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安安與無暇(1 / 1)
安安瞧見小無暇望著自己滴溜溜地看著,字正腔圓地喊了一句:“老婆。”
這一下,簡直是把在場的人都雷到了。
這兩個字的可比爺爺奶奶這樣這樣的口音難說多了,安安這才一歲多是怎麼學會的?
眾人齊齊將目光看向了陸北川,孩子都是跟著父母學的,之所以會這樣喊,肯定是聽得多了,沒有想到他們總統大人私底下這麼開放的。
宋莉怡揶揄地道:“暖暖,你們兩個應該沒少在家裡卿卿我我吧,你看,連孩子都學會了。”
慕暖早就已經紅了臉,被陸北川抱在懷中,隔絕了外面的眾多視線。
陸北川整個人就比較淡然,聽到幾兄弟揶揄他,十分正經地道:“我兒子聰明,沒辦法,不過三哥,既然我兒子都已經認了老婆,要不然就把你們家的小無暇給我們安安吧,我們這做公公婆婆的一定會好好對她的。”
大家有看向江文昊,就瞧見他臉上的表情五顏六色的,就跟調色盤一樣。
安安這個孩子,他是打心眼裡喜歡,要真說以後帝都裡面誰能給配的上自己的女兒,現在看來也知道安安,可是小孩子的事情哪能說的準,萬一小時候關係好,以後反而不喜歡了呢,那不是害的兩家隔閡麼。
江文昊是商人,腦子轉的特別快,沉思了以後道:“以後再說吧,誰知道他們以後關係怎麼樣。”
正說著,突然間,原本抱著眾多玩具的小無暇霸氣地將玩具一扔,直接就飛身撲到了坐的端正的安安身上,吧唧一下就用溼漉漉的嘴巴啃了安安一下。
安安像是受到驚嚇,睜大了眼睛,望著頭頂的小妹妹,滴溜溜的,好像是在思考她這是在做什麼。
無暇突然就咯咯咯地笑了起來,抱著安安就不撒手,也不管其他什麼東西了。
眾人見狀,互相對望著。
“這,無暇這是抓住了安安?”
“無暇,你待會在跟哥哥玩,你先抓周啊,隨便抓一樣也好啊。”
“無暇,看這裡看這裡,這個是暖玉哦,還有這個,這個是小鋼琴,還有這個是口紅,你隨便挑一個先啊。”
然而無暇對其他人的話充耳不聞,抱著安安就咯咯咯地笑。
安安反應過來之後也抱住了無暇,兩個孩子就像是達成了什麼共識一樣,怎麼都不分開。
宋莉怡摁了摁眉心:“沒想到我這個女兒竟然也是個小花痴,看見好看的小哥哥就不放了。”
宋祈言聞言,連忙湊近無暇,朝著她伸手道:“無暇,來,哥哥抱,哥哥抱無暇去花園散步好不好?”
聽到最喜歡的哥哥的聲音,無暇果然轉過了頭,盯著宋祈言看了一眼,又看了看他的手,又轉過頭盯著安安那張臉,又抓緊了些,也不知道是生怕自己哥哥抱著還是生怕哥哥把身下這個好看的小哥哥抱走。
宋祈言無奈地搖搖頭,站起身,衝著自家老爸道:“爸,我看小妹抓周已經結束了,她真的抱住了安安,恭喜你,年紀輕輕就當了爸不說,現在還年紀輕輕就當了岳父。”
邊上的幾個損友都發出幾聲悶笑。
江文昊的表情深沉,盯著自己的小女兒也是十分無奈。
抓周結束之後宋莉怡就要將孩子抱起來,然而小無暇怎麼都不願意鬆手,被抱起來時候兩隻手還朝著安安的地方夠,確定夠不到之後突然就嚎哭了起來,那聲音,震天響,簡直就像是在搗江文昊的心臟。
安安看著小妹妹哭的傷心,一向堅強的安安也是癟了癟嘴,雙手朝著無暇的地方展開,突然就哭了起來。
這一下,就好像宋莉怡是拆散了情侶的惡婆婆一樣。
最後還是慕暖把安安抱了起來,兩個小傢伙同一高度,在各自媽媽的懷裡對望著,你摸摸我的臉你摸摸我的手,玩的不亦樂乎。
一直到兩個小傢伙都揉著眼睛睏倦的不行的時候,這才將兩人都分開。
