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人固有一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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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於瞪了張旭燃一眼,這小傢伙也壞的很。

剛才不是說好了鎮祟局的事情先保密的麼?

你是扭頭就賣我啊。

“嚴於,燃燃她……”

“對的姐,燃燃她現在算是我們那邊的員工了,一個月工資是五萬,年底還有分紅。燃燃以後上學我們也是全包的,全市範圍內,任何學校都可以隨便選。”嚴於大概描述了一下情況。

跟張麗妃說邪祟?可拉倒吧!

說完張麗妃估計就得給精神病院打電話搖人。

“這,燃燃才十歲啊。”張麗妃有些不明白一個十歲的小孩能幹什麼工作。

嚴於拍了拍手:“嗐!說白了就是一個保護觀察計劃。”

“畢竟燃燃是我們那邊首個成功治癒案例,後續可能還會有一些檢查什麼的。”

“公司那邊也需要一些資料的。”

“反正就隔個十天半個月的去一趟就行。”

“而且這對燃燃也有好處,如果有問題也能及時發現。”

說完,嚴於才緩緩吐了一口氣。

瑪德,得虧老子腦子快,要不然根本圓不回來。

“這樣子啊,那倒是挺好的。”

“不過一個月五萬的話,會不會給太多了?”張麗妃也沒想到對方除了一次性支付兩百萬報酬,還要每月付錢,搞得她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不多的,保證燃燃擁有高質量的生活,檢測的資料才能更精確一些。”

說完這話,嚴於自己都差點臉紅。

“那實在是太謝謝你們公司了。”張麗妃眼淚已經止住,臉上笑容燦爛。

“行,那沒事我就先走了姐,燃燃的任何情況你問我就行,咱倆先加個好友。”

交換完聯絡方式,嚴於就離開了醫院。

估計接下來張麗妃還會帶著張旭燃去其他醫院做幾次檢查。

自己不在場比較好,不然她估計始終會有擔憂。

不過這也正常,人性使然。

你如果得了絕症快死了,突然有人把你治好還給你幾百萬,你也會慌,你也會摸摸身上是不是少了大腰子啥的。

……

嚴於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了,隨便吃了倆麵包就躺到了床上。

“這一天,真特麼夠刺激的。”

嘀咕完,嚴於又蹭的一下起身,然後便開始撕扯身上的紗布。

直到將胸口的紗布全部扯開才停下。

“一圈、兩圈、三圈、四圈?”嚴於數著胸口的黑紋,腦子都有點亂了。

“不對啊!”嚴於眉頭緊皺。

他目前為止就吸收了三個汙染源。

最開始的大黑魚,然後是李老黑,今天是那條大鱷魚,照理說應該是三圈,這第四圈哪來的?

“還是說這圈數代表的不是吸收了幾個汙染源?”

“那是什麼?”

“禁物數肯定也不是,倆禁物。”

“如果是汙染源和禁物的總數,那也應該是五圈。”

“嘿狗日的,給了金手指不給說明書是吧!”

“無所謂,愛咋咋的。”

嚴於也沒再多想,倒頭就睡。

……

第二天一早,嚴於被哐哐哐敲捲簾門的聲音吵醒。

看了一下時間,七點半。

火氣騰的一下就冒了出來。

“誰啊,有病啊!今天不賣魚!明天也不賣!”嚴於猛的怒吼了一聲。

敲擊聲停了兩秒,然後又開始哐哐哐。

嚴於扯了一條褲衩下樓,嘩啦一聲將捲簾門掀開,掀開的同時髒話也飈了出去:“嘿我你大爺的,有病是吧?”

不過話剛說完,嚴於就後悔了。

門口站著梅月霜。

原本就頂著一張好看冰凍臉的她,此時更多了殺氣。

“咳,那啥,找我有事啊?”嚴於直接跳過了剛才罵人的話題。

往回找補?

就梅月霜那性子,你越找補她怕是越生氣。

罵都罵了,隨便吧,反正我不罵她她也還是想弄死我,然後摳我的嘲笑鳥之眸。

“讓開。”梅月霜說了一句,然後徑直撞開嚴於走了進去。

嚴於眼角抽了抽,這娘們是真囂張啊。

進入魚攤後,梅月霜也不問,噔噔蹬的上了二樓。

“上來!”梅月霜的聲音再次響起。

“尿尿。”嚴於回了一聲,然後便離開了魚攤。

放了一波水,然後又去包子鋪買了點吃的。

等他上樓的時候,已經是半小時後了。

房間裡,梅月霜眼中的殺意幾乎已經凝成了實質。

“坐啊小霜。”嚴於笑呵呵的指了指床。

下一秒,梅月霜就從胸口抽出了大盆子對準了嚴於的腦袋:“再敢喊我小霜,你腦袋就別要了。”

嚴於吸溜了一口豆漿,什麼人啊真是的,動不動就掏那大傢伙。

“說吧,啥事?”嚴於自顧自的繞過梅月霜坐到了床上。

梅月霜調整了幾下呼吸,臉上有掙扎,又有憤怒,最後還有一點無可奈何。

“晚上跟我走一趟。”

“去哪?”

“天平酒店。”

嚴於嘴裡的豆漿差點噴出來。

晚上?跟你去酒店?

臥槽這麼刺激的嗎?

“我爺爺請你吃飯。”梅月霜皺著眉補充了一句。

嚴於挑眉,這樣子啊。

你早說啊,我剛都在考慮要買什麼牌子的攔精靈了。

“所以,你是來請我的啊,就這態度?”嚴於咳咳了兩聲。

知道的你是來請我赴宴,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來請我赴死的呢。

又是砸門,又是大噴子貼臉的。

“愛去不去。”

“那不去。”嚴於聳了聳肩。

開玩笑,我嚴於這人,出了名的骨頭硬。

你去問問,市場周邊有多少大姨讓我晚上去她們家吃飯,我嚴於就沒答應過。

“你!”梅月霜眼角瘋狂跳動,手裡的噴子也猛的握緊。

隔了大概有兩分鐘,梅月霜才將自己的情緒平復下來。

“說,到底怎樣才肯去。”將大噴子塞進胸口後,梅月霜再次詢問,語氣倒是比之前好了一些。

“你今年幾歲?”嚴於挑了挑眉。

“20。”

“我27,叫聲嚴於哥哥我晚上一定到,天上下刀子都準時赴宴。”

梅月霜下意識的將手伸到了胸口,顯然又準備拔大噴子。

不過最後梅月霜還是忍住了,只是雙眼中爆發出來的兇光彷彿能把嚴於大卸八塊。

“你不喊就走哈,你不喊有的是妹妹喊。”看著梅月霜站著不動彈,嚴於又補充了一句。

梅月霜呼吸再次急促,眼神又冷又瘋:“嚴於,總有一天你會死在我手裡的。”

“人固有一死。”嚴於攤手。

場面再次陷入死寂。

“沒其他事的話,我先走了。”等了三五分鐘,嚴於起身準備走人。

總不能跟梅月霜在這瞎耗著啊。

“給我站那!”梅月霜突然怒吼。

吼完,梅月霜狠狠咬了咬嘴角,殷紅的血液染在唇間。

“嚴於……哥!哥!”下一秒,梅月霜喊出了那四個字。

每個字都是重音,每個字都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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