抱起。
“不要你抱我,我要爸爸抱。”小女孩往後退了一步,搖著夏仁的手臂,她一定要夏仁抱著才行。
夏仁一陣頭大,這小女孩怎麼就認定了叫他“爸爸”,難道是誰給她買吃的她就叫誰爸爸?想想也不對,小女孩剛睜眼的時候,就開始叫他爸爸了。
夏仁趕緊向值班的廖警官說清了來意,並讓他幫忙檢視最近有沒有丟失孩子的案件。
廖警官這才瞭解,立馬去檔案中查了查,雖然有丟失孩子的案件,但大多數都被偵破了,沒破案的,那些孩子的年齡與小女孩的差距也太大,因此,小女孩的丟失應該還沒有被記錄在案。
就在這時,一個報警電話打了進來。說是在城郊的一家兩口,剛剛死在了家中,報警的人是他的鄰居,串門的時候發現了異常,進門之後,就看到家裡的兩人倒在大廳,流著血,於是趕緊報了警。
廖警官趕緊叫來了另外兩名執勤的警員,他要在這裡值班站崗,不能脫身,因此請求夏仁,希望他能跟著一起去看看。
一家兩口,夏仁突然想到,會不會是孟家人為了劫走這個孩子,將她的父母全都殺害。為了不讓小女孩看到不好的場面,夏仁打算把小女孩留在警局,讓廖警官暫時看護。
“不要,我要跟著爸爸!”小女孩拉著夏仁的手,怎麼都不願意鬆開,還抱著他的胳膊,吊在夏仁的身上。無奈之下,夏仁只好帶著她一起,還讓小女孩爬到了她的肩膀上。
坐著警車,用了半小時的時間才到城郊。剛進小區,報案的鄰居就出來迎接。
“彩彩!真的是彩彩,你沒事!”看到夏仁肩頭的小女孩,報案的鄰居欣喜地撲了過來。
果然,這個小女孩就是受害夫婦的孩子。
小女孩一臉茫然地看著對方,衝著她做了個鬼臉,又抓著自己的零食吃了起來。
夏仁將遇到彩彩的事情講了一遍,可是,當問到彩彩的時候,她說並不認識鄰居。無奈之下,對方又拿出彩彩和她父母在一起時候的照片,可彩彩卻並不認識照片上的父母。
沒再強求彩彩,夏仁將神識展開,他發現,這裡的確有過靈氣的波動,而且非常熟悉,就是之前帶走彩彩的二人留下的。
夏仁基本可以確定,這對夫婦就是彩彩的父母,只不過彩彩不知是出了什麼狀況,似乎不記得她們了。
一番調查之後,夏仁將自己的所知告訴了那兩位警員,不過,他只說了彩彩是從對方手中搶來的,至於死人,他還不想惹出太多麻煩。
當他們再次回到警局的時候,裡面多出了幾人,這幾人看上去氣度不凡,體表透露著一股遒勁,一看就是修煉過氣功的樣子。
“你就是夏仁吧?和我們走一趟!”帶頭之人沒有絲毫的客氣,語氣威嚴,不允許人反駁。
一看到這樣的態度,夏仁就沒心思搭理,側著頭和身上的彩彩玩了起來。
“丘大師在跟你說話你沒聽到?”站在身後的一人蹦了出來,對夏仁怒吼道。話音之中,還帶著氣韻,他是想直接給夏仁來個下馬威。
這樣一來,夏仁就有些不樂意了,他沒有招惹誰,卻被人無端怒吼,若是普通人,恐怕早就被他的氣勢給壓跪倒在地了,夏仁很不喜歡這種感覺。
“你們說話的時候,是不是應該跪著才叫禮貌呢。”夏仁的話語很輕,說的也很緩慢,然而,他在說話的時候,同樣將自己的靈氣施展了出來。
“撲通”兩聲,丘大師身後的兩人經不住靈氣的壓迫,一下子跪了下來。丘大師雖然沒跪,可是看他的臉上,鬥法的汗珠直往下落。咬著牙,丘大師已經在用最大氣力在抵抗了。
夏仁不想惹事,及時撤了靈氣,這才讓他們鬆了下來。
“大師海涵,剛才多有冒犯,還請大師多多擔待,我們只是想請您瞭解一些事情,並沒有其他意思。”對方欺軟怕硬,見夏仁僅僅以氣勢就壓迫的他們動彈不得,立馬服軟。
“沒空!”對這樣的人,夏仁沒心思多言。
“大師留步,我們真的沒有惡意,只是想了解抓捕‘飛天大盜’的相關細節。另外,大師功夫這麼好,不想找一個更好的平臺施展嗎?”丘大師看夏仁準備離開,著急道。
夏仁對結交這樣的人不感興趣,只是,對現世的陌生,讓他不得不去了解更多隱藏在深處的勢力。聽聞對方所說更好的平臺,他猜想,那定是一些能力非凡之人會聚的地方。
