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殺武聖,斬縣令(1 / 1)
房間之中,看著桌子上的千眼佛陀,拓京澤不由開心起來。
“嘿嘿,呂嚴,呂家,我看你們這下還死不死?!”
拓京澤也被傳了吞神法,一想到自己踏入內狀之後,攻打呂家,將呂嚴踩在腳底下的感覺,他便一陣暗爽。
就在此時。
衙門府邸之中,所有人都聽到天空猛然轟隆一聲!
“嗯?打雷了?”
託京澤從房間之內站起身來,直接準備向門口走去,手還沒有碰到門,哐噹一聲,整個木門破碎成為殘渣齏粉,狂風呼嘯而來!
“發生甚麼事了?”託京澤心頭一驚。
莫名的,他渾身起了雞皮疙瘩,汗毛豎起。
身為武者,他能感覺到外面極為危險,有一種天地將崩的感覺!
未等他反應,看不見的刀靈,便直接衝殺而來。
一股無力之感席捲心頭,託京澤,只感覺到迎面似乎有一座無形大山在崩塌?!
轟!
託京澤整個人直接爆成肉泥!
死的不能再死!
連同他的房間,如同被龍捲風捲過一般,轟然倒塌,道道殘骸向周圍迸射而去。
整個衙門府邸,所有人都感覺到末世來臨!
無形的力量席捲壓來,周圍一切建築都在崩塌,高樓閣宇,假山大柱,紛紛崩壞。
同時,不少精兵,衙役,都直接被轟殺成為道道肉泥!
“嗯?”陳清平皺眉,他怕女兒被茂森姦,剛把女兒送出去,卻沒有想到,剛一回來,便有如此變故?
出門一看,只見四周都被無形力量破壞,所有的一切都在坍塌?
“好恐怖!”
面對天空的無形力量,陳清平感覺自己沒有一絲半點的反抗之力。
他渾身顫慄,冷汗流出,某一瞬間,甚至懷疑這是千眼佛陀之怒。
靈機一動,他立即向著後院之中,茂森居住的地方趕去。
“武聖!也許只有武聖可以抵擋這一切!”
……
武聖茂森,正準備去往妙安紡,
畢竟陳清平之前跟他形容的,那些紡織的娘們,可是各個帶勁的很。
尤其是香芝娟,更是靈竅境界武者,
只是還沒有等他出門,便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危機,從天而降。
“嗯?誰的刀法?”
武聖不愧為武聖,瞬間便感覺到了,這是一門刀法攻擊。
待他出門,看到滅世一般的場景時,即使他是武聖,腿都有點發軟。
“好恐怖的刀法!好像是玄明宗的招數?!”
茂森頭皮發麻,他感覺對方,應該是亂神境界了?!
“聽說亂神境界的武者,有時候會頗為瘋癲?難道是玄明宗的大佬,發瘋了不成?”
茂森大叫倒黴。
“嗯,不對?”
茂森抬頭仰望天空,他突然發現,雖然這門刀法很是恐怖,可使用者似乎並不嫻熟,在他眼中,甚至還有些許破綻之處。
“有力,有靈,卻無意?不是亂神?”
茂森感覺,這一記刀招,越看越像是一種失控的表現?
威力看似很大,其實並不凝實。
“氣機鎖定,我跑不了,但,未必不能存活下去?”
想到這裡,茂森直接拔出身後猶如門板的長刀,元氣運轉之下,渾身拔高一丈!
“既然躲不過,那就硬碰硬!”
他抬起大刀,對著天空之中的無形刀靈,猛然砍去。
轟!
刀靈與他大刀的對撞,產生肉眼可見的氣浪,向周圍推去蔓延。
陳清平剛走到門口,便被這股猛烈氣浪,擊打的倒飛出去,狠狠摔在牆上。
“噗嗤!”陳清平口中,猛然噴出一口老血,但他眼中不憂反喜,果然,武聖擋住了!
在他眼中,他明確看到,茂森一刀出擊,似乎捅破了天。
陳清平雖然看不清楚那到底是什麼,但是他知道,周圍的一切都坍塌了,唯獨,茂森屹立在天地之間,手握大刀,渾身衣衫襤褸,喘著粗氣,身受重傷,但,他沒倒下!
這讓他頓時驚喜連連。
果然老話說的半點沒錯,天塌了,有高個子頂著呢!