江文昊等人在樓下招待著來參加抓周宴的賓客,慕暖跟宋莉怡則是在房間裡面看著午睡的孩子。
宋莉怡看了看自己睡覺都不老實的女兒,一會翻過來滾過去,一會又趴著撅起屁屁,真是怎麼隨意怎麼來,宋莉怡有時候都擔心她會不會把自己扭到。
又看看另外一邊的安安,小傢伙的睡姿就好像是練習過的一樣,筆直向上,雙手放在自己的小肚子上,頭正對著天花板,闆闆正正的,那模樣,像極了,嚴肅時的陸北川。
慕暖也看了過來,被無暇的睡姿逗笑了:“你的女兒還真是活潑,以後性格一定會很好。”
“不不不,你錯了,我覺得她以後一定會特別任性,你都沒有看到,她爸爸寵她那樣子,這還不會走路就要給她買這買那,等到她會說話,指不定還要怎麼弄呢。“宋莉怡光是想想都覺得頭疼的厲害。
慕暖忍不住笑了起來:“都是這樣的,北川也是,嘴上說兒子不能嬌慣,可還是對他特別寵,三哥的話,當初言言沒能在他身邊,他多半是愧疚的,可孩子已經這麼大了,又不能做什麼,只能把所有的喜歡都給小女兒了。”
“我覺得也是,有時候我半夜起來就看見他一個人站在嬰兒床那邊一個人頂著無暇發呆,一看就看半個小時,怎麼都看不夠一樣的。”
“都說男人是結婚之後開始成熟的,我覺得不是,應該是從當爹之後才開始的。”
宋莉怡連連點頭,覺得她說的特別有道理。
“現在孩子也百日了,你們是怎麼打算的,什麼時候結婚?”慕暖問道。
宋莉怡聞言,滿面愁容:“你說到這個我就開始糾結,我覺得我可能有選擇困難症吧,別說看什麼婚紗了,我就連看場地,還有婚禮形式我都能糾結好幾天,有好幾次,晚上我做夢都夢到了,夢到我被拉到幾十個婚禮現場結婚,一次性結幾十次,然後走了無數次形式,最後直接累趴在地上了。”
慕暖聽得悶笑不已:“你這當明星的,就算是演新娘都已經不止一次了吧,怎麼那麼大反應。”
“可不是,我都覺得我應該對這種東西免疫了才對,結果就算很緊張,但是看著那些場地又覺得哪哪不對勁,也不知道是期待結婚還是怕結婚了。”宋莉怡支著下巴想著:“我記得上輩子那會,我想法特別多,恨不得一天結婚一次,然後全球直播,讓所有人都知道我要跟江文昊結婚了,現在反倒沒有那種心思了,就想著安安靜靜的過日子就好了。”
“那是因為你之前沒有安全感,現在不一樣了,你們兩個,二胎都生了,他又對你那麼好,你就沒有那種患得患失的感覺,自然就不想去操勞了。”
兩個人在樓上談心,樓下江文昊也正陪著哥幾個坐著,人手一隻煙坐在沙發上吞雲吐霧的,就只有江文昊跟陸北川各坐一邊離這群煙鬼遠遠的。
剛才有孩子在,這些煙鬼們一隻都強忍住控制自己,這會好不容易孩子上樓午睡,這才拿出煙來。
陸北川本身就很少抽菸,嫌棄他們也很正常,可是大家看著江文昊就有些不是滋味了。
畢竟江文昊在他們之中煙癮可是最大的,連他都吧煙戒了,這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三哥,你這煙是真不打算抽了?不無聊嗎?”徐景然難得充作好奇寶寶問道。
江文昊嘴裡含著潤喉糖,意味不明地盯著徐景然看了一眼,半響,才悠悠地道:“你沒有孩子,你不懂。”
徐景然摸著自己的胸口,感覺自己狠狠地中了一箭。
這滿是優越感的回答是怎麼回事,無形炫娃,最為致命。
徐景然今年已經二十八歲,家裡早就已經開始催婚,說他已經二十九虛歲,約等於三十歲,都一大把年紀了,別說結婚了,就連物件都沒有一個,簡直是讓老兩口怎麼都想不通。
