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宋莉怡受傷(1 / 1)
江文昊的這個直播在隔天重播的時候再度建立了新高,網路上更是出來很多人轉載,不光如此,被那些黑子排到跟宋莉怡有所謂的金錢關係的那些投資商製片人紛紛站出來闢謠說自己跟宋莉怡就是單純的合作關係,當時只是應酬,很多人都在,請大家不要造謠,否則會追究損失。
一時間,宋莉怡的黑料竟然全部洗白,偶爾有兩個酸葡萄心理的檸檬精站出來說一些算話都會被宋莉怡的粉絲噴得懷疑人生。
宋莉怡這次是終於火了,不再是黑火,而是真的憑藉著實力火了起來。
沒幾天之後,她之前新拍的一部電視劇上映,大家在看到她的演技之後也都是一直誇讚。
想想曾經就算是喝口水都能被黑的人如今開始被這麼一陣花式無腦的誇,宋莉怡都有些反應不過來,簡直覺得想是做了一場夢。
不過想想也就釋然了,畢竟,江氏總裁都出來闢謠,還有人再敢胡言亂語。
柳菲兒如今已經開始進入劇組,看著宋莉怡每天春風得意就恨的咬牙切齒,尤其是她原本想著,要讓宋莉怡被全網黑之後自己再爆出她的那些事情,可是證據還沒有找到,她卻搖身一變成了全網都欣賞羨慕的女人。
她怎麼甘心。
“菲兒姐,下面這一場戲就是你跟女主角的對手戲。”場務過來提醒道。
柳菲兒立即換上了一副溫柔的表情,衝著場務點了點頭,隨後起身換上了走了出去。
柳菲兒在劇中飾演的是男主角的師妹,暗戀對方多年,對於冷不防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糾纏的女人很是厭煩。
這一場戲是女主上山來找男主,正好男主葉天正在跟師妹白雪切磋,看著突然出現的女主便冷哼喝問,之後女主說自己是葉天的娘子,白雪氣不過拔劍衝她刺了過去而後兩人大打出手。
柳菲兒到的時候,導演歐銘正在跟宋莉怡講戲,葉菲兒走了過兒,笑著道:“有需要我注意的地方嗎?”
歐銘道:“沒什麼,你們一會不要忘詞就就行,打戲的部分都是精彩一點,這一段全程男主就是個花瓶,看你們兩個的發揮了。”
一旁的言希無語道:“什麼叫花瓶啊,我可是有實力的,兩位姑娘都為我打起來了,我在旁邊不得表示一下我的重要性,那種糾結,猶豫的表情除了我還有誰能演繹出來?”
宋莉怡則是嫌棄地道:“如果是我上來就看見你跟一個姑娘家卿卿我我地在練劍,我是不會對那個姑娘怎麼樣,我估計直接拿劍刺你兩劍再跟你說話。”
“好啊,那我就不用當花瓶了,我們兩個來一場打戲,然後打完了再好好說。”言希笑著道。
兩人絲毫沒有注意到,一旁的柳菲兒臉色已經有些難看。
歐銘雖然年紀小,但是考慮事情向來比較周全,雖然只是這兩人是在開玩笑,可看著柳菲兒這樣還是開口解圍道:“好了,這一場戲本來就是為了兩個女生準備的,你一個大男人還想搶戲?那之後給你排的戲份多的時候你到時候可別說累。”
隨後,大家都笑了起來,只有葉菲兒沒有笑,整個人表現的都十分的陰鬱。
很快,各處燈光就位。
這個場景是在門派裡面,女主偷偷進來之後就來找葉天,結果就趴在了牆頭看見了站在葉天門口正在說話的師兄妹兩,於是直接跳了下來,開口質問葉天上次的不告而別,隨後不等葉天解釋,一旁的白雪便質問這人是誰。
宋莉怡吊著威亞從半空中落下,紅裙翻飛,鏡頭還專門給了她臉部一個特寫,特別的美豔。
穩穩落下之後,女主紅鸞問道:“葉天,你那天為什麼不辭而別,知不知道我在那等了你一天一夜?”
葉天正要回答,一旁的白雪蹙眉開口問道:“師兄,她是誰?”
紅鸞不等葉天說話,直接笑著開口道:“我?我當然是葉天的妻子,你又是誰?”
