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十五!(1 / 1)
陣法師的稱號,就想在外門中考的各種證件一樣,所謂一證在手,天下任我行走。若有了陣法師的稱號,那可真是修真世界,隨處大可去得。
當然,這裡不僅說的是陣法師受人歡迎,還有一點,便是陣法師能解山川地形,能送天然大陣,即便再兇險地方,只要有能力足夠的陣法師在,就可以暢通無阻。
陣法師的大考,便在這兩日,江武大學,作為修真界的至高學府,自然也有考核的資格。以夏仁如今的陣法水平,單景風建議,他可以直接去參加四品陣法師的考試,比之如今的單景風只差上一品。
與夏仁討論陣法的這段時間,單景風覺得,在以夏仁目前的水平,達到四品陣法師應該問題不大。
九四鼎中,雖然夏仁目前只能接觸到一些一階陣法,到陣法之多,陣法演變之複雜,讓夏仁如今面對一些高階陣法,都能夠遊刃有餘,當然,四品陣法師的最終評定,只需要你能夠擺出他給定的一個四品陣法,便已經足矣,不需要你掌握所有的四品陣法。
趁著這次陣法大考,夏仁暫時放下其他事物,呆在洞府中,將九四鼎中的一些陣法,研究了個透徹,如今再遇上一品陣法,他基本能遊刃有餘。當然,單景風是一個非常不錯的導師,他還給夏仁帶來了不少二品三品陣法,至於四品陣法,單景風則親自為夏仁講解其中關節,他相信,以夏仁的才智,只需要看一遍可以融會貫通,由此及彼。
事實上,在觀看單景風擺四品陣法的時候,夏仁就已經瞭解其中大概。雖說仍然逃不脫陣法初步,到其中要注意的地方,卻比一品陣法要精細百倍千倍,十分耗費心神。
陣法師報名的事情,單景風早就為夏仁做好了,如此一位陣法奇才,他絕不會輕易錯過。
三日之後,便是陣法師大考。
八大神城,都在各自的城中舉行,而江武大學,以及江武大學與兩大神城之間的偏遠之地,他們若考核的地方,都在江武大學。偏遠之地的學子,都是一方翹楚之輩,在陣法上都很有造詣,才能夠有資格進入江武大學參考。當然,這些人少之又少,比起江武大學自己的弟子,不過九牛一毛,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剛進入考場,夏仁就看見了一位熟人,正是當日來觀看夏仁靈透陣的六品陣法師劉丞宗。上次夏仁擺出靈透陣之後,劉丞宗便想據為己有,後來被蘇妙妙罵的狗血淋頭,倉皇逃走。
如今相見,劉丞宗對夏仁極不待見,在他看來,一個小小的練氣修士,初來乍到,便能聲名遠揚,讓他這個六品陣法師的面子很難看,同時,沒能得到靈透陣,他至今也是耿耿於懷。
可是,今日的劉丞宗,卻是夏仁的考官。與他一起的,還有一位白長鬍子,頭髮卻沒有一根的怪老頭,為了公平起見,兩位六品陣法師,都來自不同的學院,以防止一方徇私舞弊,有失公允。
陣法的考核,分三個步驟,其一為組陣,其二為破陣,其三為擺陣。組陣的意思,跟之前單景風的課堂上一樣,給出固定的材料,依據各人對陣法的見解,看看自己能組合出多少大陣。而破陣和擺陣,自然就不言而喻了。
第一場組陣開始,各大考生都被安排在設有云溪石的號舍之中,號舍之間,靈力無法傳播,也就是說,根本無法與其他考生進行交流,也無法窺探他人的資訊。
進入號舍之後,夏仁領到了一個大箱子。箱子裡面,都是各種模擬材料。此次考核中,需要考生擺出十種大陣,方可透過組陣的考核,進入下一場考試。
在每個號舍的旁邊,另外附有檢驗組陣是否可行的演陣靈寶。它會將擺好的陣法,在靈草中模擬執行,如果可行,才算透過。
如此使用靈寶,也算得上是高科技了。
夏仁拿出各種模擬材料,從頭至尾檢查了一遍,又將各種材料都熟悉了一遍。看完這些材料,他並沒有急著開始組合陣法,而是閉目養神,開始在腦海中構思各種可能的陣法。
夏仁有過目不忘的能力,他在九四鼎的時候,僅用兩天的時間,基本已經記過了上萬種一品陣法。當然,九四鼎內彙集天下所有陣法,即便是上萬種陣法,也不過是其中的冰山一角。
夏仁閉目養神了一會兒,他覺得,很多陣法都用到了這些材料,但是其中的大部分,都殘缺不齊。真正能與所有材料都匹配上的,只有一百多種。而在這一百多種中,又有數十種對材料的精細要求,模擬材料是無法辦到的,當然,還有數十種是對周圍的環境要求太嚴格,也是無法在號舍之中完成。
綜合下來,就只剩下十九中陣法可行了。
高臺之上,兩位六品陣法師一直在關注考場的動態。
“老劉,此次組陣,一共有十五中方法,依你看,在這些學子之中,他們最多沒擺出多少種?”白鬍子禿頂老頭眯著眼睛,對劉丞宗問道。
“縱觀當今江武大學,能在四品陣法師考核的組陣之中,擺出十五種的,只有周芳雨和魏揚二人,在我看來,此次能夠擺出十三種的,就已經是十分了得的了。”劉丞宗望了望場上的一處,呵呵一笑道。隨後,他臉色一改,又看了一下另一處,真是夏仁的號舍。
