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我就是土豪(1 / 1)
跟法寶鼎中一樣,武器鼎內各種武器華光閃耀,各色形式不一。夏仁並沒有用過什麼武器,所以也談不上用哪種更加趁手。不過,想來築基期一定難纏,若想要對築基高手造成傷害,自然是越鋒利越好。
第一層內,武器都是靈器級別。下品靈器,也就是天師他們手中的那些所謂的“神器”。夏仁想,對付築基高手,至少也得極品靈器吧。
喚出九二,夏仁讓九二將其中的極品靈器都給找了出來。縱然是極品靈器,也還是很多,不得不說,當年天下修真盛況,是何等的繁盛。
夏仁雖然有先天氣境的體魄,但是為了安全起見,他決定還是找一些防禦性的武器穿在身上。很幸運的是,防禦性的武器有好幾套,從頭到腳,甚至是貼身衣物,都是極品防禦靈器。夏仁從中挑選了一套看起來比較帥氣的,名為九黎戰甲。九黎戰甲穿在身上,整個人都顯得威武了幾分。不僅如此,從頭盔到戰靴,夏仁的整個身體都被裹的嚴嚴實實。九黎戰甲穿上之後,居然還自動形成了一層防禦陣法,如此一來,想要打到夏仁的本體,首先要破開這層陣法,還要能穿透戰甲,才能真正將攻擊打在夏仁身上。
穿上戰甲之後,夏仁總覺得還少了點什麼,古時候將軍打仗,除了戰甲之外,似乎還有披風,於是,夏仁又從中找來了一件極品披風靈氣,穿上之後,更顯神武。
不得不說,家大業大就是好,想要什麼,都不用著急,在九鼎之內,盡是寶物,看著滿目的極品靈器,夏仁恨不得再穿上幾套。
戰甲和披風都有了,夏仁開始尋找武器。夏仁很少拿武器戰鬥,也沒什麼太多戰鬥經驗,因此隨便選了兩把極品武器,一件是赤霄輝雲劍,一件是紫地望月刀。左手持刀,右手舞劍。姿勢一擺,怎麼都有種暴發戶的姿態。
沒辦法,夏仁也想低調,可惜實力不允許。不武裝成這樣,出去肯定會被吊打。
其實,外界的情況並沒有想象的那麼糟糕。青松聖師的混元氣境,果然不是紙糊的,硬接孟家築基期的高手幾下都沒問題,奈何別人可以御氣飛天,更有修士的諸般手段,使得青松一直都處於被動挨打的境地。
既然青松一時之間沒有問題,夏仁並不急著出去。裝備準備好了之後,夏仁又來到了神通鼎,他需要一門神通,最好是能夠在對戰中用到的神通。
雖然神通控神也可以用來對戰,可面對築基期的人,夏仁還沒有那麼盲目自信,之前對雲酒使用控神的時候,他就發現,只能控制極短的時間,如果真對猛家之人動用控神,恐怕先傷的還是自己。
“對手是築基期,又能御氣飛天,主人要對戰起來,恐怕會非常困難。若是他飛上高空,僅以法術進攻,那主人對他就無計可施了。我這裡有“遁空”神通,可助主人一戰!”九八聽聞夏仁要對戰築基期,興奮地摩拳擦掌,他期待著夏仁能夠以弱勝強。
“遁空?這是什麼神通?”夏仁第一次聽說這種神通,頓時非常感興趣。
“遁空之法,說來神秘,本來是屬於掌控空間的秘術,理應放在更上層,奈何這裡的遁空只能由地面跳躍到附近空間中一次,而且不能在空中再次使用,每次使用遁空之後,還需要一定的時間調整,才能進行下一次的遁空。遁空之法,能夠隨意出現在對手的身邊,讓敵人防不勝防!”九八詳細講解,不僅說到了遁空的神奇之處,同時也點出了這裡的遁空神通並不完美。
“如此已經夠了,哪怕對手在空中,只要能夠突然出現在他的身後,我也能給他致命一擊。”夏仁決定,就學遁空。
九八神通鼎一層的神通,對夏仁而言,並不困難,不到一刻鐘的時間,他就已經可以初次嘗試遁空。他在心中選定了一個位置,運氣遁空心法,整個人好像經歷了時空穿梭一樣,一下子就出現在了半空之中,第一次沒有適應這種感覺,夏仁差點直接從半空中倒立而下。等夏仁準備嘗試下一次的時候,突然發現,並不能施展了,果然如九八所說,每施展一次遁空,都必須等上一段時間。想想也是,如果一層的神通都能夠隨意穿梭空間,那豈不是太變態了。
大概三分鐘的樣子,夏仁就可以進行第二次的遁空了,為了讓神通更加熟練,並且縮短間隔時間,夏仁不得不繼續進行幾次訓練,直到他完全適應遁空之後的位置的時候,他也將遁空間隔時間縮短為兩分鐘一次了。
正當夏仁準備出去的時候,他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彩彩還在身上,如果將彩彩獨自放在這個洞府中,他有些不放心,但要是戰鬥起來,他恐怕不會像對戰七大天師一般輕鬆了,如此一來,她還得想辦法護住彩彩的安全,想了想,夏仁又來到了九九法寶鼎,他要給彩彩找個法寶,能夠完全守護她的法寶。
“‘聖母繅絲籃’,極品靈寶,據說此寶物乃是我大夏太祖大禹大帝幼時所睡搖籃,其堅韌程度,是任何築基手段都無法破開的。睡在搖籃之中,可自行吸收天地靈氣,於潛移默化之中,孕養靈力。”經過九九這麼一介紹,夏仁都想睡進入,看那搖籃柔順舒適,還有自動修煉的功效,想想都有些羨慕。不過這是給彩彩準備的,他也只能想想。
