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1章 裝無辜,最佳女主角非我莫屬(1 / 1)
在這位父親把小男孩抱起來的時候,小男孩忽然一甩腿,跟掃蕩似的把桌子上好幾個盛果汁的玻璃杯給踢下桌去。
嘩啦啦!
一陣清脆的聲響過後,玻璃杯碎了一地。
一屋子人全愣住了,包括夏小露。
還是那位父親反應快,抱著孩子率先開炮,炮火直指夏小露:“你怎麼回事?明知道有小孩子在還不把杯子往桌子裡面放放,現在摔了這麼多杯子你說怎麼辦!”
這能賴我?
夏小露在心裡頭翻了個白眼,她在這幹了快兩個月了,什麼樣的客人沒見過?
一看對方這架勢就知道她是不想賠錢,想要推卸責任。
可她真是找錯人了。
夏小露才不會受這種冤枉氣。
她擠出兩個酒窩笑道:“沒辦法,您只能賠錢了。”
“賠錢!?憑什麼我們賠錢!”
本來想要裝作貴婦一樣由自己老公出頭的中年婦女,一聽到要賠錢,眼睛一下子就瞪了起來。
“明明是你沒放好杯子,憑什麼我們賠錢!?你們領導呢?把你們領導叫來,我要投訴你!”
真找林姐來,林姐也是向著夏小露。
可是夏小露不願意這麼小的事都讓她來煩心。
於是她也不笑了,一臉鄙夷的看著她們道:“這些杯子是你兒子踢下來的,你就是投訴我,也是你兒子踢下來的,你也得賠錢。”
那中年男人聽到她這麼說,火氣忽然就上來了,把懷裡的兒子往地上一放,衝過來對著夏小露就是一個耳刮子。
她料定了這裡的服務人員不敢對她動手,其實,她倒巴不得夏小露對她動手,那樣她就更有底氣賴賬了。
可惜,她算計錯了人。
夏小露捱了一耳光,沒惱沒怒,反而順勢朝著大門那倒過去,一把拽住門把手,轉了個圈緩了緩衝勢,調整了一下姿勢,慢慢地倒在地上,絆絆磕磕滾了個圈,一直滾到了走廊上。
“啊!救命!”
她張開嘴叫喚了一聲,把走廊裡走動的客人,服務員,林姐的視線都吸引了過來。
林姐和幾個服務員見她那麼倒在地上,都嚇了一跳,急忙把她扶起來。
幾個客人也都駐足往這邊看熱鬧,林姐著急問:“沒事吧,這是怎麼了?”
兩行清澈的眼淚沿著夏小露的眼眶滾落下來,她咬著嘴唇,一雙淚水盈盈的大眼睛看著領班,用大的幾乎能讓三樓都客人都聽到的聲音喊了起來。
“林姐,我包廂裡的客人摔碎了好幾個杯子,不想賠,還打我!”
站在包廂門口的幾個客人本來就被她精湛的碰瓷演技驚的目瞪口呆,被這麼一指控,更是百口莫辯。
眼看著周圍的客人都對著她們指指點點起來,個個都羞愧不已,急忙躲回了包廂裡面。
林姐擦了擦夏小露臉上的眼淚,心疼的看了眼她臉上的巴掌印兒,踩著高跟鞋進了屋。
屋子裡一屋子人都面面相覷,誰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往常都是她們碰瓷酒店,這還是第一次被酒店服務員明晃晃地碰瓷!
林姐皮笑肉不笑:“幾位貴客,有什麼不滿意的可以提,咱們在一樓二樓都有好幾個投訴意見箱,何必動手呢?能到這來吃飯的,肯定也都是有身份的人,為了幾個杯子就鬧成這樣,多難看?”
那中年男人面皮漲紅,剛才對著夏小露的那些強詞奪理現在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雖然夏小露是碰瓷,可是她確實動手打人了,還打得整個酒店的人都知道了,這叫她怎麼張嘴為自己辯護。
沒想到這個小屁孩這麼有心眼兒!
年紀不大,戲演得倒真不賴。
她那巴掌根本沒使多大力氣,不過是想嚇唬嚇唬那小孩罷了。
那小孩倒好,演得活像是她使出了武林絕學鐵砂掌一樣!
一直沉默的那中年男人的父親忍不住發話了,只不過話不是對著林姐說的,而是對著那中年男人說的。
“這什麼爛酒店,就是個想訛錢的黑店!早跟你說別來這裡了,在家吃就行,你不聽,看看,讓人坑了吧?走走走,咱們走,以後再也不來了,咱們回去跟所有人都說不要來這家黑店吃飯!”
林姐抬高了下巴,一點也不慣著她們:“我們酒店也不歡迎你們這樣無禮的客人。”
一家人罵罵咧咧的走去收銀臺結賬,在收銀臺那裡,因為杯子價格偏高,又鬧了一場,直到把保安都驚動了,這才離開。
林姐擔心地安慰了夏小露好一會,其實夏小露完全沒當回事。
從小就苦練古武,什麼委屈沒受過?
要是會為了這麼一個耳刮子傷春悲秋,那她早就抑鬱而亡了!
她不但不難過不生氣不委屈,反而還在為自己逃過遲到被抓的事情而覺得開心。
臉上始終掛著笑容,麻利的收拾好了自己的包廂就跑上了三樓。
三樓是VIP包廂,每一個包廂都有夏小露那個包廂的四五倍那麼大。
這些包廂是用來接待貴賓客人的,很多領導都來這裡吃過飯。
這裡的服務員也都很厲害,至少都是大專學歷,長相也都不錯。
李玉清就是這裡最好的服務員。
她是本科大學生,身上有一股子說不清的清高不俗的氣質,和她們這些自小就在社會上摸爬滾打的打工仔不一樣。
所以金偉說的沒錯。
李玉清很是自命清高,看不上這一群言語粗俗沒讀過書也不求上進,每天會為了幾塊錢而爭吵不休的打工仔。
不過,夏小露卻是個例外。
夏小露悄悄推開了包廂的門,宋行長不知道請了些什麼人,偌大的包廂只坐了一桌。
而且都是男人。
她一進去,桌上幾個人就都警惕地望了過來,就連正端著醒酒器倒著紅酒的李玉清也朝她望了過來。
李玉清身高腿長,普通的白襯衣黑色馬甲穿在她的身上說不出的貼身好看。
她一隻手拿著白色的布巾,一隻手託著醒酒器,動作舒緩優雅,紅色的酒業慢慢的傾瀉而下,流入高腳玻璃杯中,遠遠看去,像一幅靜止的畫。
怪不得能拿這裡的最高底薪,夏小露只偷看了幾眼就不敢再看,自覺走到靠近門口的桌子上放了些撤下來的盤子,手腳麻利收了出去,又把這裡的熱水壺裡都倒滿了水,才出來關上包廂的門。