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1 / 1)
【延遲。】
寒風凜冽,戰場之上,一場毀天滅地的爆炸轟然響起,其威力恰似一顆小型核彈爆發。恐怖的衝擊力瞬間震落漫天雪花,裹挾著大量泥土,混合著滾滾硝煙,以爆炸點為核心,如洶湧的黑色潮水,呈圓形向四周瘋狂地蔓延開來。濃厚的煙霧仿若一層密不透風的黑色帷幕,將整個戰場嚴嚴實實地籠罩其中,一切都陷入了朦朧渾沌之中,難辨清晰。
在這片混沌之中,濃煙徐徐飄散,一個巨大的身影若隱若現。隨著煙霧愈發稀薄,這道頂天立地的身影終於完全展露——正是那身形高達五丈的狗頭人!此時,若有精密的資料監測,便能發現狗頭人的各項資料正處於急劇波動之中。其生命值從原本的80%銳減至岌岌可危的10%,防禦力也降低了50%,體內的能量條更是近乎枯竭,猶如即將熄滅的燭火。
“什麼?他居然還沒死?!”楚欣蘭猛地瞪大了那雙水汪汪的動人眼眸,精緻的柳眉之間瞬間寫滿了震驚與遲疑。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豐滿的胸脯劇烈地起伏著。經歷了方才那番驚心動魄的激戰,她渾身的肌肉仿若被抽乾了所有力量,精疲力竭,全身上下的力氣彷彿被徹底榨取乾淨。不僅如此,她體內的武道之力也消耗得點滴不剩。此刻的她,脆弱得如同一隻待宰的羔羊,倘若狗頭人再發起一次攻擊,哪怕只是隨意一擊,她都絕無生機。
不獨楚欣蘭如此,一旁的周劍強和黑臉掌櫃,同樣狼狽不堪,盡顯強弩之末的疲態。周劍強臉上汗如雨下,豆大的汗珠接連不斷地滾落。他的嘴唇乾裂慘白,面色如紙般毫無血色,整個人已然虛脫到了極致。體內所有的能量耗盡,恰似一臺電量歸零的機器,若狗頭人此刻發動攻擊,他將毫無還手之力,只能引頸就戮。
黑臉掌櫃的臉色更是陰沉得可怕,因極度的緊張恐懼,面龐鐵青如墨。他雙眼死死地盯著狗頭人的身軀,眼底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濃濃的悔意。在這生死攸關之際,他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倘若自己未曾背叛牛魔王大人,未曾站出來與周建強和楚欣蘭並肩對抗狗頭人的畫面,心中暗自揣度,自己是否便能在這殘酷世間繼續苟且偷生。
“呼!”狗頭人張嘴噴出一道悠長的氣息,這氣息仿若被賦予了實質,宛如一柄燃燒的利劍,裹挾著熾熱的溫度與凌厲的氣勢,從它口中噴射而出,足足穿出數十米才緩緩停下。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這道氣息通體呈現詭異的黑色,彷彿它將剛才三人那毀天滅地的爆炸攻擊之力盡數吞噬,又透過這口氣吐了出來。
在這看似簡單的喘息背後,隱藏著狗頭人更為隱秘的狀態資料。其內臟多處破裂,骨骼碎裂程度超過60%,已處於極度危險的境地。然而,出於求生的本能,它觸發了極限求生機制,意志力在這生死關頭短暫提升了30%,支撐著它搖搖欲墜的身軀。
“嗯?!”一直默默觀戰的呂嚴陡然抬頭,目光如隼般射向狗頭人,語氣篤定且威嚴,“小狗兒,別再裝了,別硬撐!”
