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預言家跳槍(1 / 1)
“請6號玩家開始發言。”
6號底牌一張狼人。
在聽到法官的聲音後。
他呵呵一笑,轉頭看向任長生。
“首先你是預言家,我很難相信,我是警下的一張牌,警下兩輪投票,我都是投給10號的,原因是,我認為你很難構成一張預言家。”
“你警上的發言前置位的人已經簡單聊過了,其次,你剛才的發言,我就更無法認得下你是一張好人預言家。”
“你說如果沒有人操作,那麼你的視角能夠一定判斷出5號是否為與你悍跳的狼人,還是想要起來炸身份的好人。”
“你說這個板子獵人可能會起身操作,那麼現在5號,你7號以及這張10號牌三者起跳預言家,5號是沒有吃到一票的,5號起碼不可能是一張狼人,或者說,他不可能是一張狼王牌。”
“因為除非狼隊在晚上打好格局與操作安排,否則的話忽然兩隻狼人接連起跳,警下的狼人,該投票給誰呢?”
“當然如果說這個板子白狼王一定會直接在白天自爆,那麼可能被投票的人反而是一隻小狼,所以說5號說不定有可能是那張白狼王。”
“這都是不一定的事情,總歸狼隊怎麼安排他們的戰術和我也沒有關係,我底牌是一張好人牌,我不可能知道狼隊晚上到底安排了什麼。”
“因此現在的問題是你這張7號牌,我不認為你是一張預言家,以及你10號的發言存在問題,因為10號的警徽流不妥。”
“比如說,10號留下的警徽流是3號,以及9號,如果10號的視野之中,10號底牌是一張真預言家,那麼他或許會應該考慮狼隊會不會有人選擇倒鉤自己。”
“那麼緊隨其後,你又說你認為警下的牌是很難選擇倒鉤預言家的,說不定會直接衝鋒,那麼你到底在聊些什麼呢?”
“你說10號應該要去考慮倒鉤的牌,又說你不考慮倒鉤的牌,因此我根本就不知道你這張7號到底在說些什麼。”
“所以我手裡這一票自然也不會選擇投給你,不管是警上的哪一輪投票,我都沒辦法認得下你是一張預言家。”
“如果說第一輪發言時,你還有一些預言家面,那麼第二輪發言,你就絕不可能是我眼中的預言家牌了。”
“這是我個人的看法,我覺得這張7號牌起身對於6號以及8號兩張牌的定義是不對的,不是因為他攻擊了我,我才覺得他不是預言家,而是因為他起身首先說明6號和8號這兩張牌的票他不要。”
“那麼我6號為什麼要把票投給他?其次,還有一個原因是,他對於我的定義是,我坐在他的手邊,被5號查殺,我不把票投給他7號,卻反而投給10號,不看他7號一眼,我就是狼人,這又是什麼邏輯?”
“我不是特別能夠理解,我坐在你的身邊,我不把票投給你,我就一定是狼人,這是何來的道理與邏輯?”
“以及10號底牌如果是一張狼人的話,在你們兩張牌起跳之後,首先你們之中必然存在出一張狼人,那麼他為什麼還要再度起跳?”
“你說他如果是真預言家視角應該很清晰,直接將3號、9號打死,沒有必要再去檢驗3號、9號,然而3號和9號是衝鋒的狼人,你既然都說你認為狼人會衝鋒,那麼10號去進驗有可能會選擇衝鋒的3號或者9號,這又有什麼問題?”
“我完全無法理解這張7號牌的發言,因此說我認為7號牌應該是一張小狼,也有可能是張白狼王。”
“不過7號如果是白狼王總歸他會自己自爆的,輪不到我們去出他,如果他是一張小狼,那我們今天總歸可以將他放逐。”
“我是向10號你建議出掉7號的,因為我覺得雖說5號有可能不是白狼王,但也不排除警下的小狼不敢給白狼王投票,免得白狼王自爆之後,警下的小狼也將自己的身份暴露這種可能性在。”
“這點能理解吧?”