聽他們說,“飛天大盜”梁文生也被他們帶走了,據說是要按照他們的方式進行處罰。
夏仁決定梁文生有趣,有心與他結交,正好可以趁此機會,看看他被怎麼處罰了。
讓夏仁感到意外的是,他們的總部居然不在市中心,而是在神武山脈外沿的一座大山之中。
一路上,夏仁看到許多打坐聚氣之人,現世之中沒有天地靈氣,他們就只好修煉氣功了。不得不說,這也算得上是另闢蹊徑。
很快,跟著丘大師的指引,夏仁被帶到了山中修建的一處府院之中。叫了人通報,從內堂後走出一人。
“天師大人,這位便是夏仁,是他抓住的‘飛天大盜’梁文生。”丘大師介紹道。
“哈哈,果然英雄出少年,想不到你小小年紀,就有如此修為,若再經悉心調教,定能突破至先天氣境,成就一代天師。或許,成就聖師也有可能。”看到夏仁如此年輕,堂上的天師捋了捋長長的鬍子,開懷大笑。
“小邱啊,你立了大功一件,本天師就賞賜你一件神武山異器作為獎勵。”說著,這位天師從背後取出一隻毛筆,交給了丘大師。
夏仁發現,這隻毛筆普普通通,看上去沒有什麼特別,只是,內部卻被封鎖著一絲靈氣,故而在他們這裡,顯得尤為珍貴。
“爸爸,我餓了!”肩頭的彩彩突然開口,她手中的零食吃完,又伸手向夏仁要。
“什麼?爸爸?你小小年紀,就已破氣?”天師突然雙目怒睜,盯著夏仁,看上去很是生氣。
夏仁不知所以,並沒有解釋。
“唉,糟蹋啊糟蹋,好好的一個苗子,怎麼就破了氣,這算是廢了!邱政,把他給我帶走,立馬從我的眼前消失!”說完,天師甩手離開了大殿。
“夏大師啊,你怎麼破氣了也不跟我們說一聲啊,像我們這種修氣功的,一輩子都守著童貞,就怕破了氣,一輩子也就到此為止了!”丘大師搖搖頭,只好帶著夏仁離開。
夏仁鬱悶,莫名其妙被人欣賞,又轉瞬間被劈頭責備,他覺得好無辜。聽他們的意思,修煉氣功還不能破身,這種事他還是頭一次聽說。
不過,夏仁過來的主要目的就是來了解他們修煉氣功以及梁文生的事情。從丘大師那裡,夏仁瞭解到,這裡是青松山,整個山中都是修煉氣功之人。從聚氣境到混元氣境,分別稱為師傅、大師、天師以及聖師。整個青松山,大師無數,天師共有七位,而聖師則只有一人,也是他們的老祖。這位聖師僅僅透過修煉氣功,壽數就突破常理,如今已有兩百多歲了,只是一心修煉,基本沒人見過他。
夏仁向邱政打聽了一下樑文生得知,梁文生作為修氣功著,仗著實力破壞普通人的生活,受到了應有的懲罰,並且還被關押了起來。
夏仁想了想,他現在孤家寡人一個,的確很需要幫手,並且他覺得,梁文生能夠在沒有師傅的情況下,獨自一人把氣功修煉至聚氣境,的確是個大才,他有心將修真功法傳於他。於是,夏仁決定,要將梁文生救出來。
離開了青松山,夏仁並沒有回校,也沒有回到自己的別墅。他帶著彩彩,在青松山的附近遊玩起來,白天太過招搖,他打算晚上進去,這樣也容易打探梁文生被關的位置。
一路上,彩彩就沒停過嘴,看到美食,雙手就抱了過去,夏仁要是不買,那一聲聲的“爸爸”能叫的夏仁全身酥軟。沒辦法,誰讓這個小姑娘徹底粘上他了。
相比神武山脈,青松山如同一粒塵埃,但相比腳下的行人,青松山又如同一道天塹,高不可攀。夏仁頂著彩彩,悠閒地在林間的小道上漫步,時而鳥鳴枝落,時而風起樹搖,遠離市中心的喧鬧,這裡顯得十分愜意。
在路的盡頭,一個老農在給菜園澆水,只見他拿著瓢,舀了一瓢水,慢悠悠地往每一棵菜苗上倒了幾縷,那水流碰到泥土,卻沒有直接浸入地下,而是形成一個個大大的水珠,將每一株菜苗圍住。
看到這樣的場景,夏仁非常驚訝,老人並沒有靈氣,也沒有動用任何的內氣,這些水居然就那樣像是被包裹住一樣,並不流失。
好奇之下,夏仁走到菜地前,仔細地盯著那些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