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水不在深,有龍則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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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夏仁,兩人欣喜若狂,激動地看著夏仁,他們終於等到了。

夏仁將他們帶到江邊的別墅,先讓兩人安頓了下來。

這幾日,青松不眠不休,自從上次看到孟天德以及金光神將的威力後,他再也淡定不下來。他的先輩之人,就因為找不到修真的門路,這才另闢蹊徑,探索出修煉氣功的功法。但氣功之法終究太難,窮盡一生能到達他這樣的混元氣境已經是終點,因此,對修真的渴望,青松有著莫大的執著。

梁文生與青松不同,他很小的時候就沒有父母,自己無依無靠之下,卻僅憑一本書,就自行摸索,最終也能將體魄修煉到養氣境,不得不說,他的確是個天才。

兩人來到夏仁的別墅之後,迫切地要求他教自己修煉。九鼎中的修煉資源雖多,但也不是任由夏仁揮霍,那是為了他們大夏封神而用的,因此夏仁收人,還得看他們是否有足夠的毅力。

青松自不用說,夏仁一直不放心的便是梁文生。煉心之境,需經歷百世方可過關,如若心性不定,恐怕就再也出不來了。

“師尊,請相信我,我這一輩子,除了跟著你,絕不會再會被誘惑。我已經……我已經……”梁文生慷慨激昂道,但說到最後又開始吱吱唔唔。

“已經怎麼了?”夏仁疑惑道。

“唉,他已經切了!”青松替梁文生答道。

不用解釋,夏仁就懂了。沒想到梁文生對自己這麼狠,為了能讓自己不受情慾煩擾,竟然給割了。

都這麼做了,夏仁還能說什麼呢,不過還是將問心試煉的危險告訴了他們。儘管二人已知問心試煉兇險,但仍舊堅持,夏仁只好拿出封神榜,以封神榜取神之法,取出他們的一絲神魂。

“上承天道,下載萬法。青松,接封神旨:入我大夏,為我大夏之臣;輔大夏天君,開天闢地;若有悖道,則神魂即滅!”夏仁立虛空之上,朗聲念封神道旨。

青松雖不知何為大夏,但這既是他的修真之道,就容不得多想,他的神魂在九鼎大殿內對著夏仁拜伏。

青松的意志,果然定如萬年青松,百世煉心,每一世頓悟後都選擇自盡終結,比蘇妙妙要快上很多。其心之堅,不可動搖。

透過煉心之後,青松成功成為第二個被封神之人,他的名字和神魂,也都被刻入了封神榜內。給青松封神之後,夏仁並沒有立即封神梁文生,而是透過封神榜內的神魂,給蘇妙妙傳訊,告訴自己已經出來了,並且讓他在內門好好修煉,不要貪玩。

等到梁文生封神的時候,他的神魂一進入九鼎大殿,就開始探頭探腦,四處張望。待夏仁宣讀封神道旨的時候,才將他鎮住。

問心開始,夏仁發現,梁文生的每一世一出生就是天閹,與其說他心志堅定,還不如說都是被逼的。直到十幾世過去,他才漸漸開悟,到最後居然做到了唯求武道的境界,不再對任何俗欲產生興趣。

看來,問心試煉,不僅是問心,還能煉心,讓人堅定自身最原始的道路,堅持本心。

梁文生封神,正式成為第三個被封神之人。

“臣青松!”

“臣梁文生”

“拜見夏王!”封神結束,兩人正式向夏仁跪拜。

“現在稱王還為時過早,奉我為主便可。”在這個還不太熟悉的世界裡,早早地暴露自己的身份,估計很快就被踩死。何況他上次從青松山山神那裡聽說有神武王,說不定還有個仙羽王,要是知道他一個小小的練氣期也敢稱王,估計隨便派幾個人都能把夏仁碾成粉末。

“是主上。”青松和梁文生一想,覺得這個稱謂最恰當。

“沒想到主上居然還是大夏王朝之主,能跟隨主上修煉,我真是三生有幸。”梁文生在封神之際,已經清楚地知道了自己的職責,同時對大夏王朝也有了一定的認識。

“如今你們既然已歸我大夏,那我自然就得助你們修煉,你也也要勤於修煉,儘快將自己的實力提升起來。”夏仁雖有大夏君王之名,此刻卻沒有半點屬於自己的實力,因此,儘快將他們培養起來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對於青松,夏仁讓九一給他選擇了最合適他的修煉功法,以他混元氣境體魄的底子,只要能將修為提升至練氣後期,應該可以正面對抗築基期的修士。

為了讓他們能夠獨立修煉,夏仁從九九法寶鼎給他們每人找來了一個儲物戒,在儲物界裡放入一定的靈石,至於其他物品,他們暫時還用不到,等到他們修煉有成的時候,便可以使用其他鼎內的資源了。

對於梁文生,夏仁沒有特別的限制。在他看來,梁文生有天賦,就應該物盡其用。因此,他要求梁文生儘可能多的掌握功法,當然,前提是他能將每一部功法都融會貫通。

別墅很大,夏仁給他們二人找了房間之後,兩人便興奮地去參悟起來,都希望儘快踏入練氣期,成為真正的修士。

安排好他們,夏仁來到陽臺上。望著緩緩前行的江水,他若有所思。按照聞伯諫所言,這裡只是仙羽江的末端支流,而仙羽江是唯一能夠與神武山抗衡的一大陣營,他們是一依靠什麼修煉的呢?