狗頭人聽聞此言,瞬間將目光投向呂嚴,眼中滿是不甘與詫異,驚聲吼道:“這都被你看穿了?!”話聲剛落,伴隨著一聲沉悶的“撲通”,它那龐大的身軀開始緩緩崩塌。然而,這崩塌的方式極為怪異,並非直接倒地,而是體表陡然浮現出一道道細密的裂紋,恰似被無數利刃同時切割。緊接著,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傷口迅速蔓延,整具軀體仿若被徹底撕裂,化作一片片碎塊,最終轟然倒地。
與此同時,在狗頭人身體裂開的剎那,一道略顯矮小的虛影自其破碎身軀中緩緩升騰。這道虛影約有三四丈高,靜靜懸浮於空中。詭異的是,這一幕旁人根本無法察覺,楚欣蘭、周劍強和黑臉掌櫃毫無所覺,神色依舊。呂嚴之所以能洞悉,是因為他始終密切留意眾人的反應。他發現楚欣蘭等人毫無異樣表情,若他們能看見這道虛影,絕不會如此淡定。相反,從他們臉上,呂嚴捕捉到了劫後餘生的慶幸與放鬆。
呂嚴再次將目光投向狗頭人破碎之處,緊緊盯著那道徐徐浮現的虛影。狗頭人肉體雖已消亡,卻出現一道類似靈魂的虛幻影像,且常人難以察覺。這讓呂嚴滿心詫異。他雖穿越至此,覺醒了全視之眼,可一直認為即便世間存在靈魂,也絕非如此具象、實體化的形態。在他的認知裡,親眼目睹靈魂簡直超乎想象。此刻,他的大腦一片混亂,為何近日接連發生如此多超乎認知的怪事?
與呂嚴的震驚、疑惑截然不同,瞧見狗頭人軀體徹底倒下,已然死亡,楚欣蘭、周劍強和黑臉掌櫃激動得險些歡呼雀躍。他們臉上洋溢著劫後餘生的喜悅,緊繃許久的神經終於得以鬆弛。
而呂嚴卻眉頭緊蹙,雙眼死死盯著那團黑色虛影,面容凝重,不見絲毫欣喜,滿心皆是深深的憂慮。憑藉全視之眼的能力,他敏銳地感知到這道黑影所蘊含的實力,竟比狗頭人本身強大數倍不止。要知道,狗頭人方才展現出的實力,已達武道境界第七境的天人境界初期!雖說只是初期階段,但若這虛影強於狗頭人,依呂嚴推斷,其實力極有可能已達天人境界中期。須知,在武道的世界裡,一百個天人境界初期的武者,面對一箇中期武者,也絕無勝算!
經呂嚴的全視之眼深度解析,對這神秘虛影的實力預估逐漸明晰。其推測等級達到了天人境界中期巔峰,且從其能量波動中,呂嚴感知到了極強的腐蝕性與靈魂震懾力,預示著這神秘虛影或許掌握著極為恐怖且未知的技能。
呂嚴眉頭擰成“川”字,眼中閃爍著警惕的光芒,死死地瞪著那道神秘虛影。他竭力想要看清虛影的面容,卻發現其被一層神秘的迷霧重重籠罩,始終無法看清。只覺從虛影中隱隱傳來悠悠的哭聲,低沉而哀怨,似飽含無盡的痛苦與悲傷。虛影散發的能量愈發陰寒刺骨,絲絲陰氣撲面而來,仿若能將人的靈魂凍結。
“不!這絕非狗頭人?!起碼不是它的靈魂!”呂嚴內心驚呼,“這究竟是何物?!到底發生了什麼?!”呂嚴滿心恐懼與疑惑,前所未有的不安湧上心頭。在他的凝視下,虛影緩緩轉動,驀地,他瞧見一張孩童模樣的臉,瞧著不過三四歲大小。那孩童滿臉淚痕,眼神中滿是無助與絕望,彷彿在無聲訴說著一段不為人知的悲慘過往。呂嚴心中湧起強烈的不安,他深知,這場戰鬥,恐怕遠未終結……
此刻,瀕臨死亡的狗頭人,意識逐漸模糊,但往昔的記憶卻如潮水般湧來。它想起在那陰暗潮溼的洞穴中,與同族肆意嬉鬧的時光,那時的它,雖身為邪惡陣營的一員,卻也過著肆意妄為的日子。它曾盲目地追隨牛魔王,參與了無數殘酷的爭鬥,本以為能在這血腥的世界中闖出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可如今,面對死亡,它才驚覺,為了牛魔王那看似宏大卻不知所謂的霸業,自己放棄了太多。那些曾經被它忽視的平凡快樂,此刻卻無比清晰地浮現在眼前。
它想起有一次,在洞穴外的荒野中,它偶然發現了一朵綻放的小花。在那片荒蕪的土地上,那朵小花顯得如此嬌豔動人。它好奇地湊近,輕輕嗅著那淡淡的花香,那一刻,它感受到了一種別樣的美好。可現在,它再也沒有機會去感受那樣簡單的美好了。若是能重來,它寧願守著那一方小天地,與同族安穩度日,也不願捲入這場註定覆滅的紛爭。