紅鸞雖然年紀小,可是經歷的卻不少,怎麼會不知道面前這個冰美人也看上了葉天。”
白雪聞言,面色大變,冷聲道:“胡說八道,不知羞恥,師兄怎麼會看上你這樣的人。”
“我?我這樣的人?看不上我這樣的,難道能夠看上你這樣的?整天冷著一張臉,就跟誰欠你錢一樣。”
“你!妖女,看劍!”白雪說著就朝著紅鸞刺了過來,紅鸞冷哼一聲,拔劍與她對上,兩人打的難捨難分。
一旁的葉天急切地道:“紅鸞,住手!”
“你看不出是你的師妹在對我出手嗎?”紅鸞笑著道。
“紅鸞?原來你就是那個魔教妖女,我今天就殺了你,為那些枉死的人報仇!”白雪的劍耍的越發的凌厲。
原本到了這裡,葉天就要出手將二人的劍同時打掉,可誰知白雪卻是突然繞過了葉天,直接提著劍就朝著紅鸞刺了過去。
宋莉怡哪能想到這突發情況,正準備後退,葉菲兒的劍猛地用力一個橫掃,直接就砸上了宋莉怡手腕。
兩人的劍為求逼真都是真的,只是沒有開過刃,就這麼一下子,直接將宋莉怡手中的劍甩掉。
“咔!”歐銘立即喊道。
白雪卻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一樣將劍收起,滿是抱歉地看著眾人:“莉怡,導演,抱歉,我,我剛剛太入戲了,一不小心就弄傷了她。
宋莉怡的皮膚本就白皙,隨便一點痕跡就十分明顯,被重劍打了一下,當即就紅腫了起來,中間已經破皮,血順著手腕流了下來。
言希眯著眼看向葉菲兒,看著對方一副真誠抱歉的模樣,也沒法說什麼。
宋莉怡被帶下去包紮傷口,這場戲是暫時拍不了了,為了加緊時間,只能先開始拍下一場。
宋莉怡在後臺,傷口很快就被包紮好,這幾天暫時都沒辦法拿劍,碰到打戲要麼只能是讓替身上。
“宋小姐,我剛剛怎麼看著葉菲兒是故意的啊?你們兩個是不是有什麼不合?”一旁的小助理開口問道,看著宋莉怡的傷自己難過的不行。
想到經紀人在他們進組的時候告訴她讓她一定要照顧宋莉怡的模樣,她都快要怕死了。
以前不知道就算了,現在這位可是未來的老闆娘,這會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讓老闆娘受了傷,回頭老闆會不會開了她。
宋莉怡看著她那一副就快要哭了的模樣,忍不住笑道:“瞎想什麼呢,不就是正常的意外麼,你就不用跟經紀人說了,過兩天自己就好了,看著嚇人而已。”
“可是……”
“沒有可是,回頭要是經紀人知道了,我就扣你工資。”宋莉怡空嚇道。
小助理只好抱著保溫水瓶委委屈屈地站在一旁。
很快,顏紫趕了過來,看著她包的嚴嚴實實的傷口,直接大刺刺地道:“我剛聽歐銘說你受傷了,好端端的怎麼就能被誤傷的,那個柳菲兒是故意的吧,明明戲上說的是你們兩個被攔下來,她怎麼還能入戲到打傷你?兩個人剛見面,身份都不明瞭,有什麼好入戲的?編個理由也不會編的像樣點。”
宋莉怡無奈地看著她:“別那麼激動,既然都說是誤會了就算了,我也沒什麼事情。”
“還沒事呢,這要是真的劍,你的這隻手可就要被砍掉了,這剛一開始女主角就受了傷,這後面還怎麼搞?這個柳菲兒是來給我找麻煩的吧?之前看著挺好的,怎麼這會我感覺那麼有問題呢?要不要趁著現在她戲份還不多直接換了?”