“其他倒是沒什麼要多說的了。”
“過。”
6號狼人選擇過麥。
“請5號玩家開始發言。”
5號一張真預言家根本一票都沒吃到,現在他已經考慮的不是讓外接位的好人如何能找到他是一張預言家,而是該考慮如何去判斷這張7號和10號的身份。
外接位的這兩張跟他悍跳預言家的牌,結果現在卻由7號和10號掐了起來,他5號一張明明底牌是真預言家的預言家,結果卻被他們丟在了一旁,成了一張無關緊要的牌。
5號在聽完7號的發言之後,首先7號的發言貌似給他傳遞了不少的資訊,比如說獵人在這個板子之中有可能會選擇起跳身份。
或者說起跳預言家為好人工作,那麼哪怕白狼王最終沒有找到守衛或者女巫把由獵人起跳的預言家帶走了獵人起碼還能夠開槍帶走另外的狼人。
那麼這裡就存在一個問題,這張7號牌難道是那張獵人牌嗎?
在5號一張預言家的視角之中,他認為很有可能。
因為本身6號就是他的查殺,現在7號不但把6號打為狼人,同時還將8號打為狼人,而6號和8號又都是投票給10號的,在他一張真預言家擁有視角的情況下明確知道這張6號牌一定是一張狼人,那麼被6號投票的10號,豈不更應該是一張狼人?
所以說這張7號牌很有可能是一張好人牌,畢竟兩張狼人對跳,狼隊又能有什麼收益呢?
除非說那張7號牌底牌是一張白狼王7號和10號對跳10號是一隻小狼,想要將7號一張白狼王扛得出局,讓7號開槍的同時。
順帶著做實10號的預言家面,並且將他5號連帶著打飛出局,然後7號出局開槍還能帶走外接位的神職?
這種可能不對,但是6號是他明確知道的狼人如果說7號現在將6號和8號打為狼人,都不能說明7號的視角和他基本上保持著大致方向的一致。
他真的很難再找到外接位的好人牌了。
因為他現在根本一票都沒有吃到!
他著實是沒有資格去聊這些內容。
因此當法官的聲音響起,麥序來到他身上後,5號預言家張嘴說道。
“既然我一票都沒吃到,那我就直接把身份拍出來了,我底牌是一張獵人。”
“警上之所以把手放在投票環節,是因為我本身身為一張獵人,我是不怕出局的,哪怕7號也好,或者是10號也好,起身把我扛推出局,我也能夠開槍。”
“目前我認為有可能的預言家是這張7號牌,因為我起身是給6號發查殺的。”
“6號在當時只有我和7號起跳的情況之下,按理來說應該會著重去考慮7號的預言家面,儘管10號最後跳出來了,6號也不可能兩輪都把票投給10號。”
“而他這一輪給的解釋我認為一般,因為8號起碼說了他的理由,畢竟8號甚至還是7號的查殺,可你6號呢?你對於7號警上的發言並沒有什麼判斷,反而對警下他的這一輪發言窮追猛打。”
“所以說我很難能夠認為你的底牌不是一張狼人,因此我覺得我的查殺沒有發錯,雖然說我不是真正的預言家,但你顯然不像是一張好人牌。”
“我作為一張獵人牌,我是不怕出局的,大不了就把我投走,但現在7號是給8號發查殺的,10號給11號發金水。”
“輪次就是8號和11號的輪次。”
“跟我5號也沒什麼關係。”
“我底牌就直接拍出來了。”
“首先前置位的6號、8號、9號總不可能有獵人出來吧?”
“他們之間如果存在的獵人早就直接拍了,6號是我的查殺,8號是7號的查殺,所以說我沒有拿到警徽,甚至一票都沒吃到。”
“但是在我沒有發言之前,他們又怎麼知道我一定不是那張預言家牌,或者說我選擇放手,不再與7號以及10號爭搶預言家身份呢?”