但一切都已無法挽回,隨著最後一絲生機消逝,它的意識徹底陷入黑暗。而那神秘的虛影,依舊懸浮在空中,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彷彿在等待著什麼,又像是在訴說著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給這片已然慘烈的戰場,增添了一抹更為神秘而恐怖的色彩。
就在眾人還未從眼前的震撼場景中回過神來時,一股無形的力量悄然蔓延開來,瞬間將楚欣蘭、周劍強和黑臉掌櫃籠罩其中。三人的眼神突然變得迷離,彷彿陷入了一場詭異的夢境。
楚欣蘭發現自己身處一片熟悉的竹林之中,微風拂過,竹葉沙沙作響。她的師父,那位白髮蒼蒼卻精神矍鑠的老者,正手持竹劍,微笑著向她招手。“欣蘭,來,再與為師過過招。”師父的聲音溫和而慈祥。楚欣蘭下意識地握緊手中的太刀,然而,當她定睛一看,手中的太刀竟變成了一根翠綠的竹枝。她來不及多想,便施展出“清風舞柳劍”,竹枝在她手中輕盈舞動,帶起一片片竹葉,如劍影般刺向師父。師父身形一閃,輕鬆避開,口中還在不斷指點:“欣蘭,劍招雖妙,但心未靜,力量便無法凝聚。”
周劍強則彷彿回到了家中的庭院,陽光明媚,父親正站在庭院中央,手中握著那把“破曉”長劍。“劍強,來,讓為父看看你的長進。”父親的聲音雄渾有力。周劍強熱血沸騰,他拿起一旁的木劍,施展出“奔雷劍法”。只見他的身影在庭院中快速穿梭,木劍揮舞間,帶起呼呼風聲。父親微微點頭:“不錯,有進步,但記住,劍法的精髓在於心劍合一。”
黑臉掌櫃眼前的景象則是一座靜謐的山谷,他的恩師正坐在一塊巨石上,看著他走來。“徒兒,你的‘穿雲破霧刺’練得如何了?”恩師的聲音低沉而厚重。黑臉掌櫃恭敬地拿起長矛,開始施展起來。山谷中迴盪著長矛劃破空氣的尖銳聲響。恩師看著他,說道:“徒兒,你的招式已爐火純青,但不可有殺戮之心,否則必將迷失自我。”
在這場幻覺的打鬥中,三人都沉浸其中,彷彿忘卻了現實中的危險。然而,呂嚴卻在一旁看得真切,他發現三人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額頭上佈滿了汗珠,臉上時而露出痛苦的神情。他意識到,這三人恐怕陷入了某種精神攻擊之中。
呂嚴試圖喚醒他們,大聲呼喊著他們的名字,可三人卻毫無反應。他心急如焚,深知若是不能儘快將他們喚醒,一旦那神秘虛影發動攻擊,他們將毫無還手之力。呂嚴運用全視之眼,試圖看穿這幻覺的本質,尋找破解之法。他發現,這股神秘力量似乎源自那神秘虛影,正不斷侵蝕著三人的意識。
呂嚴集中精力,將自身的能量匯聚於雙手,形成兩道光芒,分別射向楚欣蘭和周劍強。光芒觸碰到他們的瞬間,兩人的身體微微一震,眼神中閃過一絲清明。呂嚴又將一道能量射向黑臉掌櫃,終於,三人逐漸從幻覺中清醒過來。
他們看著呂嚴,眼中滿是感激。楚欣蘭說道:“多謝呂前輩,方才我們彷彿陷入了一場夢境,無法自拔。”周劍強也心有餘悸地說:“是啊,若不是前輩,我們恐怕……”黑臉掌櫃則默默點頭,對呂嚴的救命之恩銘記於心。
而那神秘的虛影,依舊靜靜地懸浮在空中,散發著幽冷的氣息……
就在此時,知道黑色的神秘需要,忽然化作三股能量!
“嗯?!”即使楚新蘭看不到這黑影的存在,但是他能夠感覺到一股無比巨大的恐怖的武道能量就像自己。襲來,不過他沒有閃躲,因為他沒有感覺到惡意,並且他也習慣了之前他擊殺怪物的時候也有這種能量撲向自己,然後提升自己的舞蹈能力!
一旁的周建強和黑臉掌櫃也都是如此,他們早已經習慣!
所以任由這股能量進入身體,增強他們的武道能力!
“哦!好爽!”黑臉掌櫃。感覺自己剛剛大戰之後,枯竭的身軀此時像是被春雨澆灌了一樣,滋潤了起來,無比的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