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一指破十陣(1 / 1)
夏仁不慌不忙,東瞅瞅,西摸摸,這裡的十個陣法,他一個都不認識。不過,在他與九四交流的時候,九四說過,對於破陣,有兩種比較另類的破陣方法。一種是以力破陣,大概意思就是強勢破陣,用強大的力量,直接使陣法崩潰。第二種方法便是以陣破陣,用陣法來破除另一個陣法。
夏仁發現,最後的第十個陣法,十分複雜,而且,其陣法威力,也強大無比。因此,夏仁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試著讓第十個陣法炸開,以此破開後面的陣法。
然而,十個陣法,互不干擾,並不是那麼容易就破開的,因此,夏仁需要在十個陣法之間,再設定一些聯絡,讓他們此次之間,能夠相互影響。這樣的聯絡,並不困難。夏仁在九四鼎中,找到了一個叫連營陣的陣法,可以將各個陣法,就想鎖鏈一樣,聯合在一起,如此,只要一處著火,便好似火燒連營一般,蔓延到旁邊的陣法。
對於夏仁的行為,外界的考官都感到十分的怪異,不知道他到底在做什麼。但是,他一個陣法都沒破的事實,卻讓所有考官焦急不已,因為,江雲鶴已經破了四座大陣了,而時間才不到一個時辰,按照這樣的速度,江雲鶴說不定還可以破開所有的陣法。
“夏仁你快點啊!”這是劉丞宗的話,他在外面,就差罵娘了。
陣室的夏仁,不慌不忙,做好了連營陣,便開始試著破開第十個陣法。
“什麼?他在做什麼,一開始就去破第十大陣,他不知道,這是考誰破的多嗎?就算把最難的第十陣破了,如果時間到了,那也沒有任何用處!”
“劉丞宗,你之前沒有提醒過他嗎?這小子如此愚蠢,你確定他是擺出十九種陣法之人?”
其他考官憤怒,看到夏仁的做法,都覺得這是個愚蠢之人。
外面的事情,夏仁自然不知道,他只是潛心研究第十陣,仔細尋找著第十陣的破綻。他要做的,不是將第十陣按照正常的方式解開,而是準備找出一個關鍵點,將將其破壞,然後讓第十陣以非正常啊形式炸開,利用連營鎮,將第十陣炸開的力量,破開其餘九陣。
第十陣的陣心,異常的堅固,普通的方式,恐怕無法破壞。而陣心所佔的空間,十分狹小,若以紫氣通天拳,有些太過誇張,而且還不一定能將這些陣法盡數破除。因此,夏仁思考了一番,決定使用擒龍騰天中的一招,擒龍指。
擒龍指的發力點,在於食指之上,夏仁在曾經練習的時候,就深刻體會到了擒龍指的威力。只是,每次使用擒龍指之後,手指都會發麻,就好似從身體上脫落一樣,因此,夏仁並不喜歡這種感覺,因此幾乎就沒再使用過。
在所有拳腳功法上,夏仁都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加入自己的先天紫氣。
先天紫氣,本是煉體而成,在力量上,絕對是遠超普通功法。
夏仁抬起手,伸出食指,閉目凝神,他在心中構思,食指之上,纏繞紫氣,蓄勢待發。
意境,遠遠要比本來的力量強大許多。擒龍指的意境,便是要穿透龍鱗,刺穿咽喉,達到一擊致命的效果。
比之通天拳,擒龍指講究的是迅猛鋒利,一往無前。指到之處,可穿破世間一切,無可阻擋。
夏仁的氣勢,已經提到了極致,此刻在他眼中,只有第十陣的陣心。擒龍指上一刻還在半空之中,下一瞬,便出現在了陣心之後。
食指貫穿陣心,猶如空間跳躍一般,其間好似沒有時間的跳動,根本沒有人看清,為何原本在半空中的食指,卻出現在了陣心之內。食指如槍,直貫長龍,陣心已碎,而大陣卻還未反應過來。這速度,似已突破了時空。
待夏仁食指縮回之時,第十陣才開始劇烈抖動,從陣心之處,瞬間傳到大陣的四面八方。
“什麼,他剛才做了什麼,第十陣開始自動崩潰了!”一位考官眼睛都看直了。
“大陣陣心,驟然受到強大的衝擊,還來不及解體,四方能量衝擊,這小子不要命了嗎?”劉丞宗嚇呆了,這樣的破陣方式,等同於與大陣同歸於盡,陣法爆炸帶來的能量衝擊,夏仁自己也逃不了。
可是,考官們並沒有看到能量失控,四散八戒爆炸的結果,相反,在第十陣爆開的一瞬間,所有的能量,都被連營陣吸收,向著下一個大陣奔去。
第十陣爆開的能量,直接衝擊到了第九陣,強勢地將第九陣的陣心給衝開了,第九陣陣心爆開,跟剛才第十陣一樣,轟然崩塌,發出震天巨響,然而,因為連營陣的緣故,其中爆開的能量,再次被匯入到了第八陣。
“砰……砰……砰……”一陣接著一陣,十個大陣,在幾息之間,化為烏有。
破解十個大陣,夏仁只用了一招!
“我看到了什麼?放鞭炮麼?”考官們張口結舌,一個個都化作了木雕,驚愕地看著那絢麗的煙花。
“我們老了麼?一指,三息,十陣破!”張仲失魂落魄,口中唸唸有詞。
夏仁走出,看了一下時間,才過去一個多時辰。
他回頭看了一下陣室,裡面已經被他搞的烏煙瘴氣,就連夏仁以及最後也被燻的漆黑,出來之後,他找了清水,洗了很久才將身上弄乾淨。
待他洗好時候,數十位六品陣法師,全都跳了過來,不停地打量著眼前的這個怪物一般的人。
“這就是那位弄出靈透陣的小子?”
