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媚藥(1 / 1)
否則。
但凡是換成一個境界比塗山錦稍低一些的女子,此時此刻,恐怕早就控制不住,朝李牧撲過來了!
而眼下的塗山錦也好不到哪裡去。
這個時候的她,就像是處於即將奔潰決堤的邊緣,一旦再給她施加稍許壓力,她怕是就再也無法壓制,徹底一潰千里了……
李牧眉頭緊皺,他自然是看出來了塗山錦如今的狀況不對勁兒,所以一時也不敢上前打擾這位狐族的絕代佳人。
又等了約莫盞茶光景。
待塗山錦顫動的嬌軀漸漸平復了下來,滿布紅暈的俏臉也逐漸恢復了常色之後,李牧才敢靠近了她幾分,小聲試探著問道:“塗山姑娘,你眼下感覺如何了?”
聞言。
塗山錦緩緩張開了美目,動人的眸光輕輕在李牧身上一瞥,略顯虛弱地道:“我的內媚體質被這些媚藥給刺激放大了,好在我的修為足夠強大,強行以狐丹中蘊藏的靈力將體內的媚意給壓制住,才沒有讓它徹底爆發。否則,後果將不堪設想……”
李牧點點頭,稍稍放心了不少,正待開口。
驀然。
就在這時,他忽聽內堂的後窗傳來“蓬”地一聲巨響。
接著。
便見一條渾身烏黑碗口粗細的大蛇,“哧溜”自後窗破開的縫隙鑽了進來,旋即,一口對準不遠處的塗山錦噴出了一股黝黑的煙霧。
與此同時。
那條烏鞘蛇口吐人言,洋洋得意道:“李牧,塗山錦,嘿嘿,你們沒想到我蕭景隆還會殺個回馬槍吧?這可是我們魔佛教專制的催情散,連洞玄九品的絕頂大能吸入一口之後都要變成發情的野獸,你們就等著被族人圍觀唾棄吧!”
饒是離得稍遠的李牧,在嗅到這股黝黑煙霧後,渾身都頓時湧現出了一股比方才更加猛烈的燥熱慾火。
可想而知處在煙霧中心的塗山錦,這一刻該是何等的難受!
“嚶嚀!”
塗山錦苦苦壓制良久的慾望,在這一刻終於宣告奔潰。
不過。
就在徹底失去理智之前,她突地反手一掌狠狠拍向了那條蕭景隆附身的烏鞘蛇。
後者瞬間被拍得撞破窗牖,重重砸落在十幾丈開外的地面之上,蛇首從七寸處斷裂,儘管尾部不斷扭動著,卻也沒辦法再移動了。
然而。
之後塗山錦也顧不得去探查這條蕭景隆化身的烏鞘蛇是否徹底死亡,她右手突地朝李牧一探,一把擒住了他的衣領,道:“李夫子,得罪了!”
下一刻。
就見她提溜著李牧,二人一個閃身,徑直掠出了樹屋,並在塗山錦幾下閃掠騰挪間,來到了一片山澗之中。
沒有任何猶豫,塗山錦隨手在這片山澗周圍佈設了一座隔音陣法,而後,不由分說,幾下便扯開了李牧的衣衫,整個人侵略了上去。
李牧:“……”
兩世為人,他還是第一次嘗試過被一個女子像眼下這般直接用了強。
偏偏對方的修為高過他太多,他還沒辦法反抗。
不得不說,這個塗山錦的確是人間極品。
容貌絕美也就罷了。
身材也是一等一的上佳之選。
在最初因為雙方都是首次嘗試這種魚水之歡,所以塗山錦的動作不夠熟練之外,接下來的時間裡,塗山錦算是讓李牧領教了什麼叫做內媚之體!
唯一的遺憾是,整個過程他都是被塗山錦給壓在身下,沒能掌握到主動權。
不知多了多久。
當西邊的斜陽逐漸沉下,天色漸暗時,體內的媚毒完全被解的塗山錦,才終於肯放過了李牧。
她連忙將地上的衣服攝入掌心,穿戴整齊後,這才俏臉通紅地看向李牧道:“那個……李夫子,剛剛情勢緊急,小女子體內的媚毒不受己控,所以才對你……還望李夫子你不要介意……”
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如今都已發生了。
李牧還能再說什麼?
他默默穿上自己被塗山錦撕掉的內衫,幽幽地道:“塗山姑娘,李某如今雖已有四十歲的骨齡,可眼下乃是貨真價實的第一次。”
“呃……”
塗山錦略顯尷尬地道:“其實,小女子也是……那會兒不知為何,小女子即將沉淪時,卻從李夫子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吸引力,所以便情不自禁地對你下了手。不過,李夫子請放心,此事責任在我,我會對你負責的。李夫子有什麼要求,儘管提!”
李牧摸了摸鼻尖,心道這句話怎麼聽著感覺怪怪的,這不應該是一個男人在睡了某個女人後才說的嗎?
他自然不會對塗山錦提出什麼要求,畢竟這件事說白了出力的是塗山錦,他不過是躺在潭水之中乖乖享受。
若在這個時候還找塗山錦索取什麼,那不就等於坐實了自己是渣男了!
【叮,恭喜宿主與一名非弟子的洞玄境妖修共同學習了房中之術,弘揚了‘周公之禮,人之大倫’的儒學至理,現對狐族媚術進行升級,目前等級:遊刃有餘!】
就在這時,李牧的腦海中陡然響起了一道久違的系統提示聲。
李牧面色不禁露出了一絲古怪。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與塗山錦進行了肌膚之親,居然還能提升自己的狐族媚術等級。
等等!
李牧暗道。
剛剛塗山錦說她沉淪之前,從自己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吸引力,該不會就是因為自己和她同樣身懷狐族媚術的原因吧?
這下有意思了!
兩人回到塗山錦姐妹的樹屋時,夜色已經降臨了。
他們來到蕭景隆化身的那條烏鞘蛇被擊落的地點,發現這裡除了留下一大灘烏黑的蛇血之外,已經沒有了烏鞘蛇的蹤跡。
李牧皺眉道:“這個蕭景隆的命倒是挺硬,塗山姑娘之前那一擊居然沒有徹底將其斃殺!”
塗山錦美目凝視著地上那灘汙血,道:“洞玄境的存在,哪裡會如此輕易便被擊殺?不過先前我那一掌,動用十成力道,這傢伙即便能僥倖逃生,卻也必然受了重傷。我們順著這些血跡追蹤,沒準能夠尋到他的下落。”
李牧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於是。
他倆順著地上的血跡,一路向著青丘外圍追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