夏仁自陽臺上跳下,落在了江邊,仔細注視著流動的江水。《陋室銘》中說:水不在深,有龍則靈。夏仁捧起一捧江水,放在手心晃動了幾下。他發現,在這江水之中,隱約間有靈力的波動。將手伸到水中,夏仁攪起了一個巨大的漩渦,從漩渦運轉的情況來看,這個漩渦中也有一絲的靈力。

如此一來,這江水中應該是含有靈氣的,只不過,經過粗略的估算,夏仁覺得,縱使能會聚百米之長的江水中的靈氣,也無法形成一塊巴掌大的靈石,水中的靈氣實在是太少了,更何況還不可能將他們都會聚起來。

不管怎麼說,江水的中是有靈氣的,那麼,說不定這些靈氣就是來源於仙羽江的主幹。只是,不知道經過怎樣的過濾之後,到達這裡的靈氣就已經微乎其微了。這是夏仁的猜想,還有待他今後的驗證。

沿著江邊前行,不知不覺間,夏仁就走到了旁邊的一棟別墅後。

“姐姐,快看,是上次住在何必的那個人,他還在這裡啊。”別墅的陽臺上,一個小女孩扒著欄杆,指著夏仁說道。

“別胡說,他估計早就被鬼嚇走了,誰會傻到到買那個鬼屋啊。”姐姐不通道,但是還是湊了過來,朝下面望去。

當看到夏仁的時候,她心中一驚,這人還真的膽大的,住著鬼屋還不怕,莫非還真的買下來了?

“大哥哥,你不怕鬼嗎?”陽臺上的小女孩非常好奇,終於忍不住朝夏仁喊道。

夏仁衝著他笑了笑,想到畢竟是鄰居,是應該打個招呼的,於是回應道:“鬼怕我,被我嚇跑了。”說完之後,夏仁還衝著她做了個鬼臉。

剛做完鬼臉,樓上的小女孩頓時哇哇大哭起來,她聽到夏仁說鬼都怕他,而且夏仁還特意扮鬼臉,一下子把她給嚇到了,剛剛還天真爛漫的笑臉,立馬淚眼汪汪。

聽到小女孩哭了,夏仁一陣尷尬,他只是想以玩笑的形式打招呼,沒想到居然把她給嚇哭了,心急之下,夏仁從彩彩的零食中暫時挪用了一根大大的棒棒糖,從樓下跳上了陽臺,準備將棒棒糖遞給小姑娘。

可他忘記了,他是從十幾米的地下跳到陽臺上的,普通人怎麼可能做到這樣,一下子把姐妹倆都給嚇到了,只見那姐姐將內內攬入懷中,警惕地盯著夏仁。

“額,冒昧冒昧,我只是嚇唬嚇唬他的,我們那房子根本就沒有鬼。不好意思啊小妹妹,哥哥這裡給你棒棒糖,你別哭了。”夏仁不停地解釋,可他剛才的舉動讓人根本沒法相信他說的。

“你想幹什麼,再不走我可報警了!”那姐姐雖然緊張,但卻緊緊地將妹妹護在身後。

“你要再敢往前一步,我就不客氣了。”見夏仁無動於衷,姐姐順手抓起桌上的東西,朝著夏仁扔了過去。沒想到這姐姐悍不畏死,心知打不過夏仁,卻仍然敢先動手。

夏仁無奈,這算什麼,自己怎麼幹起了嚇唬小孩的事情,再解釋下去,估計會越描越黑,他只好轉身,從陽臺上跳了下去。姐妹倆抱在一起,直到看到夏仁離開,她們才放下心來。

“姐姐,我們是不是錯怪他了。”小孩子不記事,發現夏仁並沒有傷害她們,竟反過來思考對錯。

姐姐也知道,或許她們真的錯怪了夏仁,但是即便如此,她還是會選擇保護妹妹的。

下午的時候,夏仁的門鈴突然響起,夏仁開了門,敲門的居然是隔壁的姐姐。

“師傅,請收我為徒!”剛開門,“撲通”一聲,姐姐忽然跪了下來,要求夏仁收她為徒。

望著跪在門外的姐姐,夏仁頭疼,這都是怎麼回事,動不動就要拜師的,蘇妙妙如此,梁文生也是,就連剛見一面的隔壁姐姐都跑過來湊熱鬧。

“師傅,請收我為徒,您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您。”見夏仁沒有回應,她又拜了一拜,並向夏仁許諾重金。

夏仁看著她,這姑娘應該是見他能從地面跳入陽臺才心生拜師的念頭的,不過,好端端的一個姑娘,為什麼非要拜師學藝,這讓夏仁有些好奇。

夏仁心有所想,便沒有急著答覆,更何況他還想看看這姑娘到底有沒有拜師的決心,如果只是一時興起,那折騰她幾次,自己就會回去了。

“師傅,請收我為徒,如果你不在乎金錢,那麼我可以……可以……”姑娘第三次拜下,口中吱吱唔唔。

夏仁知道,她所說的是以身相許。而正是如此,才讓夏仁駭然,若非有不得已的苦衷,她絕不會不顧自身清白來求這拜師之事。

“你先起來,我想知道,你為什麼這麼想拜我為師?”姑娘清白之事都可不顧,夏仁也不好再為難。

“報仇!”她說的非常簡潔,說話的時候渾身顫抖,似乎揹負著莫大的仇恨。

從她的眼神中,夏仁看不到生機,只覺得她此刻已經完全被仇恨衝昏了頭腦,心中充滿了灰暗。

“你回去吧,你妹妹還在家等著你呢!”這樣的情形,夏仁無法接受,一個完全被仇恨支配的人,夏仁如果選擇幫助她,卻好似助紂為虐,不管結果如何,他都不願意那樣去做。

聽到“妹妹”二字,姐姐的心一下子平靜了下來,眼中也有了一絲瑩光。

“回去吧,我們是鄰居,有什麼事可以找我幫忙,但拜師之事,卻不用再提了。”見她情緒有所好轉,夏仁勸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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