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傷患(1 / 1)
接著,李和風又對葉月道:“葉姑娘,這是我們軍營的大夫,韋白楚。”
李和風認真地看著韋白楚,還好他親自帶人過來了,要是讓他人領葉姑娘過來,不知韋白楚會不會犯錯呢。
韋白楚微微一怔,眼睛裡劃過一道驚異色彩,沒想到這個姑娘是大夫,世子請來的大夫自是不會差,可這麼小的姑娘……
韋白楚冷靜下來,他很早就認識鬱朝暮,知道鬱朝暮不是盲目之人,他相信鬱朝暮,既然鬱朝暮帶人來,就說明這個小姑娘有真本事。
這樣的話,那她大概是哪個太醫的女兒,從小耳濡目染,跟著父親學習醫術,有個做太醫的厲害父親教導,那自然與眾不同。
大家不知韋白楚想的什麼,葉月也不在意別人怎麼想,她有禮地對韋大夫淡淡道:“韋大夫。”
韋白楚這才打斷思緒,恢復常態,道:“葉姑娘,夜晚辛苦了,這邊看……”
韋大夫指指榻上臉色痛苦的一人,“這位兄弟的腳被馬蹄直接踩斷,傷勢太重,我無法接骨,只怕以後他只能拄拐了。”
韋大夫向左邊走了一步,這榻上的人很安靜,好像睡著了,看他的臉色如常人,沒受傷的樣子。
韋大夫指著傷患繼續道:“這位兄弟頭被馬頭撞了,整個人昏迷,現在還沒醒,我估計他醒來後要麼失憶,要麼癱瘓,不管哪樣他腦子裡一定有淤血,這也可以威脅他的性命,我沒有把握能醫治他。”
“這位兄弟被馬蹄踢中舊傷疤,雖然舊傷痊癒很久了,但舊傷處再次被踢傷,內部出血,還有其他的內臟碎裂,他的內傷很嚴重,藥物難以治好他,現在內部還在出血,恐怕,今晚熬不過去……”
韋大夫倒誠實,承認自己不行,治不好就說治不好,他也沒考驗葉月什麼,士兵們的傷要緊。
韋大夫說話的時候,榻上的傷員臉色也變化著,變得更白了,那個內傷計程車兵,臉色白中發累,隨時要不行的樣子。
葉月點點頭,目光在內傷士兵身上停了一下,然後看了青劍一眼,她走到內傷士兵榻旁。
這個人傷得最重,不及時治療,他撐不過今晚。
青劍提著藥箱過來,開啟。
葉月探了一下內傷士兵的脈搏,很嚴重,她立刻把他的衣服切開,儘量不翻動他的身體。
只見傷者的胸膛上出現一個清晰的烏黑馬蹄印,看著就嚇人。
五指張開,指縫銀光閃閃,葉月手法嫻熟地在傷者傷處施針,在他胸膛紮了十幾針。
韋大夫驚訝地看著,自葉月施展針灸手法他就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對這個小姑娘的醫術再沒有半點懷疑,就這一手針灸法就令他折服了。
葉月看了那個照顧傷者的小兵一眼,“把盆拿來。”
小兵立刻照辦。
葉月把傷者扶起來,快速把針都拔了,然後立刻一掌輕拍他的胸口,他身子向前傾斜,“噗”地一聲吐出一大口鮮紅的碎血。
看著的人神色有變,很是擔憂,那個小兵和韋大夫臉色受驚似的重重一皺,好像自己在吐血一樣,吐了這麼多血,還能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