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大快人心(1 / 1)
浩東人未到,一團白色真氣已經射出。
這是他剛剛領悟不久的“懲戒之術”,是為瞬間束縛敵人之神技。
許正聽到動靜剛轉過頭來,便被擊中,氣流瞬間將他周身包裹了起來,且飛速旋轉,他根本動彈不得,喊叫聲也被氣旋吞噬,外面聽不到一絲。
此時,他和那蠶繭裡的蠶寶寶毫無二致。
掙脫束縛的瀟鬱一把推倒面前的“蠶繭”,伸手在下頜上點了一下,解了自己的啞穴。
浩東來不及竊喜自己這十幾日來學有小成,一把拉過驚魂未定的瀟鬱說,“我們快離開吧,這懲戒術時效很短,他一旦掙脫了怕再生枝節。”
瀟鬱點著頭,竟梨花帶雨地“嚶嚶”哭了起來,模樣叫人又憐又愛。
浩東拉著她的手也不鬆開,兩人一路小跑回到學院。
把心愛女孩那溫潤如玉的小手握在手心裡,一路上浩東幸福得快要飛起來。
到達女徒館驛前,兩人停住腳步,瀟鬱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說,“謝謝你救了我……”
“我倒要謝謝許正這個大流氓,要不是他,我哪有機會和你單獨在一起這麼久。”
浩東話裡充滿了暗示,就差直接表白了。
瀟鬱捏著拳頭在他胸前捶了一下,嘟著嘴嗔怪地說,“煩人!”
雖然她不喜歡油嘴滑舌的男生,但這一刻心裡卻是歡喜的。
“我要走了……”瀟鬱說。
“嗯!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去找院長說明此事。這次一定不能輕饒他許正!”
瀟鬱卻站著不動,呆呆看著浩東。
浩東這才發覺,自己仍緊緊攥著她的小手呢,連忙羞澀地撒開。
看著她的背影,浩東心裡疑惑不解。那晚,漆黑中瀟鬱對自己極盡纏綿,說明她內心是非常愛慕許正的,那種可以奉獻一切的愛。今天怎麼又拼死拒絕呢?分裂症麼……
想到這兒,浩東心裡湧現出一個十分大膽的假定:這兩件事中的女主角極有可能不是同一個人!對,一定是這樣!
“轟!”
一股突如其來的氣浪,如颶風般襲來,把毫無防備的浩東掀到半空中,直撞上館驛牆外的石柱,然後狠狠跌落下來。
砰!土石飛濺!
浩東摔得眼冒金星,胸中氣血翻湧,差點嘔出血來。
巨響引來了眾多弟子,他們遠遠圍觀,沒有一個敢近前。
原來是許正和風雷虎凶神惡煞般趕來,方才對浩東那一記重擊,正是風雷虎所為。
“風雷虎,這小子便是上次傷我之人,今天又壞我好事,殺了他我重重有賞!”
許正指著地上的浩東,惡狠狠地說。
“遵命少主!”
風雷虎拔出腰間寶鐧擎在手中,頓時光芒四射,眾弟子驚歎不止。
“看來這小子死定了,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許正。”
“活該!那晚不是還對著咱們耍威風麼!”
“是啊,他連師尊都不放在眼裡,屢屢衝撞,這回要吃苦頭嘍。”
一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在一旁冷嘲熱諷,議論紛紛。
那風雷虎樣子兇惡彪悍至極,手中寶鐧上的三顆星珠意味著什麼,人群中的裴猛心裡門清。
他揪心不已,感覺這次浩東一定凶多吉少了,忙快步離開,去向院長求救。
風雷虎陰笑著,一步步緩緩靠近。
浩東忍著劇痛,掙扎著站起身來。
風雷虎左手五指一張,使浩東身子像被磁石吸住一樣,不受控制。他右手寶鐧旋即高高舉起,然後咬著牙奮力朝浩東天靈蓋劈下來!
人群一陣騷動。他們知道,這一擊絕對腦漿迸流、血濺當場!
在這萬分危急的時刻,浩東身體雖不受控制,但體內真氣還在湧動,心中意念還在凝聚。
“啊!”
浩東聚氣凝神,一聲大喝。
鐺!
寶鐧砸在浩東頭頂上,卻像砸在一團金石之上,火星爆射四濺,像空中綻放飛舞的煙花。
令所有人難以置信的是,浩東毫髮無損,寶鐧卻被震飛出去!
風雷虎的右臂“咔咔”一通亂響,瞬間骨骼筋脈盡被震碎,斷成一截一截。
他慘叫著痛苦倒地,整張臉都因為劇痛而扭曲,在地上掙扎翻滾不已。
圍觀者異常安靜,全都被這一幕驚得目瞪口呆。
浩東也很吃驚,他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有如此強大的爆發力!
見勢不妙,許正拔腿要逃,被浩東三步兩步趕上,一把揪住了後衣領。
“想跑?”浩東對著他的屁股就是一腳,踢得他跪倒在地上。
“小子!你打傷我父親侍衛官,又侮辱本少爺,今日你不殺我,他日我定叫你死無葬身之地!”
許正跪著還在叫囂。
“你想死?哥滿足你!”
浩東見風雷虎的寶鐧在地上,就打算拾起來嚇唬嚇唬許正。可那寶鐧好像有萬鈞之重,根本拿不動。
他暫時還不明白,修為不夠,便不能駕馭高階的兵器。
許正剛要站起來,浩東一個大耳刮子又把他扇得趴下。
“臭流氓!以後再敢對瀟鬱無禮,看我不閹了你,終生沒收你的犯罪工具!”
裴猛遍尋院長而不見,不知清嵐長老早已悄然而至,並暗中幫助浩東打敗了風雷虎。
見事情已經平息,他這才現身出來。
“院長!院長救我!”
許正看到清嵐長老,像看到了救命稻草。
浩東也慌忙施禮說,“這二人請院長處置。”
清嵐微微點頭。
他俯身接好風雷虎的筋骨,把他從地上攙起來訓斥道,“你敢在我學院中行兇鬧事,簡直罪大惡極!”
風雷虎早已沒了先前的兇惡勁頭,戰戰兢兢地行禮說,“謝長老救我!在下也是奉命行事,請長老網開一面!”
“罷了!帶著你的少主離開吧。許正屢屢作惡,我也賣府丞大人一個面子不再追究了。只是學院會將他除名,永不續用!”
人群開始歡呼。
浩東不禁在心裡感嘆:看來大家平日裡都懼怕許正的淫威,往往要看他的臉色說話行事,以求自保。這一刻,大夥終於敢發出自己內心深處的聲音了。
許正同風雷虎垂頭喪氣,就像鬥敗的公雞。
當他倆一前一後,灰溜溜地穿過人群離開時,周圍“噓”聲一片。
許正氣得七竅生煙,可又不敢發作,只好在心裡默默起誓:待我回府向父親告上一狀,看他不親自帶兵來圍剿帝國學院!到時你們這些刁民一個都別想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