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大結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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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華宮多了位公主,天天愁眉苦臉、淚眼漣漣。

飯也不好好吃,成天一睜眼就是哭,搞的整個榮華宮的人都心事重重。

夜亦天從來不看太華一眼,整天都在忙著寫信。

軒轅太窮了,沒錢給他置辦大婚,他成天進進出出都拉著一張臉,嫌棄沈安安不給她銀子娶陸昭。

但沈安安覺得夜不群都去親自接陸昭了,自己也該有所表現,就把藏在失意樓的金子都拿出來給他籌辦婚禮了,他這才高興了。

東宮裡。

夜明坐在桌子前,桌上擺放著美味佳餚,一壺酒就在他的手邊。

“殿下,太子殿下來了。”守在門邊的李含萱說道。

“嗯。”夜明應了聲,手放在了酒壺上。

“怎麼?如今大局已定,你竟還不死心嗎?”夜亦天進門,居高臨下的看著夜明,聲音帶著冰冷。

“我與皇兄,一直都未曾談過心,今日把皇兄約在這裡,只是想跟皇兄交心。”夜明說。

夜亦天冷哼了聲,在他對面坐下來。

“我雖與皇兄不是一母同胞,也因陛下要求,一直都站在皇兄的對立面。

可我心底裡,念著這份手足情,我沒有兄弟姐妹,是真的把兩位皇兄當親人。”

夜明的話,夜亦天約聽約覺得不對勁。

他想到了安樂跟他說的那些,莫非……莫非這夜明才是……

這一刻,夜亦天起了殺心。

“你也配跟孤做手足?既然你這樣仁善謙讓,不如就用死來成全孤,如何?”夜亦天眸子盯著這滿桌的飯菜,眼中透出狠厲。

“皇兄何必這樣趕盡殺絕?”夜明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握著酒壺的手緊了緊。

“你以為今日你真能要了孤的命?陛下從來對孤不寄予厚望,這孤是心知肚明的。”夜亦天說,“今日你在這東宮,不就是要取孤的命嗎?

可你算錯了夜明,你把千人斬放了,你就再也奈何不了孤了。”

“賢妃。”他叫了聲。

“砰。”房門從外面被推開,賢妃走進來,又重新關上了殿門。

她動作快,從後控制住了夜明。

夜亦天便端著酒,要給夜明灌。

“亦天,你在做什麼?”沈安安來得快,一腳踹開了殿門,閃身過來將李含萱一拳砸在了地上。

“我教過你手足相殘?”沈安安拉起夜明,一把從夜亦天手中奪過了酒壺,砸在了地上。

至此,夜明是救下了,但母子徹底離心。

太子沒死的訊息,很快傳到了青州。

夜不群衝魏大賢和趙小高道:“明兒性格隨了宇文家,朕正是擔心他會有這樣的性格弱點,才從小培養他。”

“可惜了,還是沒培養成。”

“亦天做了皇帝,哪裡還有你們兩個的活路?此番朕將你們帶出來,就是要給你們謀一條活路。

去北燕吧,廢了你們這身工夫,鄭婉婉會留你們的。”

魏大賢和趙小高聞言,雙雙跪在了地上。

趙小高心中悲慼,但臉上卻沒表現出來,他說:“陛下,北燕絕對容不下我們,況且我們去了,陛下你呢?”

“我們從小跟著陛下,這條命就是陛下給的,陛下去哪裡我們就去哪裡。

我……我有私心,害了皇后,我本就是罪該萬死的罪臣,陛下別趕走我。”

魏大賢心思細膩,此時只覺傷心難過。

陛下的宏圖偉業還沒實現,東渝蠢蠢欲動,大晟也還存在隱患……

太子殿下能守住嗎?

或許也只有太子殿下能守住了。

最終,他們三人把陸昭接回了軒轅皇宮。

大婚當天,夜不群駕崩了,他不要喪儀,正如他來的時候無人知曉那樣,他走的時候也是靜悄悄的。

只有魏大賢和趙小高,送他入葬。

趙小高說:“大賢,我這條命是陛下給的,如今陛下走了,我覺得活著沒意思。”

“我生是陛下的人,死是陛下的鬼,你走吧,我要在這裡守著陛下。

你出去替我們把門關上,陛下打下的萬里河山,還需要你幫忙守。”

魏大賢瞭解趙小高,沒有阻攔。

只是他可以活著,卻不能在京城活著。

宮中處理政務的,變成了夜亦天和沈安安。

可這兩人都是不知道如何管天下的人,又要事事都拉上武文義和楊士青。

楊士青說:“首輔是斷不能留在京城了,但他對軒轅的功勞咱們心中都有把尺子。

讓他去啟南吧,日後我們也不會為難鄭大將軍,就讓他在啟南幫著鄭大將軍吧,該有的體面,大將軍都會給他的。”

沈安安覺得這樣安排很好。

他們對沈安安的稱呼,也從“榮貴妃娘娘”變成了“太后娘娘。”

適應這個身份,沈安安用了很久很久。

哪兒成想她才二十歲,就成了太后。

日思夜想的戰場沒能去,倒是困在這後宮裡垂簾聽政了。

可夜亦天不聽她的,他們現在時時吵架,夜亦天非要把夜明殺了。

沈安安一怒之下,重召千人斬,把夜明送去了大晟。

沈安安雖然手握兵權,但西南雲州的獨孤軍不聽她的,奉命出征了。

這是夜亦天第一次以一個帝王的名義發兵,出乎他意料的,敗了。

出征將軍獨孤及,為國捐軀。

軍報和染著血的信,一起送進了榮華宮。

沈安安看著信,信上說:‘臣給太后娘娘請安,天下不穩,臣只能以死替太后安定邊陲,全了太后忠孝之心。

太后勿要太過掛念,臣生沒能孝敬父母、忠君忠國,臣萬死難辭其咎,但臣無悔。

獨孤軍已盡數交給三殿下,太后放心,三殿下在大晟很好,三殿下有治國之心,他會帶領著大晟欣欣向榮的。’

沈安安燒掉了信,連那灰也讓蓮花處理乾淨了。

夜亦天生氣,他要讓沈安安禁足在榮華宮,被陸昭壓下來了。

陸昭來榮華宮請安,看到太華在側,倒也行了一禮。

兩人同是側妃,但太華先入宮,陸昭就得給她行禮。

“母妃如今為了個外人,當真要跟陛下離心嗎?朝中武將如何任命,陛下都聽母妃的,可如今吃了敗仗,讓陛下該如何面對滿朝文武?”

“母妃是陛下的母妃,將來會是陛下和臣妾在母妃跟前兒盡孝,如今福王已去了西南封地,母妃該給福王的兵權,也得交出去了。”

陸昭笑盈盈的說。

沈安安看著她,說:“都依你們的,雲州的護京軍,日後都歸福王了,若這樣你們還不滿意,那就將北戎的護京軍調過去,也一併全都給福王吧。”

陸昭聽出她是在負氣,告退後離開了。

榮華宮殿門前,陸昭看著榮華宮的大門,道:“這天下、這後宮,只能有一個做主的人。

陛下愚孝,只肯作壁上觀,那這便是本宮與太后的較量了。”

此後,長達三十年裡,陸昭都欲從沈安安手中奪過全部兵權,可一直都未能如願。

夜不群畢生的夙願,是沈安安居在後宮、坐在龍椅後,替他完成的。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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