“因此8號沒有拍身份,6號也沒有拍身份,這兩張牌就一定不可能是獵人,如果他們是獵人,完全不需要有任何顧忌,直接就拍了。”
“所以說你們想要來打我是狼,除非你們是獵人,這個邏輯總沒問題吧?”
“我現在拍了獵人身份,你們不是獵人就不可能來攻擊我。”
“我認為7號可能更像那張預言家多一點,而10號你如果是一張白狼王,你總不可能又挑人家又要跳獵人來拍我吧?”
“所以說你10號要歸也只能選擇去歸7號,畢竟這個板子白狼王是可以直接自爆的,不管你歸誰,結果都是一樣。”
“只要白狼王覺得你歸的人不對,或者說你歸到了白狼王,白狼王都可以直接出局,開槍帶人便是。”
“而如果你不選擇去歸7號,或者說外接位去歸隨便一張牌,你都不可能是一張好人牌。”
“那麼你不如直接選擇自爆呢,因為我覺得你的底牌可能是一張白狼王。”
“這是我的看法。”
“我是一張獵人,今天出人的話,我可能會點票10號。”
“其他就沒有什麼太多要聊的了。”
“過。”
5號預言家選擇過麥。
“請4號玩家開始發言。”
4號底牌是一張小狼。
聽完前置位這麼多人的發言,他警上的發言本身就沒有太過於暴露出自己的狼人面,因此他在這個位置在自己的狼隊友10號已經拿到警徽的情況下。
6號和8號都起身,紛紛為10號去衝鋒,他雖然說投票也投給了10號,但卻並不太想在這個位置起來,一定要把發言發得非常強硬。
告訴外接位的好人牌,他也是10號陣營的一員。
所以說他思考的片刻,只想稍稍的隱藏一下自己的身份。
發言只需要委宛一些即可。
“首先我底牌是一張好人,其次聽完警上的發言,我是在二輪投票的時候把票投給了這張10號牌的。”
“之所以投給10號牌,則是因為10號的發言本身,我認為有可能是預言家,實際上警上聽完5號發言,我覺得5號是有一定的預言家面的,但是5號沒有吃到一票。”
“5號沒吃到一票的情況下,這張7號牌我本身不覺得他像是一張預言家,那麼他在pk發言的時候聊的內容我更是無法理解,實際上這一點6號是在一定程度上聊出來了的,因此我就直接把票投給10號了,但不代表我在這個位置就一定會把邊給站死。”
“我只能說這個位置5號忽然跳出來了一張獵人,那麼前置位打5號和7號為雙狼的。”
“其實你就很難接受,因為如果5號牌真的是一張狼人,那他的底牌是小狼還是白狼王呢?如果他是一張白狼王不怕出局,他現在只跳了一張獵人牌,他根本就沒有必要起跳獵人啊,他完全可以起跳女巫守衛,這都是可以的。”
“反正他是一張白狼王,如果今天打定主意要出局,自然能夠隨便去拍自己的身份,沒有必要拍出一張獵人,他拍出一張獵人,很明顯就是還想活在場上。”
“不過這張5號牌,最後也是拍出來了一張獵人身份,那麼就不管這張5號了,7號和10號去分辨的話,輪次雖說今天也一定在這兩張牌之間,但我覺得我們好人起碼也得找對預言家,才能迫使白狼王自曝去待人,如果我們被白狼王騙到,投票直接把好人投出去了,白狼王顯然也不會自爆。”
“這是我的一些看法,我的底牌是一張好人牌,至於前置位的幾張牌。”
“這張6號和8號以及那張9號有可能要開出一隻狼人或者兩隻狼人。但究竟是給10號衝鋒的狼人還是倒鉤?”
“10號一張真預言家的狼人,我沒辦法在這個位置給出什麼判斷,畢竟6號和8號都是沒有拍身份的,如果他們是狼人,為什麼不在這個位置直接把身份拍出來呢?也是同樣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