在每個號舍之外,都有一個數字,上面顯示的,是每一位考生若組合出的陣法的種類。
隨著考試的進行,每個號舍上面的數字都在慢慢變動。
“十種了,第一個擺出十種的是出現了,不知這是來自哪一院弟子?”白鬍子禿頂老頭看著考場中第一個到達十的弟子,饒有興趣地看了過去。
此時,劉丞宗的臉上,洋溢著笑容。因為,那位第一個達到十的弟子,正是他劉丞宗的得意弟子滿十三。
“張仲兄,他可不止十種!”劉丞宗滿懷期待地說道。
“哦?這麼說那位弟子是你們化院的了?”白鬍子禿頂的老頭張仲羨慕道。
能第一個到達十種的,在陣法上一定有過人之處,而每多一種,都要十分困難,特別是第十種之後的陣法,只要有人能多出一種,其天賦都要強盛許多。如果一個人能擺出十四種,他可以稱之為陣法天才,而擺出十五種的,便是絕世天才了。
果然,隨著時間的推進,第一個到達十的人很快就又擺出了第十一種,而考場之中,也有一些人已經擺出了十種,算是已經透過了組陣的考核。
看到自己的弟子遙遙領先,劉丞宗心中十分得意。他習慣性地看了夏仁的號舍一眼,卻發現上面仍舊顯示著零的數字。當然,他看的時候,還只是夏仁冥想的那段時期。
“哼,終究還只是個投機之人,居然不知天高地厚,跑來參加四品陣法考試。”劉丞宗看著夏仁這邊,不屑地說道。
張仲聽到後,有些好奇地問道:“劉兄這是為何,難道那也是你化院之人?”
“唉,化院之中,人才濟濟,但也難免會有老鼠進來,那零陣之人,不過練氣的小弟子,竟也不知天高地厚,跑來此地搗亂。”在劉丞宗看來,夏仁一個陣法都組不出來,純粹是給他化院丟面子來了。
“劉兄不必介懷,小小弟子,不知天高地厚,讓他吃些虧也是好的。”張仲暗喜,終於能看到劉丞宗吃癟了。
兩個時辰之後,劉丞宗的弟子,完成了第十二種陣法,然而,在這個時候,另外一名弟子,也完成了第十二種陣法。
劉丞宗和張仲同時好奇地看了過去,那名叫江雲鶴的考生,他們倆都十分陌生,不知道是從何處而來。
“或許是邊境學子,並非本校考生。”張仲猜測道。
“哈,邊境學子,若真是邊境學子,能夠到達十二種,已經是他的極限了吧!”劉丞宗自信,他的弟子絕對會超過這個叫做江雲鶴的。
果然,隨著時間的推移,劉丞宗看好的那名弟子,竟然真的擺出了第十三種陣法。十三種陣法,在陣法一途,此人定有作為,至少都能夠達到六品陣法師的境界。
“哈哈哈,劉兄,你可真是了得,如此一來,我江武大學,又要走出一名六品陣法大師了!”張仲拱手祝賀,在心中卻有幾分不舒服。
劉丞宗十分受用,擺擺手到:“六品陣法師,也就剛剛上得檯面,拿到王城,終究還是不夠看。”
“王城天境,那是自然不能比,但在八大神城,那也是人人尊崇的存在!”張仲捋了捋鬍子,回憶起剛進入白淨城眾人歡迎的場面。
然而,正當劉丞宗得意之時,那位叫江雲鶴的,卻也擺出了十三種。
剛剛劉丞宗還說,此人的上限就是十二種了,卻不想他竟然也擺出了第十三種陣法。
“哈哈,看來邊境之地,也出人才啊,如若他此次能透過後面的考核,我定然上報學院,將他破格錄取入我江武大學!”張仲搶先說道,他之所以這麼說,就是想在劉丞宗之前,將江雲鶴爭取到自己的學院。
“張老,你怎麼知道他不是我江武弟子?”劉丞宗心中鬱悶,本想讓自己的弟子出頭,給自己長長志氣,卻不想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給蓋住了風頭。
“十四,十四了!”就在這時,張老指著江雲鶴的地方,大叫道。
劉丞宗循著張仲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在江雲鶴的號舍在,赫然出現了一個十四的數字,也就是說,江雲鶴已經擺出了第十四種陣法了。
“這……這怎麼可能?”
十四種,預示著一個陣法天才出世,其成就絕對在六品陣法師之上。
“張老,此人若真不是我江武弟子,我們一定要上報學院,將其破格錄取,我將親自指導他!”劉丞宗激動地說道。
“我們?”張仲臉色一沉,他知道,劉丞宗這是要跟他搶人的意思。
因為江雲鶴的事情,二人一度冷戰,誰也不肯理會誰,只是不停地關注著場上的動態。
滿十三的成績,跟他的名字一樣,停在了十三的地方,再也不曾變動,而場中的其他人也有一些達到了十二種。
最受關注的,卻還是江雲鶴的號舍,十四種陣法,一個天才擺在面前,他們都激動地等待,在心中盤算到底如何才能將這樣的天才弄到自己的學院。
可是,就在他們一直注視著江雲鶴的時候,江雲鶴的號舍外的數字欄,一下子跳動了一下。
也許是看的太久,眼睛花了,兩大六品陣法師同時揉了揉眼睛,轉而看向江雲鶴的數字欄。
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