“三哥,麻煩你,以後談合作的時候,能不能不要時不時就秀出你的娃兒來,你知道這會引起一連串的連鎖反應麼。”徐景然捂著胸口道。
這也是徐景然被逼婚的原因,上一次,江家跟徐家有合作,徐家的負責人去找江文昊要合作,結果,一向寡言少語,確定了合作佔比就不會再更改的三哥,竟然對著負責人說了那樣的話。
“原本這個比例確實雙方都有賺頭,如果是之前我也就答應了,不過相信你也知道,最近的生意不好做,錢也不好賺,我這裡不但要準備給我妻子一個盛大的婚禮,還得給我兒子攢老婆本,現在的壓力更大了,我老婆給我生了個小公主,我還得給她掙一份嫁妝,還請理解一下,回去跟徐老爺子說一下。”
於是,負責人將原話帶給了老爺子,老爺子就真的多讓利了百分之五,簽了合約之後就把徐景然叫回家來罵了一頓。
“臭小子,你看看你,整天就知道在外面瞎胡鬧,也沒見你給我瞎胡鬧個兒媳婦孫子來,我們徐家是養不起嗎?你看看江文昊,人家也就比你大幾歲,兒子都已經上高中了,二胎都會爬了,你看看你,還是一事無成,連個緋聞都沒給我鬧出來。”
“你說,你是不是不喜歡女人,是不是喜歡的是男人?啊?成天到晚跟你三哥混在一起都沒有學到人家的一技之長。”
當時的徐景然特別委屈地道:“那還不是您沒有給我留點好的基因,我要是有三哥一半的臉,我也泡到一線女明星給我生娃了。”
之後,迎接徐景然的就是老爺子的一頓暴打。
徐景然是徐老爺子的老來子,從小就寵著,這次捱打簡直是頭一回。
徐景然想起這件事簡直是忍不住就要留下眼淚來。
江文昊坐在沙發上,聽著徐景然的哭訴,淡淡地瞄了他一眼:“難道我有說錯什麼嗎?”
徐景然頓時啞口無言。
三哥的名頭不是蓋的,徐景然哪裡敢得罪他,只能一個人憂愁地點了一根菸。
東陵在一旁問道:“三哥打算在什麼地方辦婚禮,需要我把會所清空給你騰出來嗎?”
江文昊搖頭道:“不用了,我不打算在帝都辦,前段時間買了個島,正在佈置中,差不多之後就開始發請柬。”
“買了個島?就為了結婚?”高尚興忍不住了,這婚結的真是肉疼,不過他好羨慕,羨慕嫂子:“三哥,要是我跟你結婚,你也會買個島嗎?”
高尚興雙眼亮晶晶地望著江文昊。
江文昊將嘴裡的喉糖咬碎,隨後冷冷地吐出一句:“滾。”
高尚興可憐巴巴地縮到了徐景然的身邊:“小然子,給我抱抱,我好冷。”
徐景然滿是嫌棄地道:“別叫我小然子,再叫我削死你。”
高尚興小聲地道:“我這是對你的愛稱。”
“沒大沒小,我是你五哥。”
江文昊懶得理他,只是看向東陵,等到那邊排查完之後可能會需要用到你這邊的人,等到設計方案出來之後我撥一些人給你,你幫我看著佈置一下,這方面你比較熟。”
“嗯,好的。”東陵應聲道。
“三哥,你這招玩的挺厲害的,把場地拿給嫂子挑,搞的她現在都選擇困難症了,結果你自己不聲不響地買了個島舉行婚禮。”高尚興嘴巴又賤兮兮地開口道。
陸北川在旁邊問道:“島買在什麼地方的?”
江文昊說了一個地名。
陸北川點點頭:“那邊還算平和,不屬於任何一處,到時候我跟慕暖也能過去,還算是方便的。”
幾人又開始圍繞著島聊了起來,等到宋莉怡跟慕暖抱著午睡醒來的開始下來的時候,幾人都默契地不說話了。
晚上吃完飯之後大傢伙都各自散去,江夫人跟宋母兩人最近都跟江文昊他們住在一起,為的就是照顧孩子,這會正在兒童房裡面陪著孩子,江文昊獨自上了樓,推開房門,燈亮著,屋裡沒人,浴室裡面傳來嘩嘩的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