將彩彩輕輕地放入搖籃之後,她的小手還緊緊拉著夏仁,就連睡覺都不肯鬆開。夏仁輕輕地將她的小手掰下,關上了搖籃上的紗簾。
搖籃一關,外界再大的動靜也影響不到裡面睡覺的孩子,就算對著搖籃直接進行攻擊,也會受到搖籃陣法的阻撓。
一切準備就緒之後,夏仁才來到大殿的正前方。
青松聖師正在和對方苦戰,或者說他正在被對手蹂躪。築基期無論是在速度,還是在力量上,都遠超練氣,更何況他還有法術進攻,幾番戰鬥下來,青松聖師很難打到對手,即便他能跳起來攻擊到空中,可卻依舊不去對手靈活。要不是混元氣境的體魄,他早就不知死了多少回。
“前輩,辛苦了,換我來!”夏仁悍然登場,一步跳到了正殿廣場的中央。
“這氣息,是你,交出靈子。”見到夏仁出場,對方立刻就感應到了夏仁的靈氣,與他們在現場探查到的完全一樣。
“靈子!快,給我交出來,留你全屍!”看到夏仁手中的搖籃,對方斷定,裡面就是他要找的靈子。
“想要帶走她,先過了我這關在說!”夏仁將赤霄輝雲劍和紫地望月刀分別握在手中,刀醒攝魂,劍光陰寒。
“區區一個練氣七層,也敢與我叫囂,也罷,非要逼我出手,那隻好讓我來教教你,“死”字怎麼寫!”說罷,只見那人雙手合十,撤開之後,一把青釭扇展開,扇面上,十四股扇骨齊飛,每一根都是靈器,在他的靈力控制下,如利刃一般,飛射向夏仁。
夏仁不躲不閃,靜靜地等待扇骨的到來。
“砰砰砰……”十幾聲聲響過後,夏仁安然無恙地站在原地。
“怎麼可能?玄器!極品靈器!”終於,對方注意到了夏仁身上的鎧甲,猛的一看,才發現原來是極品靈器。
“極品靈器,怎麼可能,你居然有極品靈器!”一擊不成,更發現夏仁穿著極品防禦靈器,孟家的築基期高手驚訝不已。
“少見多怪,極品靈器有什麼了不起的,你看我全身上下,不全都是麼?有什麼稀奇的!我裡面穿的也是,要不要脫下來也給你看看啊!”夏仁真不是故意裝大款,實在是有錢任性!
對方緊緊地盯著夏仁,呆呆地愣了許久,從半空中下來,雙手抱拳道:“不知是哪家公子出來遊玩,我乃是孟家猛天德,不識公子出身,無意驚擾了公子,還請公子恕罪!”
雖然看出夏仁在炫耀,但他不得不服軟。什麼樣的人,出門會穿一整套的極品靈器,再仔細看他手中的一刀一劍,應該也是極品靈器。要說他孟家也是大家族,可極品靈器哪是說拿就拿的,還一出手就是好幾件,就算孟家的那些小少爺,也不可能有這樣的配置,如此看來,對方的出身定然不凡。
“本公子微服私訪,不想被人打擾,識趣的話,就趕緊給我滾開,別惹怒了本公子,到時候丟了性命可別怪我!”夏仁見孟天德自己在那兒臆想,索性擺譜嚇唬他。
“公子,靈子乃是我孟家後人,還望公子能夠成全,讓我將她帶回孟家撫養!”不管夏仁是不是真的什麼大家公子,孟天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不願意招惹,但靈子事關重大,他不會輕易放棄。
“哼,你們殺她父母,還敢謊稱她是你孟家之人?難道孟家都是連自家人都殺的禽獸麼?”夏仁見他滿嘴胡言,顛倒黑白,直接揭開他那虛偽的面目。
“既然如此,那敢問公子到底想要什麼條件,才肯放了我孟家的孩子!”孟天德這是死了心不要臉,非要說彩彩是孟家的人,根據他們之前去調查的情況,彩彩的目睹根本就是姓張的。
“行啊,提你孟家所有人頭來換。”夏仁怎麼也不可能將彩彩交出去,不僅是站在道義這一面,他還要承擔起這幾天彩彩一直叫他“爸爸”的責任。
忽然,一陣風從夏仁的身後掠過,孟天德以極快的速度,直奔搖籃而去。既然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夏仁把靈子交出來,那麼他就只好自己去搶了,靈子對他們孟家非常重要,哪怕真的得罪了什麼更大的勢力,那也是後面的事情,總之他今天一定要得到靈子。
孟天德的速度,已經提到了極致,夏仁也只能勉強看見一瞬,根本沒辦法阻擋。可就在孟天德快要觸及到搖籃的一瞬間。從搖籃的紗帳上,頓時發出萬丈的光芒,幾乎將整座青松山都照的透亮。
隨後,就聽到孟天德一聲淒厲的慘叫聲,一道金光直接貫穿了孟天德的咽喉。搖籃的金光之中,出現了一個金光神將的,整個神將高達數丈,周身都籠罩聖光。
“驚擾小主者死!”金光神將口唸敕令,掄起手中的長槍,一道彎月形狀的金光飛出,將孟天德劈成了兩半,不僅如此,金光還在放大,它所過之處,都勢如破竹,最後竟然硬生生將整座青松山也給劈成了兩半。
青松山的人看傻了,夏仁更是震驚,說好的極品靈器呢,這是極品靈器應該做的事情嗎?先是出現一個金光神將,而後揮舞了一下長槍,就把偌大的青松山給劈開了,這絕對不是極品靈器能夠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