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黑水洞來人(二)(1 / 1)
對於呂嚴也進入內壯,莫刃自然是很驚訝。
不過更多是驚喜。
被莫叔一陣誇讚之後,呂嚴從懷中拿出了四枚令牌。
“這是今天,衙門派人送來的四枚,玄明宗的考核令牌。”
“我只需一枚,剩下三枚,莫叔你拿去分配吧。”
呂嚴知道,莫叔一直在為呂家培養人手,比如那幾位鏢師,都是左膀右臂的存在。
呂嚴回到房間。
沒有休息,直接開始盤點收穫。
最終在八人物的武器之中,得到了八本玄階功法。
“現在我得到的功法已經夠多了,接下來就要專心修煉……”
呂嚴現在已經邁入內壯境界,下一步,長期目標!武聖!
“總算是在祭場開啟之前踏入內壯境界……”呂嚴心頭的大石頭,穩穩落地。
看了一下面板資訊,呂嚴驚奇的發現,除了精神一欄是60點,其於四維屬性,都已經達到了120。
“達到內壯之後,竟然讓我的屬性上限達到了之前的一倍?!”
身體破限!
他嘗試了一番,頓時發現,他現在,就是將手中的靈兵,全部裝備在裝備欄上,也達不到自身的極限!
“這簡直是質的飛躍!”呂嚴開心不已。
同時他也發現,進入內壯之後,渾身穴竅也全部開竅。
“哈哈哈,我簡直是個天才!”
開始練功。
他準備將《化骨綿柔掌》練出殺招試試。
“憑我現在對武道的理解,應該用不了一個時辰啊?”
呂嚴有些急功近利,但畢竟是個掛逼,為什麼要穩紮穩打?
穩紮穩打,只是不得已的選擇罷了。
他準備在祭場之前變得,越越強越好。
……
縣衙府邸。
王鵬飛,張昊,牛力。
三位縣城抗鼎人物,坐在後堂沉默不語,目光時不時盯著陳清平的房門。
各自眼眸之中都有著深深的焦急。
終於,又黑又重的木門,被推開。
陳清平緩緩走了出來。
而他的手上,拿著一個長長的紅色托盤,上面紅布明顯蓋著什麼。
“陳大人,您叫我們三位過來,有何貴事?”
王鵬飛向來是能沉住氣的,可此時卻沉不住氣了,因為他發現,現場沒有呂家的人,莫刃,呂嚴紛紛不在。
難道,陳清平找他們,要說的事,需揹著呂家,不能讓呂家人知道的事情?
牛力和張昊紛紛一愣,也反應過來。
“你們猜的不錯,本來我還想忍讓,或者與呂家共存,但現在看來,是我太天真了……”
陳清平說話聲音極為尖銳,眾人這才發現,他不知道什麼時候,頭髮都已經有些脫落,眉毛更是全部消失,雙目中看著有些極為瘋狂的感覺。
“陳大人,三思啊!”平常最與呂家不對付的王鵬飛,此時卻反而勸他。
“不必多言,我意已決!呂嚴,莫刃,必死無疑!”
而這番話更是讓眾人,面面相覷。
都懷疑這傢伙是不是瘋了?
“陳大人,你可要想清楚?呂嚴和莫刃,可都成為了內壯武者!”
牛力也有點懵逼。
安遠縣城有多少兵力,他可是心裡門清,這些兵力,能拿住一個內壯武者,都有些勉強,更何況呂家出來一雙?
這陳清平,失心瘋了不成?
“呵呵。”
陳清平雙目突然變得銳利起來,盯著幾人緩緩說道:
“各位可別忘了,呂家還有一個很可能甦醒過來的呂四海!
呂家本就得人心,現在呂嚴又成了拯救整個縣城的英雄。
再這麼發展下去,呂家,勢必將會成為安遠縣城,最大的霸主。
大魚吃小魚的道理,各位都明白吧?不陌生吧?!
你我的資源,將會被徹底吞噬。
整個安遠縣城,很快就姓呂了。
難道各位真的想把自家數百年祖宗的基業,拱手讓人嗎?!”
“哦,對了,剛才我已經派人給呂家送去四枚令牌,那可是玄明宗的考核令牌!”
這則訊息則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絲稻草。
張昊,王鵬飛,牛力三人不禁都眼紅了,心頭髮酸。
在如此巨大的利益面前,他們又何嘗不眼紅呂家?
