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清空傾蘭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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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安聞言,眼睛一眨一眨的,搞的楚舒茗都不知道她到底有沒有把自己的話聽進去。

兩人怔愣了半天。

沈安安已經在心裡罵了很多遍夜不群了,覺得這人簡直沒有心,乾的事兒也太缺德了些。

國師奉命給夜明診治,還好,國師本事大,不出幾天,夜明又是生龍活虎的。

夜昭承表示自己擔心,領著太華進宮探望。

為了表示自己對夜明的關心,又給啟西送了一百萬石糧食過去,表明是送的,不會要軒轅一分錢。

因著這個原因,太華留在了傾蘭宮,好好的在陪夜明呢。

夜昭承乾脆出宮了。

這意思很明顯,要太華和夜明培養感情,這下夜亦天徹底坐不住了,在榮華宮鬧沈安安。

“你如今是榮貴妃,整個後宮就你最尊貴了,可你竟然輸給了一個瘋子。”

“皇貴妃都瘋了,還會為夜明打算,你好手好腳的,卻眼睜睜的看著孤淪為別人的嫁衣,現在你高興了?

什麼母妃?孤看你就是陛下放在孤身邊的攔路石吧?孤至今都沒一天好日子過,全是因為你。”

“孤情願……情願你去死。”

夜亦天顫抖著,把傷人的話脫口而出。

沈安安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在這句話裡,她聽出了濃濃的恨意。

有時候,“為你好”會成為一把傷人的利劍嗎?把人傷的面目全非。

可是,當亦天知道自己無緣皇位的真正原因後,他會作何感想?

沈安安定定的看著他,不是在怪他,而是在反思自己。

一旁的夜亦德,睜大眼睛叫著:“皇兄。”

他說:“母妃做那麼多,都是為了你呀皇兄,你快給母妃道歉。”

夜亦天情緒久久無法平靜,道歉?不存在的。

錯的人不是他,他為什麼要道歉?

這天底下沒有佔理的人該道歉的道理,都是狗屁,這話他不愛聽。

說完這些傷人心的話,夜亦天仍覺得不過癮,他又開始摔東西,把榮華宮沈安安的住處弄的一團亂,把夜亦德都嚇哭了。

夜亦天負氣離開後,夜亦天趴在沈安安的肩膀上,簌簌掉著眼淚,還在替夜亦天承認錯誤,“母妃,你別生皇兄的氣,他就是……就是一時衝動。

他太著急了,他太難受了,他……他年紀還小。”

沈安安拍著夜亦德的後背,緩聲說:“亦德啊,不是你的錯,你為什麼要認錯?

母妃沒有生氣,母妃只是在反思,可能母妃對你皇兄做的一切確實過分了。”

“記住,不是你的錯,你就不能往自己身上攬,不是你的錯,替誰也不能背黑鍋。

你以後是要上戰場打仗的人,這樣的性子會害了你,也會害了跟著你的兄弟們的。”

夜亦德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

傾蘭宮,太華親自在照顧夜明。

雖然夜明也沒什麼可照顧的。

“表姐不是要嫁給太子殿下嗎?這樣待在傾蘭宮不走,恐怕不合規矩。”夜明說。

太華言語間聽不出任何情緒,“我只是聽母后的話,母后讓我在哪裡,我就在哪裡。”

“況且,母后也從來沒有說過我就非要嫁給太子,我就非要待在榮華宮伺候太子。

就算母后和陛下都同意我和太子的婚事,那我也是我,我難道要事事都聽太子的安排不成?

到底是我糊塗了,還是三殿下糊塗了?何必事事都要分的那樣清?”

夜明沒再說話了。

兩個小小的人兒不知,這話被剛到傾蘭宮的夜不群盡數聽到。

等他們發覺的時候,夜不群高大挺拔的身子已經籠罩住了他們小小的身影。

“父……父皇。”夜明戰戰兢兢的,叫著。

夜不群毫不留情,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臉上。

夜明直接被打翻在地,他又馬上爬起來,跪在了夜不群面前,開口就是:“兒臣錯了。”

“抬起頭來。”夜不群森冷的聲音,籠罩在夜明頭頂。

他不敢不從,乖乖抬起頭。

夜不群又是一個巴掌,他身子傾斜,這一次沒倒地。

倒不是因為夜不群力氣變小了,而是夜明知道自己要捱打,提前就把身子穩住了。

“知道你錯在哪兒了嗎?”夜不群問他。

一旁的太華,早已經嚇得瑟瑟發抖,跪在地上身子都止不住的篩糠似的抖著。

從小她就聽母后說,說軒轅的皇帝陛下是個狠人。

但那都是聽說,她畢竟沒有多怕。

可現在親眼見了,她怕的不行。

這軒轅的後宮,她是一點兒也不想嫁進來,這就不是什麼會享福的地方,這是個會吃人的地方。

夜明連臉都不敢捂,恭恭敬敬的回著:“兒臣、錯在了太蠢。

錯在了連自己的命都護不住,錯在了太容易相信別人,兒臣、錯了。”

“知道錯,不滾去受罰,小小年紀,就學會在這裡花天酒地了?”夜不群冷著臉。

夜明哪兒敢忤逆?習以為常的叩首,說:“兒臣遵命,父皇,兒臣去領罰了。”

他臨走的時候,頭都不敢回。

夜不群看著太華,還是那樣一張冷臉,“你這麼喜歡呆在宮裡,那就好好的呆在宮裡。

想要伺候明兒,也可以跟著他去牢裡;若是不想伺候明兒,那你就在這裡伺候瘋了的皇貴妃。”

“從現在開始,整個傾蘭宮,只留你和皇貴妃兩個人。”

太華害怕了,但她不敢表現出來。

連眼淚都忍著,眼眶也不敢溼,乖巧的磕頭,說自己願意留在傾蘭宮,照顧皇貴妃。

夜不群走了,傾蘭宮的宮女太監也被撤走了。

這樣的訊息,不出意外的傳到了宣明宮裡。

芍藥跪在地上,也是戰戰兢兢的模樣,“娘娘,陛下這是什麼意思?到底是要把公主許給太子,還是許給三殿下?”

“雖然三殿下是陛下親生,可奴婢怎麼瞧著,皇上對三殿下,才是最狠的?”

芍藥把聲音壓的很低。

他們都知道夜不群嗜殺,每天都過著膽戰心驚的日子,尤其是芍藥這種害過皇后的。

李含萱皺著眉,問她:“你那日的確在冰殿見到皇后娘娘了嗎?”

芍藥點頭:“這樣的事情,哪裡敢隱瞞娘娘?奴婢瞧著那日皇后的神色,定是會找陛下鬧著要去安樂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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