“之前我還以為,他只是有些聰慧,才誤打誤撞弄出個靈透陣,如今看來,在陣法一途,你還真是個神人!劉丞宗,如此人物,你們化院不好好培養,是瞎了眼嗎?不如交給我地院來培養!”一位來自地院六品陣法師,想將夏仁搶走。
“田坤,誰說我們化院沒有好好培養,你可知,他一個練氣之人,住的可是四品上位區!”劉丞宗立即解釋,夏仁出自化院,也將給化院帶來無盡的名聲。
“夏仁啊,你在江武大學可曾拜師?”終於,劉丞宗急不可耐地說道,他擔心又有人捷足先登。
江武大學,屬於綜合學院,裡面開設了許多公開的課程,也有許多類似單景風這樣的講師,只要你想學什麼,便可以報名他們的課程,然而,這樣的修煉方式,只能照顧到大多數人,要想真正學到高深的東西,還得有名師輔導,也就是剛才劉丞宗所說的拜師。
對於劉丞宗而言,如今他也只有滿十三這一個徒弟,教導起來十分用心,才將滿十三培養至此。不過,夏仁是天縱之才,在陣法方面表現的天賦太過強盛,因此,劉丞宗徹底放下面子,主動要收夏仁為徒。
“且慢,拜師之事,從來就不限制學院,縱使他夏仁是你化院的,但他要拜誰為師,你們化院好像還沒有資格管。夏仁,我田坤一生,不曾收過一個徒弟,若你肯拜我為師,我願傾盡畢生所學,將你培養成修真界數一數二的陣法大師!”田坤不理會劉丞宗,直接當面搶人。
不僅他們二人,幾乎所有的考官,紛紛向夏仁伸出橄欖枝,表示願意收他為弟子,當然,也有一些性格比較好的考官,態度並不是十分強硬,只是讓夏仁如果有什麼不解之處,可以隨時過來詢問。
這邊夏仁炙手可熱,而其他的考生,卻都在緊張的破陣之中。
四個時辰之後,終於又有人走出,眾人看去,正是青幽鬼谷的江雲鶴。
江雲鶴只用了四個時辰,就破開了十座陣法,比之鳳嫣仙子和魏揚,還要早上一個時辰。
在江雲鶴的手中,有一根黑黑的木棍一樣的東西,眾考官看到,都緊盯著那根木棍。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御陣神杵?”張仲試探地詢問道。
“正是,不過,這並不是我青幽鬼谷第一代陣聖的御陣神杵,而是一件仿製品!”江雲鶴傲然地答道,他看到現場沒有其它考生,以為自己是第一個走出來的。
“相傳,當年陣聖手持御陣神杵,不管是神武山終極之巔,還是仙羽江無底深淵,都暢通無阻。御陣神杵,天下間幾乎所有的陣法都瞬息可破。”張仲曾經聽聞過陣聖的御陣神杵,因此對其中的事情知曉一二。
“難怪會這麼快,便是一件仿品,恐怕也厲害非凡,不然的話,十座大陣,也不會在四個時辰內破開。”一位考官感嘆。
御陣杵是青幽鬼谷不傳之寶,其煉製手法,當年只有陣聖得知。而陣聖傾盡一生,也只煉得一杆御陣神杵,但最終,御陣神杵,也隨著陣聖一起,被神武王一腳踩爛。
“無論是組陣,還是破陣,我青幽鬼谷都是天下無雙的,沒有人能夠比得過我青幽鬼谷。你們會看到的,在不久的將來,青幽鬼谷將會重臨修真世界,再執陣法之牛耳!”江雲鶴豪氣沖天,認為在陣法上,沒有人比得過青幽鬼谷。
“咳,咳,是嗎,你青幽鬼谷那麼厲害,怎麼還是輸給我了?”就在這時,夏仁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
“輸給你?那不過是你第一場僥倖而已,可如今破陣,我比你更快了!”江雲鶴以為,夏仁才剛剛走出。
“快,你從哪兒看出來的?”夏仁歪著腦袋,斜視著將江雲鶴。
“你看那裡是什麼?”夏仁指了指破陣山前的時間榜,示意江雲鶴看清楚。
在時間榜上,排在第一位的,赫然是夏仁的名字,而在夏仁正下方的,才是他江雲鶴的名字。
夏仁,一個半時辰,十座;江雲鶴,四個時辰,十座。
“一個半,怎麼會是一個半,不可能,你沒有御陣杵,不可能在這麼短時間內破陣的!”在事實面前,江雲鶴依舊不肯相信。
“可是我有這個啊!”夏仁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意思是說江雲鶴太笨,不如他聰慧。
“事實上,夏仁破陣十陣,只用了三息!之前的一個多時辰,一個陣法都沒有破!”劉丞宗在一旁補充道。
前面一個多時辰什麼都沒做,最後三息瞬間破十陣,聽起來很不可思議,但事實就是真的。
“你,你難道也有御陣杵?”舉起自己的御陣杵,江雲鶴不禁問道。
“御陣杵?什麼玩意兒?就那幾個破陣,咱一根手指就能破了,不信你問他們,他們應該都看到了!”夏仁讓眾考官作證。
江雲鶴扭頭,他發現,所有的考官都在點頭,對這一荒誕的事情表示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