“恭喜武聖大人……陳清平話說到一半,聲音猛然卡在了喉嚨眼,因為他突然看到一道身影,霎時從天而降,舉著一柄大刀,對著茂森當頭劈下。
“嗯?偷襲武聖,不自量力!”
陳清平頓時冷笑嘲諷,因為他感覺到這個偷襲的傢伙,武道境界,不過就只有內狀而已。
“呵呵。”茂森也被氣樂了。
方才那一刀,讓他已經逼近極限,渾身是傷,元氣消耗幾乎殆盡,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對方一個區區內壯,竟然也敢挑釁他?
正準備一刀將對方砍死。
轟!
恐怖的刀風從對方的武器上傳來,令他瞳孔猛然一縮。
“這力道……不對吧?!”
此招未至,茂森便感覺到,對方這一刀蘊含的力量,讓他心驚肉跳?
他倉皇之間連忙抬刀抵擋。
“噗嗤!”一口老血噴出,茂森渾身不受控制的向後飛去。
緊接而至的又是一刀。
碰!
碰!
碰!
呂嚴一刀一刀,乘勝追擊,打得對方毫無招架之力。
“你!”茂森口中鮮血狂吐,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得罪了這般強者?!
竟然還專門偽裝成內狀境界的弱者,對他偷襲讓他掉以輕心?
整個過程更是一句廢話沒有?
此人的刺殺手段,也太專業了吧?!
終於在接下十八刀之後,他實在沒了力氣,被呂嚴一刀砍成兩半,整個人直接裂開。
茂森,帶著濃濃的疑惑與不甘,死不瞑目!
呂嚴想了想,覺得這個世界還是有點詭異的,旋即又補了十來刀,將對方砍成了肉泥。
這才徹底放心下來。
呂嚴大手一揮,直接將對方,如同門板的四階大刀,收入裝備欄之中。
然後轉頭,看向了不遠處的陳清平。
噗通!
陳清平直接對著他跪了下去,此時,在他的眼中,對方猶如魔鬼。
“前輩,我什麼都沒看見,饒我一命!”
“我饒你,你會饒我嗎?”呂嚴冷冷說道。
聽到這道熟悉的聲音,陳清平猛然一愣,如遭雷擊,他不可置信的抬起頭,仔細打量對方,頓時認出來,這竟然就是呂嚴!只是變化有點大!
“呂嚴?呂大公子……你?你怎麼變得這麼強?”
陳慶平難以置信,因為他實在無法,將剛剛踏入內狀境界的呂嚴,與將茂森劈成兩半的畫面,聯絡起來。
在他的印象中,對方不過是剛剛踏入內狀罷了,怎麼可能有斬殺武聖的能力?都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
“你練你的吞神法,我不管你,但你為什麼要惹我呢?”
“惹你?”陳清平一愣,連忙狡辯道:“賢侄這話從何說起?我對你,可從來沒有半分惡意啊!”
“呵呵。”呂嚴笑了。
“派飛鼠殺我的,不是你嗎?”
此言一出,陳清平頓時汗流滿頰。
臉色無比蒼白。
下午,拜訪呂嚴的人中,便有守夜人,梁少龍。
對方給他提供了一條線索——那夜,暗殺呂岩的飛鼠案,使作俑者,便是陳清平!
而非張家。
“還有,你剛才不是已經聯合眾人,準備達到內狀之後,對我呂家出手嗎?”
呂嚴緩緩補充道。
他也是沒有想到,重嶽刀訣吸引來的刀靈,竟然帶來很多重要資訊。
他心中,此時都是一陣後怕。
還好他之前聽到了風聲,提前出手,佔了一手先機,這才將黑水洞的武聖,茂森給活活陰死。
否則對方真的去妙安坊撒野,他也不好如此出手了。
如果僅憑自己所有狀態拉滿的情況下,恐怕是打不過武聖的。
方才,他也是借了刀靈之勢,獲得了遠遠,超越自身的力量。
“你?!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陳慶平甚至感覺對方在監視自己,要麼就是身邊的誰走漏了風聲。
“呵呵,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死來!”
陳清平頓時被逼到絕路,雙目之中泛起紅芒。
但他還沒來得及站起身,呂嚴便抬手,一刀拍下,直接將對方轟成肉泥。
“爹?!”陳婉麗忽然現在門口,剛好看到呂岩一刀將自己老爹拍成渣渣,頓時目眥欲裂,撕心裂肺的吼叫著。
“你完了,你等死吧?”