宋莉怡:\"……”
為點小事就要換人,她還不至於這麼沒品,搞的自己就跟劇組老大一樣,再說了,就這點傷真的不算什麼,當初她拍戲的時候,別說手腕了,被威壓勒住在半空中晃了好幾圈之後摔下來也不是沒有過。
本來宋莉怡是受害人的,可是這會看著面前的兩個小姑娘一副難受的模樣,自己反倒要過來安慰他們。
等到好不容易安撫住了,言希又慢悠悠地走了過來,補了一句:“她剛才是故意的。”
宋莉怡白了言希一眼,她這才剛剛安撫住他就過來添亂了。
果然,顏紫立即跳了起來:“我就說是故意的,言影帝還能看錯嗎?我得去問問她看她怎麼說。”
“行了,顏紫,你現在是編劇,也是製片人,你想想看你這麼去問一個演員,合適嗎?就算她是故意的,難道她會跟你說嗎?”
宋莉怡感覺這部戲都不是拍戲累,而是整天自己就跟個老媽子一樣。
好不容易將人安撫住了,她被助理送回酒店,江文昊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宋莉怡看了小助理一眼,小助理連忙跳開幾步遠:“不是我說的,真不是我,我一直跟你在一起,我怎麼打小報告啊,肯定是江總在劇組裡面有眼線。”
宋莉怡反應過來,當初江文昊自己也說讓她小心一點,他在劇組裡面安插了人手,沒有想到還是真的。
宋莉怡滿臉黑線地道:“你走吧。”
小助理連忙跑出門,順便貼心地帶上。
宋莉怡接起了電話:“喂?”
“給你個機會,說吧。”江文昊在那頭聲音沉沉地道。
宋莉怡額了一聲:“你不是都已經知道了嗎?”
“我想聽聽兩個版本看看有沒有什麼出路。”
“無聊,我不說,我本來就傷了手,你還讓我接電話。”宋莉怡撒嬌道。
“你接電話用手接?不會開擴音?另外一隻手也傷了?”
“那倒是沒有。”宋莉怡說著,開了擴音,趴到床上跟江文昊聊了起來:“我真的沒什麼事情,就是那個劍過來的時候砸到了一下,一不小心就破皮了,本來就是個小事情,搞的多大的動靜,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受了多重的傷。”
“沒事,過兩天我就替你報復回來。”江文昊開口道。
“要人家不是故意的呢,你這是寧可錯殺啊。”
“是不是故意我比你清楚,行了,看你活蹦亂跳的應該沒什麼事情,好好休息,過兩天我帶孩子過來看你。”
另一邊,柳菲兒下工的時候就發現劇組裡面,有人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說著什麼,只要她一靠近那些人就立即止住了話頭,等到她走開之後就又開始聚在一起說話。
柳菲兒原本的好心情都被這些人的鬼鬼祟祟給破壞了,讓一個小助理偷偷地去問了問,自己帶著別人先回了酒店。
小助理回來之後戰戰兢兢地道:“菲兒姐,他們都在,都在議論你。”
“議論我什麼?”
“說,說是你跟宋莉怡一個公司,沒有她火,因為要來給她作配心裡不高興,所以故意弄傷了她。”小助理說完之後下意識就退後了好幾步,果不其然,自己剛剛站過的地方就被潑上了一杯水。
小助理熟練地將地上的杯子撿起來放到一旁。
柳菲兒這會氣的不行,一想到自己才不過是簡單收拾了一下宋莉怡就遭到了全劇組私下的議論,心情就更是起伏。
宋莉怡,宋莉怡,她憑什麼能夠得到那麼多人的喜歡,明明她哪裡都不如自己,明明之前黑料滿滿,眼看著就要跌到泥地裡,怎麼就逆風翻盤。
她從小出生在演繹世家,父母還有祖父他們都是老藝術家,她從出道起就得到了那麼多的讚譽,可是宋莉怡呢。
不是專科出生,更沒有什麼演技,為人粗俗,就憑著那麼一張臉就壓過了她,柳菲兒怎麼甘心。
正這麼想著,柳菲兒就接到了一個電話,電話那頭的人表示,已經找到了人,不過需要她付餘下的尾款才將那人的下落告訴她。
柳菲兒這會早就已經急的不行,立即給對方匯了五十萬過去。
於是對方就給了她一個地址,讓她去那個地方找那個人。
柳菲兒收到地址,第二天就迫不及待去了那個地址。
地址上面是一處很破舊的小區,牆皮斑駁,寫著大大的拆字,往來的人身上都穿的髒兮兮的,盯著她的目光讓她後背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