只要呂家不存在,那麼他們各家都會過得很滋潤。
“陳大人,你從不無的放矢,請問,可是有什麼計劃?!”
“是啊,僅憑咱們幾人的實力,對付兩個內壯高手,肯定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陳大人,別賣關子了!”
三人都是眼睛一亮,充滿希翼的盯著陳清平。
華!
陳清平直接將紅布蓋子開啟,露出托盤上的三尊千眼佛像。
“這是?!”三人瞳孔一縮,只感覺到佛像身上的千隻眼睛都在盯著自己,頓時感覺頭皮發麻。。
“想必三位,這輩子的武功也就在靈竅境界了,突破不了內壯,但只要每日叩拜,以心頭血餵養這尊佛像,便可輕鬆突破內壯,甚至,武聖也未嘗不可!”
陳清平話音一落,三人,頓時坐不住,站了起來。
“當真?!”
“還有這種好事?!”
“以心頭血餵養,是不是有點太危險了?!”
“搞不好,還沒養好,自己就先死了?!”
三人振奮興奮之餘,也不由的提出了質疑。
“問得好,你們很聰明,但,誰跟你們說,這個心頭血,一定是得自己的?!”
陳清平語不驚人死不休。
這也是他最近才發現的事情。
之前他自己一直苦哈哈的用自己的心頭血,澆灌了整整九年時間,武功停滯不前不說,自己幾次都差點瀕臨死亡。
然而最近妖魔作祟死了很多人,他忽然靈機一動用別人的心頭血嘗試了一番,他的觀念頓時崩塌了。
竟然可以!行得通!
不僅如此。
他用童男童女,武者,孕婦的心頭血,來不斷澆灌,竟然使他進步飛快。
武功已經達到了半步內壯,甚至隨時都有踏入內壯的可能。
這速度簡直比他前半生所有努力加起來的進度,還要快。
“你是說,用別人的?!”
“不錯,並且最好是童男童女!亦或者,武藝高強之輩!甚至只要將呂嚴和莫刃的心頭血灌注在這佛像身上,再吞噬下去,你我根骨都會提升,甚至……有望步入武聖!”
陳清平說著就很是興奮,雙眼似乎都要冒出光來,那是一種貪婪且飢餓的油光也似。
三人都是感覺毛骨悚然,這玩意兒怎麼越聽越邪門?
不過帶來的好處也讓他們極為興奮。
能到他們這個位置,誰手上不沾滿了鮮血?
王鵬飛肥胖的臉上也不由興奮起來,他很快就感到奇怪,忍不住出聲問道:“陳大人,這種好事你不自己獨享,為何要分享給我們?”
“怎麼?你在懷疑我?”陳清平冷哼一聲,極為不悅。
“不敢。”王鵬宇連忙搖頭。
陳清平這才說道:“獨木難成林,你我本是同根生,這安遠縣城便是你我祖上建立的,那呂家又是什麼東西?不過是外來戶罷了!”
“陳大人,大義!”抱了抱拳,王鵬飛就準備伸手摸向佛像。
“慢!”陳清平忽然捏住他手腕。
王鵬飛下意識的想要掙脫。
努力運轉功法,卻發現對方的手,紋絲不動,不由心頭一驚。
“陳大人,什麼意思?!”
“呵呵,彆著急,你剛才也說了這是好事,既然如此,我也不是無償給你們的,需要一些好處。”陳清平說道。
三人都是一聽到他這麼說,反而心中鬆了一口氣。
這才對嘛,這才是陳清平大人!
不然的話,對方突然這麼好,他們總感覺有什麼陰謀詭計。
“知陳大人,但說無妨,只要我王某力所能及之事,定然全力以赴!”
王鵬飛率先表態道。
張昊牛力,二人也在旁邊,連連點頭附和。
陳情令則伸出一根手指:“你們每天,需要給我提供,至少一對兒童男童女!”
“不可能!”牛力搖搖頭,下意識說的。
整個縣城又有多少童男童女?
每天一對,很快就會被有心人發現。
並且安遠縣城也是他們自己的家,他們也不想搞得這麼烏煙瘴氣。
“我不管,你們想辦法了,可以去周圍城鎮鄉村去弄……”陳清平給著建議。
王鵬飛三人對視一眼,最終無奈的點了點頭。
旋即,陳清平才將《吞神法》傳授三人。
“多謝陳大人,只要我們踏入內壯,就殺入呂家!”