“你敢殺我爹?你知道我是誰?我可是玄明宗弟子!敢殺我爹,你等著被報復吧!”
陳婉麗直接衝上來,對著呂岩不斷咆哮!神態猶如瘋魔。
呂嚴自然沒有給自己找麻煩的習慣,於是緩緩抬起手中將近兩米長的大刀。
“嗯?”見對方抬刀,陳婉麗一愣,不由咧嘴笑了,拿起腰間,代表玄明宗的令牌,
“你敢殺我?動我一根手指試試!”
“只要你動了我,玄明宗將會將你追殺到底!”
陳婉玲信誓旦旦有恃無恐。
話音剛落,她便聽對方毫無感情的聲音,冷然響起:“遺言說完了嗎?”
“你?!”
陳婉麗見對方殺意,不似作假,頓時又驚又怒,心頭怕了三分。
呂嚴可沒有半分猶豫,直接一刀,當刀頭劈下,將對方轟成了渣渣!
“玄明宗……”看著對方的屍體,呂嚴撿起,代表玄明宗身份的令牌,不由感到頭疼。
“應該不會有人發現吧……”
他手掌用力,直接將令牌握成齏粉。
一揚令牌白灰,算是給這對智障父女踐行了。
“人可以壞,但不能蠢啊……”
呂嚴喝了一口神血,身體消耗的內氣緩緩恢復。
“重嶽刀訣威力真大……”
原本縣令府邸,已成為一片廢墟。
猶如經歷了大炮轟炸一般。
身影一閃,站到廢墟高處,望向張家,王家的方向,呂嚴手腕一抖,身後的長刀刀身,沾染的血液,顆顆散落,一滴不留。
“還有的忙……”
不過呂嚴並沒有著急走,而是進入人刀合一狀態,同時施展望氣術,對著整個縣令府邸,搜刮一番。
他也發現了,陳清平書房密室。
獲得了五十萬兩白銀,以及,一尊千眼佛陀,金身神像。
同時也在密室的鐵牢之中,看到了許多,關著的神秘身影。
“竟然都是妖魔?不過等階很低……”呂嚴甚至又看到了一頭飛鼠。
他自然沒有絲毫心慈手軟,畢竟這些可都是強化點,直接隔著鐵牢柵欄,用內勁,將這五隻妖魔心臟震碎,瞬息殺死。
他又發現,在密室深處,竟然有大量的衣服。
他拿起來仔細一看,這些衣服,都是妙安坊出品的上好材質。
都成整齊都放在十來個大箱子之中。
“陳清平到底在幹什麼?”
呂嚴感覺奇怪,使勁踢了踢,卻發現大箱子紋絲不動。
“如果只裝衣服的話,箱子應該沒有這麼重……”
呂嚴將衣服翻開,頓時發現箱子下面壓著的,大量礦石。
“嗯?這是打造靈兵的最佳鐵礦?!”
“這麼大的規模,這是要造反?”
“陳清平想幹什麼?他是要將這些鐵礦,運到哪裡??是誰要這批貨?”
呂嚴頓時感覺,這背後有貓膩。
同時也想通了很多東西。
一開始,便是陳清平派妖魔,對父親呂四海下手,導致呂四海重傷昏迷。
而陳縣令這麼做的動機,就是為了運用呂家的路權,來運輸這批明顯不對勁的貨物?
但之後,張龍陽霸佔臥龍山,導致呂家水,山,道三條路也走不通,所以這批貨物,便不得已放在了這裡?
而對方之後,夜派飛鼠對自己暗殺,也是想要除掉後患,二來也是試探,呂四海是否真的昏迷?
誰知道他一下成為武者,對方不好動手,另外自己成長的也太快了,導致陳清平反應不來……
“嗯,這些精品鐵礦,價值不菲,是我的了!”
呂嚴總感覺這批鐵礦,以後會很有作用,大手一揮,便都收到了自己的裝備欄之中。
保證周圍,再沒有遺留別的珍貴之物,呂嚴這才作罷。
從密室出來,身影一閃,呂嚴先對王家而去。
“王鵬飛老奸巨猾,早都看他不爽了,之前自身弱小,又礙於於大明法律,只能不斷忍耐……”
可現在,既然已經出手,新仇舊怨,便一起了斷吧。
“嗯,這雞腿不錯。”
楊福走後,曹坤不知道從哪裡抓了一隻雞,放在篝火裡烤著吃。
忽然,他若有所覺,猛然向著安遠縣城的方向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