數個時辰後,三人都學會了,吞神法,旋即,紛紛抱著蓋著紅布的千眼神像離去。
“呵呵。”望著三人興奮離去的背影,陳清平,忽然冷冷一笑。
殊不知。
他密室之中藏著一尊母神像,而給予三人的都是子神像。
母,可隨時吞噬子!
只要這三人練成內壯,除掉呂家之後,他再將這三人吞噬,屆時,自己將會踏入武聖!
“哈哈哈!”想到這裡他都忍不住暢快大笑起來。
“何事這麼高興?”
一道聲音突然從頭頂響起。
陳清平一愣,抬頭望去,只見屋簷上,不知何時站著一個灰袍男子,面貌上看也只有二十歲出頭,很是年輕,長相卻是奇醜無比滿臉膿包。
不過渾身氣息卻是有武聖程度!
陳清平心頭一抖,不敢有絲毫怠慢,躬了躬身問道:“恕在下眼拙,您是?”
“黑水洞,茂森。”茂森面無表情的說道,像是誰欠他二百兩似的。
陳清平心頭一抖,感覺難辦,尤其是傳言,黑水洞的人,行事極為怪癖,不過他還是咬牙說道:
“茂森大人,您來晚了……”
“我知道,我看到了,呂家的人將反賊打跑了。”
不等對方說完,茂森不知道從哪掏出來個蘋果,悠閒啃著說道。
嗯?
陳清平一愣。
這傢伙早就到了?一直躲在暗中看戲?!
他瞬間就明白過來,對方也是個貪生怕死之輩,害怕有高手在大軍之中,所以躲在暗中沒有出來。
甚至,就是安遠縣城中的人,所有人死絕,對方恐怕也不會出手。
陳清平心中有些溫怒,他卻不敢表現出來。
畢竟,對方可是高高在上的武聖。
“大人您時間寶貴,既然反賊已敗,安遠縣城危機已經解除,那我們也不敢再耽誤大人時間了……”
陳清平拱了拱手說道。
“哦?這是不歡迎我了?”嘎嘣一聲,茂森咬了一口蘋果說道。
“不……不敢!”陳清平眼皮一跳,微微低頭。
“爹!”就在這時,陳婉麗走入後院,神色極為鬱悶,方才呂嚴對她的態度,簡直是沒有絲毫興趣,這讓她第一次感到,作為女人,自己竟然如此失敗。
早知道,她向來姿色絕頂,追她的人,能排滿兩條大街!
正要鬱悶的與爹爹訴苦。
忽然。
“好帶勁的小姑娘,姦起來肯定很帶勁!”茂森將手中的蘋果直接一口吞下,豆大的眼裡冒出濃郁淫光,死死盯著陳婉麗!
“誰?!”陳婉麗,感到一股猛獸的視線,盯著自己,令他渾身如墜寒窯,抬頭望去,頓時發現竟然是一尊武聖!
並且對方長相奇醜無比!
頭頂流膿,腳底長瘡!老遠便散發一股,深刻的騷臭味道。
一想到自己要被這樣的人姦,陳婉麗寧願選擇去死。
“茂大人,這是我的女兒!”
陳清平聲音溫怒。
“岳父大人,你女兒就不能被姦了?”
茂森冷冷一瞪,很是不悅。
“你!”陳情令鬱悶的想要吐血,他忽然靈機一動,“她是玄明宗的弟子!”
“哈哈,我只是跟你們開玩笑而已!”茂森臉色變化頓時比脫褲子還快,尤其他看到陳婉麗腰間,那塊代表玄明宗的令牌。
“不過我今天確實來了興趣,快去找點好姿色來伺候我!”
說著,茂森眼睛狠狠看著陳婉麗,似乎想隔著衣服將對方看光光。
陳婉麗臉色慘白,沒有血色,感受到對方肆無忌憚的目光,她感覺自己像是被侵犯了一樣,不由死死抓住自己的衣領,卻毫無安全感。
“大人……”陳清平面色也是被氣的夠嗆,一陣紅一陣白,最終他只能嚥下這口氣,將對方安排在府裡住下,並找了些好女人伺候著。
很快,縣衙府邸,便傳來幾個女人的陣陣怪叫。
聲音奇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